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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只管做自己 苏越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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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掐着掌心，一时间愧疚如潮水将他淹没，压的他呼吸都有些沉重，他不敢看江宁舟的眼睛，垂下眼道歉，“对不起”
江宁舟被他气的心口疼。
有误会不来问他，自己躲家里掉眼泪，还动手打自己！
他怎么下得去手的？！他生气就来打他啊，打自己做什么！那张脸是用来打的吗？
还一进来就二话不说要跟他做，说什么最后一次，分手火包吗？！
他深吸一口气，“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难道不应该跟他说，没打算跟他分手，只是吃醋了口不择言吗？！
苏越闻言顿了一下，似乎也觉得一句对不起太没诚意，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刚刚打你那一下也还给你”
看着那张快速浮现出巴掌印的脸，江宁舟太阳穴突突直跳，忍无可忍道，“你觉得我是介意你打我那一下吗？你觉得我是想让你打你自己是吗？”
他烟疤还在手上印着，后脑的伤才刚拆线没几天，哪个不比这个巴掌来的重，他在乎过吗？！
他当回事了吗？
这个人居然能想到这去，他是没有心吗？！
可苏越抿了抿唇，低下头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江宁舟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下来，在想应该怎么跟苏越说，才能不尖锐不伤人地表达他的意思。
他不知道他不笑时是一副近乎冷淡的面孔，看的苏越的心越提越高，指尖开始很细微地颤抖，终于，江宁舟开口了——
“苏越，你刚刚是要跟我分手火包吗？”
苏越艰难地点了下头。
果然。
江宁舟自嘲一笑，闭上眼问他，“那你现在，还要跟我分手吗？”
他声音几近哽咽，语气近乎恳求，这话的本意，是想让苏越否认，想让苏越说不分手。
苏越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攥住江宁舟的衣角，“我不想分。”
江宁舟睫毛颤了颤，如释重负，但依旧没有睁开眼。
他也有点委屈，他也想听苏越多说几遍不分手哄哄他。
苏越像是突然从这句真心话里找到了莫大的勇气，不等江宁舟开口就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想分。”
他这辈子从来没挽留过什么，但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想让江宁舟留下来。
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他能留下来。
于是苏越抛弃所有的自尊，抛弃他这么多年当断则断的原则，缓缓在江宁舟面前跪了下来。
“江宁舟，只要你不跟我分手，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他哽咽着，头也一点点低下来，鼻尖几乎快要碰到江宁舟的皮鞋，“对不起，对不起。”
江宁舟察觉不对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他的爱人跪伏在他脚边，一遍遍跟他道歉，几近崩溃。
他本能地后退一步，苏越却低头，居然想要用脸去蹭他的鞋面，“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一瞬间，江宁舟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明明知道苏越不能受刺激，为什么要这么逼迫他？
他无措地跪下来，想要伸手抱住苏越，苏越整个人都在细细的颤抖，却没有反抗他的动作，他把苏越的脸捧起来时，苏越甚至对着他讨好地笑了一下。
江宁舟心脏疼得快要窒息，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试着安抚他，“不是你的问题，我没有要跟你分手。”
“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不会和你提分手的。”
“别紧张，放松一点，没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越的理智终于回笼，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听着耳边江宁舟温柔的安抚，突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好像又犯病了，又一次在江宁舟面前。
他要怎么做才能显得不像个疯子？
第几次犯病的时候，江宁舟会受不了彻底放弃他？
他要怎么样才能一辈子让江宁舟留在他身边？
苏越轻轻攥住江宁舟的衣摆，青年很快意识到他这是已经恢复正常了，退出一点距离和他对视。
苏越看到他满脸泪痕。
他又哭了。
苏越已经数不清这几个月以来，江宁舟已经因为他哭了多少次，他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就是个祸害，一方面卑劣地想要留下他，哪怕太阳会因他而黯淡下来。
于是苏越问他，“江宁舟，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去学，都可以去模仿。
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他以为江宁舟会提出什么要求，可他却说，“我只喜欢你，所以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苏越愣住，江宁舟捧着他的脸，极尽温柔地吻了下他的额头，然后轻声告诉他，“苏越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江宁舟永远不会不爱他。”
“所以苏越，在我面前，你只管做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