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再一次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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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门的那一刻，走廊里的灯光照进阁楼，长方形的光柱刚好打在杜昭颜身上，像是舞台剧中，圆形的灯光照在演员身上，是观众眼中的焦点。
封叙眼中的杜昭颜，像一只脏兮兮的小动物，可怜巴巴地坐在大箱子上，表情呆呆的。
她漂亮的小裙子被弄脏了，脸上有几处污渍，像是偷吃了什么东西蹭到了，也像是疯玩了一整天才知道回家，寻求主人温暖的怀抱的小脏猫。
封叙吞咽着，喉结跟着滚动。
他觉得自己有病，真特么的有病，这种时候竟然都能发情。
但是，谁能拒绝去救赎一只脏兮兮的小动物呢？
直到小动物低下头，再抬起头，眼中闪着被救赎的光彩，眼眶逐渐泛红，眼尾湿润的时候，封叙才觉出不对劲。
“怎么了昭昭，怎么跑这来了？”
男人修长的阴影越来越近，直到，把她完全罩住。
结实的手臂抱起脏兮兮的姑娘，封叙一点都不嫌脏。
弱弱的声音，哽咽着，“你混蛋，你怎么才回来，呜呜呜。”
清澈的水滴从眼角流出，带走脸上的灰尘，露出一小条苍白的皮肤。
她似乎是受了惊吓，形状极好的凤目中，全是委屈和控诉。
封叙觉得自己碎了，被她的委屈揉碎了。
“昭昭不怕，不哭了，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封叙回来的时候，屋里没人，封楼还没回来，他临走时也没见谁在。
仔细打量着受惊的姑娘，封叙眼尖地发现，她通红的手腕。
杜昭颜抱住封叙的脖子，埋进他的颈窝，下巴顶着他精致凹陷的锁骨，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一句话也不说。
她觉得，一张嘴就演不下去了。
想着前世临死的时候，眼泪就像停不下来一样，没一会儿就打湿了封叙肩膀上的布料。
随着封叙的步伐，杜昭颜跟着一颤一颤的，人也哭得一抽一抽的。
封叙没再发问，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明亮的灯光让杜昭颜的惨状无处遁形。
向来干净漂亮的姑娘，脸上脏了，裙子也脏兮兮的，胳膊上，还受了伤。
封叙用暖瓶里的热水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又拿出一条干净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脏兮兮的脸。
灰尘拭去，露出了苍白的皮肤，杜昭颜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大理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再也不敢细想死前的事了，那太惨了！
她哭得太狠，眼睛都肿了，有点得不偿失的感觉。
唇瓣被温柔地亲吻，一下又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背上的大手轻拍着。
她抬起眼，近在咫尺的黑眸中，温柔无比。
没过多久，杜昭颜仿佛被他的亲昵安抚了，沉浸其中，表情呆愣愣的，也不哭了。
临死前的那种悲伤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她都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直到封叙把她小腿上的灰尘都擦干净了，又拿来一件干净的裙子。
温热的大手伸到背后，碰到她裙子的拉链，想要帮她换上的时候，杜昭颜才回过神，“别，我自己换。”
杜昭颜见封叙没有动作，“你出去，我换衣服。”
封叙转过身，“我不看。”
杜昭颜深吸一口气，跳下洗手台换上小裙子。
“我换好了。”
封叙转过身抱起杜昭颜离开卫生间。
梳洗一番过后，杜昭颜还是那个漂亮的，苍白的样子，只是眼睛红肿着。
“过来坐。”
封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杜昭颜坐着蹭过去。
长臂揽着她的腰，杜昭颜顺势侧身，靠在封叙的肩上。
“昭昭，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在阁楼里？”
杜昭颜僵硬了一下，缓缓开口，“我是被人关进去的。”
“谁？”封叙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
“好像是你堂妹，我不认识她，她命令我给她倒水，我不去，她还说我瞎，骂我是个陪睡的，还说这是他爸说的。”
杜昭颜适时地顿了顿，声音异常虚弱，满满的都是委屈，“她还不让我跟你说，她威胁我，说以后有我好看的。”
她心中只觉得爽，前世没说出口的，此刻一股脑的倒出来，才发觉，原来把这些事都说出来，也不算难。
那些长久以来积压在心里的垃圾，也倒出了一些。
“哪个堂妹？”
“挺、圆润的那个。”杜昭颜不喜欢说女孩子胖，小时候闹着玩，就算小伙伴里真有胖的，也不爱听这话。
哪怕她对封玉带着恶意，却也改不了多年形成的习惯。
“我当时以为屋里没人，就在楼下看电视，没想到你走后没多久，她就下楼了。”
“嗯。”封叙强忍着把人挫骨扬灰的怒意，“还有哪受伤了？”
“就手腕，手腕好疼，她力气太大了，还给我抠破了。”
说着，杜昭颜仿佛真的觉得，手腕上的刺痛是难忍的。
她早就适应了疾病带来的疼痛感，这点小痛对她来说，也就是洒洒水的地步，但这一刻，她是真觉得难忍，火辣辣的疼。
人还真是脆弱的物种，没人疼没人管的时候，什么都能忍。
有封叙疼她，哄着她，这点刺痛突然被放大了无数倍，前世的委屈也放大了无数倍。
“走吧，买点药，处理一下。”
坐上副驾驶，杜昭颜才后知后觉，封叙是真的，很会哄她。
时间不早了，药店都关了，封叙索性拉着杜昭颜去了医院，挂了号。
“怎么了，哪里难受？”值班大夫推了推眼镜，温和地提问。
“她受伤了，麻烦您给处理一下。”封叙抬起杜昭颜的手。
医生嘴角抽了抽，手腕是有些红，过两天自己就好了，还有那点抓伤，有必要么？
“呃，没有别的了？”医生疑惑道。
听了这话，封叙强压下的火气一股脑的冲上头。
什么叫没有别的了？都红成这样了，还有点肿，你还想有别的？
杜昭颜皮肤苍白，手腕上那一圈红显得触目惊心，实际上并不严重，她自己也清楚。
奈何封叙非要处理一下，怎么劝都不听，这么点小事来医院，有种大炮打蚊子的既视感，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有，您帮我开点药就行。”杜昭颜见封叙脸色不好，主动回答了问题。
“行，给你开点外用药。”
医生无语了，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还有这小伙子，看着人模人样的，那张臭脸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小两口打架么，多大点事。
赶紧开药把人送走。
医院的走廊里，封叙给杜昭颜擦好药，又拿起大哥大，拨了号。
大哥大的听筒声音不小，杜昭颜跟封叙挨得也近，都能听见对面的声音。
“诶呦，老封，都多久不联系了，你总算想起哥们了。”
“嗯，我要搬个家，就想到你了。”封叙冷冷道。
“行，什么时候搬？”
“现在搬，来不来？”
“来，来。”
“东西太多，你多带些人，开两辆大货过去，地址是……”
“妥嘞，我这就给司机打电话，别说是晚上，就是后半夜，我也给你搬。”
大半夜的接活，对面竟然心情不错。
挂了电话，封叙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对方刚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封叙直接交待，“把哥几个都叫上，去XX路32号，帮忙搬点东西，搬完一起喝酒。”
“封哥，诶呦我去，真是你，我这就打电话。”
“别叫东子。”
“行。”
等他挂了电话，杜昭颜纳闷了，“你大半夜的搬东西？”
“嗯，不搬不痛快，走吧，今晚得晚点睡，先干活。”
“呃……”
杜昭颜接不下去他这话，你神经病犯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要搬家？这是什么骚操作？
轿车开到目的地，封叙见其他人还没到，他下车，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点上一支，靠着车门吞云吐雾。
杜昭颜也下了车，刚走到封叙身旁，他低头，猝不及防地亲了下她白皙的脸颊。
带点烟草味道的气息被风吹散，杜昭颜没理他，也靠在车门上，“我困了，你先送我回去睡觉。”
“再坚持一会儿就不困了，要不，先去车里睡会儿？”
“别了，这什么地方？”
杜昭颜看着眼前的大红门，里面是个大院，房子是二层的，在这一片平房中特别显眼。
夜深了，里面也没亮灯，看不出有没有人住。
“咱们的房子。”
“啥？”杜昭颜蒙了，她连路都不认识，怎么就她的了？
“等里面的东西都收走，咱们再布置布置，这就是咱们的房产。”
“你这是，给我的彩礼？”
想到之前的谈话，刚说完彩礼的事，他就要送房子，也算正常。
“这才哪到哪，你跟了我，什么都是你的。”
封叙眉头松散了些，他掐灭烟头，言语中用利益引诱着贪婪的小动物。
“还是别了，我可不会投资。”
想起前世，她见到存折上的那么多零都会犯难，更别提管理财产了。
“不用那么麻烦，放那就行。”
眼前的封叙拽到不行，特别像杜昭颜看过那些香江电影里的大佬。
他又拽又帅，是走路都带风的那种，比在村里的时候，更真实，也更显贵气。
她前世没见过这样的封叙，婚后前四年，都是在村里度过的，狗男人尾巴藏的太好，除了为她的病操心，也就是种种地什么的。
后来进了城，她没了活下去的希望，夫妻关系也越来越差。
那时候的封叙都快疯了，托关系四处找人给她看病，哪还有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
两辆出租车开到眼前，下来七个大男人，跟封叙打着招呼。
封叙介绍了杜昭颜，难免被调侃几句对象真漂亮云云。
直到两辆大货车开进这条小路，上面又下来四人。
封叙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拿起大哥大，拨号。
“别睡了，我在门口呢，开门。”随后又挂了电话。
只见，这栋房子二楼亮起一盏灯。
门开了。
见到封启，杜昭颜惊得满脑子都是绿化带里的草本植物，差点爆了粗口。
杜昭颜才明白她是想错了，什么彩礼不彩礼的，封叙这是找上门给她出气来了，送房子什么的，估计就是忽悠她的玩笑话。
她那场戏竟是没白演，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事封叙也做得出来？
她没见过封叙年少轻狂的模样，真的很难想象，他能疯到这种程度，都带人到找到家里了。
“诶呦封叙，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家干嘛？是想叙叙旧？”封启毫无防备地拉开大门。
“嗯，来叙旧的。”封叙冷笑着点头，“把人都叫起来，咱们一起叙旧。”
封叙招手，在路边唠嗑的两波大老爷们儿跟着就进了院子。
封启这才发现不对劲，“你这是干嘛？大半夜的找人来我家吃饭？”
封启没觉得自己哪惹到封叙了，但这十几个壮汉可把他吓麻了。
“不吃饭，有酒没？”封叙笑着问道。
一听要喝酒，封启松口气，“有，有，进来吧。”不请进来能怎么办，封叙想硬闯他也拦不住。
封三叔两口子再加上封启媳妇，还有封玉，大半夜的都被喊了起来。下楼的时候，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凳子上，坐着十几个壮汉。
封叙和杜昭颜坐在沙发上，像是众星捧着的那个月。
杜昭颜见到封三叔的那一刻，她的手颤了颤，不是她怕，是气的，恶心的。
白天人多的时候她还可以忽略，此刻，她忽略不了。
这种老流氓就该被关进局子里。
她那一剪子，只不过是给这老东西一点教训，也不知道前世那一下扎没扎死他。
想到那一地肮脏的血腥，应该是扎破血管了。
后续什么情况，她无从得知。
她当时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这些混蛋身上，却不等于她真的是个软柿子，用剪刀伤人，是一种自我防卫，理所应当。
“诶呦封叙，来三叔家，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封三叔脸色不太好，封启傻，他可不傻，这架势哪是来喝酒的，明摆着就是来闹事的。
“你们去我家也没跟我打过招呼。”
封叙指的是回封家碰上一屋子人的事。
“那还不是你爸让的，就这么点事，不至于吧。”
封三叔想到曾经因为封叙失去的家电家具，火气蹭蹭往上冒，无奈他是敢怒不敢言。
“是不至于，怪就怪你的女儿没教养，子不教父之过，谁也跑不了。”
封叙冷眼扫过三叔三婶，三婶在家没什么地位，她不敢多说话，封启跟他媳妇也老实待在一边，得看他老子的意思。
至于封玉，那是一点都不心虚，“封叙哥，我怎么没教养了？你凭什么说我？”
封叙冷声道：“今天，你在我家做了什么，不记得了？”
封玉的任性不是一天两天了，家里的堂哥堂弟都让着她，她很自然的以为，封叙也会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让她几分。
她倒是没把封叙的质问放在心上，恨恨地盯着告状的杜昭颜，“我那是跟她闹着玩呢！你至于么？”
“那我也是来闹着玩的，哥几个别看热闹了，赶紧搬，先把客厅的搬了，再搬楼上的。”
封叙颇为无赖的靠在沙发上，牛气哄哄的，手上还揉着杜昭颜手腕上的那一圈红。
“好嘞，封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一个魁梧汉子问道。
“内裤都不用留，全搬走，哥几个忍着点恶心，加钱！”
封叙说这话的时候还笑着，温润，俊美，却多了些邪气。
“好嘞，哥。”
十几个壮汉麻利地动身干活，偌大的客厅都有些嫌挤。
“封玉，你到底做什么了？”封三叔一看这架势，实在是憋不住火气，吼了出来。
“我就是把她关阁楼了，就一会儿，什么都没做。”
封玉指着杜昭颜，大小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连亲爹也不怕。
但是，十几个大汉搬东西，一会儿还得搬她的东西，封玉就不乐意了，“封叙哥，你至于么，为了一个外人，我可是你妹妹。”
封启见形势不好，赶忙帮腔，“封叙，这丫头就是闹着玩，我跟她嫂子都被她关过，你何必跟个小丫头计较呢？”
封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拂去不存在的灰尘，“我好像挺长时间没找人练练了。”
封启瞬间闭嘴。
封三叔给媳妇和儿媳妇使了个眼色，“去，赶紧把值钱的都收好。”
婆媳俩脸色一变，三婶刚要开口，封三叔老眼一瞪，就给瞪了回去，只能拉着儿媳妇上楼了。
封启也回过味来，拦着客厅搬柜子的男人，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不少东西，抱在怀里。
“封叙啊，我让这丫头给你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她绝对不敢惹你。”
封三叔堆着笑，脸上的褶皱挤在一起，跟紧急集合似的，越发猥琐。
“跟封玉有什么关系，这是你们不好好教育孩子的后果，过后我还得帮你们教育，这房子，就算你们交学费了。”
“这、这怎么行呢？封叙，家具啥的你要三叔就送你了，但这房子可不行，这可是我家啊。”
封三叔满脸的不可置信，失去家具家电也就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要是失去房子，那是不能够的。
封叙话里的意思不只想要他的房子，还要教训他闺女。况且，封叙在打架闹事和折腾人上，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你家？你还挺不要脸的，我怎么记得这房子是封楼买的。
儿子替老子收回房产，天经地义。我连租金都没要，算是仁至义尽了。”
封叙记得，这房子是封楼买的。
当初买得早，没花几个钱，封楼也没当回事，封三张口要，他就直接给出去了。
不过只是让他们住，并没有过户。
封楼不在意仨瓜俩枣的租金，封三又是个会拍马屁的，把封楼哄舒服了，后来封楼也不要这房子了。
估计到现在，房本还在封楼那没动呢。
封三老脸耷拉下来，从地上捡起了电话机，因为，放电话的桌子已经被搬走了。
封楼刚到家不久，就接到了这通电话。
“二哥啊二哥，你快管管你家小叙吧，他上门把我东西都搬走了，说要给我搬家，你说，你说说，这房子我都住多少年了？”
封楼回家没见到人，还以为封叙睡了，怎么跑他三叔那去？“怎么回事？”
封三叔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全是什么二哥你得给我做主之类的话，可能是古装电视剧看太多，拿封楼当衙门了。
封楼失了耐心，“别在这哔哔，让封叙接电话。”
封三叔老眼通红，气的。
扫了眼鹌鹑似的儿子和一脸不服的闺女，他可真特么憋屈。
封玉听到她爸给二伯打电话，也没多担心。
小时候那些破事封玉不是不记得，封叙顶多是揍揍她哥，要么就是霍霍东西。
打人毁物，打的不是她，毁的，也不是她的物，封叙从不搭理她，她也乐得清静。
再说了，有封楼这个二伯在，封叙就算给那死丫头找面子，也不可能越了封楼去。
想到平时最疼自己的二伯，封玉顿时有了底气。
要不怎么说封玉是小孩性子呢，封楼对她这个侄女的好，也就是面上的事，封玉从未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无非是过年的红包里多了一张纸币而已。
封楼会差一张纸币？只是随大流做做样子罢了。
连亲生女儿都看不上的封楼，怎么会喜欢别人家的孩子呢？
封叙接过电话。
“你去你三叔那闹什么？刚回家就不消停。”
封楼言语中颇为轻松，不像是多在意这事。
“我看上这房子了，你明天把房证找出来，跟我去过户。”
“那不是你三叔一直住着？你要那破房子干嘛，不如回家住。”
“儿子管你要个破烂都不给？
你不给也行，我挨个给他们搬家。
前半夜给三叔搬，后半夜去大伯那。明天白天，先搬小叔家，晚上再去大姑小姑那。”
封叙笑了两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就咱们这亲戚关系，让他们每家送我这个侄子一套房，也不算过分。
不想送的和送不好的，就继续搬家，一周搬一次，我出钱，搬到他们让我满意为止。”
杜昭颜没忍住笑出声来，她见过封叙无赖的样子，却没见过他这么无赖的样子。
混蛋归混蛋，就、还挺可爱的。
她有点稀罕这只恶犬了。
这条恶犬，会保护她，让她不再被关在昏暗的，充满灰尘的阁楼里，更会保护她，不被封三这老东西骚扰。
想到那个画面，她竟然不怎么恶心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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