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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恋爱脑 指尖落在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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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落在门把手上，苏砚停顿了两秒，指纹锁已打开，轻轻转动后发现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米白色的窗帘拉得半掩，清晨的阳光透过缝隙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窄窄的光带，浮尘在光影里轻轻浮动。陈景然正蜷缩在浅灰色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个小熊抱枕，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显然还没从昨夜的悸动里完全抽离。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看到苏砚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泛起慌乱，下意识地拢了拢宽松的棉质衣领——颈间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他怕被苏砚直白地看到。
“砚哥？你怎么来了？”陈景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手指紧张地抠着抱枕边缘，指甲无意识地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苏砚反手关上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熄灭，客厅里只剩光影交织的柔和。他没立刻走近，只是站在玄关处看着沙发上的少年。阳光勾勒出他纤细的肩线，连耳尖的薄红都被照得清晰可见，像只受惊后缩在角落的小兔子。苏砚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在车里想好的措辞，在看到这副模样时，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苏砚放缓语气，一步步走到沙发旁坐下，与他保持着半臂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越界，“休息得还好吗？” “挺好的……”陈景然不敢看他，目光飘向窗外，楼下的梧桐树叶子被阳光照得发亮，他的脸颊却越来越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温热的唇、有力的拥抱，还有颈间细碎的痒意，“小溪说让我休息一天，明天再开始忙综艺宣传。”
两人沉默了片刻，客厅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苏砚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看着他下意识遮掩脖颈的小动作，心里软了软，却也更坚定了决心。茶几上放着没动过的外卖，餐盒已经凉透，旁边还摆着一杯喝了半杯的果茶，吸管上还留着淡淡的牙印。他抬手，轻轻握住陈景然抠着抱枕的手。温热干燥的触感传来，陈景然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却没抽回手，只是指尖微微颤抖，心跳瞬间快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景然，”苏砚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避开了他慌乱躲闪的眼神，“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说。” 陈景然抬头看他，撞进苏砚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只有少见的凝重，像蒙着一层薄薄的乌云，让他心里莫名一紧：“怎么了？砚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砚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有人拍到了我们的照片，从之前一起录综艺的时候，到我客串你电影，还有这次《不平凡的我们》拍摄期间……甚至还有昨晚，我从你房间出来的画面。” “照片？”陈景然的脸瞬间白了，指尖猛地收紧，攥住了苏砚的手，力道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慌，“是、是狗仔吗？他们要干什么？”他下意识地想到杀青宴上星辞的调侃，心里涌起一阵慌乱，他不怕自己被骂，却怕这些照片会牵连到苏砚。 “他们想逼我接一部电影。”苏砚没有隐瞒，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指尖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握紧了陈景然微凉的手，“那部电影的片方有立场问题，我之前已经拒绝过了。现在他们拿照片威胁，如果我不接，就把这些照片曝光。到时候，网上一些言论，我怕你......”苏砚没说完，但陈景然依然知晓。陈景然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隐约明白，自己是那个被牵连的软肋。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带着委屈与自责：“对不起，砚哥，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跟你没关系。”苏砚立刻打断他，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指腹划过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是他们故意找事，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想别的办法逼我就范。” 他看着少年眼底泛起的水光，心里一阵抽痛，继续说道：“不过，韩哥帮忙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之前有个纪实综艺找过我，叫《心动轨迹》。现在平台愿意紧急调整档期，为我们定制一季短综，全程跟拍我们的同居日常。来为我们打一个时间差。” “恋爱综艺？”陈景然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我、我们？” “嗯。”苏砚迎上他震惊的目光，眼神坦诚而认真，阳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紧绷的下颌线，“官宣我们的关系，告诉大家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这样一来，狗仔拍到的那些照片，就成了我们恋爱的佐证，而不是他们口中的.....既能化解危机，也能护着你。” 陈景然的心跳得飞快，像要冲出胸膛。他看着苏砚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笃定与温柔，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又慌又乱，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客厅里的光影慢慢移动，阳光爬上沙发边缘，照在他的手背上，暖意却抵不过心底的燥热。 “我……”陈景然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砚哥，你是为了应付这次危机，才……才说要和我官宣？” 他话没说完，就被苏砚打断了。苏砚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目光灼热而坚定，一字一句道：“我是认真的。”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真诚，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陈景然心里漾开层层涟漪。陈景然的眼眶瞬间热了，鼻尖发酸。他看着苏砚，看着这个总是默默护着他、在他被人质疑时挺身而出、在他疲惫时静静陪伴的人，看着他此刻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明亮，透过窗帘缝隙洒满客厅，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陈景然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抬头迎上苏砚的目光，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一字一句地说：“我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砚的眼神亮了起来，像冰雪消融后的星光，驱散了所有的凝重。他收紧手臂，轻轻将陈景然揽进怀里。少年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怕。”苏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安心的力量，“有我在，我会护着你。” 陈景然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坚实的拥抱，所有的恐慌与不安都渐渐消散。他抬手，轻轻抱住苏砚的腰，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嗯，我相信你，砚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地板上，难分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与笃定，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坦诚。茶几上的果茶还剩半杯，阳光照在杯壁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坦诚，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苏砚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眼底满是温柔。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苏砚刚把“同意合作”的消息发给韩明，手机还没揣回口袋，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之后便是指纹开锁，看出来门外的人很急，急到等不到里边的人开门。陈景然下意识地从苏砚身边弹开，像只受惊的小鹿，脸颊瞬间红透。苏砚却没松手，反而顺势将他往身侧带了带，手掌稳稳落在他的肩膀上，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门被推开，刘姐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小溪跟在身后，手里拎着几个整理箱。刘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又落在陈景然泛红的耳尖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客厅里的阳光依旧明亮，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变得有些凝滞。
“刘姐。”苏砚率先开口，语气平静，手掌始终没离开陈景然的肩膀。陈景然局促地抿了抿唇，实在受不了这直白的注视，轻轻挣了挣苏砚的手，小声说了句“我去倒杯水”，便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不锈钢水壶里的水还带着余温，他拧开盖子，冰凉的触感却没让发烫的脸颊降温半分，耳朵里全是客厅里的动静。刘姐没理会逃走的陈景然，径直走到茶几旁坐下，与苏砚面对面。她将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放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客厅的沉默。“签一下。”她推过文件夹，语气不容置疑。苏砚拿起文件夹，指尖划过微凉的封面，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手腕利落一顿，“苏砚”两个字龙飞凤舞地落在签名栏里，力道遒劲。 “不看看条款？万一是什么卖身契呢？”刘姐挑眉，语气里带着点风凉话的意味，眼神却紧紧盯着苏砚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犹豫或不甘。苏砚放下笔，抬眼看向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是我把景然拖进这场风波里的，他本可以安安稳稳发展，现在却要被这些事牵连。我没有立场提任何要求。” 刘姐的眼神动了动，脸上的不悦淡了几分。她从文件夹里抽其中一份推给苏砚，指尖敲了敲合同页面：“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从今年年初到约定的一年期限内，你所有的演艺收入，包括代言、商演、影视片酬，我们要五五分。而且，今年你所有的公开活动，都必须带上陈景然，全程捆绑营销。这些条件，你也都能接受？”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死死锁住苏砚的面部表情，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五五分账意味着苏砚要让出巨额收入，全程捆绑更是将自己的事业与一个新人深度绑定，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她倒要看看，苏砚是不是真的像表现得这么深情。苏砚拿起合同，随意翻了两页，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笑：“不用五五分。”他抬眼，目光坦然地迎上刘姐的视线，“我的那部分，也可以都给景然。” 刘姐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她看着苏砚脸上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倒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瞬间，她心里的那点试探和不满，突然就有了着落。 “恋爱脑。”刘姐低声嘲讽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尖锐，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她收起另一份合同，站起身，“既然苏大影帝有如此胸襟，我会让法务部重新拟定补充协议。到时候记得签字。”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苏砚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刘姐看似强势，却处处为陈景然着想，第一时间为他争取到了最实际的保障，这样的经纪人，让他很放心把陈景然交托给她。而卧室里，小溪正拉着陈景然收拾东西。衣柜门敞开着，挂着几件陈景然常穿的睡衣，大多是柔软的棉质面料，颜色以浅蓝、米白为主。小溪蹲在行李箱旁，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兔子摆件，塞进箱子里：“这个得带上，放在苏总房间的书桌上，镜头一扫到，绝对是名场面！” 陈景然手里捏着一件小熊图案的睡衣，心思却不在收拾上，频频转头看向卧室门口，目光越过客厅，落在沙发上的苏砚身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苏砚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沉稳的轮廓，让他有些看呆了。 “别老往外看啦。”小溪拍了拍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安慰道，“放心吧，刘姐就是在给你争取最大的利益呢，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陈景然收回目光，脸颊微微发烫，手里的睡衣都被捏出了褶皱。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沉不住气，可一想到客厅里正在谈的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人，心里就忍不住七上八下，总想冲出去问问苏砚，到底都谈了些什么。可他又不敢，只能硬生生忍住，跟着小溪一起收拾。小溪从抽屉里翻出几双袜子，叠得整整齐齐放进箱子角落，又拿起一条陈景然常用的围巾：“这条围巾也带上，到时候可以设计个苏总帮你围围巾的镜头，细节糖最戳人了！” 陈景然点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刘姐严肃的神情。他不知道俩人到底说了什么，刘姐拿出的合同到底有多少苛刻的条件。就在这时，刘姐推门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皱了皱眉：“不用带这么多，太刻意了反而显得假。”她弯腰，从箱子里拿出那只兔子摆件，又放回去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陈景然参加选秀时的照片，“带点有纪念意义的，还有日常能用得上的，重点是细节里的默契感，不是堆东西。” 她指着陈景然手里的小熊睡衣：“这个可以带，苏总房间的风格偏冷，放一件柔软的睡衣，对比感出来了，糖点也就自然了。” 陈景然乖乖点头，按照刘姐的指示，把多余的东西拿出来，只留下几件常用的衣物和几个小巧的个人物品。他的目光再次飘向门口，心里暗暗盘算着，等收拾完，一定要第一时间去问问苏砚，到底都谈了些什么。苏砚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里面忙碌的几人，眼底满是温柔。阳光洒在他身上，也洒在陈景然的身上，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仿佛预示着往后彼此交织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