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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暖光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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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光铺满商超货架，陆凌寒始终将时夜尘半揽在怀里，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侧，半步都不松开。时夜尘被他护得严实，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前，小脑袋微微仰着，只能看见陆凌寒线条紧绷的下颌，连身后不远处时清晏与时砚辞的身影，都被彻底挡得看不见。
他手里还攥着那枚软挂件，指尖无意识蹭着，乖乖跟着陆凌寒的脚步走，偶尔被货架上可爱的袜子吸引，呆呆顿住脚，小手轻轻拉一拉陆凌寒的衣袖，声音细弱断续：“陆、陆先生……好、好看……”
陆凌寒低头，视线扫过那双软乎乎的卡通袜，下一秒便伸手拿了下来，直接放进购物篮，动作干脆又带着点闷声闷气的醋意。他没看身后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只低头盯着时夜尘软嫩的脸颊，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压得低：“喜欢就拿，只许我给你买。”
时夜尘听不懂他话里的独占，只乖乖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襟，软糯应着：“嗯、嗯……只、只要你买……”
不远处，时清晏与时砚辞终究还是跟了上来，却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隔着两排货架远远看着。看着陆凌寒将时夜尘护得密不透风，看着少年整个人都黏在对方身上，连回头看他们一眼都没有，两人心口又酸又涩，却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他们怕吓着夜尘，更怕打破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微弱亲近。
陆凌寒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察觉到两人的靠近，臂弯骤然收紧，直接将时夜尘整个人抱到自己身前，半挡半护，转身走向另一侧货架，刻意拉开距离。他挑选睡衣的动作极快，指尖摸过面料，只选最软、最暖、最贴合时夜尘身形的，每拿一件，都要低头问一句：“这个软不软？”“喜不喜欢？”
时夜尘呆呆点头，小手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断断续续小声说：“软、软……喜、喜欢……”
“喜欢就好。”陆凌寒低声应着，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攥紧，目光冷不丁扫过远处的两道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戒备。这两个怪人，从出现开始就步步紧逼，温柔得太过刻意，看夜尘的眼神，像要把人拆吃入腹，他绝不可能给他们任何靠近的机会。
结账时，陆凌寒直接将时夜尘护在收银台内侧，自己侧身挡住所有视线，从头到尾，没让时清晏与时砚辞靠近半米。直到走出商超，晚风一吹，时夜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手揉着眼睛，呆呆往他身上靠，他才稍稍松了紧抿的唇线，将人打横轻轻抱起，步伐稳而快，径直往家的方向走。
身后的时清晏与砚辞站在路灯下，望着那道被紧紧抱走的背影，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不急，他们已经等了十几年，再多等一阵子，也无妨。
=== 回到家·睡前的偏执与温柔 ===
玄关暖灯亮起，陆凌寒将时夜尘轻轻放在床上，替他脱掉外套，动作依旧温柔，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沉郁的紧绷。
时夜尘洗完澡，穿着他刚买的软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乖乖坐在床沿，小手揪着床单，看着陆凌寒拿毛巾过来，下意识仰起头，像只等待顺毛的小猫。
陆凌寒蹲在他面前，动作极轻地替他擦头发，力道缓而柔，目光却始终锁在他脸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醋意与不安，低低的，带着点偏执的认真：
“夜尘，今天你喊他们什么了？”
时夜尘眨了眨眼，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小眉头轻轻皱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记得自己好像喊了很亲近的称呼，却又说不清楚缘由，只能断断续续小声答：“姐、姐姐……哥、哥哥……”
“不准喊。”陆凌寒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却又立刻放轻，怕弄疼他，语气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以后不准再喊他们姐姐哥哥，不准对他们笑，不准收他们的东西，不准靠近他们。”
时夜尘被他忽然加重的语气弄得愣了愣，眼眶微微泛红，小手慌忙抓住他的手腕，呆呆地、慌慌地摇头，声音软而怯：“不、不喊了……我、我不喊了……陆、陆先生别、别生气……”
他不懂陆凌寒为什么生气，只知道这个人不开心了，他就慌，就想哄，就想把所有都顺着他。
陆凌寒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傻气又无措的模样，心口一软，所有尖锐的占有欲都化作了疼惜，他伸手，直接将人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骨血里，声音哑得厉害，全是不安与偏执：
“我不是生气……我是怕。”
“怕你喜欢别人，怕你跟着别人走，怕你不要我。”
他埋在时夜尘的发间，呼吸微沉，一遍遍地、低声重复，像在确认，又像在恳求：
“你要一直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
“你不能喜欢别人，不能对别人好，不能黏别人，只能黏我，只能依赖我，只能相信我，知不知道？”
时夜尘被他抱得紧紧的，整个人陷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所有的茫然与不安都消失了，只知道乖乖点头，小手用力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断断续续、用尽全力地、把最真心的话都说出来：
“知、知道了……”
“一、一直喜、喜欢你……”
“只、只喜欢你……不、不喜欢别人……”
“只、只黏你……只、只跟你……不、不走……”
他说得磕磕绊绊，每一个字都费力，却无比认真，眼睛里泛着软软的水光，傻气又坚定。
陆凌寒的心，在这几句断断续续的承诺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所有的危机感、醋意、不安，都被这干净纯粹的依赖，一一抚平。
他收紧手臂，更紧地抱着怀里软乎乎、呆萌萌、说话都不成句却无比真心的少年，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又带着刻进骨子里的占有：
“乖。”
“就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只喜欢我一个。”
“谁也抢不走你，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时夜尘乖乖“嗯”了一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摆，像抓住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轻浅。
他不懂什么是争夺，不懂什么是血亲，不懂陆凌寒心底翻涌的暗流与危机感。
他只知道，这个人会护着他，会疼他，会给他温暖，会接住他所有的笨手笨脚与傻气。
所以他只喜欢他，只黏他，只信他，一辈子都不分开。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暖灯温柔。
陆凌寒抱着怀里熟睡的少年，指尖轻轻抚过他柔软的发梢，目光望向窗外，眼底掠过一丝冷冽而坚定的光。
那两个突然出现的怪人，不管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
想带走他的夜尘，想让他的小笨蛋喜欢别人——
绝不可能。
他会守着他，护着他，把他牢牢锁在身边，一辈子。
而他的小夜尘，也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怀中人呼吸轻软，睫毛乖乖垂着，小脸埋在他胸口，像只彻底安心的小兽。
陆凌寒抱着他，指尖轻轻顺着他后背的软布料，心底那点翻涌的醋意与不安，被他一句句磕磕绊绊的“只喜欢你”揉得软透。他垂眸，望着怀里傻气又干净的少年，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像怕惊扰了什么，一字一顿，认真又郑重：
“夜尘……我能不能叫你乖宝？”
时夜尘本来半梦半醒，懵懵的，听见这话，慢半拍掀开眼，瞳仁蒙着一层浅淡的水汽，傻愣愣地仰头望着他，眼睛圆溜溜的，半天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
他脑子转得慢，只觉得陆凌寒的声音好软、好轻，落在耳朵里，暖得发烫。
陆凌寒耐心等着，掌心轻轻托着他的后颈，目光沉得发暖，一遍又一遍，温柔地重复：
“以后，我叫你乖宝，好不好？”
时夜尘呆呆看着他，嘴唇轻轻翕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慢慢泛起一点浅淡的、软软的光。
他不懂“乖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陆凌寒要叫他，是只给他一个人的称呼。
于是，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傻愣愣地、轻轻点了点头。
小幅度，一下，又一下，乖得不像话。
“嗯……”
他断断续续，只挤出一个字，尾音软得发黏，带着没睡醒的糯，“点、点头……”
陆凌寒的心，在那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疼到骨子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软软的发顶，声音哑得温柔，第一次，认认真真、带着独占的温柔，喊出那个名字：
“乖宝。”
时夜尘愣了愣，呆呆眨了眨眼，脸颊慢慢泛起一点浅淡的红，小手更紧地揪着他的衣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脑袋埋得更深，小声、断断续续、黏糊糊地应：
“嗯……”
“乖、乖宝……”
他自己跟着念了一遍，傻气又软，连自己都觉得耳尖发烫，却又莫名喜欢。
陆凌寒听着他磕磕绊绊应着，抱着怀里这只彻底属于自己、呆呆糯糯、只会依赖他的小乖宝，所有的不安、戒备、醋意，全都烟消云散。
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一遍又一遍，低声哄着，温柔得不像话：
“我的乖宝。”
“只属于我的乖宝。”
“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时夜尘闭着眼，困意涌上来，却还是乖乖点头，断断续续黏着他，声音轻得像梦呓：
“好……”
“一、一直……留、留在你身边……”
“只、只做你、你的乖宝……”
陆凌寒心口发烫，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极轻、极珍视的吻，抱着他，再也不肯松手。
窗外夜色安静，屋内暖光温柔。
从此，他有了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乖宝。
而他的乖宝，也只会黏他、信他、喜欢他，谁也抢不走，谁也替代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