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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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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和几个船工看傻眼了。
“这……这什么人？”一个船工结结巴巴地说，“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
“看那红眼睛……”另一个船工小声说，“和小谌一模一样……”
谌烬没动。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群人走近，表情很冷。
为首的那个停在了十米开外。
他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只是眼神更锐利些。
他开口，说的是一种李叔听不懂的语言。
但奇怪的是，季雨发现自己能听懂。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某种更深的直接进入大脑的感知。
“抱歉，我们也不想对您出手，”为首的人说，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命令不可违背。请您见谅。”
话音刚落，所有黑袍人同时动了。
他们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前一秒还在十米外，下一秒已经到了眼前。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像一群黑色的影子扑过来。
李叔和几个船工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黑袍人，手刚抬起来，就被谌烬抓住了手腕。
谌烬的手轻轻一扭，“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他一脚踹在那人胸口，那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礁石上，没了动静。
季雨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谌烬不是普通人，知道他是血族，知道他很强。
但亲眼看到这种战斗，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谌烬的动作太快了，快得看不清。
只能看见黑色的残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黑袍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的动作优雅，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精准。
没有多余的动作，像一台完美的杀戮机器。
巨大的能量冲击波从战斗中心扩散开来，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季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站着。
也许是因为谌烬的血液
他站在那里，看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才是谌烬的真实面目。
强大，果断，狠戾。
一个天生的猎杀者。
战斗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已经有十几个黑袍人倒下了。
但还有更多。
他们像不怕死一样，前赴后继地扑上来。
为首的吸血鬼一直没动。
他站在那儿，冷静地观察着。
然后，他发现了什么。
Abyssus不管在战斗还是高速移动，下意识一直在保护那个少年。
每一次有人朝季雨的方向移动，谌烬都会立刻出现在那里，把威胁清除掉。
为首的吸血鬼挥了挥手。
一个黑袍人突然改变方向，不是冲向谌烬，而是冲向季雨。
谌烬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
他猛地转身，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那个冲向季雨的黑袍人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掐住了。
“咔嚓。”
很轻的一声。
黑袍人的身体软了下去。
谌烬松开手，看向为首的吸血鬼，眼神狠戾。
这些人是nosferatu一族，长着狰狞的脸，丑陋是他们的标志，隐蔽，团结，专门帮人处理一些肮脏的事情。
这些人没有用圣器，因为他们用不了，上一个用圣器伤他的人，是吸血鬼和巫师的混血，血统不纯。
“不想nosferatu族被灭，就永远不要踏进这里。”谌烬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滚。”
为首的吸血鬼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抱歉，nosferatu一族只要接下命令，就会执行到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这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所有人都快，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冲过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的匕首，不是圣器，但上面涂了银，对血族有伤害。
谌烬侧身躲开，匕首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伤口立刻开始冒烟，发出“滋滋”的声音。
季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谌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没看自己的伤口，只是盯着那个吸血鬼。
谌烬说，声音很冷，“她和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nosferatu一族从不背叛雇主。”吸血鬼回答，手中的匕首再次刺过来，“言出必行。”
这次谌烬没躲。
他直接抓住了那只握着匕首的手。
银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冒出一阵更浓的烟，但谌烬面不改色。
他的手猛地收紧。
骨头碎裂的声音。
吸血鬼闷哼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他想后退，但已经晚了。
谌烬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谌烬的手指收紧。
吸血鬼的身体开始分解，从脖子开始，一点点变成灰色的粉末，被海风吹散，消失在空气中。
就像上次那个叛徒一样。
剩下的黑袍人看到这一幕，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着谌烬，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谌烬转过头，看向他们：“还要继续吗？”
没有人回答。
几秒后，黑袍人们开始后退，一个接一个，消失在树林里，就像他们来时一样突然。
荒滩上恢复了安静。
只有风声，浪声，还有昏迷的李叔几人的呼吸声。
季雨站在原地，看着谌烬。
谌烬还是那副样子，长发在风中飘舞，红眸在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妖异，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冒烟。
但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坚不可摧。
过了好一会儿，季雨才慢慢走过去。
他走到谌烬面前，抬起手，想碰碰他手臂上的伤口，但又不敢。
“疼吗？”他轻声问。
谌烬低头看了看伤口，摇摇头：“很快就好。”
确实，伤口已经在愈合了。
谌烬走到李叔几人身边，蹲下身。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他们的额头上。
一股淡淡的白光从他指尖流出，渗进那几个人的皮肤里。
“你在做什么？”季雨问。
“清除记忆。”谌烬说，“他们不能记得这些。”
季雨看着他，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把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从普通人的脑子里抹去。
等谌烬站起身，季雨忽然开口：“如果有天你要走了，可不可以不要清除我记忆里有关于你的记忆？”
谌烬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季雨。
季雨的表情很认真，很平静。
谌烬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那我们回家吧，”季雨说，“姥姥该担心了。”
“嗯。”
两人扶着昏迷的李叔几人上船。
船发动了，朝着小镇的方向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