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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初出茅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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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明显对零度研究极深，看到是吴夕，几个人偷笑起来，一脸看戏的模样。
出阵的是个身量不高的男生，走路带点松松垮垮的晃。他站定，朝吴夕比了个极其挑衅手势，随后又拇指朝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膝盖。
然后笑了。
田甜愤怒的满眼通红，立马就要冲上去。
好在旁边的人立马把她按住了：“队长！！”
“冷静、冷静队长，他们还在拍！！”
田甜猛地顿住，场边，有人正举着手机，有人拿着摄像机，镜头稳稳对着这边。
零度的几人气的牙痒痒，但也只能攥紧拳头压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里。
几轮交锋下来，那层“友好交流”的皮已经没了，双方完全撕破脸。
两人在场中央站定，没有握手，也没有打招呼。音乐响起的一瞬，他们同时动了。
吴夕上来就是使出浑身解数。
周边来的大都是零度的粉丝，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吴夕这次也是拼了，选了难度很高的动作，旋转、下地、腾空——右腿落地时他眉头皱了一瞬，动作却没慢半分。这套是他当年的拿手舞，完成度也很好，众人松了口气。
“不愧是吴鬼，这力度，也只有他能做出来了。”田甜也松了口气，她已经输了一场，这场再败就太难看了。
林笙眼睛发亮，肘子捣向沈见星：“稳了稳了！这哥们太猛了！”
沈见星却盯着吴夕的脚踝，摇了摇头：“难……这场零度要输。”
林笙愣了：“啊，为什么？明显吴夕的动作更好啊。”
沈见星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虽然不明显，但吴夕脚上的伤太严重了，他完全是靠经验掩饰过去的。这场动作太大，他坚持不了多久……”
撑不住。
果不其然，下一秒，吴夕落地，脚踝肉眼可见地崴了一下。
他试图用上肢的摆动稳住重心，但失败了。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老吴！！”零度的人一拥而上，田甜冲在最前面。
吴夕没有出声，只是撑着地板，额头抵在手背上，后背剧烈起伏。
对面收了势，气都没喘。
那个鸭舌帽男生站在光圈边缘，随意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吴夕，又看了一眼围作一团的零度队员，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陈述道：“你们输了。”
“你！”田甜抬起头张了张嘴，看着对面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的队员，脑子已经懵了。
是她失算了，他们真的太强了。
零度这边彻底乱了。
吴夕自责的握紧拳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队长，对不起，我以为……我至少能跳完一支舞。”
田甜按在他肩上的手顿了一下“老吴，不是你的错。”她拍着肩安慰，但嘴上这么说，却改变不了他们连输两场的窘境。
对方叫嚣着开始下一轮，已经派人站到场中央了。但零度这边却已经无人可用。
见状，H国那边对着他们哈哈大笑，那明显的嘲讽意味，让所有人气的半死。
“你们华国。”那个鸭舌帽的男生这时慢悠悠地开口，甚至带了点闲聊的语气：“是不是都这样？赛前吹得很厉害，输了就说‘不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说着他神色一凝：“什么错错错的，这都要怪你们，实力就只有这样罢了。”
一个半大少年受不了，猛地往前冲了一步：“你他妈——”
旁边的人一把拽住他，死死摁住肩膀。少年挣了两下，没挣开，眼眶却红了。
不是气的，是屈辱。
“队长，现在怎么办？”
“……下一轮我上。”田甜闭了闭眼，艰难的安抚队友：“输了就输了，我们认。”
“队长！输了就输了，但是他们太气人了！”
“是啊，队长，他们还要我们交团旗。”地下舞团比拼，平时只是一个过场，很多时候根本不会遵守，但这次对方的死咬着不放，非要他们缴旗。
“不用说了。”她睁开眼，目光越过面前这群队员，落在那面挂在临时支架上的团旗：“这是我的失误，我来扛。”
她的背影很瘦，肩胛骨隔着T恤顶出两片薄薄的弧度，本就不高大的身影这时显得格外瘦小。
就在零度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H国的人走过来，昂首道：“五次，我们赢了两次，再一次，你们就输了。”
“你们到底还比吗，能不能派出人来？”“不然就直接认输，把你们的团旗交出来。”
眼看他们越来越过分，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边缘响起：“等一下，我们可还没认输。”
田甜脚步顿住，循声转过头。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灯光漏进去，照亮了半张压着帽檐的脸。
众人：！！！
零度的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一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线。身条修长，步子很轻，却每一步都落得很稳。
H国的人疑惑的皱眉：“你是谁？”
沈见星没看他，走到田甜身侧站定：“谁说我们没人了，我跟你们比。”
田甜愣了两秒，上下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脸，但那副身架是藏不住的。肩平、腿长、脖颈的线条从卫衣领口探出来，是跳舞的料子。
但问题是：“哥们儿。”田甜压低声音，凑近半步：“你哪位？”
沈见星微微低头，帽檐几乎蹭到她发顶：“你们不是选不出人了吗。我学过几年舞蹈，也想跟他们比比。”
田甜瞪大眼睛。
学、学过几年？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身后已经炸开了锅。
“队长，这是你朋友？你什么时候请的外援啊！”
“太好了！”另一个队员攥紧拳头：“队长请来的，肯定很厉害！”
“我就说嘛，队长肯定有后手——”
“等等等等——”田甜一把拽过沈见星的胳膊，把人拖到后面，压低声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没见过你吧？”
她回头瞥了一眼场上，H国那个高壮男正低头调整护腕，脚踝转了两圈，地面被他踩得闷响。
“对面至少有职业预备队的水准。我们队主力不在，吴夕腿伤没好透，输成这样你也看到了。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有信心。”沈见星看着她，好似在说一件已经完成的事：“能赢。”
田甜张了张嘴——疯子。
纠结再三，可看到身后队友们欺骗的眼神，再看向面前这个坚定的陌生人。她莫名想相信他。
田甜咬了咬牙：“……好。哥们儿，我信你一次。不过就算赢不了，这份心意，我零度记下了。”
林笙在旁边急得火烧眉毛。
他从沈见星张嘴说第一个字就开始瞪眼，瞪到现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但他也没贸然阻拦，毕竟不想让对面看了笑话，只希望零度靠谱点，别让一个外人插手。
可他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田甜压根没往这边看。而且他万万没想到，田甜比沈见星还大条，这么重大的比赛，沈见星这么一个外人，对方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答应了？！
见沈见星已经把帽檐正了正，准备往场上走，林笙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疯了？！没事出什么头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沈见星回过头，声音很平：“你放心，我刚刚看了他们的水平，不会输的。”
“我是担心你输吗？！”
林笙鼻子都歪了，他狠狠吸一口气，把这句咆哮硬生生压成气声：“你输什么输，你能输就有鬼了！我担心的是你受伤，你的死脑筋能不能用到对的地方啊！”
他越说越急，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手还不忘死死攥着沈见星的袖口，生怕一松这人就蹿上去了：“你看看对面那群人，看着像好人吗？打架斗狠那套人家玩得比你遛！万一使阴招、万一你崴了脚、万一——”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许老师和高鸣会宰了我的。”
还不等他说完，目光在林笙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沈见星身上,疑惑的问：“你又是谁，不是零度的，上来干什么？”他的中文生硬，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田甜一步跨上前,她个子矮，堪堪一米五出头,气势却压了对方一头，扯着嗓门道：“谁说不是了！他是我们的新人，今天刚来，晚到了几分钟不行吗？”地下舞团哪有那么严的规矩，人来人去都是常事。
对方被她劈头盖脸一噎，张了张嘴，一时竟没找到词，他们队长却缓缓抬起眼皮：“行，不管你们今天派谁，赢的都是我们。不过你捂的这么严实……”他朝沈见星抬了抬下巴：“是见不得人吗？”
沈见星眉头一皱，抬手果断把帽子掀了。
帽檐掀开的那一瞬，场边忽然静了。
田甜就站在他身侧，离得最近。她仰着头，忘了自己刚还叉着腰，忘了要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张从阴影里露出来的脸。
跳舞这块帅哥美女多了去了，但眼前这个，不只是好看，是那种让人忽然忘了呼吸的好看。明明个头不是最高，但挺拔的身姿愣是气势惊人。
对方队长愣了足有三秒，随即大笑起来，这次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出了声：“行，看你这么好看的样子，我们跟你比一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