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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频率相悖 在不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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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久之后，闫秋霁就拿起了毛笔，其实他并没有多喜欢国画，学画画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希望外公能再多爱自己一点。
不过闫秋霁的运气也是极好的，他对于国画倒还真有那么几分天赋，久而久之，反倒是真的喜欢上了。
就着这份喜欢，他考到了a大美术学院国画系，再后来，就是和陈渡庭的故事了。
“秋霁...现在怎么办啊...”徐沐云的抽泣声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拿着徐晔的病危通知书，不敢用力，生怕把这张薄薄的纸给捏皱，这么轻的一张纸，怎么能宣告一个暮年老人的生命。
宋康接过了单子：“老爷子之前生病一直不敢给你们说，怕你们担心，都是自己偷着来医院看的。”
闫秋霁目光呆滞的盯着那行红色的计时器。
“要不是看见他的医保消费记录，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宋康万分愧疚“抱歉...我应该找人多盯着点老爷子的。”
服务台的护士注视着前面着三个人：“商量好了吗？我们这边的建议还是转院。附院的心脏外科并不是强项。”
徐沐珍靠着闫秋霁的肩膀，一个劲的流泪，而闫秋霁顾不上他，木楞的发呆。
宋康叹了口气，代替二人回答：“先保守治疗吧，我们再看看。”
“好的。”护士扫了一眼他们，在电脑上统计着信息
闫秋霁突然发问：“转院，能转哪？”
宋康边打字边回复他：“我问了问，悉尼那边有一个医院，比较擅长这方面的治疗，我恰好有人，能联系上那边...”
徐沐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上前去，抓住宋康的胳膊：“要去要去！多少钱都去！”
“不是钱的问题...”宋康眉头紧皱，他看向闫秋霁：“你怎么想的？”
不出意外，闫秋霁犹豫了，如果他跟过去的话，意味着他要放弃国内的一切，他为止努力了二十年的专业。国画不比其他艺术，出国进修并不适用。
“要不你留在这？”宋康问他。
闫秋霁撩起额前散落的碎发，低头深吸了一口气：“不用，我去，我想陪着他...”
“好...你想去哪个学校回头发给我，我给你联系...”宋康继续回复信息。
闫秋霁不再应答。
宋康在办转院的这半个月闫秋霁一直往返于a大和附院之间。
闫秋霁回到寝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好在现在是上课时间，寝室里没人，他的丑态就不会被别人所围观。
陌生电话打了进来，闫秋霁几乎是秒接。
“你好？你是秋霁吗？”柔和的女声穿过微微躁动的无线电，传入闫秋霁的耳朵。
“是，怎么了？”闫秋霁以为是医院那边又出了什么事，神经瞬间紧绷，不敢怠慢半分。
“我是胡敏燕，渡庭的妈妈。”
“.…..”
“我知道了一些你们两个人的事，今天下午，方便聊聊吗？”
“..….”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别的恶意，我只是想见见你。”
“好.…..”
“我的微信是这个号码，你加一下吧，我把地址发你。”
“麻烦了.…..”
闫秋霁挂断电话后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这段时间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堆积在一起。
他看着很久没有信息的聊天框，删删减减的打出了这行字。
【霁】：你最近怎么样？
【渡庭】：不怎么样。
陈渡庭的直白让他措手不及。
【霁】：抱歉...
【渡庭】：我没让你道歉，你最近不对劲。
闫秋霁的泪滴落在键盘上，拼出一段乱码，他只能轻轻将泪抹去，再删掉乱码。
【渡庭】：可以聊聊吗？
【霁】：你妈妈今天下午约我见面。
【渡庭】：你同意了？
【霁】：嗯。
电话直接打了进来，是陈渡庭，闫秋霁磨磨唧唧的点了接听。
许久不见，听见对方的声音就不自觉的开始想念，心口堆压的情绪好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濒临决堤。
电话那头的陈渡庭强压着脾气：“你为什么都不和我商量？”
“我没想那么多...”闫秋霁尽力稳住气息，但逐渐加重的鼻音他藏不住。
陈渡庭听出来不对劲，静了静，缓缓开口：“你哭了...…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凶你，对不起.…..”
“没有，有点感冒。”闫秋霁把手机拿远，深吸了一口气，将桌子上的卫生纸扔进了垃圾桶。
“你又骗我...”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听起来涩涩的。
闫秋霁愣了一下，急忙安慰：“没有骗你。”
陈渡庭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他的语气还是那样，静静的，让人察觉不出情绪：“为什么一直骗我...…我不想你瞒着我...…我做错什么了.…..”
“..….”面对这些质问，更多的是无言以对。
“你又这样...…闫秋霁，你要我怎么样.…..”陈渡庭紧紧攥着手机，但还是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他不想逼他。
闫秋霁还是想要逃避话题：“我下午不去和她见面了，你别伤心了，对不起…...”
陈渡庭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出来：“你又逃避话题！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的…...”
吼完了他又后悔…
但闫秋霁还是紧抿着嘴，不做任何回应。
陈渡庭但愿他和自己吵上一架，也不想面临这样的他。
“我现在去找你，你在哪里？”陈渡庭放缓了声音，带着安慰的意味
“宿舍...…”闫秋霁好像总是很冷静，冷静的仿佛陈渡庭从来没有发过火。
宿舍门被陈渡庭推开时，映入眼帘的不是愤怒的陈渡庭，而是一束大大的黄色玫瑰。
陈渡庭的脑袋从后面探出来，眼眶还泛着些红：“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那么说话。”
闫秋霁的鼻子泛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从陈渡庭的眼睛中看到了狼狈的自己。
根本配不上陈渡庭的爱，不能再拖累对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