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何去何从2 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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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圣晰正站在走廊的丁字拐角处。走廊里，电缆胡乱地横在地上，时不时溅起火花，墙壁的裂缝里还在滴着水，滴答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士兵们举着枪，四处观察，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林圣晰握紧空间刃，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听着脚步越来越近，正准备发动异能，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猛地拉到旁边的储物间里。
“嘘！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圣晰瞬间放松了警惕，转头看向来人，正是祁念。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带着阿云去顶楼吗？”林圣晰又惊又气，压低声音质问。
“放心，她藏得很安全。”祁念指了指外面，透过储物间的门缝，能看到士兵们还在四处搜索，“没想到纯血统的人来得这么快，放心，这些人交给我，你保留实力，待会儿还要带阿云离开。”
林圣晰刚想阻拦，祁念却抬手打断了他，眼神坚定。随后，祁念深吸一口气，推开储物间的门，缓缓走了出去。
他刚露面，士兵们的枪口便齐刷刷地对准了他。可当看到祁念头顶竖起的狼耳，以及身后摇摆的狼尾时，为首的士兵连忙按住了其他人的枪：“是魔光族的魔种！把枪放下！”
人类与魔光族早已签署和平协议，若是滥杀魔光族人，必然会引发两族的战争，这是纯血统人类不愿看到的。可祁念是被魔光族通缉的叛徒，又与异光族的人勾结，这让他们有了动手的借口，却又不敢轻易下死手。
祁念冷笑一声，猩红的狼瞳里闪过嗜血的光芒。他身形一闪，凭借魔种狼族的极致敏捷，瞬间冲到一旁的墙壁边，抓起地上的电缆，猛地甩向离他最近的士兵。电缆上的火花溅到士兵身上，那人瞬间发出惨叫，刚要准备反击，祁念瞬间用电缆勒住他的脖子。那人颤抖窒息倒在地上。
解决掉第一个人，祁念的眼瞳从墨蓝色彻底变成了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着第二个士兵扑去。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拳头带着强悍的力量，砸在士兵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第三个、第四个……不过片刻功夫，走廊里的士兵便全部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林圣晰从储物间里走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眉头紧锁：“别恋战，赶紧去顶楼和阿云汇合，离开这里。”
祁念点了点头，率先朝着顶楼的方向走去，在前方开路，林圣晰跟在他身后。可这一次，祁念失算了。
他刚走到一个拐角处，一转头，却发现身后的林圣晰不见了踪影。祁念心里一沉，本想回头去找，可想到林时云还在顶楼等着，又犹豫了。他以为林圣晰是通过空间裂缝先去和妹妹汇合了，便不再多想，加快脚步朝着顶楼冲去。
而林圣晰之所以突然消失，是因为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他迅速靠在墙壁上，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猛地从墙壁后闪出，趁士兵们不备，空间刃划过，瞬间抹了两个士兵的脖子。
可这个动作，也引起了远处一个男人的注意。
“砰！”
一声破空声传来，林圣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小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抓钩穿透了他的小腿，抓钩的尖端在空中瞬间变成了梭子的形状，死死地镶嵌在他的肉里。
“啊！”剧痛袭来，林圣晰眼前一黑，单膝跪倒在地上，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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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刚冲上顶楼，就看到林时云孤零零地蜷缩在角落，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你哥呢？”
林时云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你不是去找他了吗？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就在这时，一声痛苦的嘶吼从楼下传来，那声音熟悉得让林时云浑身一颤，正是她哥哥的声音。
“哥！”林时云猛地站起身，就要往楼下冲，却被祁念死死拉住。祁念摇了摇头，示意她冷静，可他自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显然也慌了神。
楼下，林圣晰咬着牙，硬生生将抓钩从自己的小腿里拔了出来，血肉模糊的伤口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裤腿。他用尽全力嘶吼：“不要过来！阿云，不要过来！祁念，带她走！”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声音嘶哑，生怕妹妹一时冲动跑下来。
林时云在顶楼听着哥哥的喊声，泪流满面，只能死死地抓着祁念的胳膊，眼神空洞地望着楼下的方向。祁念也紧紧攥着拳头，心里焦急万分，却知道现在不能下去，否则只会让情况更糟。
林圣晰拖着受伤的腿，拼命朝着顶楼的方向狂奔，身后的士兵们紧追不舍。在长长的走廊里，他好不容易拉开了一点距离，立刻掏出空间刃，在空中划了两下，两道空间裂缝出现在眼前。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可下一秒，却从裂缝的另一端直接摔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怎么回事？”林圣晰不敢置信，他的空间异能居然失效了！
他又试了一次，空间裂缝出现后，他刚钻进去，裂缝便瞬间闭合，他再次被弹了出来，摔在同一个地方。
“哈哈哈，林圣晰，别白费力气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如今费尽心思做出这个东西，就是因为你的空间，你被这武器打中腿……已经被屏蔽了，所有异光信号自然不能再使用。”那个人在阴影的地方摸了摸他自己手中喷射爪钩武器。
话音落，第二个抓钩再次射来，这一次，抓钩再一次穿透了他的那一条小腿，梭子状的尖端镶嵌进骨头里，形成一个巨大的回勾，无论林圣晰怎么用力，都无法拔出来。
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月光落在男人的背后，勾勒出修长的身影，林圣晰抬头，却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那人投来的冰冷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果然是你们……”林圣晰的声音沙哑，带着恨意。
在这个纪元里，纯血统人类自诩为最高贵的种族，将拥有异能的异光族和魔光族视为低贱的变异者，肆意审判，随意屠杀。更重要的是异灵！夺取了异灵……人类就能在不变异的情况下获得异灵主人相应的能力。意思是如果夺取了林圣晰的异灵就能在不变的情况下获得了林圣晰的原有的空间能力。那可是空间啊！纯血统异光族高贵血统异光力！何人不喜欢，何人不想要？
“好久不见，林圣晰。”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可真有你父亲的样子，一样的固执，一样的有趣。”
“混蛋……”林圣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是在帮你啊，林圣晰。”男人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语气像是在诱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把你妹妹交出来，我保你们兄妹俩平安。”
“不可能！”林圣晰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知道，男人想要的是妹妹的异光时间能力，那是比他的空间异能更珍贵的天赋，若是交出去，妹妹只会落得被挖取异灵的下场。
男人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士兵比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上前，用一个黑色的麻袋套住了林圣晰的头。这麻袋是专门为异光族打造的，能彻底隔绝异能的释放，也能阻断外界的感知。
当麻袋被取下时，林圣晰发现自己身处学校的操场上，面前就是他刚才逃亡的废弃教学楼。月光终于照亮了男人的脸，那是一张冷艳而绝世的脸，黑灰渐变的狼尾发型蓬松且有层次，五官精致冷冽，眉眼狭长深邃，肤色冷白，唇色偏淡，耳间的耳钉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他身着黑色西装，搭配白衬衫与黑领带，颈间的银链点缀其间，整体气质冷峻又禁欲。
“蚩离！”林圣晰认出了这个人，曾经是他和自己妹妹，还有祁念的挚友……但是毕竟是个人类……最终，在危难时刻毫不犹豫背叛了自己和妹妹。
“看来你还没忘记我。”蚩离轻笑一声，抬脚踩在林圣晰受伤的小腿上，剧烈的疼痛让林圣晰浑身痉挛。
"要不是你做的那些脏事，我差点就信你了。”林圣晰的脸上和身上满是伤痕，显然是被士兵们殴打所致，可他的眼神依旧倔强，死死地盯着蚩离：“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从你这里拿。”蚩离蹲下身，凑到林圣晰耳边，声音压低，“我要的从来都是林时云，只要你把她骗出来，我可以留你们的命”
林圣晰猛地抬头看着他，眼神动摇了，毕竟这是他亲妹妹，可随即又恢复了坚定：“你做梦。”
蚩离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他拿起一旁的扩音喇叭，对着废弃教学楼的顶楼喊道：“林时云！我知道你在里面，不想你哥哥死在这里，就乖乖出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顶楼的林时云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抓着祁念的胳膊，声音哽咽：“阿念……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让哥哥死……”
祁念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里也如同刀割。他知道，蚩离是铁了心要抓住林时云，可若是让林时云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可若是不下去，林圣晰恐怕真的会丧命。
就在这时，操场上的林圣晰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妹妹！别出来！祁念，带她走啊！”
蚩离被他的喊声激怒，抬手一拳打在林圣晰的脸上，林圣晰的嘴角瞬间溢出鲜血。蚩离再次拿起喇叭，声音变得更加阴冷：“林时云，给你三分钟时间，再不出来，我让你连你哥哥尸体也见不到……”
林时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楼下哥哥被踩在脚下的模样，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她缓缓推开祁念的手，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阿念，你走吧，我不能让哥哥为我死。”
“你疯了？”祁念一把拉住她，“你下去就是羊入虎口，蚩离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怎样？”林时云看着他，眼里带着决绝，“他是我哥哥，我不能看着他死。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她说完，挣脱开祁念的手，朝着楼梯口走去。祁念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要去一起去，我祁念的朋友，还轮不到别人欺负。”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当他们出现在操场门口时，所有的士兵都举起了枪，对准了他们。
蚩离看到林时云，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林时云，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立刻放了你哥哥。”
“你先放了他。”林时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我要看到他安全离开，才会跟你走。”
蚩离笑了笑，对着士兵挥了挥手。士兵们解开了绑在林圣晰身上的绳子，却依旧用枪指着他。林圣晰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站起身，看着妹妹，眼里满是绝望：“妹妹，你怎么这么傻……”
“哥，我们是一家人。”林时云朝着他跑过去，想要扶他，却被士兵们拦住。
就在这时，祁念突然动了。他的狼瞳瞬间变成赤红，狼耳和狼尾全部显露出来，身形一闪，就朝着蚩离扑去。他知道，只有抓住蚩离，才能有谈判的筹码。
可蚩离早有防备，身旁的士兵立刻开火，子弹朝着祁念射去。祁念凭借敏捷的身手躲过子弹，却也被牵制住了。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林时云趁机发动了自己的异光时间能力，指尖射出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林圣晰。
“哥，快走！”林时云大喊。
林圣晰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看着妹妹，又看了看被士兵围攻的祁念，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废墟的深处跑去。他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才能回来救他们。
蚩离看到林圣晰跑了，脸色骤变：“追！一定要抓住他！”
士兵们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去追林圣晰，剩下的人则继续围攻祁念和林时云。祁念虽然强悍，却寡不敌众，很快便身受重伤。林时云的异光时间能力消耗巨大，也渐渐支撑不住，被士兵们押到了蚩离面前。
蚩离走到林时云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你以为，你哥哥跑得了吗？这整个废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而你，将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林圣晰的脚步终究还是停在了废墟的操场拐角处，夜风卷着沙尘扑在他脸上，混着小腿伤口的血腥味，呛得他胸腔发疼。他本可以借着空间异能残留的微弱波动逃向戈壁，可身后是他最爱的妹妹，给他宠在手心上的妹妹，是最好的兄弟，宁愿自己被通缉，也要帮助自己的好兄弟！
他攥紧了腰间的空间刃，刃身的蓝金色光芒因异能被屏蔽变得黯淡，却依旧锋利如霜。
“跑？林圣晰，你也配？”蚩离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林圣晰缓缓转身，黑蓝挑染的狼尾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脖颈间，异瞳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他强撑着受伤的双腿站直，左手死死按住流血的伤口，右手握紧空间刃，朝着蚩离的方向冲了过去。那步伐踉跄却决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明知不敌，也要亮出獠牙。
士兵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枪口对准林圣晰的后背。可他早有预判，空间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并非攻击，而是利用刀刃的锋利斩断了操场旁边高楼的一角钢筋混凝土。锈蚀的钢筋轰然坠落，砸在士兵们的脚边，溅起一片碎石，瞬间打乱了他们的阵型。
“废物！”蚩离低骂一声，松开了掐着林时云下巴的手，任由她跌坐在地上。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带，黑灰渐变的狼尾发丝下，冷冽的眉眼覆上一层杀意。
“林圣晰，我倒要看看，你这二照强者，没了空间异能，还能撑多久。”
话音落，蚩离身形一闪，朝着林圣晰扑去。他的速度远超普通士兵，显然也经过了特殊改造，拳头带着破风的声响，狠狠砸向林圣晰的面门。林圣晰侧身躲过，空间刃顺势劈向蚩离的手腕，却被对方灵巧地避开，刀刃只划破了他的西装袖口，露出里面白皙的手腕。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林圣晰本就身受重伤，每一次抬手都牵扯着小腿的伤口，鲜血顺着裤腿滴落在地，很快便晕开一片暗红；蚩离则游刃有余，凭借着身体的优势，不断压制着林圣晰的动作。
“阿云，快跑！”林圣晰猛地用手肘撞开蚩离，趁着他后退的间隙，朝着妹妹的方向大喊。他用尽全力将空间刃掷出，刀刃擦着蚩离的耳边飞过，钉在不远处的墙壁上，逼得士兵们不敢贸然上前。
林时云回过神，顾不上擦眼泪，踉跄着站起身。蚩离见状，立刻嘶吼道：“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士兵们立刻调转枪口，朝着林时云冲去。可祁念早已挣脱了束缚，他的狼瞳赤红，狼尾在身后甩动，猛地甩向冲在最前面的士兵。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祁念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他是二照魔光族，即便身中数枪，凭借着魔种的自愈能力，依旧能撑着战斗。经过一会的战斗，终于有了逃跑的间隙，他拉着林时云的手腕，转身就往废弃教学楼的方向跑，“跟我走！你哥自有办法脱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还有直升机的轰鸣。纯血统人类的援兵到了，数辆装甲车冲破废墟的围墙，车灯的强光刺破夜色，将操场照得如同白昼。
“援兵来了！”蚩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趁着林圣晰分神的瞬间，一拳砸在他的腹部。林圣晰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蚩离顺势锁住他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地上，膝盖顶在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林圣晰，游戏结束了。”蚩离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冰冷的笑意。
祁念和林时云刚跑到教学楼门口，就看到援兵的士兵从装甲车上跳下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砰！砰！砰！”子弹擦着他们的耳边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碎屑。
两人不敢再往外冲，祁念立刻拉着林时云转身，钻进了教学楼的楼梯间。他们顺着楼梯往上跑，最终躲在三楼的一间教室废墟里。这里的断墙恰好能挡住士兵的视线，又能清晰地看到操场上的动静。
林时云扒着断墙的缝隙，死死盯着楼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看到哥哥被蚩离按在地上，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鹰，毫无反抗之力。
蚩离从腰间掏出一把特制的银色刀具，刀身刻着复杂的纹路，泛着冷光。他蹲下身，将刀尖抵在林圣晰的心脏位置，邪魅一笑，语气轻佻又残忍：“林圣晰……总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这样……本来我是要放了你们，可如今，援兵一到，我必须要杀了你……”
“随便……”林圣晰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病室，又像是麻木。
“不要！”林时云下意识地想喊出声，却被祁念死死捂住了嘴。祁念的手心冰凉，带着颤抖，他对着林时云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痛苦。他知道，现在但凡发出一点声音，他们都会暴露，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林圣晰，连他们自己也会陷入绝境。
林时云只能死死咬着唇，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一点点靠近哥哥的胸膛，血腥味仿佛顺着风飘到了她的鼻尖，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里只有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操场上，蚩离的刀尖已经刺破了林圣晰的衬衫，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肌肤上，林圣晰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异瞳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刻骨的恨意。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逃一死，可他唯一的执念，就是让妹妹和祁念能活着离开这片废墟。
“林圣晰……我们原本不会成为这样……”
“道不同不相为谋……蚩离……你不配……”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何去何从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