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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红酒 广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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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夜，很安静
常倾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空调开得很低，房间里凉凉的。
但背上有一块地方，是热的。
常诉的手。
那只手，正轻轻按在他的腰上。
指尖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
很慢。
很轻。
常倾的呼吸压在枕头里，闷闷的。
“常诉……”
常诉没应。
他的手停在他腰上。
最细的那里。
然后他开口。
“哥哥”。
常倾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常诉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酒。
红酒。
深红色的。
常倾愣了一下。
“你干嘛？”
常诉说：“别动”。
他拧开瓶盖。
酒香飘出来。
常倾看着那瓶酒，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常诉……”
常诉没理他。
他倾斜瓶口。
冰凉的液体，落在他后腰上。
就在那个腰窝的位置。
常倾抖了一下。
“凉……”
常诉说：“别动”。
常倾咬着嘴唇：“没动”。
那滴酒，刚好落在他右边的腰窝里。
浅浅的凹陷，盛着那一点深红。
像一个小小的酒杯。
常诉低头。
吻上去。
常诉的嘴唇很热。
贴在他腰上。
那滴酒，被他轻轻啜去。
常倾的腰抖了一下。
他想躲。
但常诉的手按着他。
不让他动。
“别抖”。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腰后传来。
常倾咬着嘴唇。
脸埋进枕头里。
他感觉到他的舌头，在那个凹陷的地方轻轻扫过。
很轻。
像是要把那一小块皮肤，尝个够。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手抓着床单，攥得紧紧的。
常诉抬起头。
他又倒了一点酒。
这次是左边。
同样冰凉的液体，落在同样的凹陷里。
常倾又抖了一下。
常诉说：“别抖”，声音里带着笑意。
常倾没忍住。
“你……你故意的……”
常诉说：“嗯”。
他低头。
又吻上去。
常诉尝着他腰上的酒。
那点冰凉，被他的热度化开。
混着他的味道。
有一点甜。
他喜欢他抖的样子。
明明想躲，却忍着不动。
他的手攥着床单。
他把那滴酒舔干净。
然后抬起头。
看着他腰上那条浅浅的沟。
脊椎往下，一直到尾椎。
那道沟，在灯光下陷成一道阴影。
他又倒了一点酒。
这次倒在沟里。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那道沟往下流。
流得很慢。
流到腰窝那里，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常倾抖得更厉害了。
“常诉……”
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带着一点求饶。
常诉没理他。
他低头。
顺着那道沟，一点一点舔上去。
从下往上。
很慢。
很轻。
常倾的腰一直在抖。
他咬着嘴唇。
但声音还是漏出来。
闷闷的。
低低的。
常倾不知道自己忍了多久。
只知道那条沟，被他舔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头划过。
痒。
麻。
他的手攥着床单。
他感觉到他的唇，又落在腰窝上。
这次没有酒。
只是吻。
轻轻的。
慢慢的。
像是吻不够。
他终于忍不住了。
“常诉……”
他的声音抖着。
常诉没应。
只是继续吻。
吻他的腰窝。
吻那道沟。
吻他的腰侧。
吻他腰间的那个纹身。
小树。
Evergreen。
他吻得很虔诚。
像是朝圣。
常诉吻着他。
吻着他腰上的每一寸皮肤。
那个纹身。
那棵小树。
他想起那天在监听器里听见的。
他在曼哈顿的纹身店，说“小树”。
他想起他说那句话的时候，那个声音。
不是平时那种。
是软的。
是带着感情的。
他知道，那是为他纹的。
他继续吻。
吻过那棵小树。
吻过那道沟。
吻过那两个腰窝。
他倒了一点酒。
在右边的腰窝里。
然后喝掉。
又倒了一点。
在左边。
又喝掉。
常倾一直在抖。
他低头。
在他腰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然后他开口。
“哥哥”。
常倾没应。
他把脸埋在他腰上。
抱着他。
常倾终于抬起头。
转过脸，看着他。
常诉的脸，在他腰侧。
眼睛闭着。
睫毛很长。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常诉睁开眼睛。
看着他。
常倾说：“起来”。
常诉说：“不起”。
常倾说：“你压着我了”。
常诉没动。
他就那么看着他。
他忽然笑了。
“哥哥”。
常倾嗯了一声。
常诉说：“你腰上有酒味”。
常倾愣了一下。
常诉说：“甜的”。
常倾的脸红了。
他伸手，推他。
“起来”。
常诉笑着坐起来。
但还是看着他。
常倾翻了个身。
仰躺着。
腰间的触感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