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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伸出试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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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走,去家具城转转。”
封叙跟杜昭颜离开之后,封家这场聚会也渐渐散了,不难看出,这是封楼特意为封叙准备的,意在敲打其他几家收了不该有的心思。
盐城专门卖家具的小商圈,有两个家具城和一排小商铺。
杜昭颜兴致缺缺地逛着,家具城里举架太高,灯光有点暗,还弥漫着一股建材的味道,显得阴嗖嗖的,她根本提不起兴致。
封叙见她不喜欢,又拉着她出去外面,逛那一排小门脸。
精致漂亮的年轻男女,总是让人眼前一亮。
没走出多远,就有好几个大哥大姐拉着他们去自家店铺看家具,还以为他们是新婚的小两口要置家,吉祥话一套接一套的,把杜昭颜听得直迷糊,心里直呼语言还真是种艺术。
封叙问了杜昭颜的喜好,选了餐桌和各种柜子,有电视柜,大衣柜,和杂物柜,甚至是书柜,全是柜子。
难怪他要买这么多柜子,自从杜昭颜住进了他的小楼,他那点储物空间就不够看了,当然要买柜子。
让杜昭颜不解的,封叙走进了一家专门卖床的店铺,“不是有床么?”
“不结实,会晃。昨晚不是试过?”
封叙面色如常,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就像说吃什么一样淡然。
杜昭颜当即表演了一出变脸,脸颊由白转红,这男人脸皮是真的厚,也是真的狗。
昨晚,也没到那步,就是狠狠地,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前世的他在处对象的时候可不敢随便瞎说,更不敢跟她太过亲近,是结婚之后才越来越不要脸的。
杜昭颜想起自己二十岁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她,单纯的什么都不懂,但凡封叙做了点出格的举动,她都要忐忑个好几天,久而久之,他也不敢了。
直到结婚后,他隐忍许久终于爆发,他那时候也是个生瓜蛋子,单是新婚夜,就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她死前那一年多,人比玻璃都脆,封叙也不敢动她。
重生后,她急着看病,这才试着讨好他,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切都进展的这么顺利,封叙就、还挺好用的。
除了在安抚封叙这只恶犬的时候状况频出,两人之间发展快得超出了她预想的范围,其他就好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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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封家,封楼就把封叙叫走了。
杜昭颜以为屋里没人了,保姆也不在,她放松地坐在客厅看电视。
没一会儿,楼梯口有动静,回头一看,是封玉,封三叔的小女儿。
“你在这干嘛呢?”封玉今年二十二岁,五官长得不错,就是皮肤有点黑,还胖了点,可以说是很丰满。
娘胎里的不足,导致杜昭颜是个小个子,怎么都长不高,跟大哥二哥简直没法比,体重也就八十斤出头,至于封玉,大概有两个杜昭颜的重量。
杜昭颜冷冷的回了一句,“看电视。”
“按年纪,你得叫我一声姐。”封玉傲慢道。
果然,封叙不在的时候,无论是老的还是小的,立刻就变了一副面孔。
“还是别了,我怕你受不起。”
“真是个穷鬼,不识抬举。”封玉在杜昭颜对面坐下,大小姐似的,“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你在跟我说话?”
“你瞎么?这屋里还有别人?”封玉摸了摸手上沉重的大金戒指,展示着自己的财力。
杜昭颜对这场景不陌生,老的什么样,小的也跟着学的有模有样。
封家人只认钱,小辈们平日里被吹捧关了,比老的更甚。
有趣的是,一旦碰到比他们还有钱的,他们就会变成主动巴结人的一方,从被吹捧的那个,变成捧哏的。
杜昭颜不是没见过有钱的,就连金家那女人都做不出这么难看的事。
想到封玉的爱好,杜昭颜神色凛然,“我觉得你宽大无比,挡着我看电视了。”
封玉脸上的傲慢不见了,她最烦别人说她胖,还宽大无比?
“贱丫头,你敢这么说我?”
“你错了,是先撩者贱。”
没头脑年轻的时候还是没头脑,杜昭颜觉得封玉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要说封家小辈最烦的,除了封叙就是眼前的封玉,封玉从小就比其他孩子大上一圈,力气也大,就算堂哥堂弟们,都打不过她。
再加上封家整体的阳盛阴衰,女孩子少,难免多惯着些,封玉就养成了这刁钻性子,多大了都是个小姐脾气。
但封玉终究不是个孩子,坏起来,让人恶心。
封玉哪忍得了这个,戴着大金戒指的手狠狠地抓起杜昭颜的胳膊,“你给我过来。”
杜昭颜被她拽了一把,顺着封玉的力道站起来,“你干什么?”
“我不收拾你这死丫头,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封玉用力拽着杜昭颜,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杜昭颜不用看都知道,她的手腕一定红了,她能感受到封玉染得鲜红的,尖利的指甲,陷入了她的皮肤。
她挣脱不开。
杜昭颜被拉扯着快步上楼。
封玉脚步很快,杜昭颜差点绊倒在楼梯上,为了不让自己受伤,跟着加快了脚步。
上到三楼,再往上半层,是个阁楼,封玉拉开阁楼门,一把推在杜昭颜背上,把人推进去。
杜昭颜差点被推倒,她可受不了封玉的力道。
‘砰’的一声,阁楼的门从外面关上,杜昭颜听见了落锁声。
“什么时候你给我下跪认错,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你要是敢跟封叙告状,下次就不是关起来这么简单了。”
阁楼里没有灯,只有棚顶的一扇小窗,能看到一点外面的颜色。
天色渐暗,充满杂物和灰尘的阁楼里越来越暗。
杜昭颜被灰尘呛到,咳了两声。
之后,她觉得可笑,又有些悲哀。
前世在封家的时候,她没少被封玉关在这个阁楼里。
听封玉说,这个阁楼关过她的二伯母,就是封叙的妈。
后来,只要来到封楼家,封玉看谁不顺眼,就会把谁关进阁楼里。
封玉关过她的堂弟,也关过她的堂嫂们。
那时,杜昭颜也是封玉的堂嫂。
但考虑到封玉在封家的受宠程度,嫂子们多是敢怒不敢言,就算跟丈夫告了状,也就得来一句‘小孩不懂事’。
熟悉的阁楼,堆得东西没有几年后那么多,显得宽敞了些,至少能让杜昭颜走上几步。
昏暗的,狭小的空间,那些高大的杂物堆,特别的压抑。
阁楼是尖顶,两边的空间特别矮,很容易撞到头。
这种不能坐又站不起来的地方,像是一种刑罚。
杜昭颜曾经还庆幸过自己个子矮,能站在其中,不至于多难受。
她并不害怕被关起来,前世也是,她那时候,只怕死。
她连跟封叙告状的心情都没有,在封家那短短的两周,犹如晴天霹雳,她得知自己治不好了。
再加上封叙那时候很忙,他到处跑,只为帮她找别的医生,他始终都没放弃过。
她注定会早死,封家人更是没了顾虑,对她的恶意,变本加厉。
言语间更是难听,总归逃不过病秧子,短命鬼,趁早腾地方好让封叙再娶什么的。
刚来封家的时候,杜昭颜的注意力全在治病上,后来,她沉浸在即将死亡的绝望之中,神经变得迟钝,对一切都没了兴致。
直到那不要脸的老东西,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主动靠近她的时候,她才警觉起来,并且,一剪刀刺穿了那只摸过来的,充满褶皱的,让人作呕的脏手。
猥琐的老男人尖叫着,刺痛了杜昭颜的耳膜。
鲜血的腥气让杜昭颜恶心欲吐,她跑出了这座让她压抑的建筑,茫然的走在路上,碰到了赶回来的封叙。
封叙看到她马上停了车。
她还记得封叙看到她满手是血的模样,黑眸中满是暴戾的怒意,只一瞬间,血丝在他眼白上炸裂开来。
“封叙,不是我的血,你别怕。”当时,她还有心情安慰他。
封叙深吸口气,强压下疯狂的怒意,“好,我不怕,走,咱们回去洗洗。”
封叙一点也不嫌弃,牵起她带血的手。
“不,我不想回去。”
“那就回厂里,昭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表妹把我关在阁楼里,你三叔,他、他想摸我,我用剪刀扎了他。”
杜昭颜呆呆的,直到这时,她才想起,她之前,竟然忘了告诉封叙她的处境。
虽然绝望,但她还得活着,数着日子活下去也比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强上不少。
杜昭颜在这一刻,坚强了些,也想通了许多。
封叙这才知道,那些混蛋是怎么对待杜昭颜的。眼中的狠厉丝毫不掩饰的看向前方的路。
得知杜昭颜治不好之后,对封叙的刺激太大,他一直都在找医生,也带杜昭颜看过许多中医西医,没有一天是闲着的。
封叙为了她,每天奔波着,从未放弃过,奈何结果都差不多。
住在封家,是因为封家的保姆人不错,对杜昭颜很细心,可以照顾好她。
况且,封叙在家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一片安静,除了封楼,就连封言都不回来。
他不知道其他人也经常来,更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
杜昭颜不知道封叙后来有没有做点什么,那天过后,她再也没见过除了封叙和封言封宁之外的封家人。
封叙,也再没提起过。
她曾以为封叙是不在意侧,如今想来,当局者迷。
或许,封叙是怕提到那些破事,刺激到她。
杜昭颜觉得,她应该主动问的,但当时的她,一点也不好奇。
她的好奇心,还是重生之后才有的。
手腕传来刺痛,是刚才被封玉抓到的地方,破了点皮,手腕上也红了一圈。
唉,杜昭颜叹息着,重生之后,她还是干不过封玉的蛮力。
说好的保护自己她没做到,但是,她无法跟这些人低头,前世不会,今生也同样不会。
前世,就是她不屈服也不搭理的样子,惹恼了封玉,才会经常被关在这破烂的阁楼里。
或许,她的好奇心很快会被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对于杜昭颜来说,并不难熬,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脑海中一直在演示,她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让封叙看到呢?
她很好奇封叙的反应。
让封叙吃亏的事不多,惹了他的,大多都不会隔夜就会有个结果,他没有那个耐心。
就像从前,一旦她惹恼了封叙,晚上,肯定会被他狠狠收拾一顿,那种惩罚,想想都让人脸红。
第二天,他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认了这个哑巴亏,不再跟她计较。
杜昭颜就这样,面无表情的思考着。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月光照进小窗,在地上划出个小方框,只有那个小方框是能看清的,除了地上的灰尘,什么都没有。
杜昭颜坐在一个脏兮兮的箱子上,等待着。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门外传来封玉骄纵的,高傲的声音:
“我要走了,你自己出来,别以为攀上了封叙你就可以呼风唤雨了。
我爸说了,你也就算个陪睡的丫鬟,还真拿自己当个人了,咱们走着瞧!”
封玉这个真、大小姐,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杜昭颜没动,实在是灰尘太多,她动一下就想咳嗽,还是等封叙回来吧,应该不会太久。
女人的直觉准得恐怖,封玉刚走没多久,杜昭颜就听到封叙喊她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急躁,杜昭颜轻轻伸出手,摸了一下身旁的箱子,一手的灰。
脏兮兮的手揉了揉脸颊,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杜昭颜心想,她是真的是学坏了,她太坏了。
封叙越来越急,挨个房间找着,“昭昭,昭昭?在哪呢?”
“别藏了宝贝儿。”
脚步声越来越近,杜昭颜心跳得飞快。
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种羞耻感,也,很坏,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