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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好像爱上他了 李夙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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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喝了酒。
明明苏濮给他点的是果汁，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杯子里的液体就变成了红酒。他喝了一口，觉得挺好喝，就又喝了一口。等苏濮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喝完了一整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李夙！”苏濮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偷喝酒？”
“没偷喝……”李夙眨着眼睛，表情无辜又委屈，“是它自己变成酒的……”
苏濮一阵无语
得，这傻子醉了。
他正打算带李夙离开，手机却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阿夙，你先坐一下，我去接个电话。”他把李夙按在卡座上，“别乱跑，知道吗？”
李夙乖乖点头，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
苏濮不太放心，但这个电话不能不接。他快步走到角落，接起电话，语气冷淡：“什么事？”
与此同时，李夙一个人坐在卡座里，晕乎乎地看着周围的灯红酒绿。他觉得有点闷，想去找苏濮，可站起来走了两步，就忘了自己要干嘛。
洗手间。他想起来了，他要去洗手间。
他踉踉跄跄地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推开门的瞬间，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就被人猛地按在了墙上。
“小帅哥，又见面了。”
那张油腻的脸凑到面前，酒气喷在他脸上，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是刚才那个周老板。
李夙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拼命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怕，哥哥就是想跟你聊聊。”周老板的手不安分地摸上了李夙的屁股，“长得这么干净，跟苏濮那种货色混在一起多可惜，不如跟哥哥……”
“放开我！”李夙用尽全力推他，可酒精让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周老板笑着凑近他，眼看就要亲上去——
“砰！”
洗手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周老板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揪着衣领狠狠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一拳、两拳、三拳——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脸上，打得他惨叫连连。
“你他妈……啊！别打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
那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让李夙浑身一颤。
顾明渊。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明渊打得周老板满脸是血，直到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才站起身，一脚把他踹到墙角。
“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周老板，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再让我看到你接近他，我会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周老板连滚带爬地逃了。
洗手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李夙还靠着墙，整个人懵懵的，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醉的。他的白T恤被扯得皱巴巴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顾明渊转过头看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上，眉头皱了起来。
“能走吗？”
李夙愣愣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傻乎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却好看得要命。
“顾明渊……”他软软地叫他的名字，不是“顾总”，是“顾明渊”。
顾明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上前一步，把那个浑身发软的小醉鬼捞进怀里。
“走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顾明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他来酒店。
送他回家？虽然他已经把李夙的底细调查清楚了，但他唯独不知道李夙的出租屋在哪里。送他去医院？他只是醉了，没受伤。送他去苏濮那儿？他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最后他选了最近的一家酒店，把李夙放到床上，转身想去倒杯水。
可他一动，手腕就被攥住了。
“别走……”
李夙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酡红。他攥着顾明渊的手腕，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顾明渊低头看着他。
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李夙脸上，勾勒出那张干净得过分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酒精的缘故，泛着湿润的红。
顾明渊的喉结动了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问，声音有点哑。
李夙眨了眨眼睛，像是想看清他，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软，很乖，像只撒娇的小狗。
“我知道……”他轻声说，“你是顾明渊……我喜欢的那个人……”
顾明渊愣住了。
“我喜欢你很久了……”李夙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梦话，“从牛津就喜欢……好多年了……每次看到你，心跳都很快……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控制不住……”
他说的乱七八糟，断断续续，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顾明渊的耳朵里。
顾明渊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牛津图书馆里，那个被阳光笼罩的少年；想起电梯里，那个紧张得耳尖泛红的人；想起会议上，那个被他点名后，眼睛瞬间亮起来的小律师；想起咖啡店里，那个小心翼翼问他“要不要试试提拉米苏”，被他拒绝后，眼里的光暗了又亮的人。
他还想起苏濮说的话。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对李夙只有□□。
可现在呢？
他看着眼前这个攥着他手腕、红着眼眶、对他表白的人，那颗沉寂了太久的心，忽然开始剧烈跳动。
他俯下身。
“李夙。”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李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说喜欢我？”顾明渊问。
李夙点头，乖得要命。
“那今晚……”顾明渊的眸色暗了暗，嗓音沙哑，“别后悔。”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金边。
李夙只觉得下半身一阵酸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他愣住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愣愣地看向身旁同样赤裸的顾明渊，再猛地低头看向自己。
然后——
他的脸“腾”地红透了，整个人像煮熟的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明渊其实早已醒了，正侧躺着静静看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醒了？”
李夙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记得……昨晚……酒吧……那个坏人……然后顾明渊来了……然后……然后……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冒烟。
“我……我……”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顾明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揉了揉李夙乱糟糟的头发。
“昨晚是谁拉着我不让走的？”他问，语气里带着揶揄。
“是谁说喜欢我很久了的？”
“是谁说要和我在一起的？”
他想死。
他真的想死。
可下一秒，顾明渊忽然俯身，在他鲜红的嘴唇上留下一个轻吻，冰凉的触感让李夙感到一阵酥麻。
“我答应了。”他低声说。
李夙愣住了。
“什……什么？”
顾明渊看着他，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
“我说，我答应了。”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喜欢，我收下了。”
李夙傻傻地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顾明渊……”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抖。
“嗯？”
“你……你是认真的吗？”
顾明渊没有回答。
顾明渊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这个又哭又笑的小笨蛋紧紧拥入怀中，抱得无比用力，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