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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童年      ...


  •   夏冬自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过着一种混乱不堪、腐烂阴暗的生活,父母早逝,留在她与兄长相依为命,两个稚子如何会过日子啊,四处流浪、四处要饭,那时的日子是没有下顿、没有明天的。
      那时街巷之中总有很多淘气的小孩,总喜欢欺负他们这样的人,记得有一次,她好不容得吃的,一个小孩看到了偏要跟她强,明明他穿的锦衣不缺吃的样子,夏冬不给他就叫了几个小孩跟他们一起打骂她,打的她鼻青脸肿,好不容易得到饭也没保住,那时他们总是饱一顿饥一顿,身体常年挨饿,那受得住那样的挨打,晚上夏冬就发烧了,可他们根本没钱看病,哥哥带着她到药店跪着求郎中给她一副药,药店嫌弃二人太脏,根本不让进门,更别说给药了。
      后来他们蹲在药店后门,想着看看药店会不会把煎药剩下的药渣扔出来,捡着吃总好过没有,可等来等去也等到药渣,只有一个老伯从后院出来,看到他们二人蹲在那里,偷偷回去给他们带了一点药。
      后来他们在一个大户人家后门乞食,那户人家端着一晚剩饭出来,夏冬把手中的碗递过去,那人倒在地上,狠狠地踩上一脚,这碗饭我是给地上的那些蚂蚁吃的,你可以和它们抢一抢,蝼蚁争食,夏冬低头看着蚂蚁争先强后吃着那被别人踩踏过的饭渣,她真的要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吗?一辈子被人踩踏、被人瞧不起随意打骂吗?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不想在被人看不起,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多少次了,她数不过来,只知道每天都是这样,他们比臭水沟的老鼠还惹人厌恶,活的比老鼠、蚂蚁还烂、还臭。夏冬扭头就走,不想搭理身后的一切,哥哥的叫声,那小斯的耻笑声,走着走着她就跑起来,她想跑出这样没有明天的日子,跑着跑着,夏冬撞到了一个人,那人体型庞大,夏冬当即被反弹狠狠地撞在了墙上。疼的全身痉挛,呼吸都有些困难,头顶却传来一个嘲笑声:哼,又是你,小乞丐,上次本大爷打你没打过是吧!爹,就是她,上次我让她跟我玩,她不玩还推我。
      夏冬慢慢背靠墙做起来,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抬头看了他了一眼,原来是他,大概是上次被打的太疼,他一直记得这个男孩,虽然他也只是曾经欺负过她其中之一的人,夏冬有些害怕那个体格巨大的男人,就解释了一句:我没有推你,谁知那人根本不在意她的话,一脸横肉气愤地说:推你就打回去就是了,孬种,这死丫头把老子的肚子都撞扁了,然后对着她呸了一句。
      爹! 爹!你在前面等我,儿子给你报仇,那男孩说着举起拳头就向夏冬扑过来,夏冬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被打了,这次痛感倒是没刚才那么强烈,其实现在的她,比起以前能抗揍多了。
      她蜷缩在墙角,背上接二连三的拳脚落下来,她想起争食的蚂蚁,小厮的耻笑,多年卑微求生的生活,她不想一辈子当老鼠,她告诉自己,站起来!打他!你不是不甘心吗!打他!她突然回身抓住他的脚,向前用力一跳,将他压在身下,拳头一个接一个地打在他身上,直到听到那小孩的哭声和求饶声,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孩子捂着头。
      就在这时她被一脚打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原来是那个成年男人回来,大概是听到他儿子的哭求声,夏冬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他们之间巨大的体型差异,像一头狼是扑上去,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那男人抓着她的后背的衣服,把她抬起来,想要将她摔向墙上,夏冬伸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那人看她摔不出去,把她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夏冬看到旁边有块砖头,假装没反抗力气了,男人看夏冬没动静了,以为她不行在她身上唾了口,走向小男孩将他扶起来,夏冬趁着这个机会拿起砖块奋力一跃,用力地打在了那人头上,打完不管他不如,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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