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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镂空 常倾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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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倾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丝巾。
后背镂空的西装。
温池鱼推荐的。
他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的后背。
镂空的地方，刚好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线。
那块皮肤裸露着。
他伸手摸了摸。
有点凉。
“为什么让我穿这个？”常倾问。
温池鱼在旁边沙发上坐着，翘着二郎腿。
“这个多好看呢”。
他走过来，站在常倾身后。
“你看啊，这个丝巾刚好把镂空的地方堵住了”。
他伸手，撩了一下那条丝巾。
丝巾飘起来，露出后背。
“然后你可以把这个丝巾撩开，就是美美的后背，多好看”。
常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条丝巾，是深蓝色的，很软。
垂在后背上，遮住那片裸露的皮肤。
但只要他轻轻一撩……
他想到常诉看到的样子。
脸有点热。
“好吧”。
温池鱼看着常倾穿上那身衣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拿出手机。
“别动”。
常倾回头。
温池鱼已经拍了好几张。
“你干嘛？”
温池鱼一边看照片一边说：“发微博啊”。
常倾说：“别发”。
温池鱼问：“为什么？”
常倾说：“常诉会……”
温池鱼笑了。
“会什么？会吃醋？”
常倾没说话。
但耳朵红了。
温池鱼看着他那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挑了九张照片，发微博。
配文：【今日份帅气】。
发出去。
然后他收起手机。
“行了，去约会吧”。
常倾见到常诉的时候，是在商场门口。
常诉靠在车上，低头看手机。
阳光落在他身上。
他走过去。
常诉抬头。
看见他，愣了一下。
那个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常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常诉没说话。
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很近。
常倾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味，还有一点点烟草。
常诉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肩膀上的丝巾。
“新衣服？”
常倾说：“嗯。cyp推荐的”。
常诉上下扫了他一眼。
但他没说什么。
他拉开车门。
“走吧”。
一整天，常诉都很正常。
逛街，吃饭，看电影。
和平常一样。
但常倾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看自己的眼神，比平时深一点。
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晚上，他们回到家。
常诉去洗澡。
常倾坐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他想起温池鱼发的微博。
他拿出手机，点开看。
评论区已经炸了。
【好帅！】
【这是谁啊？可以认识一下吗？】
【天呐这个后背！】
【求联系方式！】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
翻到一条评论。
【这是你男朋友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温池鱼的回复。
【不是哦，是我的好朋友】。
他松了口气。
常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常倾坐在床上看手机。
他走过去。
“看什么？”
常倾抬头。
“没什么”。
他把手机放下。
常诉看着他。
常诉说：“温池鱼发微博了”。
常倾愣了一下。
“你看到了？”
常诉说：“嗯”。
常倾问：“那些评论……”
常诉说：“看到了”。
他的声音很平。
但常倾听出来了。
他在意。
他说：“常诉……”
常诉打断他。
“他拍的”。
常倾没说话。
常诉看着他。
“他拍的，你穿这身衣服，他拍的”。
常倾说：“他只是帮我拍照”。
常诉说：“我知道”。
他顿了顿。
“但他看过了，那个后背，他看过了”。
常倾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常诉走过来。
站在他面前。
低头看着他。
常诉说：“转过去”。
常倾愣了一下。
常诉说：“转过去”。
他慢慢转过身。
背对着他。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撩起他肩上的丝巾。
丝巾滑落。
后背裸露出来。
凉意袭来。
他瑟缩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常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
从肩胛骨，一路往下。
划过脊椎。
划过腰窝。
停在他腰上。
那条腰链，还戴着。
常诉的手指，碰到那条链子。
冰凉的。
他开口。
“今天，他一直看着这个后背”。
常倾没说话。
常诉的手指，还在他腰上。
轻轻的，慢慢的。
“他在想什么？”
常倾的呼吸乱了。
“常诉……”
常诉没理他。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他在想，这个后背，有多好看？”
常倾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只知道，他现在的心跳很快。
常诉看着他。
背对着他。
那条丝巾滑落在一边。
后背裸露着。
腰上那条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想起白天的事。
想起温池鱼发的那条朋友圈。
想起那些评论。
想起温池鱼和他站在一起的样子。
他有一种想要把他藏起来的冲动。
他低头。
吻在他后背上。
很轻。
常倾抖了一下。
他继续吻。
沿着脊椎，一路往下。
吻过腰窝。
吻过那条链子。
常倾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扶住他的腰。
把他转过来。
面对着他。
常倾的脸，红的。
眼睛里有水光。
他忽然笑了。
“哥哥”。
常倾看着他。
常诉说：“今天他发的那些照片，我很不喜欢”。
常倾没说话。
常诉说：“怎么办？”
常倾看着他，有无奈，有纵容。
他说：“那你想怎么办？”
常诉看着他。
然后他把他压在床上。
常倾被压在床上。
常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很轻。
但又很重。
他闭上眼睛。
感觉到他的吻，落在锁骨上。
落在胸口。
落在腰上。
那条链子，被他拨弄得叮当作响。
常诉的唇，贴在他耳边。
“哥哥”。
“给他打个电话”。
常倾睁开眼睛。
“什么？”
常诉说：“给温池鱼打电话”。
常倾看着他。
他说：“你疯了？”
常诉说：“没疯”。
他顿了顿。
“我想让他听听”。
手机被塞进常倾手里。
屏幕亮着。
温池鱼的号码。
常诉在他身后。
手在他腰上。
那条链子，硌着他的皮肤。
他说：“打”。
常倾的手在抖。
他按了拨号。
那边很快接了。
温池鱼的声音传过来。
“常倾？怎么了？”
常倾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常诉的手，在他腰上动了一下。
他差点叫出来。
他咬住嘴唇。
温池鱼说：“常倾？你那边怎么有声音？”
常诉在他身后，笑了。
温池鱼听见了。
温池鱼说：“常诉？常诉是不是在旁边？”
常倾闭上眼睛。
常诉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咬着嘴唇，忍着。
但声音还是漏出来。
闷闷的。
温池鱼那边沉默了。
然后他喊起来：
“常诉！你他妈什么意思啊！”
常诉笑了。
他开口：
“温池鱼”。
温池鱼说：“你他妈对常倾干什么？！”
常诉没理他。
他低头，在常倾耳边说：
“哥哥，你问他”。
常倾喘着气。
“问……问什么……”
常诉说：“问他，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有没有我现在进得深”。
常倾愣住了。
温池鱼在电话那头喊。
“常诉你他妈变态！”
常诉笑了。
他看着常倾。
“哥哥，说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常诉的动作，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只能咬着嘴唇。
忍着。
温池鱼还在电话那头骂。
“常诉你他妈给我等着！”
“常倾你还好吗？！”
“常诉！！！”
常诉听着那些声音，笑了。
他低头，在常倾耳边说：
“哥哥，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有我现在扌草的位置深吗？”
常倾的脸烧起来。
他说不出话。
只能摇头。
常诉问：“摇头是什么意思？”
他动了一下。
常倾叫出声。
电话那头，温池鱼愣住了。
然后他骂得更凶了。
“常诉！！！”
常诉笑了。
他伸手，把电话挂了。
手机被扔在一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常诉看着他。
“哥哥”。
常倾喘着气。
看着他。
常诉说：“你只能是我的”。
常倾没说话。
他伸手，抱住他。
把他的头拉下来。
吻他。
很用力。
常诉回应他。
两个人缠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落在他腰间的链子上。
那颗小树，闪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