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殿内两相峙 二人深夜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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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烛将尽，昏光沉沉浸在寝殿之内，四下一片寂冷。
裴惊澜退至殿侧阴影之中，身姿依旧绷得笔直，只是衣袂微有不整，颈间银圈在暗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按上腰间短刃，指节泛白，却未拔刃，只如一张拉满的弓，蓄着隐忍到极致的张力。
墨临渊立在殿中，眸光沉沉，一瞬不瞬锁着暗影里的人。没有半分慌乱，只有沉沉审视与压而不发的强势。
空气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一字一句未言，却比刀光更凛冽。
裴惊澜缓缓抬眼，绿眸冷如寒潭，直直撞向墨临渊的目光。
无卑，无怯，无避，无求。
只有淬入骨血的冷硬与抗拒。
墨临渊缓步上前，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撼动的威压。
“你想拔刀。”
他开口，声音低沉，是陈述，不是疑问。
裴惊澜按在刃柄上的手微微一紧，颈间项圈轻嗡预警，他却分毫不让，声线冷澈如冰：
“陛下心里清楚。”
不能杀，不敢动，却也不肯屈。
墨临渊停在三步之外，不再逼近，亦不退让。
两人就这般在殿之上默然对峙。
目光交错，如刀锋相击，无声溅起寒芒。
一主，一卫；一囚，一控。
近在咫尺，心隔千山。
殿外天光将亮未亮，微光穿窗而入，照亮两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空气。
昨夜余温未散，今朝寒意已生。
刀光藏于袖，锋芒藏于眼，深宫之中，两相僵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殿内两相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