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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第二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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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血色棋局，兄弟离心
第一章冷血布局
永昌元年冬，第一场雪落长安。
慕容珏站在庭院中，看着雪花飘落，眼神冰冷如这冬雪。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不留痕迹。
就像人命。
前世他杀了多少人？三千？五千？记不清了。登基那天，太庙前的血三日未干。萧晏和裴清死时，他吐的血染红了龙袍。
“殿下，”韩青悄无声息地出现，“拓跋弘的人到了。”
慕容珏缓缓转身，眼中的温情瞬间消失，只剩下帝王的冷酷：“让他进来。”
来人是拓跋弘的心腹，拓跋鹰——前世死在长安的拓跋余孽首领。此刻他还年轻，但眼中已满是野心。
“参见殿下。”拓跋鹰行礼，却无多少恭敬。
慕容珏看着他，想起前世此人如何背叛，如何与刘崇勾结，如何在长安城头叫嚣。心中杀意翻涌，但面上平静如常。
“舅舅让你来，有何吩咐？”
拓跋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丞相让属下提醒殿下，崔氏案已毕，下一步该清除朝中主和派了。尤其是……裴度。”
裴度，裴清的父亲，大雍宰相，主和派领袖。
慕容珏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颤，但声音依然冷静：“裴度德高望重，动他不易。”
“所以需要殿下的帮助。”拓跋鹰走近一步，“殿下在长安多年，与裴清交好，应该有机会接近裴度。丞相的意思是……”
“让我下毒？”慕容珏打断他。
拓跋鹰笑了：“殿下聪明。裴度一死，主和派群龙无首。届时丞相在朝中发动，必能掌控大局。等殿下归燕，里应外合，大雍唾手可得。”
前世，拓跋弘确实让他这么做。他拒绝了，因为那时他还顾念与裴清的情谊。结果拓跋弘亲自派人动手，裴度虽未死，却重伤致残，裴清因此恨他入骨。
这一世……
“毒药呢？”慕容珏伸手。
拓跋鹰一愣，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忙取出一个小瓷瓶：“此毒无色无味，三日发作，查不出死因。”
慕容珏接过，把玩着瓷瓶：“舅舅还真是……思虑周全。”
“丞相也是为了殿下的大业。”
“我知道。”慕容珏转身，“你回去吧。告诉舅舅，我会办妥。”
拓跋鹰行礼退下，眼中满是得意——这个质子太子，果然还是得依靠丞相。
他走后，韩青担忧道：“殿下真要……”
慕容珏将瓷瓶扔给他：“换成补药。三日后，我要裴度‘中毒’，但不会死。昏迷三日即可。”
“殿下这是？”
“既要让拓跋弘相信我在办事，又要保裴度性命。”慕容珏冷笑，“韩青，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控制我。拓跋弘，刘崇，还有朝中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要死。”
他的眼中闪过前世登基时的冷酷：“但在我动手之前，需要他们互相残杀。”
韩青心中一寒。主子的眼神，和前世清洗朝堂时一模一样。
“那……萧公子和裴公子那边……”
“他们不是小孩子了。”慕容珏淡淡道，“既然都重生了，就该知道这世道的残酷。若他们还天真地以为能改变一切……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雪中枯萎的梅树：“这一世，我依然要天下。但这一次，我会用更聪明的方式。萧晏，裴清，你们若聪明，就站在我这边。若执意与我为敌……”
他没有说下去，但韩青知道下半句。
若为敌，就杀。
重生一次，慕容珏看清了一件事：温情是帝王的毒药。前世他就是因为对萧晏裴清心软，才让他们成了心腹大患。
这一世，他要做一个真正的帝王。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哪怕……要再次手染兄弟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