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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背着她有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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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还没觉得杜昭颜能影响到她,直到她发现,那丫头没多单纯,封叙还宝贝得紧。
封楼是点头了,要为两家牵线联姻,但程雨燕这边的态度,她有些看不懂了。
“你做梦呢!”封叙连个眼神都不给金竹。
金竹抬眼瞪着封叙,“你注意点,小时候这么说我也就算了,怎么大了还这样呢?八条。”
封叙则是一脸的嘲讽,他没离开已经很给面子了。
杜昭颜却是笑笑,“这你就找错人了,封叙现在不管公司,如果金姐有合作意向,我随时欢迎你来投资。”
金竹要是敢来,杜昭颜绝对会狠狠敲她一笔。
“昭昭可真是厉害,这才多久,就管着公司了?”
金竹是真没想到,封叙竟然肯把这么赚钱的公司交给杜昭颜,心里颇不是滋味儿,杜昭颜哪里像个漂亮的吉祥物了?
无妨,越是难得到的,她就越感兴趣。
金竹刚回国的时候,也相亲过几次,但没有一个像封叙这样看着顺眼的,她提不起一点兴趣。
思来想去,还是封叙最适合她。
“过奖过奖,也没那么厉害,主要还是得管着点封叙,男人么,一个没看住就不知道上哪浪去了。”
杜昭颜甜笑着,绵软的声音仿佛是在开玩笑,封叙身上还贴着她的标签呢,这是面子问题。
她可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
金竹也不甘落后。“那你可得费心了,封叙从小到大都是个不服管的。”
封叙却挺高兴,他喜欢看杜昭颜为他冲锋陷阵的小模样,说话夹枪带棒的。
从前这些招式都是往他身上招呼,这丫头在外装得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封叙坏笑着凑近杜昭颜,“昭昭,我够不够听话?”
“嗯,表现不错,可以加分。”杜昭颜敷衍着,打出了手上的牌,“三万。”
“我又没兴趣了,不麻烦昭昭了。”
金竹懒得看他们你侬我侬,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不就是离开了几年,怎么封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她还真是有点酸了。
在国外的那些年,留学生圈子里,金竹还挺受追捧的,哪怕是歪果朋友,都很喜欢她开朗的性子。
从小到大,还没有谁对她像封叙这样不客气的。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封叙在杜昭颜面前,就像一只温驯的大型犬。
这复杂的人际关系,火药味虽然不明显,却没一个好对付的。
聊了半天,陈经理也大概弄清了几人的关系,有钱人的世界,还真特么的复杂。
光是程雨燕是封叙的妈,就让陈经理咋舌,他只知道封楼离婚了,前妻是个大户人家,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眼前的程雨燕。
还有这金小姐显然是对小封总感兴趣的,可还有一位看不出背景的杜小姐,当着程雨燕这个长辈的面,颇有些两女争一男的味道。
但是,这位杜小姐却颇有正宫风范,说话也挺狠的,倒是金小姐,话题总是在小封总身上。
陈经理除了打牌,都不敢贸然插话了。
“封叙,你替我一会儿,我有点累了。”
杜昭颜的牌技够差的,她此刻才明白,以往过年的时候,哥哥嫂嫂们是下了多大的功夫才让她赢上两把的。
还真是心累。
“行,想不想喝果汁?”
“想。”杜昭颜点点头,茶水不如果汁,果汁不如汽水,汽水不如美酒,她现在是越来越会享受了。
“我去给杜小姐点果汁,几位,还有什么需要的?”
陈经理询问着其他两位女士。
“一瓶啤酒。”金竹转向程雨燕,“程姨,你想喝什么?”
“不用了,我喝茶就行。”
“那小封总呢?”
“果汁。”
……
金竹对打牌本身也没什么兴趣,纯粹是为了给程雨燕面子才耐着性子,她总是打错牌,又玩了几把就受不了了。
再说了,无论她说什么封叙都不接招,倒是杜昭颜,言语间犀利的超出了她的预期。
“不玩了不玩了,一把也没赢过,程姨,要不咱们玩玩别的?”
金竹一把推开手里的牌,她是真不想玩了,丝毫不在意自己这行为毫无礼貌可言。
“昭昭,累不累,咱们回家休息。”
封叙早就看出杜昭颜无聊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老爹让我给他买个拐棍,家里的那根有点扎手。”
程雨燕随便找了个借口,今天这场聚会,她看懂了这几个孩子,明白了封叙的意思,也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那你就赶紧回去,别让老头子等久了。”
封叙给杜昭颜披上外套。
陈经理正算着番数,算来算去,彩头竟然是他自己的,竟然是全程给别人喂牌的他赢了,这像话么?
“小封总,说好我赢了也算你的,这门票就送你了。”
“那就多谢了。”
封叙也没拒绝,无非就是些招揽顾客的手段。
从棋牌室出来,杜昭颜看见隔壁几人正在打台球,她揽着封叙的脖子,封叙微微低头,杜昭颜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
封叙听了笑着点点头。
结了账,封叙和杜昭颜送走了程雨燕和金竹,又原路返回了。
陈经理在前台刚喝了口水,缓解一下刚才压抑的心情,感叹着有钱人的关系一层接一层的,那叫一个复杂。
他得在老板的情报本上多添一笔,趁机邀邀功。
陈经理刚抬头就看见封叙和杜昭颜又回来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二位,还需要些什么服务?”
“打台球,你安排一间。”
“好嘞,请跟我来。”
陈经理总算松了口气,只要不打麻将就行。
封叙教杜昭颜打台球,可杜昭颜根本没有这种天分,总是打不好,“你打给我看。”
“行。”
封叙弯腰,摆出了标准的姿势,肩宽腿长,优雅迷人,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只有在球杆撞上球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张力。
杜昭颜欣赏着美男打球,那腰,那腿,单是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很快,球桌上就只剩一颗白球,其他的,都被封叙打进洞里。
杜昭颜觉得封叙打球不光是好看,球技也是值得欣赏的,前世的她可没见过他打台球,她果然是一点也不了解他。
“要不要试试?”
封叙挨着她坐下。
“不要,你再打一桌,想看。”
“行。”封叙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起身喊服务员过来摆球。
杜昭颜发现了危险的信号,她好像,有点喜欢封叙了。
最近她对封叙不算热情,也不像之前那样冷淡。
他现在对她太好,不是前世的那种好,而是前所未有的好。
也有可能,是封叙他太会撩了,任谁成天被他这样撩发,都不可能一点也不动心。
尤其是,吃过之后,他好像变得更美味了。
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可能是她身体不好,再加上封叙的如狼似虎,让她产生了心理阴影。
那一晚之后,她的那点阴影早就散了。
她对封叙的感情一直都懵懵懂懂,似有似无的,如今正在一点点的冒头,她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那些一天天积累下来的情感,让她逐渐看清了自己,但这未必是什么好事。
她有点舍不得他。
真是,越来越难抉择了。
这段时间的封叙,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温柔的一批,再也没欺负过她,刷新了她的认知。
他们,都比从前更成熟,更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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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刺眼。
杜昭颜工作一上午,连午饭都没吃,封叙就拉着她出门。
初冬的雨伴随着冷风,夏日里欣欣向荣的绿意变成了萧瑟的枯黄色。
阴沉的天气,一切都在雨幕之后,沉闷,又萧条。
杜昭颜没有问目的地是哪里,现在就是,封叙去哪她去哪。
她最怕的就是封家人会狗急跳墙,趁着封叙不在又找上门来。
没想到封叙竟是带她来了房笠这。
房笠迎接得很隆重,仿佛有着某种仪式感,他让前台提前下班,关上了医馆大门。
一方小院,雨幕绵绵,这恐怕是今年最后一场雨,再来,就该下雪了。
风很凉,却有着几分宁静的味道。
她买的几棵树都成了秃瓢,池子里,红色的锦鲤和黑灰色的大鲤鱼姿态优雅的游着,不紧不慢,丝毫不受雨滴的影响。
房笠生了炭炉,在屋檐下,煮着粥。
三人围着一锅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封二,开始了吗?”
房笠不怎么当回事似的问道。
“嗯,这段时间,昭昭的病,你多费心了。”
“我怎么了?”
杜昭颜没听懂,她还沉浸在封家的产业链即将崩塌的思绪中,最近满脑子都是后续该怎么规划。
她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待这事,越想人越精神。
最近,她刻意的锻炼自己的思维,脑子里想的不是客户就是运营,把不爱看的书都捡起来,学得有点走火入魔了。
“傻丫头,你以为封楼会放过你?恐怕封二刚一动手,我老爹就会对你闭门不见。
以后,你找谁给你治病去?”
“封叙,你不是说过,房老头那边没事么?”
“是没事,但也得装装样子,别紧张。”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杜昭颜瞅瞅房笠,又瞅瞅封叙,“你们俩早就串通好了。”
封叙笑而不语,把竹椅上搭着的小毯子给她盖上。
“什么叫串通,咱们这叫未雨绸缪。”房笠撇撇嘴,“你这丫头,还真一点都不领情。”
“领情,小房哥哥,我领情。”
这声小房哥哥像是触动了封叙的某根神经,他当着房笠的面,狠狠吻住那张说话难听的嫩嘴巴。
“你发什么疯?”杜昭颜咬了封叙两口,使劲儿把他推开,当着别人的面,她可没有这种爱好。
“你的这口醋缸,味儿太大。”
房笠调侃着。
“那结果呢?我以后该怎么办?”别耽误她治疗才是正事。
“凉拌。”房笠开始不正经了。
“少卖关子,封叙,你说。”
“房笠有办法。”
“哦。”
“你哦什么哦,你就不问问是什么办法?”
房笠一脸邀功的样子。
“不问,死不了就行。”
杜昭颜摆摆手,懒得跟他磨牙。
“你可真没劲。”房笠摇摇头。
“我不想喝粥。”
杜昭颜指了指熬粥的罐子。
“最少喝一碗。”
“不行,一股药味儿。”
“那你想吃什么?”
“烤串儿。”
房笠站起身,扔了手里的扇炉子的破扇子,一只手掐着腰,“封二,把你家这小东西带走,我可伺候不了你的姑奶奶。”
“又没让你弄,你激动个什么劲儿。想吃就吃,我让人送来。”
封叙立刻打电话。
“你就惯着吧,等她骑在你头上拔毛的时候,你可别喊疼。”
“又不是没拔过,他怕秃,不怕疼。”
杜昭颜嘟着嘴,跟房笠杠上了。
封叙心情很不美丽,杜昭颜跟房笠,总有说不完的话,斗不完的嘴,他就像个局外人,这让他无比的嫉妒。
房笠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并没有面上看着那么好相处。
曾经,封叙无数次把房笠拦在门外,不让他们见面。
他现在也想,很想,却不能。
以后,也不能。
杜昭颜是个正经人,她做不出来出轨的事。
但她是不情愿跟他在一起的,这就得另说了。
堵不如疏,道理谁都知道,但是,又有几人能做到?
如果说,杜昭颜是有点喜欢他的,那么,她也是有点喜欢房笠的。
房笠对杜昭颜来说,跟其他人不同。
前世的杜昭颜自己都弄不懂她对房笠毫无防备的信任是从何而来,但封叙,早就看懂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扎得人心疼。
房笠像是赌气的样子,他不再说话,只煮着他的粥。
直到封叙接了电话,从后门出去取东西,杜昭颜才开口:“真生气了?”
杜昭颜收获一枚房式白眼。
“我喝还不行么,一大碗肯定不行,半碗行不行?”
“唉,”房笠算是知道了,这丫头就是块笨石头,跟她生气,她都不知道因为什么,“行。”
封叙回来得很快,他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等拿出来的时候,杜昭颜才发现,这特么是打劫哪家烤串店了吧。
长条形的烤炉,酒精块,一大袋子生肉串,还有各式各样的调料瓶,就连刷子都准备好了。
封叙看她那双闪着馋光的凤眸,差点笑出声来,忍不住调侃,“生的不能吃,你还得等一会儿。”
“哼,没一个好东西。”
杜昭颜嘟着嘴。
“吃牛的还是吃羊的?”
“牛。”
“行。”
雨下的不大,隔着雨幕,院子里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烟火缭绕,没一会儿就飘出了香味儿。
烤肉的味道,很快盖过煮粥的药香。
两个成熟透了的男人,一左一右,坐在杜昭颜身边。
杜昭颜心里不好受,她不明白,封叙那样善妒的性子,怎么能跟房笠和平相处呢?
这在前世,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封叙越是平静,杜昭颜就越有危机感,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危险的直觉。
封叙对她,简直就是溺爱到不行,她都有点心动了。
面对封叙,她总是有一种违和感,并且,这种违和感越来越明显,封叙,一点都不像封叙。
房笠和封叙,难得的没有两看相厌。
眼下和谐的气氛,在前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两个坏家伙一定是背着她有小秘密了,杜昭颜心想。
封叙的好与坏,她都看在眼里,房笠的好,她也都清楚。
无奈命运的交织,不是人能说了算的。
一个是纠缠了两辈子,死活不放手的封叙。
另一个,是她治病的良方,是她真正的药,也是益友,甚至可以说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