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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共感 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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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常倾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那片光。
常诉还在睡。
手臂环着他的腰。
他侧过身,看着他的脸。
右眼角那道疤,在晨光里很淡。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
常诉没醒。
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什么。
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轻轻动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昨晚常诉说的话。
“哥哥,我们是同卵双胞胎,有心电感应很正常”。
他当时没在意。
但现在……
他看着常诉。
那个人还在睡。
但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很轻。
但确实在。
他闭上眼睛。
那种感觉更清晰了。
像是两个人,共用同一个身体。
他睁开眼。
常诉也睁开了眼。
看着他。
那个眼神,有点迷糊。
“哥哥?”
常倾说:“你感觉到了吗?”
常诉说:“什么?”
常倾说:“那个……共感”。
常诉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感觉到了”。
常诉坐起来。
看着常倾。
那种感觉,很奇妙。
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能感觉到他现在的情绪。
有点紧张,有点好奇。
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种感觉更强了。
常倾的呼吸,他都能感觉到。
他说:“真的”。
常倾说:“什么真的?”
常诉说:“共感,是真的”。
常倾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担心。
常诉笑了。
“怕什么?”
常倾说:“没怕”。
常诉说:“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常倾想了想。
“就是……有点不习惯”。
常诉把他拉进怀里。
抱住。
“慢慢就习惯了”。
常倾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
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
下午,他们窝在沙发上。
落地窗外,是广州的天。
有点阴,像是要下雨。
常倾靠在他肩上,刷手机。
他看着他。
忽然想起一件事。
“哥哥”。
常倾抬头。
常诉说:“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常倾说:“什么?”
常诉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张贴纸。
透明的,上面印着图案。
常倾拿起来看。
“这是什么?”
常诉说:“纹身贴纸”。
常倾问:“给我贴这个干嘛?”
常诉说:“好玩”。
常倾看着他,有点怀疑。
“只是好玩?”
常诉点头。
“嗯,遇水就化了,无毒的,可食用级别的”。
常倾愣了一下。
“可食用?”
常诉说:“就是舔一下也没事”。
常倾看着他。
那个眼神,更怀疑了。
“常诉,你想干嘛?”
常诉笑了。
“想给你贴个东西”。
常倾看着那张贴纸。
图案是一棵小树。
跟他腰上那个纹身一样。
他抬头,看着常诉。
“贴哪儿?”
常诉说:“你猜”。
常倾说:“我不想猜”。
常诉说:“那我自己选”。
他拿过贴纸。
看着常倾,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把衣服脱了”。
常倾瞪他。
“常诉”。
常诉说:“就贴一下”。
常倾看着他。
他那个眼神,期待得很。
他叹了口气。
把衣服脱了。
常诉看着常倾。
光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
腰侧那个纹身,小树,Evergreen。
他看着那个纹身,喉结动了一下。
但他没动。
他拿着贴纸。
“还有……”。
常倾瞪他。
“常诉”。
常诉说:“就贴一下”。
常倾看着他,有点无奈。
但他还是脱了。
常诉看着他。
目光落在他
腿
上。
大
腿
内
侧。
很白。
很细。
他拿着贴纸,走过去。
蹲在他面前。
常倾低头看他。
“你要贴那儿?”
常诉点头。
常倾说:“你变态”。
常诉说:“嗯“。
常倾被他气笑了。
常倾感觉到常诉的手,
碰了
碰他
的大
腿。
有点凉。
他瑟缩了一下。
常诉抬头看他。
“冷?”
常倾说:“没”。
常诉低头。
把贴纸贴在他
大
腿
根
内
侧。
那个位置,很敏感。
贴纸有点凉。
常倾的呼吸乱了一拍。
常诉说:“好了”。
常倾低头看。
那棵小树,贴在
他
腿
上。
绿色的。
很显眼。
他说:“然后呢?”
常诉说:“然后要用口水化开”。
常倾愣了一下。
“什么?”
常诉说:“这个贴纸,要用口水才能化开”。
常倾看着他。
那个眼神,写着“你骗谁?”。
常诉也看着他。
那个眼神,写着“我没骗你”。
常倾说:“你刚才不是说遇水就化吗?”
常诉说:“对啊,口水也是水”。
常倾说:“那你用水不就行了?”
常诉说:“没带水”。
常倾说:“洗手间有”。
常诉说:“懒得去”。
常倾看着他。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他叹了口气。
“那你快点”。
常诉低头。
看着那棵小树。
贴在他
大
腿
内侧。
皮肤很白。
小树很绿。
他凑近。
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常倾的
腿
抖
了一下。
他抬头看他。
常倾咬着嘴唇。
那个表情……
他低头。
继续。
舌尖划过那棵小树。
贴纸慢慢化开。
但他的手,没有停。
常倾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常诉的舌尖,在他
大
腿
内
侧游走。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
他咬着嘴唇,咬着。
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
他忍不住了。
一声,
呻
吟,从唇边
溢
出来。
很轻。
但常诉听见了。
他抬头看他,带着笑意。
“哥哥,
舒
服
吗?”
常倾瞪他。
“你快点儿”。
常诉笑了。
他低头。
继续。
常诉能感觉到常倾的感觉。
因为共感。
那种酥麻,那种颤抖,那种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都能感觉到。
他抬头,看着他。
“哥哥,我能感觉到,你
很
爽”。
常倾的脸红了。
他伸手,想推开他。
但手没有力气。
常诉握住他的手。
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
把他拉起来。
走到镜子前。
常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红的,眼睛湿的,嘴唇上有咬过的痕迹。
常诉站在他身后。
手环着他的腰。
他看着镜子里的常诉。
那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他看着那张脸,贴在自己耳边。
常诉开口:
“哥哥,看着一模一样的脸
草
你,爽不爽?”
常倾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他。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但又太……
常诉的手,在他
身
上游走。
那条腰链,还戴在他腰上。
那颗小树,在灯光下闪着光。
常诉低头,吻他的
肩膀。
很轻。
但很烫。
常诉把他拉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广州的夜景。
但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的光,照进来。
落在他们身上。
常倾背对着窗户。
面对着他。
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跟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里面只有他。
他拿出手机。
拍了一张照片。
常倾愣了一下。
“你干嘛?”
常诉说:“留个纪念”。
常倾想抢手机。
但被他按住。
他说:“哥哥”。
常倾看着他。
常诉说:“好看”。
常倾的脸又红了。
他们从落地窗到床上。
从床上到沙发。
从沙发到浴室。
他记不清多少
次
了。
只记得常诉一
直
在
他感觉自己
要
散
架了。
但常诉还不放过他。
他开口:
“
……小树……不
要
在这
里……”
常诉低头,吻他:
“放心吧,哥哥,没
有
人
看
见
的”。
他看了一眼窗外。
很高的楼层。
很远的地方。
确实看不见。
但他还是觉得羞耻。
他推他。
推不动。
常诉说:“再来一次”。
他说:“不行”。
常诉说:“就一次”。
他叹了口气。
“你说的,就一次”。
常诉当然没做到。
常倾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在发烧。
很烫。
但又很冷。
常诉抱着他。
给他盖被子。
给他喂水。
给他擦汗。
他睁开眼睛,看着他。
常诉的脸,也有点红。
他也在发烧。
但他还在照顾他。
他开口:
“常诉……”
常诉低头看他。
“嗯?”
常倾说:“你也在发烧”。
常诉说:“我知道”。
常倾说:“那你躺下”。
常诉说:“你好了我再躺”。
常倾看着他。
这个人,真是……
他伸手,拉住他。
“一起躺”。
常诉看着他。
但他还是躺下了。
抱着他。
一起发烧。
常倾的手机一直在响。
他摸过来看。
温池鱼的消息。
【等了你三个小时了,你人呢?】
他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今天约了他们出去。
他忘了。
他把手机递给常诉。
“帮我回一下”。
常诉接过来。
看了一眼。
然后他发了一条语音。
“常倾累了”。
背景里,是他的喘息声。
粗重的。
发出去。
他把手机放下。
常倾瞪他。
“你干嘛?”
常诉看着他。
“让他们别等了”。
常倾说:“你这样发,他们更会等”。
常诉说:“不会,他们会懂的”。
常倾看着他。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温池鱼看着那条语音。
点开。
常诉的声音。
“常倾累了”。
背景里,是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
“小情侣没完没了了是吧?!”
旁边,商故渊看着他。
“怎么了?”
温池鱼把手机给他看。
商故渊听完,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那我们自己玩”。
温池鱼瞪他。
“我打扮了三个小时!戴了日抛!穿了新衣服!结果他们不来?!”
商故渊看着他。
温池鱼今天穿得很时尚。
浅粉色西装,里面是黑色的内搭。
看着很正常。
但他知道,那内搭里面,还有一层。
情
趣
的。
他早上看见他穿的。
温池鱼说:“给常倾看看我新买的衣服,超级漂亮”。
现在常倾不来了。
商故渊的眼神,变了。
严汀雨在群里发消息。
【温池鱼,你们到哪儿了?】
没人回。
他又发。
【???】
还是没人回。
他给温池鱼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了。
那边传来的声音,让他愣住了。
喘息声。
还有温池鱼的声音。
“哥哥……”
严汀雨脸红了。
他赶紧挂了电话。
旁边,傅砚修看着他。
“怎么了?”
严汀雨说:“没事“。
傅砚修看着他,有些怀疑。
严汀雨说:“真的没事”。
傅砚修没说话。
但他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他们不跟你玩,我陪你玩”。
“傅……砚修……!”
温池鱼被商故渊压在床上。
那件浅粉色西装,已经扔在地上了。
内搭也扔了。
只剩那件了。
黑色的,透明的,薄薄的一层。
商故渊看着他。
“温池鱼”。
温池鱼有点心虚。
“怎……怎么了?”
商故渊说:“这件衣服,你打算穿给常倾看?”
温池鱼说:“没有……”
商故渊说:“那你穿给谁看?”
温池鱼说不出话来。
商故渊低头,吻他。
很用力。
“还敢穿这种衣服在别人面前晃悠吗?”
温池鱼摇头。
“不敢了……”
商故渊看着他。
“真的?”
温池鱼点头。
“真的……我以后只在你面前晃悠……”
商故渊笑了。
“这还差不多”。
严汀雨被傅砚修
压
在沙发上。
傅砚修平时很高冷。
但这个时候,一点都不高冷。
他吻着他。
手在他身上
游
走。
严汀雨喘着气。
“傅砚修……你……”
傅砚修抬头看他。
“我怎么了?”
严汀雨说不出话来。
傅砚修低头,继续吻他。
“别说话”。
时安澜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
群里安静了。
没人说话。
他给叶清渝发消息。
【他们人呢?】
叶清渝回:【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很累,不想去了】。
他又给叶秋发。
【你们在哪儿?】
叶秋回:【房间】。
他沉默了。
他转头,看着时昭愿。
“哥哥”。
时昭愿看他。
时安澜说:“我们是不是也该……”
时昭愿放下手里的书。
看着他。
“上次的还没好呢”。
“我就要”。
时安澜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时!安!澜!”
常倾烧了一整天。
常诉一直陪着他。
喂水,喂药,擦汗。
晚上,烧退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常诉。
常诉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
常倾说:“你烧退了?”
常诉点头。
常倾说:“那你照顾我一整天?”
常诉说:“嗯”。
常倾看着他。
“傻子”。
常诉说:“我弄的我负责”。
常倾瞪他。
常诉伸手,把他拽到怀里。
“哥哥,既然烧退了的话……”
“滚!7天之内不准和我睡同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