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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清醒中沉醉 陈景然的戏 ...

  •   陈景然的戏份不算重,却在整部电影里起着关键的启程转折作用。他饰演的林星,是个与故事中弟弟年龄相仿的追梦少年,纯粹、执着,最终凭借努力圆梦。这个角色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演技沉淀,更多是贴合本身的少年气质——长得干净好看,眼神里要有股不服输的韧劲。说白了就是要要少年气,还要有粉丝基础。而陈景然恰好契合。他本身就是从选秀舞台走出来的,对于练习生的日常、练舞时的状态熟稔于心。拍摄弟弟练习舞蹈的戏时,他几乎不用导演多讲,一个抬手、一个旋转,甚至是累到瘫倒在地的疲惫神情,都自然得仿佛是在重现自己的过往。几场关键戏份,他都是一遍过。镜头里,他穿着简单的训练服,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眼神亮得惊人,跳着舞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与哥哥谈心时,语气真诚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坚持,感染力十足。陆骁坐在监视器后,频频点头,对他的表现颇为满意。更重要的是,这几天拍摄,苏砚始终形影不离地陪着他。他不插手拍摄,却总在陈景然休息时递上温水,在他偶尔卡壳时低声提点几句,在陈景然换装补妆时,安静站在角落等着。久而久之,剧组上下都默认了陈景然“有靠山”的身份——连苏砚都这般重视,谁还敢轻易怠慢?原本那些若有若无的轻视,早已变成了客气的尊重。日子在顺畅的拍摄中飞速流逝,短短七天,陈景然的戏份便已全部完成。
      虽然戏份不多,但剧组依旧贴心地为他举办了小型杀青宴,就设在拍摄基地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包厢里张灯结彩,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酒香与饭菜香交织,热闹非凡。主创们纷纷落座,陆骁坐在主位,苏砚陪在一旁,陈景然被安排在苏砚身边,刚坐下,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星辞哥?”陈景然愣了愣,没想到星辞会特意赶来。
      星辞他笑着走过来,在陈景然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杀青啊小帅哥,听说你拍戏一遍过,挺厉害啊。”
      “没有没有,是角色贴合,陆导也很照顾我。”陈景然连忙摆手,脸颊微微发烫。宴席热热闹闹地开始,大家推杯换盏,聊着拍摄时的趣事。陈景然不太会喝酒,便拿着饮料陪着,偶尔被问到拍摄感受,也只是腼腆地回答几句。
      酒过三巡,星辞喝得脸颊泛红,带着几分醉意凑到陈景然身边,胳膊搭在他的椅背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玩味的暧昧:“哎,偷偷问你个事儿。” “星辞哥你说。”陈景然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你和苏砚,准备什么时候公开啊?”星辞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别跟我装糊涂啊,这几天剧组谁没看见他对你那股上心劲儿?恨不得把你揣兜里护着。”
      “啊?”陈景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挺直身体,眼睛瞪得圆圆的,“谁、谁要公开?我和砚哥就是老板和艺人的关系啊!”
      “老板和艺人?”星辞嗤笑一声,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温热的气息拂过陈景然的耳廓,“别逗了,谁不知道他苏砚向来公事公办,什么时候对哪个艺人这么上心过?天天陪着拍戏不说,还同吃同住一整晚——” “不是同吃同住!”
      陈景然急得打断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起热意,“就是砚哥陪我对戏,住隔壁房间而已!” “对戏?”星辞挑眉,眼神里的调侃更浓了,“对戏需要关在一个房间一整晚?我听相熟的狗仔说,拍到苏砚凌晨从你房间出来,领口都没整理好,嘴唇还红红肿肿的,像是被人啃过似的——” “!!!” 陈景然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嘴唇红肿、被人啃过…… 这些字眼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那天晚上的画面——苏砚温热的唇瓣、细腻的吮吸、覆在眼上的掌心,还有那句带着恳求的“喜欢我好不好”。湿热的触感仿佛还在唇上,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指尖微微颤抖,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连看都不敢看星辞,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餐盘,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的事,你别听狗仔瞎说……”
      “瞎说?”星辞显然不信,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那你脸红什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陈景然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血,心里又慌又乱,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天晚上的事,太过私密,太过暧昧,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对戏的失控,还是两人之间真的滋生了不该有的情愫,怎么好跟外人提及? “我们就是……就是对了场感情戏,可能不小心撞到了而已。”他急中生智,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声音都带着颤音。
      “感情戏?”星辞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对感情戏能对到嘴唇红肿?小然然,你这演技可以啊,还是说……你们是假戏真做,借着对戏的名义,偷偷谈恋爱呢?”
      “不是!真的不是!”陈景然急得快要哭了,却偏偏说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驳。
      星辞还想再逗逗他,旁边的陆骁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搂住星辞的腰,将他从座位上拽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欺负小孩了,跟我去见个人,他们找电影配乐歌手,你不是一直想尝试吗?” “哎?我还没问完呢!”星辞挣扎着,回头冲陈景然挤了挤眼睛,“回头再跟你聊啊,老实交代!”
      陆骁半拖半拉地把星辞拽走了,包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可陈景然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脏狂跳不止,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下意识地看向苏砚的方向,男人正和几位制片人低声交谈,侧脸线条利落,神情专注。可陈景然却忍不住想起星辞的话——狗仔拍到他从自己房间出来,嘴唇红肿…… 是真的吗?那些照片会不会流传出去?那天晚上的事,到底算什么?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他想走过去问问苏砚,想知道真相,可看着苏砚忙碌的身影,他又犹豫了。最终,他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只能默默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解锁屏幕,打开浏览器,输入“苏砚陈景然酒店偷拍”等关键词,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屏幕的光映在他泛红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慌乱、忐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期待。他既害怕真的看到那些所谓的“偷拍”,又忍不住想知道,那天晚上的心动,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包厢里的酒杯碰撞声、说笑声此起彼伏,可陈景然却觉得自己像被隔绝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唇瓣相触的湿热触感。
      网上并没有星辞口中的偷拍照片,只是苏砚的词条下面,偶尔会缀着他的名字,带着“苏砚力捧新人”“陈景然背靠苏砚”的讨论。零星抹黑他是资源咖、抢角色的言论依旧存在,却掀不起什么风浪,正如刘姐之前说的:“偶尔留些不大不小的黑料,反而显得真实,太完美才容易遭人嫉。” 他指尖划过屏幕,看着那些无关痛痒的评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幸好,没有牵连到苏砚。
      杀青宴的喧闹持续到后半夜才散场。陈景然没想到,最后喝多的会是苏砚。男人平日里酒量极好,不知是被几位制片人轮番劝酒,还是心里藏着事,散场时已经脚步虚浮,眼神都有些涣散,全靠本能的清醒撑着。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小溪本来想跟着送两人上楼,陈景然看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月亮躲在厚重的云层后,只漏出一点朦胧的光,星星稀疏地散在夜空,光线昏暗得刚好遮住彼此脸上的神色,便摆摆手:“小溪,太晚了,你跟司机先回去休息吧,我来就行。” 小溪犹豫了一下,看陈景然虽然清瘦,但眼神坚定,又看了眼靠在座椅上昏沉的苏砚,最终点了点头:“那陈哥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车子驶离,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清醒了几分。陈景然扶着苏砚下车,男人浑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窝,带着淡淡的酒气与薄荷味,让他脸颊微微发烫。陈景然像个扛着超大玩偶的小孩,脚步踉跄却稳稳地扶着苏砚往酒店里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用力,身后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幸好电梯就在一楼大厅,两人没费多少劲就上了楼。出了电梯,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陈景然扶着苏砚走到他的房间门口,刚想掏出门卡,苏砚却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头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手臂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砚哥,到你房间了。”陈景然轻声提醒,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伸手去掰苏砚的胳膊,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心里微微一颤。可苏砚像是没听见,反而搂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囔着模糊的字眼,听不清是什么,却带着几分依赖的意味。窗外的云层似乎薄了些,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让他平日里清冷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陈景然无奈,只好先扶着苏砚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暖黄的床头灯还亮着,勾勒出房间里柔和的轮廓。他扶着苏砚走到卧室床边,看着高大的男人靠在自己身上,怎么把他放到床上成了难题。直接放下去,怕摔着他;让他自己坐,他又站不稳。陈景然犹豫了几秒,只好先小心翼翼地自己躺到床上,然后借着身体的支撑,慢慢将苏砚往床上带。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苏砚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可就在陈景然想抽身退开时,苏砚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平日里清冽明亮,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带着酒后的迷离与深邃,像盛满了深夜的星光,牢牢锁住了他。没等陈景然反应过来,苏砚的手臂猛地收紧,像铁箍一样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不肯撒手。 “砚哥?”陈景然吓了一跳,想挣扎,却被抱得更紧了,后背能清晰感受到苏砚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像一首深夜的鼓点,敲得人心里发慌。苏砚的头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肌肤,带着酒气的呢喃在耳边响起:“别乱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让陈景然瞬间没了挣扎的力气。
      窗外的云层渐渐散开,月亮露出了大半,清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碎掉的银箔。星星也变得明亮起来,眨着眼睛,仿佛在窥探房间里的秘密。两人侧躺在床上,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苏砚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他的后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熨帖着他的肌肤。陈景然僵着身体,鼻尖萦绕着苏砚身上的气息,酒气渐渐散去,只剩下熟悉的薄荷味,让他莫名安心。忙碌了一周的拍摄,又在杀青宴上互相答对,疲惫感此刻如潮水般涌来。他靠在苏砚的怀里,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在了自己的唇上。是唇瓣相触的柔软,带着酒气的湿热,却比上次多了几分缠绵与霸道。那唇瓣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细腻而缓慢,带着探索的意味,一点点攻城略地。像月光淌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又像星星落在掌心,带着微痒的悸动。窗外的月亮已经完全露出了脸,清辉洒满房间,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星星也变得格外明亮,仿佛在为这深夜的悸动作证。抱着他腰的手臂开始上下游走,指尖带着微凉的薄茧,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像风拂过麦田,留下一串细碎的战栗。陈景然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却又在那温热的触碰下渐渐软化,像被晒化的糖,浑身都透着甜腻的酸软。唇上的吻渐渐加深,呼吸交织,气息缠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烈的情感,仿佛要将压抑许久的心事尽数倾诉,又像是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宁静,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的意识像浮在温水里,模糊又清醒。能感觉到苏砚的唇从他的唇瓣移开,落在他的眼角、眉梢、鼻尖,带着湿热的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颈窝传来轻微的啃咬,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却被更紧的拥抱所包裹,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里。
      不知过了多久,吻渐渐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像谁在低声叹息。苏砚依旧抱着他,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又睡着了。又过了一会儿,陈景然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力道松了些。他微微睁开眼,看到苏砚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勾勒出利落的轮廓,带着几分落寞,又像是完成了某种隐秘的仪式。他没有看他,只是沉默地转身,走进了厕所,关上了门,隔绝了两个世界。厕所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只剩下月光在房间里流淌。
      陈景然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唇上的温热触感依旧清晰,皮肤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指尖温度,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指尖微微颤抖,脑海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月光下的拥抱,唇瓣相触的悸动,指尖划过皮肤的战栗,还有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疲惫感再次袭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想太多,翻了个身,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梦里,是无边无际的温柔月色,是清冽又滚烫的气息,是紧紧相拥的温度,让他不愿醒来。而窗外的月亮,也渐渐躲回了云层,仿佛为这深夜的秘密,拉上了一层温柔的帷幕,只留下星星在夜空闪烁,见证着这场未说出口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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