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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一样的礼物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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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注：（江温的父母一个叫江弧瑾 一个叫周晚卿杨语嫣的父母 父亲叫杨世昌另一只叫杨静姝 ）
杨世昌这辈子做过很多决定
当年下海经商，是决定娶杨静姝，是决定把女儿从小学舞蹈，一路供到全国比赛，也是决定
但此刻站在公证处门口，他觉得这是自己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杨先生，手续都办完了”工作人员把文件递过来，“房产证会在一周内寄到”
杨世昌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上面那两个名字：
杨语嫣、江温
他弯起嘴角
旁边的杨静姝挽着他的胳膊，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她仰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怎么，心疼了？”她问
杨世昌摇头
“心疼什么，”他说，“那是我女儿
顿了顿
“两个都是我女儿”
杨静姝看着他，眼里有光
“世昌”她叫他
“嗯？”
“谢谢你”
杨世昌愣了一下
“谢什么？”
杨静姝没说话 她只是把他的手挽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站在公证处门口，初春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房子是在去年年底买的。
临市，靠海，经济发达得不像话。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落地窗正对着海。安保是全市最好的，隔音也是顶级的——杨世昌特意找人测过，楼上楼下说话，关上门一个字都听不见。
“你买这个干什么？”杨静姝当时问他
他没回答
装修花了四个月
每个房间都自带卫生间和衣帽间客厅铺了地暖，厨房配了双开门冰箱。阳台很大，杨静姝坚持要放一把摇椅，说以后可以坐那儿看海。
房产证上写两个名字，是杨静姝的主意。
“给她们准备的生日礼物，”她说，“语嫣的生日在下个月，温温的也在同一个月，正好。”
杨世昌没意见。
他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他巴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
现在女儿遇到了对的人，那个人他也看着长大、知根知底 哪怕都是女孩，又怎么样？反正自己有能力养得起
只要真心爱他女儿就行
两家人关系又好
还有什么可挑的？
但这件事，周晚卿不知道
不是故意瞒着
是杨静姝想给她一个惊喜
第二天，两家父母约着去逛街
临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两边是奢侈品店和咖啡馆。杨静姝和周晚卿走在前面，杨世昌和江弧瑾跟在后面。
“这地方不错”江弧瑾四下看着，“绿化好，人也少”
杨世昌点点头
“市中心能做成这样，不容易。”
前面，杨静姝和周晚卿正凑在一起看橱窗里的包。
“这个好看。”周晚卿指着。
杨静姝看了一眼
“我觉得那个白色的更适合你”
“是吗？”
“嗯，你皮肤白”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店里
杨世昌和江弧瑾在外面等着。
江弧瑾忽然开口。
“世昌”
“嗯？”
“你们家静姝，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杨世昌心里一动
“怎么这么问？”
江弧瑾想了想。
“说不上来，”他说，“就是觉得她最近老是笑。”
杨世昌愣了一下。
“她不是一直都笑吗？”
“不一样，”江弧瑾摇头，“是那种——藏了什么事儿的笑。”
杨世昌没接话。
他看着橱窗里的杨静姝。
她正拿着那只白色的包，在周晚卿身上比划。周晚卿笑着躲，她又把人拉回来
笑得很开心
确实是那种——藏了事儿的笑。
杨世昌弯起嘴角
逛到下午，四个人在商场六楼的咖啡馆歇脚。
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
杨静姝和周晚卿坐一边，杨世昌和江弧瑾坐对面。
咖啡端上来，周晚卿先喝了一口。
“这地方真好，”她说，“气候好，环境也好。”
杨静姝看着她。
“喜欢这儿？”
“喜欢啊，”周晚卿说，“比杭城暖和，靠海，空气也舒服。”
杨静姝弯起嘴角。
“那以后可以常来。”
周晚卿没多想。
“行啊，以后咱们两家约着来度假”
杨静姝笑了一下
她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看了杨世昌一眼
杨世昌冲她点点头
杨静姝深吸一口气
“晚卿。”她开口
周晚卿抬起头
“嗯？”
杨静姝看着她
看了很久
周晚卿被她看得有点懵
“怎么了？”
杨静姝没说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周晚卿面前
周晚卿低头看
是一份房产证复印件
她看见上面那行地址——临市最贵的地段
看见那串数字——一百八十平。
看见那两个名字——
杨语嫣、江温
周晚卿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杨静姝
“这是……”
杨静姝弯着嘴角
“给孩子们的生日礼物。”她说。
周晚卿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杨语嫣
江温
两个名字并排写在一起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静姝……”她的声音有点抖。
杨静姝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别急着说什么，”她说，“听我说完。”
周晚卿看着她。
“房子是去年买的，”杨静姝说，“装修了四个月，上周刚弄好。每个房间都自带卫生间和衣帽间，安保全市最好，隔音也最好——世昌特意找人测的”
她顿了顿
“写她们两个的名字，是我的主意”
周晚卿的眼眶更红了。
“那两个孩子，”杨静姝说，“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一起在北京念书 以后毕业了，要是想留在这儿发展，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她看着周晚卿
“咱们两家，从小一起长大，几十年了她们俩能走到一起，是缘分我这个当妈的，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想让她们好好的。”
周晚卿的眼泪掉下来。
她没顾上擦。
“静姝……”她的声音哽咽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杨静姝笑了
“告诉你还叫惊喜吗？”
周晚卿又想哭又想笑。
她攥着那份文件，看着上面两个孩子的名字
杨语嫣
江温
她的女儿
还有她看着长大的那个小姑娘。
以后有一个家了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
在最好的地段
在最安全的楼里
在她们妈妈们悄悄准备的这份礼物里
周晚卿的眼泪止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杨静姝
“静姝。”
“嗯。”
“谢谢你。”
杨静姝看着她。
“谢什么？”
周晚卿握着她的手
“谢谢你这么对温温”她说
杨静姝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傻子，”她说，“那也是我女儿”
周晚卿的眼泪又掉下来
她扑过去，抱住杨静姝
杨静姝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她说，“让人家看笑话”
周晚卿不理
她抱着杨静姝，哭得像个小孩
杨世昌和江弧瑾坐在对面，对视一眼。
江弧瑾的眼眶也有点红。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世昌”
“嗯”
“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
杨世昌看着他
看着他微红的眼眶
看着他努力想笑却有点抖的嘴角。
杨世昌笑了一下。
“早就是了。”他说。
那天晚上，周晚卿给江温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江温正在和杨语嫣一起吃晚饭
“妈？”江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周晚卿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
“温温。”她说。
“怎么了妈？”
周晚卿张了张嘴。
她想说很多。
想说杨阿姨给你们买了房子。
想说房产证上写了你们两个的名字。
想说你们以后有一个家了。
但话到嘴边，变成一句——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你了。”
江温那边顿了一下。
“妈，”她的声音放轻了，“你怎么了？”
周晚卿摇头。
“没怎么，”她说，“就是——你们好好的。”
江温沉默了几秒。
“妈，”她说，“我们挺好的。”
周晚卿“嗯”了一声。
“语嫣呢？”
“在旁边。”
“让她接电话。”
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杨语嫣的声音响起。
“周阿姨。”
周晚卿听见那个声音，眼眶又红了。
“语嫣。”她说。
“嗯？”
周晚卿顿了顿。
“你们俩，”她说，“要好好的。”
杨语嫣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
“阿姨，我们会的。”
周晚卿点点头。
“行，那挂了。你们吃饭吧。”
她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
窗外是临市的夜景，灯火通明。
她想起很多年前，两个小女孩第一次见面
一个七岁，一个八岁。
一个站在海棠树下，一个伸手拈掉她发顶的花瓣。
二十多年过去了。
她们还在一起。
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周晚卿弯起嘴角。
她忽然很想见见那个房子。
想看看那两个孩子的家。
想在那把摇椅上坐一坐。
看看海。
晒晒太阳。
听她们说说话。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
江弧瑾正在看书。
“弧瑾。”她叫他。
江弧瑾抬起头。
“怎么了？”
周晚卿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过几天，”她说，“咱们去看看那个房子吧正好他们这周三放假”
江弧瑾看着她
看着她微红的眼眶
看着她弯着的嘴角
他放下书，伸手揽住她的肩
“好。”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