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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夜殿强羁情 深宫夜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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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刺客已被宫人悄然拖走,殿内血腥味未散,烛火将两人的影子烧得滚烫。
裴惊澜刚要重新退回到暗影里恪守本分,墨临渊却上前一步,直接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帝王没有再开口,赤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方才被他锋芒挑起的占有欲,目光沉沉落在他颈间那枚冷银项圈上,指尖一抬,便轻轻扣住了项圈边缘。
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被男人的指尖捂得发烫。
裴惊澜浑身骤然僵住,呼吸一滞。
他清楚这项圈的厉害——感应情绪,触发电流,掌控他的生死,更拿捏着他所有软肋。
墨临渊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他轻轻向前一倾,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救驾有功,朕该赏你。”
裴惊澜喉结发紧,沉声道:“属下不敢领赏。”
“朕赏的,你必须受。”
墨临渊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空隙,气息交缠,龙涎香与他身上未散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成了让人窒息的暧昧张力。帝王的另一只手,缓缓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挣脱。
颈间项圈微微发烫,似是感应到他慌乱、屈辱、紧绷交织的情绪,却并未落下电流——墨临渊刻意压着触发的界限,用这层枷锁,做最温柔也最残忍的牵制。
他在告诉裴惊澜:
你可以反抗,但只要你动,电流便会落下;
你可以逃,但只要你逃,旧部与你,都万劫不复。
这不是威胁,是牢笼。
殿内寂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烛火明明灭灭,将气氛烧到濒临崩断的边缘。
裴惊澜脊背绷得笔直,却被对方以项圈为挟,寸寸近身,无处可躲。
所有的隐忍、对峙、臣服与强制,在这深夜大殿里,尽数化为失控的张力。
他没有再给裴惊澜半分反抗的余地,以枷锁为绳,以权势为缚,将这头满身锋芒的狼,牢牢困在自己身前,再也无法退避。
一夜深殿,无人敢近。
唯有烛火从明到暗,见证着这一切,两三个时辰后,殿内只剩一片沉寂与凌乱,昭示着未平息的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