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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我好不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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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她跟封叙谁也不能理解谁,说话都是各说各的。
现在又是这种感觉,她知道的一切都是封叙不知道的,让她根本提不起跟他沟通的兴趣,这样安静点挺好的。
一周了,两人之间相处就像一场默剧,多数时候都是无声的,却也有那么点诡异的默契在。
往往是杜昭颜一个眼神,封叙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封叙怕她躺久了头疼,他松开手,又拍拍她,“起来,今天该喝药酒了。”
杜昭颜这才有了动作。
上次,房笠除了药材,还给她拿了一小瓶药酒,交待她喝几天药之后再喝药酒。
封叙干净漂亮的手指拧开酒瓶上的封口,酒香飘出来,熏得满屋子都是味道。
美中不足是酒香中带着一股子药味,闻着就苦哈哈的。
封叙准备了小酒盅,倒出一点,也就是一小口的分量,“你先喝点试试。”
房笠上辈子就偷偷拿了房老爷子的药酒给她。
如果不是以前发生过,杜昭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房笠做贼似的装这么一瓶药酒是他偷来的。
这酒她前世也喝过,无奈药劲太大太过刺激,她喝了非但没有好转,身体也不耐受,还犯了一次病。
房老因为这事狠骂了房笠一顿,那时的她,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激进的滋补方式。
如今,她还没到那种程度,应该有点用吧。
房笠能特意去偷的,肯定是好东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她决定喝点试试。
喝下一小口,高浓度白酒的刺激性味道直冲上头,药材的味道又苦又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喝。
“再来点。”
杜昭颜把空了的小酒盅推给封叙。
“还能喝?”
杜昭颜点点头,“不是说可以多喝点么,多来点。”
封叙没阻拦她的激进,仿佛他忘记了房笠的交待,先少喝点,再逐渐加量。
又喝了几口,杜昭颜才放下这难喝的药酒。
用来泡药的酒都是度数高的,最低也得五六十度,杜昭颜喝完先是脸红了,之后就是迷迷糊糊的上头,连动作都慢了半拍。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个不碰酒的,沾一点就晕乎乎的。
她醉了。
封叙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伸手搂着她。
电视还在响,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开的。
杜昭颜听不真切那些嘈杂的声音,懒懒地靠着他,强烈的眩晕感,和身体上的无力感,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感受到封叙的靠近,她的情绪因为酒精的刺激变得异常激烈。
那是一种厌恶的情绪,像是厌恶他,更像是一种自我厌恶。
“松开。”
杜昭颜动身想起来,可晕眩的脑子控制不了身体的重量,又倒在封叙身上。
“昭昭,你说,你最想做什么?”
封叙原本以为杜昭颜是个单纯娇憨的姑娘,除了病痛之外没有什么可发愁的。
可这几天她的表现却不是那么回事。
娇憨乖巧,只是她面对家人的时候才有的样子,对他却是冷冷淡淡,反而显得格外真实。
似乎有什么事情一直困扰着她,让她心事重重,哪怕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嗯?”杜昭颜眼前的一切都在转,什么都看不清,就连封叙的话都没听清。
片刻后,情绪被酒意完全覆盖,为数不多的那点理智消失,放大的情绪也随之消散,杜昭颜已经不太清醒了。
“昭昭,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
封叙靠近她红润的脸,贴着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像是残忍的海妖蛊惑着脆弱的人类,徐徐诱导着。
“呵呵呵,想回家,也想出去玩。”
“还有呢?你想玩什么?”
“想……玩……男人。”
杜昭颜是个颜控,当然也想谈恋爱,就像上次见过的那两个高中生那样,自由恋爱。
封叙这样的不算,他是家里看好的,不是她选的。
她跟封叙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对她来说一点也不纯粹,前世那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经过酒精的催发,又放大了她那点好奇心和求知欲。
男人?她迷迷糊糊的,好像身边就是个男人。
一双软嫩的手摩挲着他的喉结。
眼前的男人身材极好,线条流畅,不夸张,却壁垒分明,漂亮得很。
要是她清醒着,一定能感受到那种隐而不发的力量感。
可她只觉得有一点点热。
封叙任由她作乱,哪怕他额头都被她撩出了汗,也还是忍着。
多大的丫头,就想玩男人了,她知道什么叫玩么?
封叙都被她气笑了,“男人,你想玩什么样的?”
“好看的,呵呵。”
她眼睛半眯着,目光也不聚焦,傻乎乎的乐着。
“那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封叙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看不清,转得好快。”
她在转,他也在转,所有的一切模糊成一个坨坨,只有手上的触感是真实的。
她被转得有些烦了,闭上眼睛,不去看。
封叙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吻着她的眼,眼中的疼爱都快溢出来。
她穿着他买的真丝长裙,轻薄飘逸,衬的平日里苍白的脸都多了几分娇艳的色彩。
软香温玉,封叙只能用这个词汇形容此刻的她。
“那就不看了。”
封叙放任她作乱的手,直到感觉那只手不动了,“累了?”
“眼睛累。”
“嗯,累就不看了。”
封叙只觉得她软得像水,随时都可能流走,又紧了紧怀抱。
原来,她也不是无欲无求,至少有那么点少女心思,对异性有着天然的好奇心。
突然间的亲密,超出了封叙的预期,仿佛只有抱着她,亲着她,才能填满内心的空洞。
“昭昭,喜欢封叙么?”
他也没忘了该问的。
“不喜欢,换一个。”
在酒精的催发下,杜昭颜无比的诚实。
封叙怔住了,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她人还在他这,就想换人了?
封叙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让她气的。
凶狠霸道的吻堵上了她的嘴,竟说些他不爱听的!
她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和药香,拂过他的脸。
封叙被她刺得心都是疼的。
可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又着实可爱,怪稀罕人的。
杜昭颜眼前是放大的脸,她看得有些烦了,伸手推他。
封叙退开,手指卷起她的长发,“坏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怎么拌?是螃蟹么?”
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杜昭颜深感疑惑的看着他,她认出他是谁了,就是那个、狗!
她瘪着嘴,有点生气地喃喃道:“坏什么了?螃蟹让你给弄坏了?”
她最喜欢吃螃蟹,谁也不能给她弄坏了去。
低沉的笑声回荡在静谧的空间里,封叙哄着她,“还想着吃呢!没坏。等你好一点,咱们吃螃蟹。”
杜昭颜这才满意的闭上眼,意识一点点抽离。
温润的男人见她睡去,拿来一条薄毯,给她盖上。
封叙靠在沙发上,内心一片黑暗,幽如深潭的黑眸中,阴鸷无需隐藏。
深藏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破土而出。
静谧的屋里,有海风拂过,男人眼中有深沉的迷恋,也有深重的占有欲。
深沉骇人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熟睡的杜昭颜。
杜昭颜睡得安稳,酒精带走了她的理智,也带走了让她害怕的梦境。
心爱的姑娘近在咫尺,封叙却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了。
得不到么?某些阴暗的想法越发极端。
杜昭颜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猛的起身,记忆一点点回笼,她竟然没断片,全都记着呢!
还玩男人呢,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只在心里想想不行么?
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刚说了这话,就被封叙从里到外欺负个遍,反倒是被他玩了,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唇上的破口还疼着,是被他咬的。
突如其来的亲密脱离了她的掌控。
想起封叙凶狠掠夺的可怕样子,委屈、羞耻、尴尬一股脑的涌上头,让她无所适从。
羞耻的捂住了眼,她庆幸着屋里没有人,只有昏黄的灯光陪伴着。
脚步声打断了她的羞耻,她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大哥来过了,看你睡着就没动,我抱你回家?”
封叙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润笑意,杜昭颜透过手指的缝隙偷偷看他一眼,竟是从那笑容中看出一点点的坏。
完了完了,她完蛋了。
她捂着通红的脸颊,从炕上爬下去,踩上自己的拖鞋,‘嗖’的跑了出去。
封叙爽朗的轻笑声被她甩在身后,让她只想赶紧逃离这让她尴尬的环境。
到了家在院子里喊一声,算是跟爸妈打了招呼,她回屋后再也没出去过。
夜色渐浓,月亮高悬在空中,就连海风都安静下来,只有不远处海浪的声音,有节奏的哗哗作响,是村里人听惯了的催眠曲。
杜昭颜骂了自己无数次,也把封叙这趁人之危的无耻狗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她还是睡不着。
前世的她病重,喝点酒就昏睡过去,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尴尬的让她难以接受。
封叙原本是不想打扰她的,却怕她忘了吃饭,忘了吃药,怎么也放心不下。
他披着夜色,前往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