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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鬼溯中学13 “很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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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我教你的全都会了。”白砚摸了摸刑烬的头后，便走的那个人的面前。
刑烬把手中的剑收起来，看着白砚的背影。
“旧音乐教室在几楼？”白砚蹲下身，平视着这个不能算做人的人类。
“教学楼…2楼…”白砚能够看到自己面前的人的伤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正在愈合。
“走吧，他应该又要恢复程序了。”白砚拉着刑烬的手走，刑烬却忍不住回头看着那个坐在地上的人。
“他的伤口……有机械。”刑烬过了几秒钟后，便看不到那个人身上的伤口了。
白砚则淡淡嗯了一声：“这就是违反规则的代价。将活人钉死在固定的程序里，直到他们里外都变成程序的一部分。”
白砚：“这次只能算我们运气好，如果违反了规则，我们都会被留下。所以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试图违背规则。”
刑烬：“好”
教学楼里面传来回荡的铃声，一共响了三次。白砚若有所思的看着后面班级转身跑出来的老师。
“三声铃是下课，下课时间规则不会束缚行动。走吧去旧音乐教室。”
白砚目标明确，“刚才那东西说了，林婉“死”在那里。死亡现场，总会留下最多东西。”
他们没再耽搁。白砚领着刑烬，没走主楼梯。那里已经开始有三三两两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走出来。
他们绕到了教学楼侧面的备用楼梯。这里则比主楼梯更加阴暗，因为长期不通风的原因，空气中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带着回音。黑暗中，刑烬看不到楼梯，差点踩空踉跄了一下。
白砚反手稳稳扶住刑烬的胳膊，把他拉回身边。楼梯间太暗，只有极远处安全出口的绿光。
透过那个绿光才能勉勉强强看到脚下的水泥台阶。“小心”那两个字从白砚唇间滑出来，音调拖得有点慢，尾音微微上扬。
刑烬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白砚就站在他侧后方半步正微微弯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盛着点懒洋洋的揶揄。
刑烬看着他，眨了眨眼，喉咙有点发干，一时没说出话。只觉得被白砚指尖摩挲过的那一小片皮肤，温度好像升高了些。
刑烬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只能干巴巴的回了一个好字，然后透过那个淡淡的光看着水泥在接小心的行走。
又绕了一个弯，他们才到了2楼。2楼走廊的光线比1楼差很多，那种忽明忽暗的感觉，让人汗毛直竖。
白砚皱了皱鼻子，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小团光，照向前方走廊深处。
透过那小团光他们才能看清2楼里面的场景，刑烬刚进到2楼的时候就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他能感觉到自己鼻子痒痒的。
两侧的教室门，油漆早已斑驳殆尽，露出底下暗沉发黑的木头原色。门板上布满划痕，那些白墙上面有一些写写画画。
很多不同颜色的笔都在墙上写的字，刑烬皱着眉头认了好一会都认不出来，那些字实在是太乱了，重重叠叠合在一起。
白砚发现这些门把手大多是老式的球形或杠杆式，金属表面锈迹斑斑，有些甚至已经脱落，只剩一个空洞的安装孔。
白砚觉得这个2楼就像被世界遗弃了一样，用的装置都是十几年前的。也没有人来打扫过，更别说应该不会有人来这里学习。
整条走廊，安静得可怕。不像1楼，至少还有一些教学声和读书声，而这里只剩下一片宁静，彻彻底底的什么都没有。
直到上课铃响了之后，白砚和刑烬又逛了好一会，都没能再次见到像刚刚那样的人类版混血机器人。
越往里走，闪烁的灯光越稀疏，最后几乎完全陷入黑暗，只有白砚指尖那点稳定的光晕。
在空气中刑烬和白砚能够闻到那种淡淡的烧焦味，更像那种肉被烤熟的味道。
直到走到一扇门面前，他们才终于停下。看着门牌上赤裸裸的音乐教室几个字。
这个门就好像刚好是光阴的分界线，在门后他们已经彻底没有了光。直上下阴森森的冷风吹的人瑟瑟发抖。
白砚刚想打开门就被一个声音给阻止了，那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倦怠，在死寂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
白砚回头一看，却发现一个少年不知不觉的站在了自己后面。
“别打开。”Fate耷拉着眼皮，看着手中的牌面正对着白砚和刑烬的方向，上面画着一座在闪电和火焰中崩塌的高塔。
“里面的东西，现在不能见光。”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也不是你们这些新人能碰到的。”
“哦？为什么？”白砚单纯的问道，他这个样子就跟那些刚入副本的新人没什么区别。
Fate没回答，只是将指尖的【塔】牌翻了个面，露出背面复杂的星月图腾。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牌背中央的纹路，眼睛依旧看着那扇门。
过了很久，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Fate顿了顿，终于将视线从门上移开，第一次真正看向白砚。
刑烬感觉这个人的眼睛很奇怪，雾蒙蒙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陈述：“我劝你们现在走，不然“它”要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