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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桌下 金桥脚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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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红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人跟丢的。
康洛眉走前把他留在联邦,当着关瑰尔的面要他监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还要写每日报告。
任谁都知道这样跟个尾巴一样被人追在后面有多烦人,洪红鬃挨着这块烫手山芋,总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眼到头。
好在关瑰尔不和自己计较,或者说完全把自己当空气,导致洪红鬃以为她默许了自己每天记录她的行踪给远在帝国的老大汇报。
结果呢?
只是先礼后兵。
大街上走着走着,一扭头人就没了。
好在他是只年轻的狮子,嗅觉灵敏,一路追到了别墅区。
焦急的狂按门铃。
他不知道金桥长什么样,只见开门的是个深绿色头发的美少女,光着脚,黑白条纹的背心和短裤,一身他艳羡不已的肌肉。
或许这就是她们总说的……辣妹?
少女表情奇怪地看着他:“你找谁?”
洪红鬃急忙问:“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美女经过啊?”
“早上照镜子见过。”金桥眼珠一转,夕阳日光灼的她犯瞌睡,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金头发银头发铁头发啊?”
铁头发什么鬼啊?
洪红鬃赶紧说:“浅金色的,长头发。”
金桥长长哦了一声:“金头发的人多了,你说哪个啊?”
洪红鬃又说:“长得很高,很瘦的……”
“还有呢?”
“冷冰冰的,长得很漂亮……”
金桥笑得邪恶:“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洪红鬃有点蒙圈,快要急死了,生怕回答错了被人拒之门外,金桥感觉他要是有尾巴,这会儿该咬着自己尾巴转圈了。
真有意思。
这世界可太有意思了。
金桥忍不住问:“你是什么品种的妖怪啊?”
“……”洪红鬃呆了,瞬间朝后退了几步。
金桥看他那怂样,试探道:“小狗?兔子?还是……”
见她知情,少年也不和她装了:“狮子。”
金桥轻笑了一下,推开门,洪红鬃拔腿就往里面冲,一路跟着气味找到卧室门口,被马栗酥堵住了。
“她伤口感染发烧,现在还没醒呢。”
洪红鬃扑上去:“让我看她一眼!”
金桥干咳一声,戳戳门上的隔音装置,又逗小狗一样在他脑袋上指指点点,把发育不良的小狮子赶开:“别操心她了,我有事问你。”
说完,她给马栗酥使了个眼色。
男人心领神会,捏住他后脖颈子就把人拎起来。
马栗酥看着窝窝囊囊,胡子不刮满眼血丝,活像个被生活摧残的流浪汉,身上肌肉却强壮的离谱。洪红鬃像个手提袋被他抓着,双脚几乎离地了,张牙舞爪的反抗着,脸上也隐隐约约露出凶相。
“你真的是狮子吗。”金桥跟在后面关上门,质疑。
“我还没成年呢!”
幼年狮子也没你看着这么弱鸡啊,金桥暗暗想,坐在靠背转椅上左右晃动:“你和关瑰尔什么关系啊?”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洪红鬃呲牙咧嘴的说。
“小心我把你变成地毯。”金桥冷笑着,“关于关瑰尔,你知道多少,通通告诉我。”
“不可……唔!”
不等他拒绝,冰凉的枪身已经捅进了幼狮的嘴巴里,少年猝然瞪大了双眼。
金桥使劲用枪桶碾他的嗓子眼,恶劣的把他逼到桌沿,强迫少年后仰。
“你搞清楚了,这里是联邦不是草原,食物链顶端是人类不是你们。”
洪红鬃无声的吞咽着口水,呜呜咽咽说话。
“让你说什么就说,否则我连带你和关瑰尔一起枪毙了,懂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蒲白姬教给他的道理。
少年飞快点头。
金桥见他识时务,枪口改为对准额头,问了第二遍:“你和关瑰尔什么关系?”
“我是她新下属。”
“你对关瑰尔以前的经历知道多少,全部告诉我。”怕他撒谎,金桥提醒他:“问这些是为了给你上司做心理治疗,你要是为了她好,就老老实实说。”
洪红鬃对于关瑰尔心理问题并不意外,可见康洛眉提前交代过他。
金桥更不满了,难道她们就这么放任关瑰尔自生自灭吗?
“……你问哪方面?”
“从出生到现在,收过什么委屈,经历过什么悲伤的事,被什么人背叛过,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金桥无奈的眯起眼睛:“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我,一件都不要漏。”
“……我也是,听说的。”
金桥静静地看着他,一语不发。
少年咬咬牙,撑住上半身减缓腰部负担,回忆着说:“关小姐是贵族出身。”
啊,能感觉到。
金桥:“继续。”
“关小姐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因病去世,她父亲因此终日郁郁寡欢,殉情追随而去,从那以后,就是关小姐和她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金桥枪口微微后移,洪红鬃上半身更直了一点。
“我们的世界是古文明,封建统治。关小姐后来被当作质子送往王城,在那里长大,灼王和她哥哥是同门师兄弟,所以她也颇受灼王照顾,一路带在身边,成了灼王心腹之一。”
金桥点头。
“那时候,我们都叫她关将军。”
将军。
金桥眼前一亮,这个称谓对她有致命吸引,尽管知道小狮子口中的将军和联邦的将军位代表的含义不同,她还是一下子兴奋起来。
枪口又后移了一段,洪红鬃已经不用撑的很辛苦,弯着背像一只被她扯着虾眼的大虾。
“听上去不错。”金桥说。
“是,那段时间关将军确实风光无限,声名远扬。”洪红鬃说到这里没有先前那么利落,似乎有所顾虑,一边权衡着一边往外吐:“直到我们和敌国爆发战争,关将军的哥哥临阵叛国……”
叛国,放哪里都是笔滔天债。
金桥心念一动:“关瑰尔没跟他走吧。”
“据我所知……”洪红鬃低声说:“他根本没管关小姐的死活,关小姐知道的时候,那人已经带着全族出逃了。”
金桥听到这里,只觉得心里那个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得知了关瑰尔不为她所知的过往,眼前反而迷雾重重。
被家人抛弃了。
金桥点点头,她想象不出来那种滋味,但猜测大概是万箭穿心般的绝望和失望吧。
……不对,或许已经是痛恨了。
所以,当时关瑰尔在陷入焦虑躯体化的时候念叨的叛徒,指的就是她那个哥哥。
金桥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捏成拳。
“但好在灼王没有迁怒于关将军,当年百族上书请求陛下杀了关瑰尔以平民愤,是灼王强行护下了关小姐,宣告四洲十六湖海,认关瑰尔为妹妹,保下了她的性命和尊严。”
金桥:“灼王?”
“现在是先王了。”洪红鬃说:“关小姐有一条琥珀项链,就是灼王给的礼物,里面封着的是他的血。”
金桥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嘴唇,难怪关瑰尔无比珍视那东西。
洪红鬃说到这里,愤恨哀怨:“如果灼王还活着,我们也不会被欺负成这样。”
金桥:“谁欺负你们了?”
“现在的陛下,他和灼王是兄弟,却没有灼王的菩萨心肠,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有一肚子卑鄙无耻的手段,是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原先灼王的心腹和臣子被他杀的杀,贬的贬,驱逐流放……”
金桥明白了。
洪红鬃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关瑰尔,康洛眉,蒲白姬,都是权利更迭下的牺牲品。
换做是她,也不能留。
金桥完全理解关瑰尔为什么会遭遇这些。她过于忠诚,至真至浊,纯洁的表里如一,就算再趁手好用,对上位者来说也是一次性的,一生只能效忠一人。
但这只是理智上的分析,站在情感上……
金桥无法自欺欺人,毕竟她是先认识的关瑰尔,先入为主的认为她不该被辜负。
金桥说:“你们落入现在这种境遇,错不在烁王,在灼王。”
“……你什么意思?”
洪红鬃从她平静的眼神中品到了冷血的滋味,他刚刚认识到,金桥在联邦的地位,可能和当年没有登基的烁王不分高低。
她天然的以为这是必然的结果,而洪红鬃无法反驳。
“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好,你们这位灼王,谈什么菩萨心肠呢。”金桥说。
洪红鬃无言以对。
金桥眼珠一转:“可同为受害者,为什么关瑰尔和蒲白姬康洛眉之间也有隔阂?”
洪红鬃叹息:“灼王死因蹊跷,关小姐本就心存疑虑,加上当年灼王死后康将军几乎立刻倒戈……一直让关小姐介怀至今。”
“康洛眉才是聪明人。”金桥说:“但她既然已经向……”
金桥卡壳了。
洪红鬃重复:“烁王,现在的陛下单名一个烁字。”
“她既然已经向烁王投诚,为什么还会被流放到这里?”金桥笑了:“难道你们这个新的陛下有精神洁癖?”
洪红鬃也不明白:“这我也不知道,但康将军说过……”
金桥好奇:“什么?”
“烁王不喜欢不忠于兄长的臣子,也不喜欢对兄长过于衷心的臣子。”洪红鬃皱巴着脸,“他是个善妒的男人。”
金桥收起手枪,终于放过少年。
“你怎么看?”
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吭声的马栗酥站出来,刚要开口,金桥忽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随手把枪插回腰间,“她醒了。”
马栗酥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
洪红鬃已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望向书房紧闭的大门。
门被人敲了敲,关瑰尔因为虚弱而显得闷闷的声音响起:“您好?”
金桥原本还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聆听,现在蓦然听到关瑰尔的声音,心里一紧。
她不说话,另外两个人也没出声。
关瑰尔又敲门:“请问……”
金桥一把拉开了门。
门后马栗酥和洪红鬃一时间都绷直了背,跟保安似的立正站好。
关瑰尔看着眼前人,疑惑大于尴尬:“是你。”
……这是什么话,见到我很失望吗?
金桥有点不爽。
“怎么又是你?”
两人僵持在书房门口,关瑰尔转身张望了一下屋里的装潢,认同的点点头:“是你的品味,这里是你家。”
“……”
“我为什么会在你家?”关瑰尔看到了屋里的洪红鬃:“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没等有人开口说话,客厅大门突然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金桥脸色一变,飞快的把关瑰尔抓进房间,赶在大门被人打开前关上房间门。
狗屎,怎么都赶在今天来?
金桥背抵住门,一脸心虚的和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红劳拉。”金珂进门放下公文包,一边弯腰脱高跟鞋一边吩咐机器人:“切点水果。”
“金桥人呢?”
“在书房呢。”机器人见到她,开心的盛开小花。
金珂无声笑了一下,走进书房,果然看到金桥坐在办公桌前严肃的写着什么东西,见她开门进来,合上电子屏:“妈妈,今天不是周末啊,你怎么有空来了?”
书房里干净整洁,除了少女空无一人,静谧安宁。
一如平常。
“有事情要当面交代你,顺便来陪你一会儿,你不是老抱怨我工作太忙没时间和你呆在一起吗。”金珂一反常态,坐进书房的沙椅里,若有所思的盯着女儿:“你忙你的,别的事晚上再说。”
金桥干巴巴的笑着:“您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嗯,不欢迎吗?”金珂随手拿起一本金桥正阅读的书来看,头也不抬。
“不是啦……”
金桥座椅左右微微转动:“我今晚约了女朋友一起吃饭呢。”
办公桌下,拖鞋鞋尖微微一动,就碰到了关瑰尔。
……金屋藏娇吗。
对方伸出一根手指把她的脚推开了,金桥忍不住想要笑,差点没绷住,不再动弹。
“你今天有点奇怪。”
金珂接过红劳拉冒着电子小爱心的热拿铁,优雅的轻抿了一口,“你小时候背着我干坏事了就会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女朋友藏办公桌底下了。”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桥浑身凉飕飕的,接过自己那杯三杯浓糖Coco的时候手指头都有点虚弱的发软。
“新女朋友漂亮吗?”金珂随口问:“比那个关瑰尔漂亮吗?”
金桥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谁?”
红劳拉哭唧唧,摆着哭脸把桌子擦干净,临走不忘冲金桥吐个铁片红舌以示不满。
“您不是不让我和她们那些人……妖怪再有来往吗?”
“不来往,我们私下聊一聊还是可以的。”金珂侧脸看不出情绪:“她到底哪点吸引你,你当时在地球非要和她在一起。”
其实……那七天,并不算在一起了吧。
至少关瑰尔应该没把那当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金桥不禁有点小失落:“严格来说那应该不算……”
腿边传来异动,衣服的边角擦过她的小腿,金桥能清晰的感觉到桌子下那个人来了精神,自己还没开口,对方的指甲已经点在了她的膝盖上,一笔一画的写字。
关瑰尔:她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一起过?
金桥话音渐弱,话到嘴边被她吞了回去,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起来,改了回答:“因为,神秘吧。”
话音刚落,金珂接到一阵急促的通讯,出门去了。
金桥立刻蹲下身,抓着关瑰尔的胳膊非要和她挤在一起,“那我呢?”
关瑰尔生怕金珂随时回来,着急忙慌的要把她推出去,但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背都挺不直,更是使不上什么力气,毫无杀伤力无异于小动物挠人,金桥小声逼问:“你当时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关瑰尔恼火不已:“你他妈活好行了吧!”
金桥一愣,笑的不行:“原来你那次做的时候是清醒的啊,你不是和我说自己不记得了吗?”
“我……”
关瑰尔缩进里面不和她废话了,正好金珂脚步渐进,等进门的时候金桥已经若无其事的把关瑰尔挡的严严实实了。
“刚才怀特打了我的私人电话,把我臭骂了一顿。”金珂一进门就说:“他办公室莫名其妙着火了,据他所说,眉毛都被烧掉了,头发也被烧秃了一块。”
这件事啊,金桥松了一口气。
金珂:“你让霍邱干的?”
金桥坦坦荡荡:“嗯。”
金珂放下咖啡杯,不置可否的看着她,半响过去,母女俩都笑了。
“你知道他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两边长毛的香肠。”金珂笑的肩膀一抖一抖,艰难的给书翻了一页。
金桥笑的格外猖狂:“我知道,霍邱当时给我传照片我就笑死了,他们说怀特那十二个女朋友里有一半都因为这个和他分手了,剩下的一半说等过几个月他头发长出来了再见面!”
金珂慢慢停下笑容:“还有更高兴的呢。”
“哈哈哈哈什么啊?”
“你被降职了。”
“真的假的那更好笑了……什么!”
金桥犹如被闷头打了一棍,瞬间变脸,一时间桌下的脚腕被人猛的抓住了,通过连接还能感觉到脚边的人忍笑忍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脸得憋的多努力才没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金桥羞恼不已,一拍桌子:“凭什么?霍邱那小子尾巴没藏好被抓了?把我卖了?”
金珂双手合上书:“是我要降你的职。”
“……为什么?”金桥没了脾气,但仍然很不服气。
“你觉得你蹲了几天监狱出来还能官复原职吗。”金珂倒比她平静的多,“公主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可不是你在家停止花天酒地潇洒几天就能了结的。”
金桥恼了,质问:“袭警进监狱是您让我做的吧?”
“嗯,所以你这次降职也我意料之内呀。”金珂看着明显炸了毛的少女,嘴角一点一点抬起来了:“我给你找了一份有趣的工作。”
因为毁容,她笑起来的时候会让整张脸更加扭曲狰狞,令人害怕。
金桥在她渗人的笑容下平息了怒火。
“什么工作?”她问。
“明天报道你就知道了。”金珂果然是蓄谋已久:“具体信息我放鞋柜上了,你今晚准备准备,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金桥顿了顿,不说话了。
“这是个玩命的工作,同时也会是你履历上最精彩的一块。”金珂默默说:“原本如果你顺利完成地球清洁任务,我就可以借军功,把你提到和我平起平坐的位置,但可惜……你被感染,提前返还,这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金桥感觉抓着自己脚腕的手悄悄松开了。
“回来以后,又因为我和怀特的争斗,让你留了这样一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案底。”金珂继续说:“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如果在将军选举日前,你再没有精彩的表现,我真担心将军之位会被怀特抢走。”
“妈妈……”金桥欲言又止。
“成为联邦的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你从小的梦想。”金珂说:“你努力了这么多年,妈妈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和它失之交臂。”
“嗯,我不会的。”
金珂说完,把书抵放在她桌面,什么也没再说就离开了。
大门一关,金桥一蹬地面,带着椅子一起后滑。
伸手把关瑰尔从自己办公桌底下扶起来,与此同时,书柜下面的实木柜门也被踹开,洪红鬃和马栗酥两人紧紧抱成一个团子从里面滚了出来。
“……没想到金珂中将私下也挺冷幽默的嘛。”
洪红鬃打着哈哈缓解尴尬,反倒让气氛更加尴尬了。
“我们几个刚才在探讨你的病情。”金桥说。
她不满的看着关瑰尔,两人废话说了几轮了,关瑰尔还没想起来问问自己的身体健康问题,可见对自己有多不上心。
又或者是,讳疾忌医。
果然,关瑰尔面色不虞:“病情?”
洪红鬃和马栗酥对视一眼,凭借医德,男人站出来:“根据我的诊断,你……”
“什么事儿都没有。”金桥不耐烦得摆摆手:“过场话不用说了。”
关瑰尔狐疑的看了她们一眼,尤其是洪红鬃,少年也跟着摇头:“疲劳过度和饮酒引起的休克,你被金桥小姐捡回来,我是跟着气味找到这里的。”
关瑰尔没有多问:“谢谢。”
金桥:“嗯。”
“……”
关瑰尔转身要走的一瞬间,金桥脑子一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
“你请我吃晚饭吧!”
她急中生智:“当我又救了你一次的谢礼,请我去吃全联邦最好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