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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篮球赛的目光 周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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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体育课，体育老师站在队伍前，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一个让全班沸腾的消息：“下周学校举行篮球赛，各班选拔队员，中午去操场集合！”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男生们摩拳擦掌，女生们则围在一起讨论“谁最帅”“谁最会打”。赵磊拍着桌子喊：“渡哥！你必须上！你不上我们班就完了！”
裴渡靠在椅背上，转着笔，笑得一脸痞气：“我上可以，但我有条件。”
赵磊立刻狗腿：“渡哥你说！别说条件，你说啥都行！”
裴渡抬眼看向谢予安，眼尾微微上挑：“条件是——谢予安必须来给我加油。”
全班齐刷刷看向谢予安。谢予安耳根瞬间热起来，硬着头皮说：“我不去。”
裴渡挑眉：“你不去我就不打。”
赵磊急了：“班长你去一下吧！就一下！你不去我们班真的完了！”
谢予安瞪裴渡：“你别拿班级荣誉威胁我。”
裴渡笑得理直气壮：“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最后，在赵磊和全班同学的“围攻”下，谢予安还是被迫点头：“……我去。”
裴渡立刻笑得像中了大奖，伸手揉了揉谢予安的头：“乖。”
谢予安拍掉他的手：“你再摸我头我就不去了。”
裴渡举手投降：“不摸不摸。”
中午选拔队员时，操场上热闹得像集市。各个班的男生在球场上奔跑、投篮，篮球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像敲在人的心口上。
谢予安站在操场边的树荫下，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心里莫名紧张。裴渡在球场上热身，白色的校服被他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跑动时带起一阵风，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
赵磊在旁边激动得不行：“班长你看！渡哥帅不帅！帅不帅！”
谢予安面无表情：“一般。”
赵磊一脸不信：“你撒谎！你眼睛都看直了！”
谢予安：“……”
选拔开始后，裴渡的表现几乎是碾压式的。他运球稳，突破快，投篮准，几个漂亮的三分球直接把全场点燃。女生们尖叫得像要把屋顶掀翻，连体育老师都忍不住点头：“这孩子不错，当队长。”
谢予安站在树荫下，看着他在球场上发光，心里忽然有点发慌——他太耀眼了，耀眼到谢予安怕自己抓不住。
选拔结束后，裴渡满头大汗地朝谢予安走来。他把篮球夹在臂弯里，脸上带着胜利的笑：“予安，我进了。”
谢予安把矿泉水递给他：“嗯。”
裴渡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忽然靠近谢予安，压低声音：“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谢予安嘴硬：“没有。”
裴渡笑：“你有。”
谢予安耳尖一热，别过脸：“你别自恋。”
裴渡却不依不饶，伸手轻轻捏住谢予安的手指：“予安，你看我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谢予安抬头看他，裴渡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像在说“你是我的动力”。
谢予安心口一软，小声说：“那你好好打。”
裴渡点头，笑得像个傻子：“我一定好好打。”
接下来的一周，裴渡每天放学都留下来训练。谢予安也被迫每天陪他——美其名曰“监督”，实际上是裴渡想让谢予安看他训练。
训练结束后，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只剩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裴渡坐在看台上，把谢予安拉到他身边，给他看手机里的训练视频：“你看，我这个转身是不是很帅？”
谢予安面无表情：“一般。”
裴渡不服气：“那你说我哪里帅？”
谢予安瞪他：“你别得寸进尺。”
裴渡伸手把谢予安揽进怀里：“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
谢予安被他抱得脸红，却没推开。
篮球赛正式开始那天，操场上挂满了横幅，喇叭里播放着激昂的音乐。女生们做了加油牌，上面写着“裴渡最帅”“高二（3）班必胜”。赵磊拿着一个小喇叭，喊得嗓子都哑了。
谢予安坐在看台上，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手心全是汗。裴渡站在球场上，穿着队服，胸口印着号码“7”。他抬头看向谢予安，隔着人群，眼神准确地落在谢予安身上。
那一瞬间，谢予安觉得，全世界的喧闹都安静了。
比赛开始后，双方打得很胶着。对方班的男生很壮，防守很凶，裴渡被夹防得有点难受。第一节结束时，他们班还落后两分。
休息时，裴渡走到看台边，抬头看谢予安：“予安，我有点渴。”
谢予安把矿泉水递给他，小声说：“别着急，稳一点。”
裴渡笑了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好的。”
第二节开始后，裴渡像换了一个人。他不再硬冲，而是耐心组织进攻，传球更精准，突破更果断。一次快攻中，他接到队友传球，起跳、滞空、扣篮——篮球狠狠砸进篮筐，发出一声巨响。
全场瞬间沸腾，女生们尖叫得几乎破音。谢予安也忍不住站起来，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裴渡落地后，第一时间抬头看向谢予安。他的眼睛里全是光，像在问：“你看到了吗？”
谢予安微微点头。
比赛最后一分钟，他们班还落后一分。对方发球，裴渡死死盯住持球的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球刚发出，他就猛地抢断，迅速推进到前场。
三分线外，他停住脚步，抬手，起跳，投篮。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穿过篮网，发出“唰”的一声。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他们班赢了。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同学们冲进球场把裴渡围起来。赵磊激动得差点哭：“渡哥！你太牛了！你是MVP！”
裴渡却拨开人群，朝谢予安跑来。他站在谢予安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汗滴顺着下巴往下落。他抬头看谢予安，眼里全是笑意：“予安，我赢了。”
谢予安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嗯，你赢了。”
裴渡伸手把谢予安拉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我赢了，你要给我奖励。”
谢予安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奖励？”
裴渡低头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谢予安的鼻尖：“奖励我一个吻。”
谢予安耳尖瞬间红到脖子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周围的同学还在欢呼，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谢予安犹豫了两秒，微微抬头，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裴渡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动作都定住，连刚结束球赛急促的呼吸都骤然顿住。他睁大眼睛看着谢予安，眼底还凝着球场上的热意，此刻满满都是不敢置信的错愕，像是没料到会被这样直白地回应。
两秒的怔忡后，赢球的狂喜与心底翻涌的情绪彻底撞在一起，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稳稳扣住谢予安的后腰，将人轻轻带近，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少年人赢下比赛的热烈冲动，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与心动，力道沉而真切，不再是之前的轻柔试探，每一分都裹着直白的雀跃，像是要把此刻所有的情绪，都尽数吻进唇齿间。
谢予安被他吻得心头猛地一颤，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撑不住力道，只能下意识紧紧攥住裴渡的球衣衣领，指尖微微收紧，将布料揪出深深的褶皱，靠着身前的人才能站稳。
远处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来，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在他最耀眼的时候，你也能成为他唯一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