31、上策 怀疑我们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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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船挂完电话就没胃口了，买了个松饼想打车回实验室，看了下地图，实验室在地图上的标示其实很显眼，但是因为四周设有安全防线，外来车都只能停在离实验室一公里外的地方，还得走一截路。
他越想越觉得不方便，自己这个年龄又没碰过车，就算大船是个车神，他也不敢拿生命开玩笑啊。
最后打给白松漆，略带抱怨得问：“为什么我都这么有钱了，都没有司机接送我的吗？”
白松漆在办公室，抬腕看了眼时间，“你不在实验室？”
“......”楚船有些心虚，“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舒同去见客户了，把他临时叫走不太好，我又不会开车。”
白松漆放下钢笔，耐心解释：“家里有司机，车库有你喜欢的车，你去见过吗？”
这倒是没有。
“那我明天开始可以叫司机送我上班吧，不然老是让舒同接我，好麻烦，再这样下去他都累得没有时间找对象了，我怎么忍心。”
楚船听到对面呼吸一收，他都能想象到那双过于深邃而不威自怒的眼睛。
白松漆问：“你为什么不让我送？”
楚船紧紧捏着手机，“好远，要是去信鞍还能顺路，去实验室真的太远了，也太麻烦了。”
“楚船。”那道性感的嗓音犹如羽毛拂过自己的耳廓，他觉得有些痒，然后听到白松漆说：“晚上睡觉踢被子让我帮你盖被子的时候不觉得麻烦？让我送你去实验室就麻烦吗？”
话音刚落，楚船安静了，脸也红了，他觉得白松漆就是故意的。
“可是真的很远。”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反反复复就这一句话。
白松漆在电话那头笑，楚船觉得自己有点被戏弄的感觉，直接挂了电话。
本来就远啊，干嘛非要把实验室修那么远。
真的很远......
楚船猛然惊醒，拿出手机，给舒同发消息，“你说大船总共有几座实验室？”
“4座啊。”
“你把所有实验室的位置发给我。”
楚船不太明白，既然主基地这么远，这么不方便，那么多报批下来的黄金地段任君采撷，大船非得每天开那么远的车，把“白湾实验区”建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仔细看了下四座实验室在地图上的位置，现在这栋确实是最远离市区的，东岸实验区在隔离带，但离某所名校研究所很近，交叉性强，四座实验室呈一条直线，楚船暂时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他回了实验室后，立刻把见完客户的舒同叫来，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开口道：“我问你个事儿，不是说大船有座最大、最豪华，斥巨资建的实验楼吗？为什么现在要把这儿当主基地？”
“是有啊。”舒同坦言：“不是被炸了嘛，现在没了。”
楚船：“......”
“你说的是白湾区实验室？”
“昂。”
楚船眯了眯眼，“带我去看看。”
舒同不解，“都炸成灰了，去那干嘛。”
“我问你，如果大船......如果我.....”楚船此刻变幻了种神情，并强调主体用词，一根手指搁在茶几上点了点，“明明知道这栋实验楼耗费了巨大的心血，我很在意，会容许发生一丁点差池，让实验室爆炸吗？是我的话一只蚊子都不会放过吧。”
舒同深思片刻，笃定：“你不会。”
楚船歪头看他。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让他发生意外。”
楚船确信了，“所以这场爆炸不是意外导致的。”
舒同暗戳戳补充道：“实验室有自救系统，由首席研究员的你、安全AI信号、外部监管机构三方分持管理，没有造成人员伤害，也没有危害物的泄露，所以没人在意事故的原因，相关机构收缴的只是一片废墟和一套符合他们认知的、完整的协议，到头来受伤的是你，亏钱的还是你哦，如果不是意外，那会是什么，外星人入侵地球？”
话落，两人对视起来。
两眼空空。
楚船痛苦得捂着脑袋，“什么跟什么嘛，有人想炸死我吗，不是，想炸死大船。”
舒同鼓了下脸颊肉，“安啦小舅，那场事故后，小舅夫已经帮你做好一切善后了。”
楚船：“可是危险系数还是很高，我的处境还是很不安全。”
舒同直勾勾盯着他，“别想着逃走，给我老实来上班，就算有人要炸你，也要先炸死我再说，求求你了，小舅，上个月已经亏钱了......”
“亏钱？？？”楚船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完了，他想到了白松漆说过的话。
舒同拿出手机，“明天去信鞍找财务开会吧，没有增长就是亏损，你知道吗，增长基点上个月和上上个月持平，亏大发了。”
还好还好，持平，能达到白松漆说的那个协议要求。
舒同再次下令，“而且信鞍的金融商务部找我谈话了，说我们智械提供的利润基数和产出不相符合，怀疑我们吃回扣，引起了信鞍大部分股东不满，除非你愿意使出美人计，将这件事平息。”
楚船彻底坐不住了，对着舒同大喊：“什么东西？到底谁在不满啊？？！！”
守身如玉的楚船二话不说搬去了临海别墅，说是想念家政柳阿姨做的饭菜，回去解解馋虫。白松漆到家的时候，还是家里的佣人告诉他这件事的。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无声地脱下外套，将扣子一粒粒解开，走进浴室打开冷水，洗完澡以平息自己的火气。
厨师安排了晚饭，但佣人还是习惯性准备两副碗筷，见只有白松漆一人上桌，其他人也不敢撤走。
佣人站在一旁，犹豫着问：“白总，要不叫迪亚斯陪您吃饭？”
白松漆抬起头，放下筷子，拿餐巾纸擦了下嘴，“他怎么了？”
这个“他”当然是指迪亚斯。
“迪亚斯不肯吃饭，喂他鸡肉肠也不吃了。”
白松漆眸色一变，“那就饿着，饿一顿才会听话。”
在临海别墅的楚船，和家政柳阿姨其乐融融吃了顿椰子鸡火锅，柳阿姨给他调的蒜蓉海鲜酱，挤上青柠檬，香得他一口肥牛，一口鸡肉，还喝了两碗汤。
吃完火锅又一身的味道，他受不了跑上楼去洗澡。
热水开了一半，楚船刚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完，去挤沐浴露。
挤了几泵在手心，鼻子动了动，觉得味道不对，不是之前他用的那个沐浴露味道。
楚船关了莲蓬头的水，在浴室了找了一圈没找到，索性套上衣服裤子下楼问阿姨，“阿姨，你之前买个那个沐浴露还有吗，再帮我拿一瓶，我不喜欢现在这个味道。”
阿姨关掉吸尘器，说：“我一直给你准备的同一个牌子的啊，没有换过。”
“啊？”楚船用手比划了下，“就是那个棕色瓶子的。”
阿姨面露难色，“棕色的？小楚，阿姨好像没印象，不是我买的，怎么了，如果你现在想要的话，你把牌子告诉我，我去给你买。”
楚船纳闷了，摆摆手，“不了不了，不麻烦了，我随便用用。”
楚船回到浴室，用热水快速冲洗了几下，找了套干净的睡衣睡裤穿上，下了楼，躺在沙发上在客厅看动漫。一部青春热血中二番，主角有自己的灵兽，是一只橘色短尾猫。楚船看着看着困意上来了，有点想美根了。
没过多久他在沙发上睡着了，但周围不是熟悉的气息，没有让人感觉踏实又温暖的怀抱，睡到半夜被冷醒了，海边晚上的温度比较低，他摸了摸脚心，比铁还冷。
电视自动定时关闭了，楚船看了眼时间，4点32分。
沙发又宽又大，他从这头挪到那头，从地上扯了块毯子盖在身上，打开电视继续追番。
看了两集看不进去了，眼睛好痛，于是穿上拖鞋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家政阿姨特意给他换的印花浅色四件套，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到了早上。
舒同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刚把牙膏沫子吐掉，含糊着说：“来接我，先回趟实验室。”
两人到了实验室，这两天有点降温，楚船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把脸埋在衣领下，只露出冷冽的眼睛，两只手插兜，走得比谁都拽。
舒同看了他一眼，发出中肯的评价：“你要是每天都能准时来上班，我给你当一辈子司机都行。”
“别废话。”楚船斜睨了他一眼，有点没精神，嗓子也哑哑的，“你先叫人去会议室吧，有什么要汇报的叫他们赶紧汇报，对了，有个什么模拟实验室，带我去看看。”
楚船进了电梯，舒同愣在原地，“等会儿，小舅，我负责的是对外业务，不是你的助理，你自己发个通知不就完了吗？”
楚船思忖着，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竞争对手今天倒闭了吗ALPHA组”群聊。
透明头像框--楚船：“十点半开会。”
群聊里没人说话。
“Y”--叶荷：我在东岸。
“M”--共振成像组长小M：完蛋了，轮到我汇报了。
该消息已被撤回。
“M”--共振成像组长小M：好的，收到。
“Q”--证劵原型机组：和交互信银行的风险建模已完成，会议上我会做出汇报。
透明头像框--楚船：“跟鼎势沟通的是哪个组，叶荷吗？”
“Y”--叶荷：“(￣ー￣)”
楚船：“那要不等你回来再说，我们聊聊和鼎势合作的进度。”
“Y”--叶荷：“没什么进度，你连合同都没签。”
楚船：“这个意向项目停掉了？”
“Y”--叶荷：“没有，舒经理不是和人家聊着呢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