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番外四：深夜书房与清晨 凌晨一点， ...
-
凌晨一点，书房的落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
裴渡刚改完一份复杂的合同，指尖还沾着钢笔的墨香，抬头就看见谢予安端着一杯温牛奶站在门口。对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软塌塌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辩论场上的凌厉，多了点让人想揉进怀里的软。
“还没睡？”裴渡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伸手接过牛奶，指尖不经意擦过谢予安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
谢予安垂着眼，避开他的视线：“等你。”
裴渡笑了，把牛奶放在桌角，起身走到他面前。书房不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他能清晰地闻到谢予安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刚洗过的薰衣草香。
“等我做什么？”裴渡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轻轻蹭过谢予安泛红的耳尖，“是想我了，还是怕我又熬到天亮？”
谢予安的耳尖更红了，他想往后退，却被裴渡伸手扣住了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让他只能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裴渡的眼底盛着深夜的沉敛，还有化不开的温柔，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要把他整个人都卷进去。
“裴渡……”谢予安的声音发轻，指尖不自觉攥住了裴渡的衬衫下摆。
裴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吻轻轻落了上去。
他的唇瓣微凉，却很快被彼此的温度烘得发烫，指尖顺着谢予安的后颈缓缓下滑，力道轻而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谢予安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闭上眼，身体微微后仰，却被裴渡稳稳托住，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他的气息里。
心跳在安静的书房里变得清晰，一下，又一下，撞得人耳根发烫。
裴渡的吻慢慢往下，落在谢予安的颈侧，呼吸轻轻扫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串细碎的痒意。谢予安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又软了下来，他抬手，轻轻环住了裴渡的腰，指尖不自觉地陷进对方温热的肌理里。
“予安，”裴渡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别紧张。”
谢予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里全是裴渡的味道。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顺着自己的脊椎缓缓游走，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足够让人心尖发烫。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裴渡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他的拇指轻轻擦过谢予安微肿的唇瓣，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累了吗？”
谢予安睁开眼，眸色湿润，声音轻得发哑：“没有。”
裴渡笑了，低低的，带着满足的喟叹。他弯腰，把谢予安打横抱了起来，对方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肩头，把深夜的书房晕得柔软又暧昧。
“我们去床上。”裴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别在这里着凉。”
谢予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天快亮的时候，谢予安是被一阵钝痛和酸胀感弄醒的。
他皱着眉，想翻个身，却被裴渡紧紧圈在怀里，手臂像铁环一样扣着他的腰，连呼吸都带着刚睡醒的沉哑。颈侧还残留着昨晚的触感，腰腹和肩背都泛着酸，像是被拆过又重新拼起来，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疼。
“别动。”裴渡的声音含糊地蹭在他颈窝，手臂又紧了紧，“再睡会儿。”
谢予安咬着唇，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裴渡的体温烫得吓人，像一团火，贴着他的皮肤烧。昨晚的画面碎片一样涌上来，他的耳尖瞬间红透，却又不敢动——怕一动，那点疼就会被放大，更怕自己一开口，就泄露出藏不住的软。
“疼？”裴渡终于醒了，指尖立刻抚上他的腰侧，力道轻得像羽毛，“我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谢予安闭着眼，声音发哑：“你说呢。”
裴渡低笑，却不敢再碰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对不起，予安。我没控制好。”
“滚。”谢予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恼意，却没有推开他，“松开，我要去洗漱。”
“别。”裴渡把人抱得更紧，像怕他跑了一样，“再躺会儿，我给你揉。”
他的指尖顺着谢予安的腰侧缓缓游走，力道轻而稳，像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瓷器。谢予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他闭上眼，任由对方的指尖一点点揉开那些酸胀的疼。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谢予安侧过脸，看着裴渡的眉眼。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睛此刻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少了几分模拟法庭上的锐利，多了点让人安心的软。
“裴渡，”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以后别这样了。”
裴渡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委屈：“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谢予安的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迎上他的视线，“是怕你累，也怕我……扛不住。”
裴渡笑了，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额头抵着他的：“傻瓜。”
他的声音低哑又温柔，像把整个清晨的阳光都揉进了呼吸里：“我会轻一点，下次一定轻一点。”
谢予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那些酸胀的疼还在，却被这满室的温柔烘得淡了些。
“早安，予安。”裴渡抵着他的唇，低声说。
“早安。”谢予安轻声回应，眼底的冷意早已被这满室的暖意融化，只剩下化不开的软。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