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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天刚蒙 ...

  •   天刚蒙蒙亮,浅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轻轻落在床沿。

      陆凌寒是先醒的。

      一睁眼,入目便是怀里人软乎乎的发顶,时夜尘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颈窝,睡得安稳又踏实,小手还死死揪着他的睡衣衣角,像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他一夜都没松开过。

      陆凌寒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指尖极轻地拂开他额前乱掉的碎发,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开口第一声,便是低低的、带着晨起沙哑的宠溺,轻轻唤他:

      “乖宝。”

      这一声很轻,却清晰地落进时夜尘耳里。

      少年睫毛轻轻颤了颤,慢半拍地醒过来,还没完全睁开眼,整个人依旧懵懵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与软糯,下意识往更暖的地方蹭了蹭,鼻尖蹭过陆凌寒的颈侧,小脑袋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小猫。

      他没说话,只发出一点细细的、黏糊糊的哼声,断断续续、软得发飘:

      “嗯……”
      “陆、陆先生……”

      陆凌寒被他这副懵懵懂懂撒娇的样子戳得心头发烫,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又柔又沉,一遍一遍喊他:

      “乖宝,醒了。”

      “我的乖宝。”

      时夜尘终于慢慢掀开眼,瞳仁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傻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眼睛,脸颊一点点泛起浅淡的红,耳尖也跟着发烫。

      他还没彻底清醒,只知道这个称呼很好听,只知道喊他的人很温柔,于是本能地撒娇,小手往上挪了挪,轻轻抓住陆凌寒的衣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断断续续黏人:

      “乖、乖宝……”
      “再、再睡、睡一会儿……”
      “抱、抱我……”

      他说得磕磕绊绊,却每一个字都在撒娇,傻气又纯粹,毫无保留地依赖。

      陆凌寒哪里舍得拒绝,喉结轻轻滚了滚,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哑得温柔:

      “好,抱你睡。”

      “我的乖宝,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时夜尘满足地眯起眼,小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揪着他衣服的小手松了松,又很快攥紧,嘴角微微弯起一点极浅、极呆的弧度,像在偷偷笑。

      他不用想任何事,不用怕任何人,只要被这个人抱着,只要听他喊自己乖宝,就觉得全世界都安稳。

      陆凌寒抱着怀里醒了还懵懵撒娇、说话断断续续、软得一塌糊涂的小家伙,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目光一寸寸落在他干净的眉眼上,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珍视与占有。

      清晨的风很轻,阳光很软,怀里的人很乖。

      他的乖宝,只属于他。
      晨光慢慢漫过窗帘,屋里浸着软乎乎的暖意。

      时夜尘赖在陆凌寒怀里蹭了好一会儿,才被慢慢哄着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翘着几缕呆毛,眼神还懵着,整个人软得没骨头,一坐起来就往陆凌寒身上靠,小手自动揪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半分。

      陆凌寒扶着他后腰,怕他站不稳,声音从睁眼到现在,就没换过调子,全是裹着蜜的温柔:“乖宝,慢点,不着急。”

      “乖宝”两个字一落,时夜尘耳尖“唰”地红透,脑袋垂得低低的,睫毛飞快颤着,呆呆定在原地,半天迈不开步,像被喊得定住了一样,脸颊烫得能捂熟鸡蛋。

      “我、我……”他断断续续憋不出话,只小手更紧地揪着人,整个人往陆凌寒胳膊上贴,羞得不敢抬头。

      陆凌寒看他这副一喊就脸红、傻得可爱的模样,心口软得发颤,忍不住低笑一声,牵着他往洗漱台走,全程半步都不松开。

      挤牙膏时,他把牙刷递到时夜尘手里,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轻声哄:“乖宝,刷牙。”

      时夜尘又是一僵,呆呆握着牙刷,脸红到脖颈,小口小口慢吞吞刷,眼神还时不时飘向镜子里的陆凌寒,一撞上对方含笑的目光,又立刻慌慌低下头,牙刷都差点戳到脸颊,笨手笨脚的样子,傻气又软。

      漱口时呛了一下,轻轻咳了两声,眼眶微微泛红,陆凌寒立刻伸手替他拍背,语气放得更柔:“慢一点,我的乖宝,不急。”

      这一声又让时夜尘红了脸,呆呆望着他,小声断续:“知、知道了……”

      整个洗漱过程,时夜尘像块小年糕,半步不离陆凌寒,转身要贴,弯腰要贴,连抬头吐水都要往他身边靠,黏得理直气壮。

      换到餐厅吃早餐,更是全程挂在陆凌寒身边。

      椅子被陆凌寒拉到自己旁边,时夜尘坐下后,小腿轻轻蹭着他的腿,一手捧碗,一手还不忘揪着他的袖口,低头扒饭,嘴角沾了米粒也浑然不觉,吃得乖极了。

      陆凌寒替他夹菜,指尖稳稳递到他碗里,目光黏在他软乎乎的侧脸上,开口便是温柔入骨的称呼:“乖宝,多吃点。”

      “唔……”时夜尘嘴里含着饭,脸颊鼓鼓的,听见“乖宝”又是一呆,抬头傻愣愣看他,眼睛圆溜溜的,脸红扑扑的,像只熟透的小桃子,半天只挤出一个软乎乎的鼻音,“嗯……”

      他想道谢,可一开口就断断续续,加上被喊得害羞,话都说不完整:“谢、谢谢……陆、陆先生……乖、乖宝……”

      自己把称呼念出来,更是羞得埋进碗沿,耳朵红得要滴血。

      陆凌寒看着他这副一碰就羞、一喊就呆、黏人又软的模样,心底的宠溺与占有快要溢出来,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米粒,指腹轻轻蹭过他软嫩的脸颊,声音低哑又温柔:“我的乖宝,吃饭都这么乖。”

      时夜尘整个人都僵住,呆呆坐在椅子上,脸红得发烫,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只傻傻望着陆凌寒,心跳快得不像话,小手揪着他衣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不懂太多情话,只知道这个称呼很好听,只知道被陆凌寒这样喊着,心里又暖又慌,又甜又羞,只想一直黏着他,一直被他这样护着。

      一顿早餐吃下来,陆凌寒喊了无数声“乖宝”,时夜尘就红了无数次脸,发了无数次呆,黏了陆凌寒无数次,全程贴在他身边,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兽,半步都不肯离开。

      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时夜尘放下杯子,立刻往陆凌寒身上靠,双臂环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肩窝,软软蹭着,断断续续黏人撒娇:

      “陆、陆先生……一、一直叫、叫我乖宝……”
      “好、好听……”
      “我、我只做、做你的乖宝……”

      陆凌寒反手抱紧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抱着怀里这块软乎乎、红着脸、只会黏他的小年糕,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一切,郑重又偏执:

      “好。”
      “一辈子都叫你乖宝。”
      “只叫你,只疼你,只属于我。”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不像话。
      一喊就脸红的乖宝,和满眼都是他的陆凌寒,把一整个清晨,都浸成了化不开的温柔。
      早餐过后,陆凌寒牵着时夜尘出门透气。

      少年依旧黏得紧,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小手死死扣着他的掌心,走两步就往他身边蹭一下,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胳膊,一副没睡醒、又格外依赖的模样。

      陆凌寒垂眸看他,眼底柔得能出水,走在路上,声音放得低,只让他听见:
      “乖宝,慢点儿,不着急。”

      时夜尘耳尖一红,呆呆抬头看他,脚步更黏了,小声断续:
      “陆、陆先生……乖、乖宝……”

      “嗯,我的乖宝。”

      他自然地抬手,把时夜尘往人行道内侧带了带,避开来往行人,动作护得密不透风,连称呼都带着独占的温柔。

      刚走到路口转角,两道熟悉的身影,恰好“恰巧”出现在前方。

      时清晏与时砚辞一早就等在附近,只想再多看他一眼,多看一秒也好。

      可这一眼,直接让两人僵在原地,心口又酸又胀,几乎要破防。

      他们看见——
      那个说话断断续续、反应迟钝、怯生生的时夜尘,正整个人黏在陆凌寒身上,像块甩不开的小年糕,依赖得明目张胆。

      而那个对外冷得像冰的陆凌寒,低头看着他,眉眼全是化不开的软,一遍一遍,低声喊:
      “乖宝。”

      “乖宝,累不累?”
      “乖宝,这边走。”

      每一声,都轻,都柔,都带着独一份的宠溺。

      时夜尘被喊一句,就红一次脸,呆呆点头,往他怀里缩,小声黏糊糊地应:
      “嗯……”
      “不、不累……”
      “跟、跟你走……”

      他仰头看陆凌寒的眼神,干净、信任、全然交付,是时清晏和时砚辞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安心与柔软。

      时清晏指尖猛地攥紧,眼眶瞬间发烫,喉结滚了又滚,才勉强压下那股冲上鼻尖的酸意。

      她找了十几年的弟弟,对着别人撒娇、黏人、脸红、乖乖应声,被人小心翼翼护着,疼得如珠如宝,连专属昵称都有了。

      时砚辞站在一旁,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疼惜、酸涩、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他们是血亲,是拼了命变强、拼了命找他的家人。
      可现在,站在他身边、被他全心全意依赖的,却是另一个人。

      “乖宝,风大,靠近我一点。”
      陆凌寒自然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手臂轻揽着他的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完全没注意不远处两道快要绷断的视线。

      时夜尘乖乖贴紧,小手环住他一点腰侧,脸颊蹭他肩膀,呆呆软软:
      “好……抱、抱我……”

      这一幕落在时家姐弟眼里,刺得人眼睛发疼。

      时清晏别过脸,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发哑:
      “他……从来没有对我们,这么亲近过。”

      时砚辞闭了闭眼,哑声道:
      “他把所有的安全感,都给了那个人。”

      他们不怨陆凌寒,甚至感激他在颠沛岁月里护着夜尘。
      可亲眼看见自己找了十几年的弟弟,对别人这样黏、这样乖、这样毫无保留地依赖,心口还是像被狠狠攥住,又酸又涩,又疼又软。

      直到陆凌寒带着时夜尘走近,时夜尘才慢半拍看见他们,愣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只是乖乖往陆凌寒身后藏了半张脸,小手依旧揪着他的衣服,小声断续:
      “清、清晏姐姐……砚、砚辞哥哥……”

      他还记得人,只是所有的重心,依旧牢牢黏在陆凌寒身上。

      陆凌寒抬眼,淡淡扫过两人,眼底戒备微显,却依旧把人护在身前,声音平淡,却带着宣示般的温柔,低头对怀里人说:
      “乖宝,我们走,不理他们。”

      “嗯……”时夜尘毫不犹豫点头,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跟、跟乖宝、走……”

      他一着急,把称呼说错,自己先红了脸,埋在陆凌寒胸口不敢抬头。

      陆凌寒低笑一声,收紧手臂,牵着他,从两人身边径直走过,半步停留都没有。

      自始至终,时夜尘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时清晏与时砚辞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道紧紧相依、越走越远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风轻轻吹过,带着少年软乎乎的声音,和陆凌寒温柔低沉的“乖宝”。

      他们找到了他,靠近了他,他却早已在另一个人的庇护里,安稳扎根。

      血亲很近,心却隔着一段温柔岁月的距离。
      疼,却又无可奈何。
      街角的梧桐荫滤掉大半日光,空气静得能听见风擦过叶片的轻响。

      陆凌寒将时夜尘半圈在怀里,手臂扣得极稳,把人牢牢护在身侧,半步都不肯让时家姐弟靠近。少年乖乖黏着他,小手揪着他的衣摆,脑袋埋在他肩窝,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对即将炸开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刚又被喊了一声“乖宝”,还陷在软软的羞意里,只知道牢牢抓住身边最安心的人。

      时清晏上前一步,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破釜沉舟的郑重,目光穿过陆凌寒的肩线,落在时夜尘柔软的发顶,声音轻却掷地有声:

      “陆先生,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你想的、意图不轨的陌生人。”

      陆凌寒抬眼,眸色冷得像冰,周身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护着时夜尘的手又紧了一分,淡声开口,字字带刺:
      “你们接近他的目的,太明显。”
      “不管你们想做什么,离他远点。”

      他从不知道血亲,只当这两人是步步紧逼、要抢走他乖宝的威胁,危机感早已攀到顶峰,醋意与占有欲拧成一根紧绷的弦,一触即断。

      时砚辞上前,冷硬的眉眼间全是压抑十几年的疼,声音沉哑:
      “我们不会伤害他,更不会抢他——因为,他是我们的弟弟。”

      “时夜尘,是我们失散十几年的亲弟弟。”

      这句话落下,空气瞬间死寂。

      陆凌寒瞳孔微缩,扣在时夜尘腰上的手猛地一僵,冷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
      弟弟?失散十几年?血亲?

      他所有的戒备、猜测、危机感,在这五个字里,被狠狠砸中核心。

      怀里的时夜尘也懵了。

      他慢半拍抬起头,瞳仁蒙着厚厚的茫然,呆呆看着时清晏,又看向时砚辞,嘴唇轻轻翕动,脑子里一片空白,断断续续的话都挤不出来,只发出细碎的、无措的气音:
      “弟、弟弟……?我、我……?”

      时清晏眼眶泛红,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磨得发白、边角卷起的旧照片,轻轻递到他眼前——照片上,小小的时夜尘发着高烧,靠在她怀里,眼神发懵,和此刻一模一样。

      “你小时候发了很重的烧,混乱里走丢,我们找了你十几年。”
      “以前时家弱,护不住你,任人宰割;现在我们站稳了,洗尽了所有血腥,只想把你带回家。”
      “我是你姐姐时清晏,他是你哥哥时砚辞,我们是你唯一的血亲。”

      每一个字,都砸在时夜尘迟钝的心上。
      遥远的、破碎的、被高烧烧断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模糊的怀抱、温柔的声音、揪着衣角的小手、生病时的暖意……

      他记不清,却心口发闷,鼻尖发酸,眼眶莫名发烫,小手不自觉松开了陆凌寒的衣摆,呆呆伸出去,想去碰那张照片。

      陆凌寒的心,在他松手的那一瞬,狠狠沉了下去。

      他猛地回过神,强硬却极轻地把时夜尘往回带,重新扣紧在怀里,目光冷厉地看向时家姐弟,声音里全是偏执的护持:
      “就算是血亲,又如何?”
      “他现在依赖的是我,信任的是我,留在我身边,才最安稳。”
      “你们现在出现,只会打乱他的生活,吓到他。”

      “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包括你们。”

      他低头,按住时夜尘的后脑,让他埋在自己怀里,避开所有刺眼的真相,声音瞬间软下来,只剩慌与疼,一遍遍喊他:
      “乖宝,别看,别听,有我在。”
      “乖宝,看着我,只看着我,好不好?”

      时夜尘被他抱得紧紧的,脑子乱成一团,又懵又慌,又酸又怕,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陆凌寒的衣襟上,断断续续地哭,声音软得破碎:
      “陆、陆先生……我、我头、头疼……”
      “我、我不、不记得……我、我怕……”
      “别、别丢下我……我、我只、只想跟你……”

      他记不起过去,不认得知根知底的血亲,只认得眼前这个护了他无数日夜、喊他乖宝、接住他所有笨手笨脚的人。

      时清晏看着他哭,看着他往陆凌寒怀里缩,看着他连血亲都无法靠近,心口像被刀割,哑声开口:
      “我们不想逼他,不想吓他,只是想告诉他真相,想陪在他身边。”
      “陆先生,我知道你护着他,我们感激你,但他是时家的孩子,是我们的弟弟,这是事实。”

      “我们不会抢,只会等,等他接受,等他愿意回家。”

      陆凌寒垂眸,看着怀里哭得发抖、说话断断续续、只会抓着他哭的小乖宝,心口又软又疼,又酸又涩。

      他知道,血亲是斩不断的根。
      可他更知道,这个笨笨的、呆呆的、没有安全感的小家伙,所有的安全感,全是他给的。

      他收紧手臂,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夜尘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冷硬却带着极致的温柔,对着时家姐弟,一字一顿,宣告底线:

      “我不会拦着你们认亲,不会剥夺他的过去。”
      “但——他现在,是我的乖宝。”
      “谁也不能逼他做选择,谁也不能强行带他走,谁也不能让他受一点委屈。”
      “要靠近,要相认,要等待,都可以,但必须经过我,必须顺着他,必须不吓他。”

      “否则,我不惜一切,也会护住他。”

      怀里的时夜尘听着他的话,哭得更软,小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断断续续、哭着黏他:
      “乖、乖宝……不、不走……”
      “只、只喜欢你……只、只跟你……”

      风卷过落叶,阳光落在三人身上,却照不进彼此心底紧绷的暗流。

      血亲归位,温柔对峙,身份摊开,宿命撞个满怀。
      一边是找了他十几年、拼了命护他回家的血亲,
      一边是疼他入骨、喊他乖宝、给了他全部安稳的依靠,
      而中间那个哭懵了、记不起过去、只会依赖眼前人的小笨蛋,还不知道,他即将被两份同样滚烫、同样偏执的爱,彻底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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