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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初露锋芒 回归当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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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当日的凌晨，K-Star娱乐公司的练习室里灯火通明。
虽然公司没有投入任何宣发资源，甚至连微博预热海报都是经纪人赵哥熬夜P出来的，但这丝毫没有减弱Sunfade五个人的斗志。他们围坐在那台有些老旧的电视机前，面前摆着赵哥斥巨资（两万块）买回来的高端音响设备，紧张地盯着屏幕上倒计时的数字。
“还有一分钟。”季衍舟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推了推眼镜，手心里全是汗。这不仅仅是一首歌，这是他的存款，是他的未来，也是Sunfade的生死存亡。
陆仰之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似镇定，但那只不停点地的脚尖出卖了他的焦虑。江屿紧紧抓着程烈的手臂，把少年的胳膊都抓出了红印。程烈则是一脸严肃，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念某种祈求销量的咒语。
唯有沈澄，坐在角落的地板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神色淡淡地看着那跳动的数字。
“你在紧张吗？”陆仰之突然转头看向沈澄，似乎想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找点安慰。
“有点。”沈澄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如果这次扑街了，陆少爷你的两百万可能就听不到响声了。我会觉得很抱歉。”
“……你不会说点好听的吗？”陆仰之气结。
“十、九、八……”
大家齐声倒数。
“……三、二、一！”
零点整。各大音源网站同步上线。
Sunfade的回归主打曲《破晓》，正式发布。
与此同时，MV也在MeTube和国内视频平台同步解锁。
前十分钟，是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公司没买推广，一开始根本没人知道这首歌发了。只有那些早就蹲守在超话里的“雾农”们，疯狂地在各个群聊里转发链接。
“冲啊！雾农们！买房（防沉）！买水（控制评论）！刷音源！”
二十分钟后，数据开始有了动静。
首先是Peach的榜单上，一个陌生的名字突然出现在了靠后的位置，然后像是一匹脱缰的黑马，开始疯狂向上攀升。
不管是100名，到50名，再到30名……
虽然还没进前十，但对于一个没有公司推广、自带“黑红”属性的糊团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迹。
而国内平台的评论区，更是瞬间被引爆。
【Sunfade《破晓》MV评论区】
> 1L 雾农大队长：我来了！我带着我的百万音源来了！先听为敬！前奏那个钢琴声绝了！这是什么神仙旋律？
>
> 5L 颜狗盛宴：卧槽！卧槽！卧槽！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江屿那个C位造型也太帅了吧！那个白衬衫湿身的样子，我想在该评论里舔舔舔（划掉）！我想尖叫！
>
> 12L 剧情粉：等等……你们听沈澄的声音？第一段主歌那个气声，那个颗粒感，仿佛在我耳边呼吸！救命，我骨头都酥了。
>
> 18L 专业乐评人路过：刚才粗略听了一遍。编曲很大气，不同于现在的K-pop口水歌，这首加入了很多摇滚和管弦乐的元素。结构很新颖，特别是副歌前的那个停顿，非常有设计感。季衍舟这次有点东西啊。
>
> 22L 沈澄的ATM机：你们看1分20秒那个镜头！沈澄站在废墟的光里，那个眼神！那种破碎感！他不是在唱歌，他是在哭诉！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是沈澄的死忠粉！谁敢说他皇族我跟谁急！
>
> 35L 陆少奶奶：仰之的舞蹈太杀我了！那个卡点！那个力度！虽然不是C位，但是那个舞蹈间奏简直盖过全场！两百万花得值！
>
> 48L 程烈的小狼狗：烈烈那个Rap好燃！他在废墟里跑那个镜头好热血！少年感溢出屏幕！
>
> 66L 曾经的黑粉：……我脸好疼。当初为什么要跟风骂沈澄？这首歌如果不火，天理难容。作曲栏里的“沈澄”两个字，真不是摆设。这哥太全能了。
季衍舟看着滚动的评论和不断攀升的播放量，眼眶都有点红了。
“进前三十了！还在涨！”他激动地指着屏幕，“这才半小时！全靠自来水！”
“我就知道！”程烈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抱住旁边的陆仰之，“我们的歌好听！我就知道！”
陆仰之虽然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行了，别勒死我。这才刚开始。”
沈澄看着这一幕，轻轻抿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缓解了他连日熬夜的疲惫。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还好，没让陆少爷的钱打水漂。不然以后要是还要借钱，利息肯定要涨。
……
如果说音源发布是前奏，那么晚上的打歌舞台，就是真正的高潮。
这是Sunfade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完美亮相。
M-Countdown打歌现场。
后台化妆间里，造型师正在给沈澄做最后的整理。
这次回归的造型，概念是“废墟重生”。沈澄并没有像江屿那样穿得华丽，也没有像陆仰之那样穿得机能风。
他穿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这种极致的黑与白，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澄澄，你皮肤真好，粉底都不用打太厚。”造型师一边感叹，一边帮他固定耳返。
“谢谢。”沈澄礼貌地点头。
“喂。”陆仰之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条项链。是一条银色的十字架吊坠，设计很别致。
“干嘛？”沈澄看他。
“这是这次回归的周边配饰，工作人员刚送来的。”陆仰之有些不自然地说，“我觉得……你脖子上太空了。戴上。”
说着，他也没等沈澄同意，直接绕到他身后，亲手把项链给他戴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锁骨窝里，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陆仰之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后颈，停留了一秒。
“挺合适的。”陆仰之退后一步，审视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个落难的贵族。”
沈澄摸了摸项链，心里吐槽：这不就是想显摆你买的周边吗？还有，落难的贵族是什么鬼形容？
“好，那我们走！”季衍舟拍了拍手，“准备好！这次，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
舞台灯光骤然熄灭。
偌大的演播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几声空灵的钢琴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雨滴敲打着破碎的玻璃。
大屏幕上，浮现出“Sunfade”的字样，随后慢慢消散成一团雾气。
就在这时，一束孤寂的冷白顶光，打在了舞台左侧。
沈澄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双手握着立麦。他的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显得孤寂而凄美。
音乐响起。
“这城市的灯太亮，照不到角落里的伤……”
他缓缓开口。没有过多的技巧，只有一种近乎呢喃的诉说感。声音清冷如碎玉，瞬间抓住了全场观众的心。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个充满故事感的声音吸引，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个身穿白衬衫的身影上。
随着旋律推进，灯光开始闪烁，如同黎明前不稳定的电流。
突然，一声低沉的贝斯切入。
舞台中央和右侧的灯光猛然亮起！江屿和陆仰之同时出现在画面中。
江屿站在C位，随着节奏一个帅气的甩头，金色的发丝飞扬。他的眼神魅惑而自信，瞬间点燃了气氛。
而陆仰之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紧接着，程烈和季衍舟从后方跃出，五个人迅速汇聚成一条直线，开始了那段被称为“刀群舞”的副歌编舞。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踢腿、每一次转身，都像是复制粘贴。衣摆甩动的幅度、手指张开的角度，都精确到了毫厘。
这种极致的整齐，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那就让这雾散去！看清我——”
副歌的高潮部分，五个人迅速变换队形，形成了一个以江屿为中心，沈澄和陆仰之为两翼的倒V字形。
沈澄猛地仰起头，那是他之前在练习室里练了无数次的动作。
他不再压抑，声音瞬间爆发！
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高音，带着撕裂般的金属质感，穿透了伴奏的重重音墙，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舞台上方喷涌出大量的干冰烟雾，配合着红色的灯光，仿佛火焰在燃烧，又像是鲜血在流淌。
沈澄的双眼微红，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盛满了破碎的星光。他死死地盯着镜头，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出口。
那一刻，整个舞台都是他的。
哪怕他不在中间，哪怕江屿在C位做着华丽的Wink，哪怕陆仰之在旁边做着高难度的地板动作。
所有人的耳朵，都被那个高音牢牢抓住。所有的目光，都被那个在烟雾中呐喊的身影所吸引。
这是ACE的统治力。
不需要抢位，实力就是最好的位置。
“破晓！就在此刻！”
随着最后一声怒吼，音乐戛然而止。
五个人定格在最后的Ending Pose。
江屿跪在地上，手指指向前方。
陆仰之单膝跪地，侧身看向镜头。
程烈和季衍舟分立两侧，形成拱卫之势。
而沈澄，站在最后方的高台上，半跪着，一只手伸向虚空，仿佛想要抓住那第一缕晨曦。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涣散而迷离，有一种极致的破碎美感。
这画面，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台下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Sunfade！沈澄！啊啊啊啊！”
“沈澄看这里！妈妈爱你！”
“那个高音太稳了！这是开麦吗？这简直是吃CD！”
“江屿好帅！陆仰之好腿！全员盛世美颜！”
……
舞台灯光暗下，五人迅速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躬。
“谢谢大家！我们是Sunfade！”
沈澄直起身，调整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他感觉自己的耳返里全是杂音，但他不在乎。刚才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真的像是在荒岛上点燃了一把火，烧尽了所有的阴霾。
那种畅快感，比赚了一万块钱还要爽（虽然还是比不上赚两万）。
回到后台，老赵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破音了！外面的尖叫声把房顶都掀翻了！音源排名又涨了！现在已经是第五了！第五了！”
“真的假的？！”程烈不可置信地抢过手机，“我也太牛了吧！”
“不仅仅是音源，”老赵指着微博，“你们看热搜！”
#沈澄高音破碎感#
#Sunfade刀群舞#
#江屿神颜C位#
#陆仰之两百万值了#
#Sunfade破晓逆袭#
五个热搜，齐刷刷地挂在榜单上。
点开#沈澄高音破碎感#的话题，全是粉丝的疯狂输出。
> [视频] 沈澄直拍：姐妹们！看这个直拍！那个眼神杀我！最后那个伸手抓光的动作，我直接哭出声！他不是在表演，他是在燃烧生命！
>
> [评论] 雾农一号：我宣布，我是沈澄的狗。谁反对谁死。
>
> [评论] 路人转粉：之前对他有误解，以为是个只会装样子的花瓶。今天打脸了。这个高音，现在的爱豆里能有几个唱得这么稳？而且那个舞台表现力，真的绝了。
>
> [评论] 季衍舟的钱包：队长虽然抠门，但歌做得真好。沈澄写这首歌唱哭我了。
>
> [评论] 颜狗的胜利：沈澄那个造型是怎么回事？明明穿得最少，却最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这就是禁欲系天花板吗？
季衍舟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合不拢嘴。
“赚了……这次赚大了。”他一边念叨，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分红方案。
陆仰之站在一旁，看着正在喝水润喉的沈澄。他发现沈澄虽然一脸淡然，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激动。
陆仰之走过去，递给他一条毛巾。
“擦擦。”
沈澄接过毛巾：“谢谢。”
“刚才……很帅。”陆仰之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
沈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个笑容很真实，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写的歌。”
“哼，得意忘形。”陆仰之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却一直黏在他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江屿也凑过来，虽然心里有点酸沈澄的直拍播放量比他高（才发布十分钟就破十万了），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的沈澄，耀眼得让他无法嫉妒。
“澄澄，刚才那个高音，你怎么做到的？我感觉我的麦克风都震了一下。”江屿问道。
“多喝热水，少说话，省钱。”沈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
当晚，Sunfade的官方账号涨粉十万。
这对于一个刚出道不久、之前还全网黑的团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神话。
粉丝后援会“雾农”的名字，也随着这次舞台，彻底打响。
【Sunfade官方超话】
> 1L 楼主（雾农会长）：报告！今晚入账十万雾农！大家都辛苦了！咱们这次真的要把Sunfade送上顶流的位置！
>
> 5L 数据粉：音源还在涨！已经冲到第三了！把那两个大公司的团都挤下去了！这就是实力的力量！
>
> 12L 事业粉：沈澄虽然看起来佛，但他真的太稳了。有这样一个ACE在，只要歌好，这团绝对能火。我们要做的就是死命刷数据，让资本看到他们的价值！
>
> 18L 妈粉：看着孩子们在台上那么拼命，我好想给他们投喂好吃的。沈澄弟弟多吃点啊，看你瘦的，那个锁骨都能养鱼了。
>
> 25L 唯粉转团粉：本来是为了陆仰之来的，结果被沈澄圈粉了。这团有毒，全员圈粉。那个团魂感真的绝了，最后那个定格画面，虽然沈澄在后面，但那种守护的感觉好戳我。
宿舍里。
季衍舟、陆仰之、江屿、程烈四个人围坐在客厅里，拿着手机兴奋地看着各种反馈。他们像是要把每一个好评都刻进脑子里。
而沈澄，只是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上了那件舒适的旧T恤。
他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打开了自己的银行APP。
虽然这次回归的钱还没到账，但他看着那个数字，心里却无比踏实。
他又看了一眼窗外。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破晓……”
他轻声念了一遍歌名。
也许，属于他的破晓，真的来了。
不需要再为了几十块钱在便利店熬夜。
他站在舞台上，用声音征服了观众。这种感觉，比钱更让他上瘾。
当然，钱还是要赚的。
毕竟，陆仰之的那两百万，还没还呢。
沈澄笑了笑，关上灯，在这个充满了希望和可能的夜晚，沉沉睡去。
这一夜，星城无眠。
这一夜，光雾散尽，澄明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