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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升级版封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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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封叙走后,杜昭颜发呆许久,才想起正事来,她拿起大哥大给房笠打了个电话。
“又怎么了小丫头?”
房笠不正经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我想问你个事儿。”
“有屁快放。”
“就是,就是,”这种事她还真不太好意思问出口,做了做心理建设,“封言,我是说封言,有没有那方面的疾病?”
“什么疾病?”
房笠没搞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男女间的,那种传染病。”
杜昭颜艰难地开口。
“你个坏丫头,你才多大,问这事做什么?”
“少废话,到底有没有?”
“不知道。”
房笠很困惑,这丫头大晚上的给他打电话,聊的不是风花雪月,更不是她的病情,反而是问的另一个男人,还是这种问题,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那你就帮我找找证据。”
房笠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懂的,“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还是无耻,你等着吧,我试试。”
“你才无耻,混蛋。”
杜昭颜被欺负的太惨,还没彻底缓过来呢,对待房笠竟是也有了几分骄横。
“行行行,我无耻,你怎么了,哭了?”
房笠还是能听出来的,杜昭颜嗓子哑了,声音也喃喃的,有点虚弱。
“没哭没哭,我才没哭。”
话刚说完,她哽咽着,抽泣着,那声音听着都委屈。
“你这是说瞎话下一秒就主动戳破了,到底怎么回事?”
房笠着急,这丫头大晚上的碰见什么了,咋哭成这副惨样?
杜昭颜却没回答,电话从手中滑落,她想回答,却说不出话来,一抽一噎的。
“封二呢?你在哪呢?”
回答房笠的,只有抽噎的哭声。
房笠刚要套上衣服出门,电话那端传来微弱的声音,“没事,哭完了就好了。”
“你在哪呢?封二呢?”
房笠再次提问。
“在家,封叙也在他家呢,没事。”
房笠听说她在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不用我过去?”
“不用,不说了,过几天我去你那。”
“也行,你赶紧找个人陪着,别哭晕了。”
“知道了。”
杜昭颜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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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叙醒来之后,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地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
所有的感知离他而去,仿佛能听见自己失速的心跳。
手上的玻璃杯碎片扎进肉里,他浑然不觉。
过了片刻,他沉沉地笑出来,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
换身干净衣服,他拿起杜昭颜给的钥匙,在静谧的凌晨时分,披着月色,离开家。
杜昭颜还在熟睡中,封叙轻柔地牵起她的手,感受着爱人的温度。
他把脸埋进她的掌心,眼中迸发出绚丽的光彩。
呼吸变得缓慢,生怕眼前的她是水中月,镜中花,轻轻一碰,就会消散无踪。
激动的,喜悦的,还有不确定的恐慌盖过了一切。
哪怕眼前的一切是幻觉,他也激动不已。
伸小心地碰上她的脸,封叙再也控制不了,抱住熟睡的妻子。
一抹湿润划过杜昭颜的颈窝,熟睡的她并不知道,此刻的封叙,有多亢奋,又有多疼。
片刻之后,封叙总算踏实了些,他埋在杜昭颜怀里,笑出声来。
神明还是厚待他的。
这一次,他会陪着昭昭,到老、到死。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这间屋子。
这是他跟昭昭一起住了四年多的房间,却不是他印象中的样子。
家具,都是他们结婚前的旧家具,在他的记忆中,早就变得模糊。
那些温馨的装饰都消失无踪,没有任何多余的装扮,显得冷冷清清。
只有清甜的气息和沉重的药香,从未变过。
分手么?记忆中,昭昭昨天提出了分手。
他轻而易举的,就猜到了杜昭颜也重生了,还比他早了两个月。
重回二十岁,这丫头的胆子大了不少,什么都敢做,跟前世的区别,太大了。
她自己对种变化还有些模糊,但封叙,清晰的感知到了。
他的昭昭就该这样,忠于自己,去过她喜欢的生活。
但是,分手不行。
他不会同意分手,却会换一种方式,比从前,更爱她。
封叙心疼地轻吻着她脸颊上的牙印和唇上的伤口。
他以前,的确不是个东西,怎么能下得去口呢?
杜昭颜睡得不踏实,睁开眼就是封叙放大的脸。
天还黑着,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杜昭颜还懵懵懂懂的,以为自己又做梦了。
“醒了。”是封叙沙哑的声音。
杜昭颜动了动胳膊,才发现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
她这才清醒了些。
“你怎么来了?”
封叙的表情不对劲。
他昨晚还是那副吓人的死样子,现在却无比温柔地看着她,黑眸中的热度仿佛能灼伤她。
“你、你又发什么神经?”
杜昭颜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
极致的喜悦过后,他眼中的情绪纠结着,被杜昭颜看在眼里。
杜昭颜哆嗦了一下,他这是,高兴了?还是,不高兴?
也可能是又犯病了,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封叙又紧了紧怀抱,湿热的吻,温柔地,落在她的发顶、脸颊,亲昵地蹭着她。
他手上的力度不小,像是要把她融进骨子里。
沉重的呼吸夹杂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头顶,杜昭颜很不自在。
她推了推,没反应。
伸腿踹了他两脚,还是没反应。
低沉又沙哑的笑声敲上杜昭颜的耳膜,她反而不敢动了。
这才在一起多久,分个手而已,又不是离婚,他至于疯成这个样子么?
封叙捧起她的脸,再次使劲亲了一口,额头抵着她的,“昭昭,昭昭……”
重复的念叨着她的名字,封叙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眼中光彩更盛。
他收回的手指有些颤,仿佛杜昭颜是个易碎品,低下头,郑重地看着杜昭颜,“昭昭,对不起。”
他这声道歉来得太晚,他醒悟的也太晚,那时,昭昭已经离开,不要他了。
他欠她的,何止是一句道歉。
杜昭颜愣了一下,“你道什么歉?”
她抬起头,能看清封叙下巴上的胡茬。
封叙细碎的,低沉的笑声敲在耳膜上。
杜昭颜更不懂了,这狗东西到底是因为分手生气,还是高兴。
“你犯病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天快亮了,你赶紧回去。”
杜昭颜打断他的笑声。
“再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眉眼弯弯,黑眸中的情绪很复杂,又多了些奇异的色彩。
“昭昭,我的昭昭……”
杜昭颜头一次见他笑得这么灿烂,嘴上却在叫魂的诡异状况。
昨天不是还互相伤害么,难道,这是什么新套路?
疯了,封叙绝对是疯了,“你脑袋,让门给挤了?”
昨晚不欢而散的时候,他不是挺冷淡的么?
这会儿,太阳还没出来呢,他又跑来对着她傻笑,杜昭颜觉得封叙一定是疯了。
封叙的情绪被打断,真是个破坏气氛的小家伙。
他坐起身,指尖缠绕的,是她柔软的发丝,带着一丝清凉,很真实。
怀里的人是温热的,又香又软的,是他的姑娘。
她还在。
他的昭昭,还活着。
他也还活着。
真好。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愿意想,感受着眼前人真实的温度,不为弥补什么,只为享受失而复得的喜悦。
杜昭颜根本摸不着头脑,考虑到封叙是真的病过,“要不,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吧。”
“不用,我健康得很。”封叙终于说了句正常话。
视线下移,停留在粉嫩的唇,想亲,但她唇上有伤口,他舍不得她疼。
“那你是同意分手了?”杜昭颜推开他,扭了几下坐起身。
“为什么分手?”
封叙背靠着炕头,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是跟你说过,不合适。”
“用完就丢?”封叙敛下眸子。
“什么叫用完就丢?”杜昭颜瘪着嘴,“咱俩处对象的时候,你也使用了我这个女朋友。”
“嗯,你这女朋友还挺好用的。好抱又好亲。”就是,一点也不乖。
深沉的黑眸一刻不离地看着她,眼中像是带着钩子。
他这样子太色了。
“你耍什么流氓,我当你是同意分手了。”
“行。”
他重生了,但媳妇不认他,还要分手。
近两个月的记忆中,除了治病是正经事,日常的相处,夜里的亲热,她都是带着目的哄着他,从来也没付出过真心。
还真是用完就丢,丫头长大了,也变坏了,当他是傻小子耍着玩。
不过,她倒是比以前主动了不少,也不反感他的亲热。
六年的婚姻,虽然他没捂热这块木头,但收获也不小。
至少,他教会她,懂他的欲。
“封叙。”杜昭颜随手抓了个枕头丢在他身上,“分手就该有分手的样子。”
“嗯,你分你的,我追我的。”长指轻柔地碰触她的唇,“还疼么?”
唇瓣上微凉的触感让杜昭颜很不自在。
这么半天的鸡同鸭讲,到现在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太糟心了。
至于封叙追求她的话,她更是不爱听,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昭昭,天还没亮,再睡会儿。”
“我不睡,你到底想干嘛?”
“就想看看你。分不分手的以后再说,我今天去城里一趟,等我回来再谈。”
封叙掀开被子,下了炕抱起她在屋里走着,边走边哄。
“别急,昭昭,黑眼圈都出来了,睡不着就等等再睡。”
封叙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在不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温热的怀抱,和他轻柔的安抚,勾起了深处的记忆,不知怎么的,杜昭颜突然就酸了鼻子。
前世的她偶尔会失眠。
封叙就总是这样哄着她,抱着她走着,等她困了再把她塞回被窝。
“昭昭,别哭。是我错了。”
杜昭颜从他肩上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胡茬刺刺的。
“封叙,谈恋爱太累了,我不想要了。”
封叙心疼她的委屈,“我知道,知道。以后不会这么累了,咱们轻轻松松的活着。”
“嗯。”杜昭颜点点头,额头都被他的胡茬刮红了,“你没刮胡子。”
“忘了。”
“都分手了,你怎么还抱着我?”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细胳膊揽着他的脖子,一点都没松懈。
天色刚蒙蒙亮,静谧的氛围,让她比平时更脆弱。
多年的依赖,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贪恋他的怀抱,也很怀念。
就让她,在彻底失去之前,再放纵一次。
以后,她会很快忘记他,也忘却那些沉重的过往。
“还没分呢,我不是没同意么,现在还不算分。”
封叙微微低头,蹭着她的脸颊。
“那等我睡着了再分,以后,你都别来找我了。”
封叙心中又疼又软,这么多年,她对他,还是依恋着的。
分手,她也是不舍的。
“睡吧。”
封叙摩挲着她的长发,安抚着。
那么深,那么久的隔阂,从生到死,甚至跨越了时空,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融的。
哄睡了杜昭颜,封叙小心地把她放回被窝里,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家,是一地狼藉。
封叙从抽屉里找出一块红布,蹲下身,捡着那些玻璃碎片。
桌子上,另一只翠绿漂亮的杯子孤零零地待在那,不知他怎么想的,把这一只也跟那些碎片放在一起。
他捧起装着玻璃碎片的红布包,珍惜地轻抚着。
他的昭昭不会碎的,他也不会碎,他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她。
静谧的空间内,只有海风拂过,封叙看着红布包,眼中是深沉的爱意。
回忆起这段时间处对象的过程,封叙竟是笑出声来。
他的昭昭,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她比前世活泼许多,会主动撩拨他,会利用他,会哄着他,也会耍小性子。
安奈不住的灵魂,终于有机会,去突破命运的枷锁。
昭昭太稚嫩也太乖,她被教育的很好,就连她算计人的样子,都很可爱。
但是,她终究是不够狠的,无论是对他,还是对那些人,都不够狠。
……
杜昭颜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出去都是戴着口罩,生怕被家人发现什么不对,只说自己不小心过敏了。
可她眼睛还没完全消肿,终究还是没瞒过老母亲的法眼。
周月梅掀了闺女的口罩,看到了小脸上这样一幅惨状,那黑眼圈浓重的活像一直小熊猫,还有没消肿的,破口还没完全结痂的嘴。
老母亲当场就怒了,“姓封的那小子干的?我这就找他去。”
杜昭颜一把拉住老母亲,“别去,不是他,是我,是我要跟他分手,把他惹急了。”
“惹急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周月梅刚推开杜昭颜拦着的手,这才反应过来,“啥?分手?为啥分手?”
杜昭颜不想解释太多,“我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你、你这个傻丫头。等着。”
周月梅急忙往外走。
“妈你去哪?”
杜昭颜生怕老母亲找封叙讨公道去。
“去拿药,给你这傻丫头上药。”
片刻后,老母亲动作温柔地给她上药,心疼到不行,“你说说,因为什么?”
周月梅火气蹭蹭往上长,气这两个小的,一个把闺女啃成了这样,自家闺女也是,拿刀子往人家心窝子里戳。
分手是能随便说的么?
封叙对昭昭的心意是认真的,过来人都看得清楚。
在老两口眼中,封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女婿人选,老母亲以前那点顾虑在看到小情侣相处不错,女儿越来越开朗之后算是放下心了。
没想到又闹这么一出。
“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处够了。”
“胡说,昨天还好好的,吵架了?因为什么吵的?”
“就因为我要分手吵的。”
看杜昭颜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老母亲索性不问了,年轻人的事,还得他们自己解决,她一老太婆也帮不上什么。
“诶呦,这给咬的,他是狗么?”
虽然知道女儿有不对,却也埋怨封叙,尤其是看到小闺女疼的龇牙咧嘴还不敢叫出声的小模样,周月梅心疼得紧。
“他就是狗,特别狗,坏狗。”
杜昭颜恨恨道。
“动不动就提分手,你就不难过?”
要说这两个小的在一起也快两个月了,封叙都是疼着宠着,哪能一点感情也没有?
“有一点。”
“还有一点?那你提什么分手?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
老母亲絮絮叨叨的,“丝巾摘了,我看看脖子。”
杜昭颜摘了丝巾就听到老母亲的惊呼声,“我滴乖乖,这也太狠了,以后妈可不放心你跟他出去了。”
“不跟他出去,我自己去。”
杜昭颜撅着嘴,脸上越来越红。
到底是被老母亲发现了,她羞得很。
“还知道羞呢?身上有没有?”
“没了没了。”
杜昭颜脸上爆红,差点没羞得昏过去,她紧紧抓着领口,欲盖弥彰。
“没做那事?”
“没有,”看老母亲那怀疑的眼神,“真的没有,悬崖勒马了,妈你放心吧。”
杜昭颜又羞又丧,一头扎进枕头里。
“行,药放在这你自己弄,今天别出屋了,晚饭我给你送来。”
“嗯。”
杜昭颜蹭着枕头点了点后脑勺给老母亲看。
“昭昭,做事之前一定要想清楚,爸妈不是老古董,不会对你们指手画脚。
现在婚前在一起的也不少,咱们不反对,但你自己也该有数,要是真不喜欢,家里也没人逼你,你一定要想清楚。”
“你怎么没向着他说话?明明是我任性了。”
枕头上的小脑袋蹭了蹭,露出两只红肿的凤眼,羞怯之余还带着些愧疚地看着老母亲。
“人家再好也不是我亲生的,不还得看我闺女的意思。
昭昭,封叙待你不错,就算分手,也要正式的说明原因,感谢人家这段时间的照顾,还有,你花了他多少钱,跟妈说,妈帮你还上。”
老母亲扫了一眼大衣柜,封叙可没少给这丫头花钱。
要是处着,再结婚了,也没什么。
嫁人不就是为了穿衣吃饭、操持家庭、生儿育女么!
哪怕入赘也无需分那么清,以后都小两口自己的钱,可要是婚事黄了,就不好占人便宜。
“我知道,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杜昭颜心里琢磨着,昨晚那块手表还在她胳膊上挂着呢,那张全是零的存折差点就是她的了。
她还真是在大钱上一点都不贪,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她太禁得住诱惑了,真不是一般人。
这些话可不能跟老母亲说,越简单越好。
还有封楼给的一万多,杜昭颜给了封宁,那些钱她也不要了,劫富济贫挺好的。
就是,封叙到底给她花了多少钱?
她心里还真没点B数。
“那行,你自己看着办,用钱跟妈说。”
“还是先等一等吧,等他过了这劲儿再说。”
杜昭颜点点头,又把脸埋在枕头里。
“我走了,赶紧出来,别闷着自己。”
杜昭颜伸出小爪子摆了摆,老母亲真是又气又想笑,那是拿自家闺女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上午的,杜昭颜就接到封宁的电话。
“昭昭,我开学了,你在家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下次去医馆就回去,你搬出去了?”
“嗯,昨天就住到学校了。”
“行,那你就先忙着,有事打电话,我这边有个电话,先不说了。”
听筒里嘟嘟的声音打断了谈话,杜昭颜扫了眼绿底黑字的屏幕,是房笠的电话。
“好,你回来了告诉我。”
“嗯。”
挂了电话,杜昭颜又按了接听键。
“好点没丫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房笠担心着,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也不好总是打电话问,今天这是实在忍不住了。
“没事了。”
“你昨天哭什么?封二欺负你了?”
“没,我跟他分手了。”
“你说什么?”
房笠的声音尖锐起来。
“就是分手了,但他今天早上又来了,他好像,不太正常。”
那边安静了片刻,又响起房笠的声音,“闹什么分手?你烦他了?”
“就是不想处了,你忙不忙?能不能帮我去封叙那,把我的小雪球接出来?”
杜昭颜是不想再去厂房了,要分就分个干净利落。
凌晨时分的温存,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消散无踪。
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什么玩意?你那只狗?”
“嗯,我不想再去他那了,求你帮个忙呗,求求了。”
杜昭颜的撒娇大法向来好用。
“少折腾哥,你俩自己玩去,我对狗过敏。”
房笠睁眼说瞎话,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爱去不去。”杜昭颜知道房笠是胡扯,不帮就不帮呗,还过敏?忽悠谁呢!
见房笠不吃她这套,杜昭颜挂了电话。
医馆里,房笠大爷似的靠在椅子背上,手上把玩着一支煤油打火机。
镜片后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分手么?有趣。
那丫头还是太单纯,封二哪是她想分就能甩掉的?
那混小子,要真分了也得让那丫头脱一层皮,付出那么多,甚至都跟他老子低头了,哪能不要回报呢?封二可不是慈善家。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房笠的桃花眼中带着憧憬,要不要趁虚而入呢?
随即摇摇头,还是算了,太嫩了,他竟是有几分不舍。
他可真是个好人,实在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一朵娇花在他手中枯萎。
还是,别去碰了吧。
憧憬被自己亲手打破,还真是挺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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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城,一家有名的特色饭馆。
包房里坐着的,穿着无一不讲究,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都没忍住多看两眼。
封楼举起酒杯,“老金大哥,这还是封叙和金竹回来之后咱们第一次聚,来,喝一个。”
“好,干了。”
老金举起酒杯,两个老的碰了杯,杯中的啤酒都给干了。
金竹趁机看了眼封叙,挤眉弄眼。
“你眼睛有病?要不别吃饭了,去医院看看。”
金竹不再是个十岁八岁的孩子,这小动作封叙看了难受,原本淡漠的脸上,更冷了。
现在还不是跟封楼翻脸的时候,他手上还没有证据。
该收拾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怎么说话呢?小竹是姑娘,可不是你那群狐朋狗友。”
封楼说着场面话。
“你别管他们,封叙小时候就这样,小竹也习惯了,要不怎么能玩到一块去呢?”
老金打断了封楼,“来,咱们喝。别把封叙灌醉了,晚上让两个孩子出去走走,多年不见,是该熟悉熟悉。”
“老哥,咱俩喝。”
无论老金说什么,封楼都陪着笑。
现在的金家虽然不如从前,却是比封家更有底蕴。
封叙一言未发,这辈子他提前几年回家,封楼的心思,动得也早了些。
再说了,现在昭昭还没跟他领证,封楼更是没有顾忌。
失而复得的封叙,是片刻都不想离开杜昭颜。
可惜总有人不长眼,非要主动撞上来。
金竹有些心不在焉,偶尔掺和几句。
封叙连话都懒得说。
前世,封家和金竹对杜昭颜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那些事,有些他知道,处理得很快,有些他不知道,还是昭昭去世后,从封宁口中听来的。
昭昭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了委屈。
不如现在就开始清算,省的夜长梦多。
饭后,两个老的结伴离开,剩下封叙和金竹。
“封叙,咱们出去走走。”金竹邀请。
“我有对象,你离我远点。”封叙冷声道。
“我听说了,不就是个小姑娘?你喜欢我也不拦着,这跟咱两家结亲也不冲突。”
金竹倒是不在乎这些。
“你脑子有病,去四院精神科找张主任。”
封叙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既然送上门了,他当然不会客气。
麻烦不解决,总有一天,会再次找上杜昭颜。
“你至于么,咱俩从小就一起玩,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除了我,谁能忍得了你这神经病?”
金竹点了支烟,往后一靠,对封叙说的不以为然。
“金竹,你上头有两个哥哥,家产没多少能给你的,你看上封楼的钱了?”
“算是吧,但我没那么贪。
咱俩结婚,你爸从我家得到资源,以后,你也能从我哥身上得到那些资源,我从你身上得到钱,能保证我后半辈子够花就行。”
金竹吞云吐雾,她是很有诚意的。
“我再说一遍,离我远点,不然,你可能没有后半辈子。”就像,前世那样。
封叙起身离开。
金竹看着男人的背影,丝毫没把封叙的警告放在心上。
她眼中带着欣赏,漫不经心地抽了口烟,封叙,比多年前更成熟,也更吸引人。
无论是看脸还是看钱,她还真有点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