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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失控 陈景然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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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然看着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此刻竟一句也想不起来。他张了张嘴,脸颊越来越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苏砚,心脏 “怦怦” 狂跳,连手心都冒出了薄汗。
房间里只剩下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苏砚带着笑意的目光,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开来。
“林星,我很喜欢你。” 苏砚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怯,却又藏着孤注一掷的执拗,目光灼灼地锁着陈景然,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你第一天笨手笨脚撞进舞房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明明只扫了几眼剧本,可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酝酿了许久的心事,真挚得让人心头发颤。
陈景然彻底僵在原地,手里的剧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开来。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原本烂熟于心的台词像是被清空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前的苏砚太不一样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湿漉漉的期待与忐忑,眉梢眼角都带着情动的柔软,仿佛真的在向心上人袒露心迹。陈景然的心跳瞬间失序,脸颊烫得惊人,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可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
“我知道你眼里只有舞台,只有那个遥不可及的成名梦。”苏砚没有停,语气里添了几分委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看着你每天练舞到深夜,膝盖青了又紫,手指磨出茧子,连饭都顾不上吃,我心疼你,也……忍不住想靠近你。”
他微微前倾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陈景然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林星,”苏砚的声音压得更低,沙哑得像是情到深处的呢喃,每一个字都敲在陈景然的心尖上,“我不奢求你现在就回应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等你站在最高的舞台上,等你实现了梦想,我们……我们能不能试试?”
“我不能。” 陈景然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无措,语气急促,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我现在……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我怕辜负你,也怕……也怕分心耽误了自己。”
他按照剧本说着拒绝的话,可眼神却不敢看苏砚,心脏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脑海里乱糟糟的,全是苏砚那双盛满情愫的眼睛。苏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慌乱无措、连剧本都掉在地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角色的失落,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景然,目光深邃得像是漩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浓得化不开。
陈景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弯腰去捡地上的剧本,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氛围,苏砚却突然动了。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陈景然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他牢牢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形成一片阴影,将陈景然完全包裹在他的气息里。陈景然猝不及防,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沙发背上,抬头就能看到苏砚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眼神里翻涌着失落、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仿佛在质问,又像是在哀求。 “为什么?”苏砚的声音带着角色的哽咽,却又夹杂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是我不够好,还是在你心里,梦想真的能抵得过所有?连一个试着靠近的机会,你都不肯给我吗?” 他的脸离得太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陈景然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致命的诱惑。陈景然的心脏“怦怦”狂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看着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这一刻涌向了头顶。 “我……”陈景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又一次失语,只能感觉到苏砚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浓,包裹着他,让他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分不清,苏砚此刻的情绪,是演出来的,还是……真的动了心。而苏砚看着他这副被吓坏的小兔子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却依旧维持着角色的情绪,手指微微收紧,按在沙发扶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像是在宣告着某种无声的占有。
苏砚的脸在陈景然眼前一寸寸放大,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唇瓣时,带着的薄荷的清冽气息。陈景然的心跳早已失序,像擂鼓般撞着胸腔,浑身僵硬得连指尖都发紧,却偏偏生不出一丝躲闪的力气。他眼睁睁看着苏砚的唇越来越近,那抹淡粉的唇瓣在暖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盛满了慌乱与无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下一秒,温热柔软的触感便精准覆上。是唇瓣相触的湿热,带着恰到好处的轻软,不重,却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陈景然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唇上那清晰得可怕的触感——苏砚的唇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贴着他,像羽毛般摩挲了一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中回过神,唇上便传来细密的吮吸感。苏砚的动作很慢,带着极致的克制与缠绵,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下唇,带着湿润的暖意,让陈景然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不自觉地往沙发里陷得更深。
就在他意识快要涣散之际,一只温热的手掌缓缓抬了起来。指尖先轻轻蹭过他的眼尾,带着微凉的触感,像羽毛般搔刮着神经。随后,掌心完整覆上,遮住了他的眼睛。黑暗瞬间笼罩下来,隔绝了所有光线,也隔绝了他最后一点狼狈的躲闪。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唇瓣相触的湿热感愈发清晰,苏砚轻轻吮吸的声响,带着水渍的细微响动,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一声声敲在陈景然的心尖上,让他浑身发麻、发软。苏砚身上的气息裹着他,浓得化不开,是清冽的薄荷味混着温热的呼吸,带着让人安心又沉沦的力量,让他忍不住放松了紧绷的肩颈。
“喜欢我好不好?”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恳求。苏砚的唇没有离开,只是微微侧开,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唇瓣的湿热,那柔软的触感甚至擦过他的耳垂,让陈景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连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对戏?还是借着对戏的名义...... 陈景然彻底乱了。
黑暗中,他只能靠着触觉与听觉感知一切。唇上的吻渐渐加深,苏砚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侵略性的温柔,与他的舌尖轻轻相触、缠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烈的情感,仿佛要将压抑许久的心事尽数倾诉。
陈景然的反抗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先是犹豫地悬在半空,随后轻轻搭上苏砚的臂膀,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滚烫的温度。苏砚的手掌没有离开他的眼睛,只是指尖微微用力,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眼窝,带着安抚般的温柔。另一只手则顺着沙发扶手滑下,轻轻落在陈景然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腰线的纤细与温热,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轻轻收紧。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陈景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变化,那份难以言喻的悸动与燥热,还有心脏狂跳不止的慌乱,以及苏砚身上同样滚烫的温度与急促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唇瓣分离时,带出一丝细微的水渍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缠绵的余韵。陈景然依旧闭着眼睛,掌心还残留着苏砚掌心的温度,眼窝处的触感柔软而清晰,唇上的湿热感久久不散,带着苏砚的气息,挥之不去。
身边的重量突然消失,苏砚起身的动作很轻,却还是让陈景然察觉到了。覆在眼上的手掌缓缓移开,指尖最后轻轻蹭过他的睫毛,带着一丝眷恋。光线重新涌入,让陈景然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映入眼帘的是苏砚略显凌乱的衣领,敞开的领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还有他泛红的耳尖、微微喘息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有眷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陈景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苏砚没有看他,只是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指尖划过衣领时带着一丝仓促,随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逃离意味,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咔嗒”一声,门闩落下,隔绝了两个世界。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景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两人交织的气息。
他怔怔地坐在沙发上,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唇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那细腻的吮吸感、那舌尖相触的悸动,仿佛还在,带着苏砚的气息,挥之不去。指尖划过唇瓣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贪恋,也带着一丝茫然。心脏依旧在狂跳,脑海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苏砚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掌,掌心的温度与纹路;唇瓣相触的湿热与缠绵;耳边那声带着恳求的“喜欢我好不好”;腰侧那带着占有欲的轻握。现实与幻境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真假。不知过了多久,液断的饥饿感与刚才的情绪透支一同袭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陈景然靠在沙发上,头微微歪着,指尖还停留在唇瓣上,不知不觉便沉沉睡了过去。只是在梦中,依旧是那片黑暗,依旧是那温热的唇瓣,依旧是那句带着恳求的低语,还有腰侧那不容错辨的触感,缠绕着他,让他沉沦。
大概是连续几天液断,身体竟慢慢适应了饥饿感。陈景然第二天醒来时,非但没有饿得发慌,反而有种格外清醒的亢奋,连精神都比前几日好了不少。只是等妆发团队围上来给他上妆时,化妆师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在他的嘴唇上,看得他心里一阵阵发虚。 “怎么了吗?”陈景然强装镇定,从镜子里看向对方。 “没什么,”化妆师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就是觉得你今天嘴唇……特别不一样。水润润的,透着一点自然的粉感,跟我上次给你化妆时的状态完全不同。” “有、有吗?”陈景然眼神瞬间飘开,指尖下意识抵了下唇,心跳悄悄乱了一拍。他根本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昨晚沙发上的画面还清晰得过分——湿热的触碰、覆在眼上的掌心、耳边低沉的那句“喜欢我好不好”,以及最后苏砚起身离去时,空气里残留的温度与气息。一切都像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唯独唇上残留的细微触感,骗不了人。因为是现代戏,妆容不用繁复堆砌。陈景然本身底子干净清透,化妆师稍稍修饰轮廓,提亮肤色,再淡淡扫一层唇蜜,前后不过一个小时,整个人便清爽上镜。收拾妥当,一行人刚走出房门,陈景然便迎面撞上了等在走廊的苏砚。男人一身简约深色休闲装,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墨镜,遮住了大半神情,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与微抿的唇。他明明没什么动作,可陈景然就是莫名觉得,墨镜后的视线正稳稳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注视感。心跳猛地一漏。陈景然脸颊微热,没敢多停留,低着头匆匆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像只慌慌张张躲开视线的小兔子。电梯很快到了,妆发团队和助理一行人挤了进去,空间略显拥挤。人多眼杂,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站在角落。陈景然刻意往角落缩了缩,目光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耳尖却控制不住地发烫。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侧那道沉稳的气息,不远不近,却始终笼罩着他。一路无话,却处处是未说出口的拉扯。抵达拍摄现场后,苏砚依旧自然地跟在他身侧,像这几天的常态一样,安静陪伴,不多言语,却让人莫名安心。陈景然忙着换装、走位、听导演讲戏,偶尔回头,总能撞上那道熟悉的身影。阳光落在片场,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有些东西悄悄变了,却谁也没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