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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综合体开发项目 4 他看都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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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高管姓名不重要，他给出了许多证据，包括季泽办公室抽屉里红钻和玉的照片，以及程昱淮、钱雪雪前一天打开礼盒收下礼物时的动图，这些是真实的。
还有伪造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现代技术下，肉眼辨不出真假。
季泽坐直了些，双臂撑到桌上，十指交叉，指尖轻轻抵着下颌，看来季丰凌和范深达成合作了。在互爆那种程度的黑料后，还能平心静气商议怎么对付他季泽，忍耐力令人敬佩。
竞标会现场摆证据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季丰恒作何反应无所谓，季泽会被怎么处理也不重要。总之季泽表态偏好的供应商B将没有希望中标。想来，季丰凌在前一天推荐供应商B是虚晃一枪。
细想想季丰凌方才的发言如同废话，程昱淮和钱雪雪收到的礼物也没有署名…他这个叔叔于阴谋诡计一道竟是擅长的。
高管义正严辞：“董事长，这么大的项目，我们要对贪污受贿的行为零容许。”
季泽平铺直叙地说：“那是季总监和范副总送的入职礼物。”
范深：“诶，我可没送过季少礼物啊。”
季丰凌也撇自己：“我从未送过你礼物，你有证据吗？”
高管：“谁会拿价值上亿的红钻当入职礼？”
季泽失笑，他看都不看高管，眸光飘过范深和季丰凌，语调陡然一冷：“你们是拿我当傻子？”
范深和季丰凌心里一惊，匆匆对视一眼，又瞥开目光。
季泽朝最后头坐着的程昱淮幅度极小地动了动手指，程昱淮立马捧着电脑跑到最前面，动作利落地接上了屏幕。
季泽淡然地解释：“说到贪污受贿，范副总以前可没少干。”
屏幕上立马出现近百条的受贿记录，每条都带金额、日期、目的和证据。
季泽：“当然城东这个项目范副总没掺和，此前的金额也不大，细究没多影响集团利益，我看还清就行，董事长觉得呢？”
“降三级。”季丰恒简短又冰冷，他面色平静，想必未将几百万量级的受贿放在眼里。
季泽笑笑：“但季总监就不是了。”
屏幕刷新，季丰凌的受贿记录惨不忍睹。
“单城东这个项目，季总监就收了三个亿，确保供应商C能中标，供应商C的投资回报率可是最低的。”
季丰凌脸色微白，但勉强还能保持镇定，质问季泽：“你怎么证明这些是真的？空口无凭。”
“昨天两位的小电影还记得吗？”季泽停顿了一下，欣赏到两位电影主角一瞬转阴的表情，才继续，“就在二位的U盘插进我电脑，将PPT替换成对方黑料的那刻，病毒就植入进去了，你们对我过于不设防，导致现在你们电脑上的东西一览无余。”
季丰凌脸上血色尽褪。
范深强行淡定。
看来，傲慢让季丰凌当真零防备。可季泽怎么可能不留后手，一台密码设置为123456的电脑明显就是陷阱，对礼物照单全收明显是在放饵。
季泽好心地提醒：“季总监，你的受贿金额高达两百亿人民币。”
季丰恒再次言简意赅：“交出你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
轻拿轻放？季泽眨了下眼睛，过了两千年，他的父亲一如既往对弟弟不错，只可惜…有些人注定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有一件事。”季泽给了程昱淮一个眼神。
程昱淮乖巧点击鼠标，屏幕又变了，这回是截然不同的话题，确是同样铁证如山的事实，拥有骇人听闻的力量。
季泽眸光彻底沉下去，语调也冷冽平淡到再无波澜：“季丰凌。”他改变了称呼继续：“你二十岁那年被认回季家时，只有初中学历，季家本想把你送出国读书，可你结识了现在的妻子，靠妻子家族的支持，直接入职了季氏，但你一共包养了六个女人，私生子女有七个。”
“什么？”季丰恒的表情终于见了波动，他皱起眉，不敢相信地看向季丰凌。
季泽：“最小的那位跟你的时候才16岁，未成年时期打胎三次，后来给你生了个女儿，我在范深的电脑里看到她怀孕期间和你上ch的视频。”
“什么！”季丰恒猛地站起身。
高管间传出窃窃私语，季丰凌整个人已经僵硬了。
季泽还有后料：“有一位遭到过你暴力殴打，曾去警局报过案，现在应该是被囚禁的状态，还有一位没给你生过孩子，图片上我看到了许多道具。我推测你有不同癖好，施加到不同人身上，以防止任何一个人完全看清你。”
会议室里变得鸦雀无声，季丰凌人前多像个贵气傲慢的孔雀，谁能想象背地里如此龌龊不堪。
季泽：“这不是能内部解决的事情，我已经报警了。”
话音落下，敲门声响起，众人转头看过去，推门进来的人穿着制服，季丰凌像瘫死尸一样被拖走了。
资料不完全来自范深，有些是前一晚季泽和叶九歌两人紧急调查的。
夺灵者也许无法摆脱身为人类的原始欲望，但会尽可能规避犯罪，避免真被警C逮进监狱，范深那样能私了的程度已近极限。受贿两百亿，犯半部刑法的季丰凌几乎不可能是夺灵者，尽管他的恶匪夷所思。
大门打开又关上，方才义正严辞的高管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地缝消失，季泽却不会放过他：”刚刚那位，季丰凌给你证据指控我的，还是范深？”
范深屁都不敢放。
“是季丰凌。”声小如蚊吟。
“那我想接下来你会和警C解释清楚我的清白。”季泽手一拍，在静默的会议室里，吓到了除季丰恒以外的所有人，“我们继续看竞标情况吧。”
这谁还有心情？
季丰恒点头：“可以。”
哦，老板有心情。
季泽看了眼程昱淮，程昱淮切换PPT。
“目前四家供应商的回报率都打在10%左右，但结合可靠政府规划消息，明年会有两条地铁线通过去，回报率理应不止这个数。只有供应商D的方案是围绕这个假设展开的，且落定性很强，根据他们的公式和逻辑，回报率应该在16%到17%，我推测是季丰凌要求他们进行了修改。现在，让钱雪雪为大家过一下供应商D的方案吧。”
钱雪雪闻言走到台前，她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是浅灰色的，衬得人干练专业，她的演讲流利、细致，她的姿态大方、自信。
季泽听着听着，由衷笑了下，原本他是想让程昱淮做这个演讲的，但程昱淮表示PPT基本是钱雪雪做的，他更推荐钱雪雪。
程昱淮还多说了些关于钱雪雪的事，大抵是他们通宵合作赶PPT和演讲稿时，聊出来的。
钱雪雪非常缺钱，她父母尿毒症没医保，家里没存款，亲戚一分钱的忙都不帮。一年多前，亲姐姐恋爱脑跟渣男跑了，几个月后怀着孕回来，硬要生下孩子，生完产后抑郁进了医院，现在一大家子连同襁褓中的婴儿，都得钱雪雪养。
但钱雪雪打n份工，并不是为了养家里那些不省心的。
“他们自作自受，我只能确保他们活着。”
活得很苦也是活着，都是报应。作为重男轻女家庭的第二个女儿，钱雪雪是被嫌弃着长大的，从她草率的名字也可窥见一二，她姐姐叫钱雪，她就叫雪雪。她本来该有一个叫耀宸的弟弟，但她母亲孕期被检出尿毒症，很难说不是报应不爽。
钱雪雪手头有笔存款，她打算大学毕业后出国，从此不回来了，父母姐姐侄子扔医院里，每年给点钱，能活则活。
为了未来，她打工、攒钱，日常不与同学过多交流，也是实在没时间，和季泽成为同学后，她自告奋勇主动照顾，三年如一日地在校门口等季家这位神志失常的少爷，为了尽可能争取到一个季氏实习的机会。
像此时此刻这样的演讲机会，简直是从未梦过的大好机遇，她可以写进简历里，申请到好学校，未来进一家好公司…
演讲结束了，投票的结果很统一，供应商D中标，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钱雪雪是最后一个走的，离开前她郑重地朝季泽和程昱淮鞠了一躬。
她也是个擅伪装的人，或许自信冷静的沉稳模样才是真面目。
望着钱雪雪离开的背影，季泽突兀地想到，三魂归位前，他身边形形色色的人，钱雪雪是少数从不苛待他的人，不管旁边有没有观众。
“我不该苛责她的贪婪。”季泽声音很轻。
程昱淮没听清：“什么？”
“人有私心，私心生贪念，人之常情罢了。”
程昱淮问：“何为贪婪？”
这该是个哲学思辨的话题，季泽没有深入探讨的打算，他揽过程昱淮：“让你学习明朝历史，准备得如何了？”
根据上次穿越的经验，季泽预估下一个落地朝代是明，他要求叶九歌和程昱淮抽空进行一些学习。
又要补课，又要做项目计划书，还要补明朝历史的程昱淮顶着黑眼圈坚强地点了点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