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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守什么寡啊 秦嘉熠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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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熠笑了一下，眼尾微微挑起。
“对。”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3010年那批，存得不多，这批货我都快当祖宗供着了。”
林栩看着秦嘉熠，眸光平静：“说正事，你最近有没有出过一批药？”
美人配美酒，秦嘉熠身心愉悦，闻言差点呛到。
“打住。”他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神情难得认真，“我从来不碰毒，也不碰违禁药。”
他把酒杯放回桌面，指节轻轻敲了一下玻璃，嗤笑一声：“我家以前是干这个的没错，但那是我爸的，他人早就被抓进去枪毙了，现在估计都该毕业结婚了吧。”
说完还耸了下肩。
“他私生子遍地跑，钱也没怎么给过我。我能混到今天，全靠自己。”秦嘉熠指了指脚下的地面，“我做酒吧做的是正经生意。合法经营，依法纳税，社保都按时交。”
林栩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没卖过，”他慢慢开口，“不代表你没听说过。”
秦嘉熠笑意淡了一点。
林栩继续道：“最近市面上流出一批药，据说能提升异能等级，甚至诱发觉醒。”
秦嘉熠安静了两秒。
他低头看了看杯里的酒，轻轻晃了一下，红色液体在玻璃里旋开一圈。
“林栩，”他抬起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你就不能有一次，是单纯来找我喝酒的。除了公事，你就不能私下来看看我？”
他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不过——”
他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听是听过。”
他看向林栩，墨绿色的瞳孔里兴味慢慢浮上来。
“差不多三个月前吧，有人开始卖一种药，说什么神赐的药。”秦嘉熠半靠在沙发里，忍不住笑了一声，带着点讥讽，“宣传得挺邪乎——什么普通人服用即可觉醒，觉醒者服用突破等级天花板。
秦嘉熠说到这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说什么打破基因枷锁，重塑人类上限，开启第二次进化浪潮。”
“我也是听手底下的人说的。有熟客私下来问，说能不能帮忙牵线，价钱随便开。我当场就拒绝了。我可是正经儿生意人，我不碰毒，不碰违禁药。我家以前是干那行，但我可不想挨枪子儿。”
他说完，又顿了一下。
“不过——”
秦嘉熠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它还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
林栩抬眸看他。
“叫——潘多拉。”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栩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睑，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冷白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灰色瞳孔里的情绪。几秒后，他缓缓闭上眼，像是在把某个名字与某段旧档案对上。
秦嘉熠盯着他。
“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他压低声音，“魏司衍。”
林栩睁开眼：“我也不知道。”
秦嘉熠皱了下眉。
“那家伙死了很多年了。”他靠回沙发，“当年那场实验事故之后，所有资料全部被销毁，连备份都没有。没听说过他还有家人学生，难不成他有私生子？”
林栩沉默片刻后开口：“我们查到这批药的来源，可能和一家按摩店有关。”
秦嘉熠挑眉。
“哪家？”
“心悦休闲文化娱乐中心。”
秦嘉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啊？那家我去过，技师手法不错，环境也干净。不过我记得老板应该是个普通人，好像姓庄。”
秦嘉熠轻啧一声：“你们查得挺快，所以你今天不是来喝酒的，是来征用我的？”
林栩没有否认。
“正好。”他语气很淡，“你是熟客，我需要你带我们进去调查。”
秦嘉熠失笑。
他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搭在膝上，长腿随意交叠，姿态懒散得像是在逗猫。灯光从他侧脸滑过，墨绿色的瞳孔里浮着玩味。
“我就知道。”他压低声音，尾音带笑，“你找我，十次有十次都是公事。”
他忽然靠近一点，距离拉得极暧昧，几乎能看清林栩睫毛落下的弧度。
“林栩，你是不是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想得起来我？”
林栩没有退。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五官清晰雅致，肤色如玉似雪，那张脸在光影交错间，美得勾魂摄魄。
“别废话。”林栩语气平淡，“这次事情很紧急。”
他抬眼看向秦嘉熠，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已经出现不少受害者了。”
秦嘉熠对上他的视线，笑意慢慢收敛。
他最讨厌林栩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行。”他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我配合。”
“心悦的会员卡我有，带你们进去不难。”他看向林栩，“不过里面人多眼杂，你那张脸太显眼，你得换个脸。”
“时间？”
“明晚。”秦嘉熠回答得很干脆，“你放心，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林栩点了点头。
事情谈完，他没有再多停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利:“我先走了。”
秦嘉熠看着他站起来，忽然觉得这人连起身的动作都干脆得让人牙痒。
“我送你。”他说。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酒吧舞池。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闪烁，舞池中央的人群翻涌。
林栩在人群里格外醒目——那张脸在斑斓光线里美得过分，像误入喧闹尘世的一抹绝色。
有人在人群中无意间抬头，对上那张脸的瞬间，脚步明显一顿。
惊艳几乎是本能。
目光不由自主追过去，却在看到他身旁的秦嘉熠时，硬生生收了回去。
旷野的老板，谁都认得。
秦嘉熠单手插着口袋，神情懒散，却自带压场的气势。两人并肩而行，一个冷艳疏离，一个张扬从容，气场碰撞得让人不敢多看。
夜风带着一点凉意。
酒吧门口的霓虹在地面拉出斑斓的光影。林栩站在台阶下，侧脸在路灯下清冷分明，矜贵淡然，整个人像一件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艺术品。
秦嘉熠掏出烟，点燃。
火光在他指间亮了一瞬。
烟雾缓缓升起。
“林栩。”他忽然开口。
林栩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说，人会一直困在过去吗？”
他声音低了些，不再是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
林栩侧过脸。
风掠过街角，吹动他深灰色的发丝，灰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透，他的神情依旧平静，连唇角都没有波动。
“不会。”他说，“人总要往前看。”
风吹动他的发丝，深灰与灯光交错，美艳得令人呼吸一滞。
秦嘉熠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扣住林栩的手腕。指腹贴上那截冷白的皮肤时，他心里微微一紧。
秦嘉熠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在夜色里缓缓散开，被路灯照得半透明，带着微苦的烟草气息，掠过林栩的侧脸。
“既然要往前看，那也别总盯着远处。”他笑得张扬又暧昧，墨绿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泛着隐隐的光。“不如看看身边的人。”
“比如我。”
林栩没有挣开，只是微微垂眼，看了一眼被扣住的手腕。
“松手。”他说。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秦嘉熠笑意更深了，他盯着林栩的脸，嗓音低沉暗哑，又带着点挑衅：“你这么年轻，守什么寡啊？”
林栩看着他。
灰色的瞳孔清透冷淡，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没有被激怒，也没有回避，只是安静地望着秦嘉熠。
“老三。”他叫他，语调很轻。
这个称呼一出，秦嘉熠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我不会留在过去。”林栩声音平稳，“也不会困在过去的事情里。”
“我有太多事情要做了。”他说，“其他的事，我没有时间考虑。”
秦嘉熠沉默了两秒。
然后忽然笑了。
“那没事。”他摊手，一副毫不受打击的样子，“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看着林栩，眼神罕见地温柔下来，语气轻快却认真。
“多考虑考虑我。”
“我多金帅气。”他一本正经地数着优点，“身高合格，异能强大，体能合格，最重要的是专一哦。”
他看着林栩，目光里那点玩世不恭散开，只剩下温和与坚定。
“我认真的。”
林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好好好。”他语气难得松了一点，“知道你最深情专一了。”
秦嘉熠挑眉：“敷衍。”
林栩转身走向车边，他转身走向车边。
车门被拉开，林栩坐进驾驶位，动作干脆，没有半点迟疑。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仿佛被隔绝开来。
引擎声低低响起。
车灯亮起，白光在夜色里划开一道清晰的线。车子迅速驶离街口，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
秦嘉熠站在原地，双手插进口袋，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
霓虹在他墨绿色的瞳孔里碎开，又慢慢熄灭。
夜风有点凉。
酒吧的音乐被厚重的门板隔开，只剩下远处零碎的车流声。
路灯下，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秦嘉熠低低笑了一声。
“往前看，是吧。”烟盒在他掌心转了一圈，他却没有再点火。
“没关系。”他轻轻勾起唇角，眼底掠过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势在必得。
“慢慢来。”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