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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哥哥 家族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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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朝被最后三个字惊到,左看看右看看,这才确定刚刚的熟悉感从哪来。
赛薇亚拉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毫不客气地吩咐道:“去会客室待着,我没时间照顾你。”
温弗雷德毫不在意地耸耸肩:“领主大人的话,小人当然会遵守。”说完都不需要人引路就自行上楼了。
看着远处的背影,林暮朝哑然:“这是你哥?总觉得...”不知道怎么评价,她的话只有半截。
将酒杯端起递到她的手中,赛薇亚拉无奈道:“简直是最糟糕的会面方式,家里只有他这般不正经,希望你没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没什么。”林暮朝啜饮了一口酒,笑着逗她,“按你的性格,我以为你才是家中的长子。”
赛薇亚拉这才笑了:“家族中有这样的人,我想剩下的人都会靠谱几分。”
“你还要招待客人吗?”新鲜劲过去,陆续有人离开,林暮朝也想上楼了,不过还是想和赛薇亚拉一起。
“嗯,要送别全部宾客,觉得累就先上楼吧。”赛薇亚拉显然不想让她受累。
“好。”林暮朝有些迟疑,“不过...你的哥哥真的不用招待吗?”
“不用管他,你直接回寝室就行。”赛薇亚拉吩咐道,“埃莉诺,你去看着温弗雷德。”
埃莉诺应声,林暮朝也挥别和她一起离场了。
会客室。
温弗雷德无所事事地翻看着室内的饰品。
门被打开,看着来人,他惊讶道:“怎么是你?”
埃莉诺是位合格的属下,碰到任何人都是恭敬的模样:“领主大人还在送客,暂时抽不开身。”
看着她泡上热茶,温弗雷德只能坐在桌前:“不是她,晚宴一直跟在你身后的女士呢?”
稳稳地将茶杯放在他面前:“我接见了很多贵客,您可能是看花眼了。”
“啧,就是我故意撞上的那位。”温弗雷德不耐道,“这么警惕做什么?”
“抱歉。”嘴上说着,但埃莉诺的神情显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您正经出场的话可能会更好。”
将茶一饮而尽,温弗雷德撑头敲着脸:“知道你只是表明赛薇亚拉的态度,但这庇护得过于明显了。”他饶有兴味打探道,“还要多久她才会见我这位亲哥?”
对面的人八面不动:“大人今晚累了,明天我会及时传达您的诉求。”看着温弗雷德僵住的笑意补了一句,“但我会奉陪到您满意为止。”
“无聊。”温弗雷德立马起身,“我的房间安排在哪?”
埃莉诺垂眸安静引路。
送完宾客已经是深夜,走廊里回荡着脚步声,推开卧室门才发现空无一人。
这个点也去不了别的地方,赛薇亚拉转身去了浴室。
果然,林暮朝正坐在漂满花瓣的浴池中。
走近才发现眼睛是闭上的,赛薇亚拉不满地轻声道:“林暮朝?”想要将人叫醒。
却不想,下一秒她就睁开眼,神思清明道:“骗你的。”说完靠近浴池边,“忙完了?”
“嗯。”濡湿的黑发黏连在白皙的脸上,赛薇亚拉帮忙理了下,“洗完就出来吧,别泡太久了。”
闻言浴池里的人正想起来,又踌躇了一下,理直气壮道:“你转过去。”
赛薇亚拉笑了笑,听话照做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了一阵,林暮朝才来到身旁。
看着她脸上仍未散去的红晕,显然是泡久了。赛薇亚拉用手摸了摸,缓解发烫的热意,又将头发吹干才让她返回卧室。
“要不要服侍?”林暮朝脑抽,突然问了一句。
“你确定?”赛薇亚拉挑眉,“太晚了,一个人要快些,你先走吧。”
“哦。”林暮朝顺着话蹦跳着离开了。
回到卧室,床上的人还没睡,正趴在上面看书,看到她进来,赶紧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赛薇亚拉躺下,笑着问:“还不睡?”
“你忘了?你的家族史还没讲呢!”林暮朝被这个话题吊着,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了。
将打开的书合上放到角落,赛薇亚拉笑出声,将人拉进怀里,蹭了蹭头顶,缓声道:“这故事就比较长了...”
昏黄的烛火下,罗塞家族的史书徐徐展开,唯一的听众被这跌宕起伏的剧情吸引,露出目眩神迷的表情。
“外祖母随着国王征战收复国土,母亲镇守边境,怪不得你父亲要传位给你呢。”林暮朝崇拜地望着赛薇亚拉,“你是不是和在位的君主很熟啊?”
赛薇亚拉低垂的眼眸格外温柔:“就是简单的君臣关系,顶多放心我不会生出异心罢了。”
“好吧,帝王之心,深不可测,让你母亲来到边境不会也是因为忌惮吧?”林暮朝撇撇嘴。
“兵连祸结多年,社会安定就好。”赛薇亚拉解释道,“况且君主的信任已是不可多得之物。”
林暮朝眨眨眼,调皮道:“我看你也有仁君之相。”
被成功逗笑,赛薇亚拉亲了亲她的鼻子:“做个领主足够了。”
“那你哥哥呢?即位时他没争夺吗?”想到电视剧里明争暗斗的夺嫡之争,林暮朝好奇道。
听到这个称呼,赛薇亚拉条件性皱眉:“成年后就不见踪影的人哪有心思想这些。”
“他去干什么了?怪不得你父亲着急当甩手掌柜呢。”林暮朝点了点她的眉心。
“不知道。他说要当吟游诗人,也没听过传唱的诗篇。”赛薇亚拉抓住她的手指把玩着,“想来只是四处游荡,吃喝玩乐。”
“我说不定也会这样。”林暮朝眉眼弯弯,“混吃等死也很幸福。”
赛薇亚拉没忍住亲了一口:“我不信,你可是闲不住的人。”
有些痒,林暮朝蹭蹭脸,赛薇亚拉摩挲了下:“好了,该睡了。”
“晚安。”好奇心得到满足,林暮朝满意地闭上眼。
昨天睡得晚,身旁的人没醒,赛薇亚拉自己起身,却没想路上遇见了守株待兔的温弗雷德。
靠着墙边的人笑眯眯地打招呼:“早安,睡得好吗?”
“嗯。”赛薇亚拉偏头示意,“练武场,走吧。”
“诶!”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那人就已经离开了,温弗雷德只能悻悻地跟在身后。
天气晴朗,太阳带来一丝暖意。
挑选着兵器,赛薇亚拉头也不回问道:“剑术没忘吧?”
“你来真的?”温弗雷德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以防你说我欺负人...”手中的长剑十分锋利,赛薇亚拉下一秒转身抬剑指他,“不用魔法。”
显然不挨顿打,她是不会消气的,温弗雷德随手挑了一把:“随你。但要快些,我饿了。”
听完这话,赛薇亚拉皱眉,剑随着话出锋:“那要看你了。”
温弗雷德仓促接招:“你的耐心怎么越来越差了。”
懒得费口舌,赛薇亚拉只是迅速地劈刺挑斩,两剑震颤的幅度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增强。
等林暮朝到达时,只能看到剑芒不断闪烁,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显然温弗雷德并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注意到来人,温弗雷德挑眉,抓住这分神的一瞬,赛薇亚拉的剑已经袭来。
“喂!”温弗雷德狼狈地后退几步,摸了摸脸上细微的伤口,“我的脸破相了!”
挽了个剑花,赛薇亚拉只道:“技不如人就别哭诉。”扎起的发因为剧烈的运动变得松散,赛薇亚拉随意地甩了甩。
温弗雷德气急,话还没说口,林暮朝就已经赶来,凑到赛薇亚拉的身边欢呼。
“你赢了!好帅!”说完又盯着她,拿出手帕帮忙擦了擦额头的汗。
赛薇亚拉也乖乖不动,等她准备收回手,才笑着握在手心吻了一下。
感觉热意涌上脸颊,林暮朝连忙松开,来到身后:“我帮你再整理下头发。”
两人旁若无人,温弗雷德也乐得在一旁静静看戏,心下暗笑:怪不得今日这般卖力,原来是要用自己作衬。孔雀开屏,也不过如此了。
待两人返回高塔,温弗雷德双手枕在脑后,跟在最后突然开口:“你来真的啊?”
“什么真的假的。有时间对我说教,不如自己先安稳下来。”赛薇亚拉懒得搭理他。
“嘶,我什么都没说呢。”温弗雷德翻了个白眼,“不想我管你,那你也别干涉我,等我玩够了再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赛薇亚拉快步赶上了林暮朝。
温弗雷德的厚脸皮无人能及,就算吃完早餐也不离开,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两人的相处。
用餐巾擦完嘴,赛薇亚拉才问到他的打算:“你要待多久?”
“不知道啊。”温弗雷德百无聊赖地弹了下酒杯,“大战初歇又是冬季,没什么好玩的,应该...待到开春?”
“你不是闯祸了,来躲债吧?”赛薇亚拉皱眉。
“我难得关心你,还要无端揣测我的好心?”温弗雷德靠向椅背,“随你怎么想,反正暂时不打算走。”
略过这个话题,赛薇亚拉又问道:“你有遇到父母亲吗?”
温弗雷德无奈:“拜托,九大种族、无边无际的尼蒂斯大陆,就算我死了都不一定会偶遇。”又打趣道,“当然,有人生大事,我们肯定是要回来的。”
无视他贱兮兮的笑脸,赛薇亚拉淡淡道:“我没什么问题了,剩下的随你。”
随着两人离开,餐厅很快只剩自己一人,温弗雷德嘀咕道:“无聊啊,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