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失眠 让人无法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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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是不是知道了？”来到书房，林暮朝有些不安地问道。
“放心，他只是喜欢凑热闹，才不会管这些。”赛薇亚拉解释道，“我的父母亲都很开明，只要你想，我可以随时告知。”
“不用不用。”林暮朝摆着手，“现在说感觉有点早了。”
“一切都依你。”赛薇亚拉笑着看她，“别害怕。”
林暮朝不好意思地笑笑，去看书了，赛薇亚拉也投身到工作中。
晚上的宴会两人都不参加，林暮朝依言准备了晚餐：白灼虾、肉末蒸豆腐、胡萝卜排骨汤、炒卷心菜。
吃到中途，林暮朝突然想起：“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生日？”赛薇亚拉重复这个词，“我父母可能会清楚些。”
“你们不庆祝吗？”林暮朝睁大眼睛。
赛薇亚拉细细道来：“皇室比较注重这个。大众更关心‘死日’，去世的日期会被由教会记录，并举行周年追思礼。”①
“好吧，真奇怪。”林暮朝不死心，“你和他们写信时确认一下，我们那边都会在生日这天庆祝诞生。”
原本就是长生种，赛薇亚拉对时间并不敏感，但还是答应了：“好，那我们以后过吧。你的生日呢？”
林暮朝点点头：“8月24，还早呢。”
堆积的公务有点多，晚餐后赛薇亚拉又回了书房。
难得一起吃中餐，林暮朝不留神吃撑了，再加上宴会正热闹，她没立马进书房，被声音吸引，站在楼道里的露台打量着下面。
身旁传来脚步声，以为是赛薇亚拉，她侧头正想说话，却发现来人是温弗雷德，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温弗雷德·德·罗塞，是夜芒高地的领主——赛薇亚拉的哥哥。”
他温和的样子让林暮朝不太适应，斟酌道：“你好，我叫林暮朝，是...”说到关系她卡了壳，有些踌躇。
“恋人，我知道。”温弗雷德不在意地附和道。
林暮朝只能尴尬地笑着，希冀他有话直话。
像是听到心声，他单刀直入道：“赛薇亚拉有不正常的地方吗？”
“你指什么时候？”林暮朝皱眉。
“嗯？”意外于她的反问，温弗雷德想了想，“自从你们相识，也就是上一次战争结束后。”
林暮朝挑着之前的事简略说了下。
一如既往，不好的事情瞒得严严实实，好歹没出大事。温弗雷德笑着道：“感谢你的帮助，以后就麻烦你多注意了，尤其是近期。”
意外于他对赛薇亚拉的了解程度，林暮朝又不解：“既然知道她的性子，为什么还要离开？”
“关心家人和追求自我并不冲突。”温弗雷德耸耸肩，“何况她也不是弱者。”
确认完，不想再当陪衬，温弗雷德就告别了。
林暮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问了句：“赛薇亚拉的生日是几时？”
“4月2日。”温弗雷德脱口而出，随意地挥挥手示意走了。
不知是不是温弗雷德的话起了效果，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林暮朝竟然在半夜惊醒，一摸旁边，空无一人。
冰凉的床单让林暮朝清醒过来，掀开帷帐，人果然坐在窗前，就如那晚。
思绪的混乱让赛薇亚拉没有注意到周围情况，直到人赤脚站在面前，她才反应过来：“怎么醒了？”
林暮朝一言未发，而是俯身触碰她检查——一切正常，聚拢的眉头这才松散开来。
“有点冷。”不满她的隐瞒，但林暮朝并未质问。
被抓了现行，没办法，赛薇亚拉只能将人抱着一起躺回床上。
赛薇亚拉看着她清亮的眼，主动说明：“没什么实际伤害，只是战场上的片段不时闪回，让人睡不着罢了。”
林暮朝沉默看了她几秒，突然道：“那就做点让人无法思考的事吧。”
“什么...”赛薇亚拉话还没说完，身旁的人就吻了上来。
这次的动作更急躁，唇瓣传来的痛楚让赛薇亚拉拧眉，趁这秒的松懈林暮朝攻城掠地。
被迫仰躺，迎面就是恋人冷静的双眸。赛薇亚拉觉得奇怪，间隙中只来得及说一个字：“等...”，唇又被含住了。
没再动作，赛薇亚拉只是放松身体，跟随指引。
林暮朝更是直接将她推倒，跨坐在怀中，牵着她的手从下往上探了进来。
柔软又陌生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有一瞬间的僵硬。
赛薇亚拉罕见地说不出话，林暮朝嫌不够，还想牵着她的手再动一动，却感受到手中的阻力，还是主动拉开了距离。
“你...”赛薇亚拉的嗓音有些干涩，“会不会太快了？”
“我不觉得。”林暮朝定定地看着她，“你会后悔吗？”
“当然不。”赛薇亚拉坚定道。
“那问题就不成立了。”林暮朝亲了一下她，“我们总会开始的，那就没有早晚之分。”
看她还在犹豫，林暮朝不满：“难不成我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当然不是。”赛薇亚拉急忙道。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林暮朝没了顾虑，褪去最后一层防护。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身体还是条件性地颤了颤。林暮朝想要遮挡的手在半途改了道，捏着赛薇亚拉的下颌，强硬地让她直视眼前。
帷帐和窗帘并未合上，月光披散在黑发间，光洁的皮肤浸润着银白色的光辉，背对的方位让人看不清正面，只能模糊看到身躯上起伏的黑色阴影。
被蛊惑的人头颅低垂，沿着恋人的手腕一寸寸向上，林暮朝因着力度缓缓跌落，黑发散乱在床笫间，注视着她居高临下的姿态。
月光下赛薇亚的面容端庄又肃穆，看不出一点暧昧的氛围，依次吻过林暮朝的五官，又亦步亦趋地吻向脖颈和肩窝，抬头看了她了一眼才继续往下。
突然的刺激让林暮朝上半身不自觉地挺起，腰却顺应自己的心意瑟缩地塌着。心里觉得怪异，但想到是自己主动的，不自觉闭上的眼睛又重新睁开，看着身前的金发。
注意到她的目光，赛薇亚拉安抚性地亲了亲眼睛：“害羞就闭上。”
将憋着的气吐出，林暮朝听话地照做。
寂静的黑暗放大了轻微的感觉，让林暮朝忍不住咬唇。等指尖也随着心意动起来时，因这份微凉间断地颤抖着。
惯有的温柔消失，赛薇亚拉的动作出奇得冷酷，不理会恋人的羞窘，而是有条不紊地试探。
生理性的眼泪让人看不清，林暮朝的手只能胡乱地蹭着，抓到了一缕金发，以此让心安定。
头皮轻微的疼痛终于唤回赛薇亚拉微末的怜悯，她微微抬头抓住林暮朝的手虔诚一吻，又默默地注视。
目光如有实质，就算看不见，林暮朝也明白，身体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诚实地蜷缩着。
知道恋人抗拒，但赛薇亚拉的指尖还是动了，蜻蜓点水般滑过，又毫不怜悯地撬开一丝缝隙，逗弄着可怜的软肉。
尖锐的撩拨让人挣扎，却又被两节指尖困在原地。赛薇亚拉的吻不肯触碰一点唇角，所以林暮朝隐忍的声音涓滴不漏地飘落。
微末的声音越发急促，让人头晕目眩。忽然，最后一点发梢也消失在指尖，感受到赛薇亚拉湿润的吐息，林暮朝不可置信地拒绝：“不...！”
她的脖子像天鹅引颈般抬起，哽咽声淅淅沥沥地落下。置身于漩涡，林暮朝失去了自我，被迫跟着赛薇亚拉的节奏共振。
就算是最后一秒，赛薇亚拉也不肯放过，抓住林暮朝的双臂将她抵在原地，把全部的感官产物接纳。
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林暮朝失神地望着上方。赛薇亚拉起身随意地收拾着，将人抱在怀中，安抚地抚摸着后背。
回过神，看到她擦拭嘴角的动作，林暮朝还是感到崩溃。赛薇亚拉倒是不在意地问着：“舒服吗？”
窒息。林暮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会让气氛更加脸红。
恋人的沉默让赛薇亚拉反思，她迟疑了一瞬：“你要摸吗？”
“什么？”没头没脑的问题让大脑短路的人反应不过来。
赛薇亚拉身体力行，引导着她的手伸了过来。
柔嫩的触感让林暮朝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猛地挣开身，瞪圆眼睛望着人。
这连锁反应让赛薇亚拉啼笑皆非：“虽然这么问有点晚了，但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
“当然！”林暮朝提高音量力图证明自己的决心，又弱弱道，“我就是害羞…对，害羞。”
心满意足的赛薇亚拉不会纠结于此，只是又将人搂在怀中，亲了亲额头：“好了，该睡了。”
林暮朝乖乖地躺着不动了，感觉到身旁人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她才放心。想到刚刚的问题，她还是不太自在：神女般的人物在怀中被亵渎，露出与自己方才如出一辙的情态，不仅无法想象还会生出巨大的罪恶感。
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但还是要多做建设，才能跨过最后的台阶。林暮朝这么想着才慢慢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