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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只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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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做自己吗？
苏越愣愣地看着他。
他只需要做自己，就可以让江宁舟一直爱他吗？
像是试探一样，苏越说，“你知道的，我精神不正常，总是犯病，还伤了你那么多次。”
可江宁舟又露出那种轻描淡写，仿佛没什么所谓的表情，“没关系，我可以陪你治病。”
苏越忍不住道，“如果治不好呢？如果有一天，我坚持不下去了，选择去死呢？”
其实他试过。
他曾经无数次站在天台想要跳下去，但他始终缺点勇气，不敢真的踏出那一步，他曾经用刀刃划破手腕，常年戴着的手表下至今还有一道痕迹，只是他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还是给自己拨了120。
苏悯不能再对他做什么，可他却好像始终被困在被苏悯虐待的那七年，走不出去，也挣脱不了，只能任由自己痛苦地活着。
活着活不好，死又死不掉，连他自己都觉得很矛盾。
可江宁舟答的毫不迟疑，“你要是坚持不下去了，我就陪你一起走，死生不弃。”
这话不是为了安慰苏越，也不是一时兴起的海誓山盟，他是真的这么想。
如果真有一天，苏越走在了他前面，那他一定不会让他孤孤单单的走。
死生不弃吗？
苏越眸心颤了颤。
他何德何能，让江宁舟对他许下死生不弃的誓言……
苏越垂下眼，“江宁舟，其实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江宁舟张了张嘴，可苏越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自顾自道，“但是哪怕我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在我身边，可能会活的很累，但我还是想要留下你。”
苏越自嘲一笑，“可能我就是这么卑劣的一个人吧，所以江宁舟，哪怕你以后后悔了，我也绝对不会放你走。”
哪怕不择手段，哪怕江宁舟会恨他。
江宁舟给他的回应，是一个温柔而坚定的拥抱。
耳边响起青年温柔的叹息，“怎么会后悔。”
“我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被江宁舟抱回房间时，苏越勾住江宁舟的脖子不让他走，指尖碰了碰江宁舟仍旧有些泛红的脸颊，轻声问他，“疼不疼？”
江宁舟顿了顿，“不疼，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倒是你”他看着苏越的右脸，“疼不疼？”
苏越两下打的都是一边脸，他皮肤又白，此刻右脸肿得厉害，看起来有些可怖。
但他本人对此不甚在意，“没感觉的，我皮糙肉厚。”
江宁舟觉得他跟皮糙肉厚完全不沾边，低下头在他右脸很轻地亲了一下。
“好好睡一觉吧，在家休两天，林枫那里我已经替你交代过了。”
苏越皱皱眉，“我可以上班啊，为什么要在家休息？”
江宁舟打开手机前置给他看，可苏越不以为然，“又不严重，之前上学的时候比这更厉害的都没影响我去学校。”
闻言，江宁舟呼吸一滞，“之前脸受伤过吗？”
苏越松开江宁舟的后颈靠坐起来，低着头犹豫了片刻，不是很情愿地说，“是我父亲，他有时候喜欢打我脸。”
准确来说，是喜欢让他难堪，喜欢看他带着满脸满身的伤去学校，承受异样的眼光，然后在老师找家长时，顶着那张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脸叹息，自家孩子叛逆，总喜欢在外打架，实在管束不了。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也不是没人试图帮过他，但心疼他给他上药的老师，会在几天后被疯狂举报，试图帮他报警的佣人，被诬陷偷了东西送进警局。
后来再没人试过救他。
不过现在有人在救他。
只是听到他父亲喜欢打他的脸，他的太阳眼睛就已经红了。
那如果他的全部过往摊开在江宁舟面前呢？
他会不会更心疼他，更可怜他，会不会……算了。
太难看了。
苏越冲他笑了笑，“我听你的，我这几天不去上班了。”
江宁舟低低地嗯了一声，坐在床沿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越拉住他的手，指腹扫过他掌心的疤痕，低下头，近乎虔诚地亲吻，呼吸扫在他手腕。
“哥哥”
江宁舟僵硬了一下。
苏越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讨好地问他，“我这么乖，有没有奖励？”
江宁舟嗓音有些哑，“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苏越笑了笑，把手扣在他腰带上，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垂首下来，在江宁舟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乌黑的后脑和一截白的晃眼的脖颈。
“那哥哥让我帮你一下，可以吗？”
他偏执地想要占有江宁舟的每一处，和江宁舟探索每一种没有尝试过，体验过的方式，当然也包括江宁舟曾经拒绝过他好几次的体验。
可江宁舟没说话，那似乎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于是苏越抬起头，近乎恳求地看着他，“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