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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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到来。
醉酒睡着，精神头反倒比平常足，出来时赛薇亚拉正准备出门。
头次见她这身打扮还拿着魔杖，林暮朝好奇道：“你要去干什么？”
“去练习场。这两天状态好，趁机恢复一下状态。”
“我想看！等等我。”说完就着急收拾起来。
赛薇亚拉缓声道：“不急，我等你。”
第三次从塔顶跃下，林暮朝眼睛眨也不眨，注视着全过程。
赛薇亚拉的庄园大得出奇，不止一座高塔，随处可见修剪整齐的自然景观，远处还有耕地、公地与住宅等。
魔法练习场为了安全考虑，周围围起高墙，里面已经站好了三名侍卫。
林暮朝离远些，观看着这场战斗。
在赛薇亚拉点头的下一秒，就有一人急速逼近，动作大开大合，巨剑缭绕着火焰，挥舞得虎虎生风，他显然清楚法师的劣势，不给她施法的时间。
赛薇亚拉的动作不急不缓，轻盈地向后掠过几步，拉长战线。
法杖正抬高，身侧突然闪现一道黑影，匕首袭来。
她的动作并未停止只是偏了点角度，顺势挡住，借力飞身将人踢向前方的战士身上，又用一个风刃吹飞两人。
至于还有一个是站在远处的雷系法师，脚下的魔法阵还在闪烁，龙卷风已在两人对视间飞到那人身边。
一套攻击下来，还不到五分钟，三个就被迫回到原地，赛薇亚拉轻描淡写地将魔杖放回地面。
远处的观众还在目瞪口呆，四人又斗成一团。
大概半个小时，赛薇亚拉才走向林暮朝。
“你好厉害！”林暮朝只能蹦出这句，“武技你也有学吗？我以为法师都是高攻低防呢。”
“贵族从小就有相应课程，这没什么。”赛薇亚拉道，“平民要辛苦些，相应的也更厉害。”
“太谦虚了。”想到自己也有魔法，林暮朝激动道，“那木系都有什么攻击魔法？”
“操控藤蔓、改变地形、林木活化，这些都是常用招式。”赛薇亚拉知无不言，“还有人会催生植物生产毒素，附加伤害。”
“更高阶的呢？像你的龙卷风范围那么大的。”林暮朝虚心请教，“是等级越高，魔核颜色越深吗？就相当于将魔力压缩了。那别人一探查不就知道你的深浅了吗？”
“是，越厉害施法范围越大，我曾见过有人长出一整片森林，引发了地动。”听完她的后半句，赛薇亚拉语气带上了无奈，“内查必须经过本人同意，情况很稀少。”除非是非常亲密的人，当然这句话赛薇亚拉没说来。
林暮朝尴尬地笑笑：“这样啊。怎么才能提升魔法等级？”
两人已经回到塔楼，随机课堂仍在进行：“现在的途径是尽可能学习多的咒术，但我并不认同。”赛薇亚拉思索着后面的话，“以我的经验，学习并使用新咒术并不能立马奏效，要相当熟练或者对元素有新的感悟才会提升。”
和精神力挂钩，林暮朝提出观点：“那就是对元素的特性理解越深，魔力越强？”
这观点倒是新奇，赛薇亚拉不置可否：“我不能肯定，你可以多试试。”
书籍近在眼前，林暮朝的思绪却飘远了：每晚的助眠主题自己信手拈来，是不是还能从别的方面入手，安神助眠的...
她边胡思乱想，边记录在纸上。头脑风暴完，她看着凌乱的字迹：药物治疗、针灸推拿、心理调节、饮食调理。药物没有，不过沾边的倒是可以试试，像香囊和线香自己做过相关视频；针灸不会，只能推拿按摩，也可以加上精油；心理...陪伴吗？宠物或许可行；饮食就是食补。
安神香料主要是薰衣草，这里可是广泛种植，还需洋甘菊和甜橙皮。将这些材料晒干后混合，研磨成粉，装入透气布袋中即可，把这个当做助眠主题也不错。
精油不仅能按摩，芳香疗法，还能护肤，几乎所有的植物性天然香料都可通过水蒸气蒸馏法获得，但自己并不清楚设备，只记得大概原理，还要试，真要做出来那不是还能做白酒？那酒精不是也可以？不行不行，扯远了。
宠物，感觉两人都顾不上养啊？真要调节、陪伴，自己也能起到作用吧，这条先省略。
食补知道的不多，酸枣仁、洋甘菊、百合、缬草都有安神的功效，可以在睡前一两个小时食用。
需要的草药这里基本都有，现在只要让矮人设计出蒸馏器具，所有的方法都到位了。
剩下的就是魔法。
林暮朝看着自己的双手，对于自己拥有魔法的事实仍觉得恍惚，还是打开了放置许久的魔法入门书籍。
抛开杂念，心神合一，让心念从心脏移动，凝聚在指尖，作用于外界某个定点。
黑色的双眸睁开，指尖凑近桌面的绿植，屏息几秒，只看到一秒不自然地颤动。
失败了。
不信邪，又试了几次，还是如此。
林暮朝抽气一声，将这几行一字一句读过，看到‘向下’两个字才反应过来：刚刚直接作用于叶片，指尖向下不就是植物根部吗？
根是植物用来吸收营养的器官，为了让它生长，自己输送魔力的目的也是提供营养，可不是要作用于根部。
这次终于成功长了一截，林暮朝松了口气：不能将魔法和现代知识完全分开，两者还是有共通之处的。
不远处原想着提醒的赛薇亚拉看到这幕，笑着继续看文件了，林暮朝的想法独特，不需要多余的帮助。
有了大致思路，林暮朝又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高中生物知识：植物的主要器官以及作用；光合作用、呼吸作用的机制；植物组织系统和细胞的组成与结构。
绿植终于开花结果。
林暮朝狠狠喘口气，竟然折腾了几个小时，效率感人。但又觉出不对，别人施法那可是几秒钟的事，哪像自己这般费劲，应该还有什么捷径，自己没想到。
又开始发呆，视线到处乱晃着。瞅见书上的图片，她像是想起什么，将图片和绿植贴近，眼神在两者之间来回比对。
轻拍脑袋，断开的思绪连成线：是这个植物的种子，也知道植物的模样，那在施法时直接想象出它成熟后的样子不就好了。
心随意动，她又开始了新的尝试，果然比刚才快许多。
自己又总结了两种方法的优劣：直接构思结果，迅速，但需要积累大量的知识；从基础构思，费力，但可以催生不知名的植物。
说来说去，还是要背书，林暮朝不禁哀叹，不过熟能生巧，习惯就好。
“你很有天赋。”处理完政务的赛薇亚拉走过来赞叹道，“大部分人入门都要花一周以上的时间。”
林暮朝很有自知之明：“你是指十岁的孩子和我对比吗？那确实是快。”又指了指书，“这书也有问题，说得不清不楚，全靠自己悟。”
将书拿起，随意翻了翻，赛薇亚拉笑着道：“藏有私心很正常，信息匮乏实力至上，谁都怕被超越。”
“但倾囊相授大家不是会共同进步，国家和社会也能发展飞速啊。”林暮朝皱眉，“你也藏有私心？”
“我可不是你的讲师。”关节叩起，赛薇亚拉轻敲她的额头，“不是谁都能像你这般坦诚的。”
不在意地揉揉额头，林暮朝嘟囔道：“太复杂了，关于学习的事就应该纯粹些。”
“以后或许会。”赛薇亚拉安慰道，“该用晚餐了，走吧。”
回到卧室，林暮朝不许赛薇亚拉干别的事了，就躺在床上。
林暮朝熄灭烛火，只留了床前一盏，走到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明天需要矮人再来一趟，我有新的想法要尝试。”
无事可做，赛薇亚拉只能望向她：“我会告知。”
点点头，林暮朝先将风干的薰衣草、洋甘菊、甜橙皮都捻起检查是否损坏，又把它们混合均匀，放入钵中。
嗅到香味，床上的人好奇：“薰衣草。做什么？”①
“香囊，挂在床头，安神助眠用的。”林暮朝轻声细语，手中的杵也慢慢研磨起来，“叫矮人帮忙也是为了琢磨这个。”
昏暗的光线让视线不太清晰，赛薇亚拉转身面相她，轻轻嗯了一声。
拿着杵的手很稳，动作轻缓又连贯，让人忍不住想盯着发呆。没人说话时只能听到摩擦时细碎的沙沙声，随着时间的延长，清新淡雅的花香充盈在鼻尖，眼皮沉重起来，赛薇亚拉的心宁静些许，开始闭目养神。
确认颗粒大小都合适了，林暮朝将它们轻轻倒入透气布袋中，知道床上的人没有睡着，她起身把香囊挂在床头，又将帷帐全部拉上。
弄完这些，黑暗中轻按赛薇亚拉让她平躺，林暮朝又开始了每天按摩和梳头的日常。
因和赛薇亚拉约定好，不再因为这事而熬夜，估摸着到了睡觉的点，林暮朝打着哈欠离开，回卧室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