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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男儿正是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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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杜昭颜去了宿舍楼。
宿舍里吵吵闹闹的,杜昭颜提着小礼物,恭喜员工入住。
她挨个房间敲了门,交待几句表示关心,再参观参观居住环境。
赵东的宿舍门口站着个人,还是个刚吃了闭门羹的人,嘴里还嘟囔着,“看看怎么了,真小气。”
刚嘟囔完一转头,见是杜昭颜来了,这人才笑脸相迎的打个招呼,之后就跑回自己宿舍了。
杜昭颜敲门。
“谁呀,又干嘛呀,都说了不让看,不是保安部的凑什么热闹?”
门开了,保安牛气哄哄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藏,就僵在了脸上,“杜总,你来了,快请进。”
杜昭颜进了屋就傻眼了,一屋子七八个保安,都围着一个电视,在那看电影呢。
说好的训练素材呢?我给你买电视就是让你看电影的?
杜昭颜眉头一皱,把赵东拎到走廊上,“怎么回事?”
“看培训素材啊。”
杜昭颜气得两只手叉腰,“你忽悠谁呢?不想干就滚蛋。”
这回换赵东傻眼了,“你等着,我给你看看。”
赵东捧着六七盒录像带出来,一个个的给杜昭颜展示,“你看,这不是训练素材是什么?”
杜昭颜不看还好,越看越是无语,都给她气笑了,什么‘男儿正是当打时’,‘虎虎生风’,‘天下第一拳’……全是武打片。
“你给我讲讲,看这玩意有什么意义?”
“你这就没我懂了,你不知道咱们男人有多羡慕武打电影里的英雄气概。
这不就是学习么,既能鼓舞士气,又讲究兄弟义气,爱国爱家爱公司,不知不觉就提升了人品,还能对功夫有一定的认知。”
“嫂子,你相信我,晚上看这个,对白天的训练绝对事半功倍……”
赵东苦口婆心地劝着,他说别的不行,说什么游戏啊,热血啊,功夫啊,反而说的头头是道,杜昭颜都无法反驳。
“行,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给我看看你的成果,要是不行,你就给我滚蛋。”
杜昭颜的额头上要是能暴露出几条青筋,这时候一定是鼓鼓的,气的。
她特别怀疑赵东的工作态度。
等她忙完回家,封叙竟是还没回来,冷锅冷灶的,只有装着汤药的保温瓶孤零零的放在餐桌上。
她的确是被叙惯坏了。
刚才在院子里,她都没去注意封叙的车在不在,仿佛,他就该在家等着她,一进门就有温热可口的饭菜摆上桌。
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物都是冻的和生的。
杜昭颜对做饭没兴趣,实在是因为她的食谱太过简单,太多东西都吃不了。
如果不是封叙经常研究滋补食谱,又磨炼过厨艺,恐怕杜昭颜也是不爱吃的。
她给小雪球拴上链子,还是出去买点吃,顺便遛遛狗。
在黄昏和夜晚的交界时分,一人一狗顺着马路走着。
临海城市向来风大,杜昭颜走得很慢,狗子走两步就停一下,只为尿上两滴占个地盘。
天色越来越暗,路灯突然闪烁,照亮了被风吹得飘飘忽忽的树杈,大片的树叶天女散花似的落下,沾上了她的长发。
狗子也没能幸免,背上挂了两片树叶。
杜昭颜正等着小雪球臭臭,还恶趣味的在狗子拱起腰、窝成个球的时候,摘下了狗毛上的叶子。
小雪球转头,两只小眼睛写满了诧异,它特别不能理解她这个动作,人类,你礼貌么?
身后的车声此起彼伏,大大小小的车一辆接一辆的擦身而过,杜昭颜长发上的落叶被一只大手摘下,她猛然回头,是封叙。
“回来了。”
“嗯,饿不饿,咱们出去吃。”
“走吧。”
可怜的狗子刚遛了一会儿就被送回家去。
杜昭颜看见熟悉的建筑,还是那个□□,再一次想起她反攻封叙的那个夜晚,简直就是浑身难受。
她怀疑狗男人在暗示着什么。
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封叙神色如常,一路走到餐厅。
“吃完饭还可以玩玩,听说隔壁那栋要开个大型洗浴,跟这一个老板,到时候咱们也去体验体验。”
封叙似乎很喜欢这里。
“不玩了,我想回去休息。”
“行,听你的。”
封叙的算盘落空,小妻子太不上道,来了这,也不想着唱唱歌跳跳舞再喝点酒什么的,晚上回家,还能借着兴奋劲儿亲热亲热。
他根本不够,再一次开了荤,他见到杜昭颜就想把人往屋里领,奈何美人不配合,还把他赶出了卧室。
那天过后,封叙就被杜昭颜赶出了卧室,他这几天是住在小屋的。
杜昭颜开始是尴尬的不想面对他,之后又被封叙的热情吓到了,这狗东西脑子里就那点事儿,七八点就要拉着她上楼,还美其名曰‘煮饭’。
杜昭颜一气之下把锅砸了,大门一关,明早再见吧您。
精致的饭菜摆上桌,杜昭颜兴致缺缺的慢慢吃。
封叙欣赏着杜昭颜的吃相,她能吃的东西不多,一直都是忌口的状态,仿佛只要是杜昭颜,就很少有放纵的时候。
在她少数能放纵自己宣泄情绪的时候,封叙就得到了宝贝媳妇的馈赠,他格外珍惜她偶尔暴露出的小性子和某种偏好。
美餐一顿回到家,是眼见的噩耗,小雪球,它拆家了。
这不是狗子第一次拆家,却是最严重的一次。
卫生纸扯的满地都是,地毯被咬掉了毛。
杜昭颜早上把窗台上养死的植物连着花盆放在门口,她的拖鞋被叼到花盆旁边,花盆里刨出个坑,那些土,被扒在杜昭颜的拖鞋上。
沙发的皮子被啃出几个牙印,要不是他们回来得早,恐怕也难逃狗嘴的蹂躏。
封叙一把抓住想跑的狗团子,“教过你多少次了,一点也不长记性。”
“可能是今天没遛够,它生气了。”
杜昭颜从封叙手上抢下狗子,把狗子带到作案现场,指着花盆,对狗子一顿输出,还亲手拉着狗爪,让狗子自己收拾卫生纸。
狗子怂得够呛,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乖乖地任人磋磨。
“惯的,无法无天了。”
封叙觉得这狗性子不好,都是杜昭颜惯的。
“也不一定,它该磨牙了,明天给它买个大骨头,牙痒痒就让它咬着。”
前世,在冯山山送狗未果之后,杜昭颜还特意去看了几本养狗的书,对狗子的习性还算了解。
她当时看完书,还挺庆幸自己没养狗,太复杂了,她很难照顾好。
“也行,我去收拾收拾。”
自从杜昭颜提分手未果,两人之间大多时间都是不尴不尬的,亲密也只是偶尔的。
最近这段时间都忙,尤其是在生米都熬成粥之后,独处时,两人之间公事公办的谈话越来越多,杜昭颜在有意识的,疏远着封叙。
封叙当然感觉到了。
“昭昭,先别上楼,陪我一会儿。”
“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封叙牵着她的手不放,“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不爱理我?”
“没有,太忙了,也很累。”
那一夜过后,杜昭颜单独面对封叙的时候总是很不自在,这种问题是心理上的,她很难克服。
正常来说,她不应该有这种问题,毕竟做过几年的夫妻,她早就不是没嫁过人小姑娘了。
不知是怎么的,那晚过后,她很怕跟他亲近,她自己也想不清楚原因。
一次就、吃饱了?很让人费解。
杜昭颜挣脱不开,只能在他身旁坐下,“有事就说。”
封叙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只谈生意可不是我想要的,你别欺负我。”
杜昭颜一把推开他,不解的看着封叙,咋还倒打一耙呢?这两天都是封叙总想找机会欺负她来着。
再说了,她给封叙管着公司,还暖他的床,之前提分手还被他狠狠的算计了,到底是谁欺负谁呢?
“少来这套。”
杜昭颜又要走,封叙一把抱起发脾气的杜昭颜,任由小拳头落在身上也不松开,“我要回屋睡,昭昭,我没有耐心了,我不动你,就陪着你。”
“不用你陪。”
“用的。”
杜昭颜后背抵在柔软的靠垫上,身前是封叙火热的体温。
温热的薄唇落在额头上,杜昭颜感觉到他的克制,她不敢动了。
低沉的笑声敲打着杜昭颜的耳膜,温热暧昧,耳鬓厮磨,看似亲密无间,可封叙知道,她不情愿。
“你松开。”
“给我留门,我先去洗个澡。”
封叙的薄唇贴着她的脸,半是逗弄半是威胁道:“你知道的,我有钥匙。我要是自己开门,就不是陪着你那么简单了。”
得嘞,杜昭颜的分居计划没实施几天就宣告彻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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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楼这些天是矿上家里两点一线,他等着封叙回家向他求饶,奈何得到的消息却是封叙连公司都没怎么去。
封楼琢磨着,封叙这小子要公司,发现公司他管不了就又不要了,怎么可能呢?
周五下午,封楼终究是等到了电话。
不是一个,是一串的电话,封家各个公司接连被相关部门审查,封大伯和封三叔竟是连人都被带走了。
是谁做的,封楼能猜个大概,他却不愿意相信,更不敢相信。
封家的几个老的都是一丘之貉,出事了谁也跑不了,当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对封家不满的,还能把账查的明明白白的,也只有封叙了。
但是,封叙什么时候做的呢?封楼一点头绪也没有。
儿子以身入局算计老子的位置,老子算计儿子架空位置。
封楼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封叙竟是把几家公司都举报了。
早知道,他当初就该认真做做样子,安抚好封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