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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期末考前夜·一起温书·趴在你怀里睡觉·超温柔 期末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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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前几天，整座教学楼都被一种又紧张又安静的气氛裹着。
连平时最爱闹的男生，都少了几分喧哗，教室里抬头一看，大半人都在埋头刷题、背知识点。黑板角落的倒计时一天比一天小，空气里都飘着“复习”“加油”“别掉队”的味道。
苏念屿这几天明显紧张了。
倒不是他学得不踏实，而是他太想考好——不是为了自己，是不想拖陆星辞的后腿，不想让护着他的人失望，更想和那个人站在差不多的高度，安安稳稳地并肩走。
一到晚上，他做题就容易走神，写着写着，就悄悄往旁边瞄。
陆星辞永远是那副稳稳当当的样子，坐姿端正，草稿纸上写得整齐，步骤清晰，连眉头都很少皱。明明和大家一样都是初三，他却像是自带镇定气场，往那儿一坐，就能让人安心。
苏念屿看着看着，笔尖就在草稿纸上画小圈圈。
陆星辞余光早就把他的小动作收在眼里，嘴角藏着一点浅淡的笑，不动声色地把桌下的手伸过去，轻轻一握。
掌心一下子被包住，暖意传过来。
苏念屿微微一僵，耳朵先红了，飞快抬头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小声用气音说：“你、你还在做题呢……”
“做题也能握你。”陆星辞声音低低的，只有两人听得见，“紧张？”
“有一点点……”苏念屿老实承认，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怕考不好。”
陆星辞侧头看他，灯光落在少年微微蹙起的小眉头、有点绷紧的肩膀上，心一下子就软了。
“你这段时间有多努力，我都看着。”陆星辞语气认真，“正常发挥，就一定不会差。”
“可是……”
“没有可是。”陆星辞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有我在。”
简单三个字，比任何复习资料都管用。
苏念屿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点敷衍，全是稳稳的相信。他轻轻“嗯”了一声，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托住，慢慢落回原处。
——
晚自习的后半段，班里更静了，只剩下笔尖沙沙的声音。
苏念屿数学卷子上最后一道大题卡了快二十分钟，草稿纸写了半页，思路还是乱的。他咬着笔杆，眉头轻轻皱着，越急越想不出来，脑袋都有点昏。
陆星辞早就写完了整套卷子，一直在等他。
见他僵在那儿半天没动，陆星辞悄悄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贴上他的。
“哪道题？”
苏念屿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了靠，像找到依靠的小猫，用指尖点了点最后那道大题：“这个……我不会。”
陆星辞身体微微倾向他，两人靠得极近，几乎是头挨头、肩并肩。他没有直接把答案写给他，而是用笔在图上轻轻一画。
“先看这里，这条辅助线。”
声音压得很低，气息轻轻落在苏念屿的耳尖，烫得他微微一颤。
苏念屿乖乖点头，眼睛跟着他的笔尖走。
“这里全等，你之前做过同类型的，只是换了个图。”陆星辞一步一步讲得极慢，极清楚，“想起来没？”
苏念屿眼睛一点点亮起来：“想、想起来了！我刚才绕远了！”
“嗯。”陆星辞嘴角弯了一下，“自己写一遍，写对了，给你奖励。”
“奖励？”苏念屿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写完告诉你。”
苏念屿立刻精神起来，握着笔认认真真往下写，思路一顺，整个人都轻松了。没一会儿，就把整道题完整写了出来，步骤整整齐齐。
“写完啦！”他把卷子往陆星辞那边轻轻一推，像等着被检查的小学生，眼神里带着小小的期待。
陆星辞扫了一眼，全对。
他放下笔，忽然微微侧身，在教室安静的掩护下，极轻、极快地，在苏念屿的侧脸上碰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苏念屿整个人一僵，脸颊“唰”地一下烧起来，眼睛睁得圆圆的，看向陆星辞，又惊又羞，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这、这就是奖励啊……”他声音小得像蚊子。
“不喜欢？”陆星辞故意逗他，眼底笑意藏不住。
“喜、喜欢！”苏念屿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太直白，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我就是……有点突然。”
陆星辞低低笑了一声，胸腔轻微震动，在桌下又把他的手握紧：“那就好好记着。”
“以后每考顺一次，就给你一次。”
苏念屿攥着笔，心脏怦怦狂跳，脸上烫得厉害，却偷偷把椅子又往他那边挪了挪，恨不得整个人都靠过去。
前桌那两个早就习惯了的同学，肩膀微微发抖，死命憋笑，不敢回头，不敢出声，生怕打断后排这两个人的小世界。
——
晚自习下课铃响的时候，苏念屿已经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初三的夜太长，题目太多，神经绷了一整晚，一放松，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陆星辞收拾东西的动作很轻，怕吵到他。
“困了？”
“嗯……”苏念屿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睡意，“有点睁不开眼了。”
“走了，送你回去。”陆星辞把他的书包也一起背上，自然而然朝他伸出手。
苏念屿乖乖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牵着走。
走廊里的灯一盏盏往后退，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冬天清清凉凉的味道。苏念屿半眯着眼，脚步轻飘飘的，几乎是被陆星辞牵着走。
一出教学楼，冷风一吹，他下意识往陆星辞身边缩了缩。
陆星辞立刻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他脖子上的围巾：“冷？”
“不冷，就是困。”苏念屿把脸颊轻轻靠在他胳膊上，像只找暖窝的小猫，“今天好累哦。”
“累了就靠一会儿。”陆星辞脚步放得更慢，稳稳牵着他，“我慢慢走。”
回家的路不长，却被两人走得格外慢。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手一直没松开。苏念屿一路都半靠在他身上，困得迷迷糊糊，却舍不得闭眼——他想多记一会儿这样的时刻。
安安静静，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被他牵着，被他护着，被他放在心上。
——
到了苏念屿家楼下，他却不想上去。
一上去，就不能再这样贴着他、牵着他、闻着他身上干净安心的味道。
“我……”苏念屿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困意和不舍，“我还不想睡。”
陆星辞一看就懂。
他低头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快要睁不开眼、却还硬撑的小朋友，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不想上去，就在这儿再陪我站一会儿。”
“嗯！”苏念屿立刻点头。
两人就站在楼道口避风的地方，安安静静，不说话也不尴尬。
苏念屿实在太困，困得脑袋一歪，自然而然靠在了陆星辞的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沉稳、规律、让人安心。
陆星辞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揽住他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宝贝。
“困就睡一会儿。”陆星辞的声音落在他头顶，温柔得不像话，“我抱着你。”
“不、不用回家吗……”苏念屿含糊地嘟囔。
“不急。”陆星辞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你睡多久，我就抱多久。”
苏念屿“嗯”了一声，再也撑不住，眼皮一合，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呼吸轻轻的，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小脸软软的，眉头也松开了，不再有复习时的紧张。整个人轻软地靠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暖处的小猫。
陆星辞就那样站在路灯下，一动不动，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人，生怕一动就把他吵醒。
冷风从旁边吹过，他就微微侧身，用身体把风挡住，只让温暖落在苏念屿身上。
他低头，看着少年安静睡颜，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以前他从不知道，原来抱着一个人，会是这样的心情——
不是占有，不是冲动，是想把全世界所有安稳都给对方，是想替他扛下所有压力，是想让他永远都不用紧张、不用害怕、不用一个人硬撑。
“傻瓜。”陆星辞用气音轻轻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考试有我，以后也有我。”
“一辈子都有我。”
他就这样抱着他，在冬夜的路灯下，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苏念屿睡得安稳，呼吸均匀，脸上透出浅浅的粉色。
——
不知过了多久，苏念屿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一睁眼，发现自己还靠在陆星辞怀里，瞬间有点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我睡着了？”他猛地抬头，脸颊一红，慌忙站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居然在人家怀里睡着了，还睡了这么久。
陆星辞被他推开一点点，却还是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胳膊，怕他站不稳：“没事。”
“睡得安稳吗？”
苏念屿脸烫得厉害，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小声说：“安稳……可是你会不会累啊？一直站着。”
“不累。”陆星辞看着他睡眼惺忪、脸颊红红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抱你，不累。”
苏念屿心跳又是一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下头，手指轻轻揪着自己的衣角，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弯。
“我、我上去了。”他小声说。
“嗯。”陆星辞帮他把围巾重新裹好，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上去好好睡觉，不准再熬夜复习。”
“明天考试，精神比多刷两道题重要。”
“我知道啦。”苏念屿乖乖点头，抬头看他，鼓起勇气，轻轻踮脚，在他下巴上飞快亲了一下，像偷了一颗糖，“这个……还给你。”
说完，他立刻转身，小跑进楼道，跑了两步又回头，挥挥手：“明天见！”
陆星辞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笑出声。
“明天见。”
——
苏念屿回到家，整个人还像飘在云上。
洗漱完躺在床上，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了，反而满心都是甜。怀里抱着枕头，却好像还能感受到刚才被陆星辞抱着的温度，安稳又温暖。
他趴在床上，打开日记本，指尖轻轻摸着纸页，眼睛弯成月牙。
今天的字写得软软的，像他的心情一样：
**今天复习到好晚，我好紧张，怕考不好，怕拖你后腿。
你一直在旁边陪着我，握我的手，给我讲题，还在教室里偷偷亲我，说是奖励。
我当时脸都红了，可是心里超级甜。
下课我太困了，靠在你怀里就睡着了。
我本来以为你会叫醒我，结果你就那样抱着我，站在冷风里，站了好久好久。
你怕我冷，还帮我挡风。
我醒过来的时候，心都软了。
你说，抱我不累。
你说，考试有你，以后也有你。
你说，一辈子都有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这样对我。
不用我逞强，不用我懂事，不用我假装不害怕。
困了就可以靠在你怀里睡觉，紧张了就可以被你握住手，难过了就有你哄。
陆星辞，我真的好喜欢你。
比喜欢冬天的围巾，喜欢雨天的伞，喜欢晴天的太阳，还要喜欢。
明天就要考试了，我不害怕了。
因为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
不管考得怎么样，你都会陪着我。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你都会抱着我。
今天晚上，是我这段时间睡得最安稳、最幸福的一个晚上。
因为我在你的怀里。
因为我知道，我被你稳稳地爱着。**
写完，他合上日记本，把脸埋进被子里，偷偷笑了好久。
窗外的冬夜安静，月光轻轻落在窗台上。
房间里没有别人，可他一点都不孤单。
因为他的心里，装着一个稳稳抱着他的人。
——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苏念屿就醒了。
没有熬夜，没有紧张，反而精神特别好，眼睛亮亮的。他戴上那条浅灰色的围巾，把自己裹得暖暖的，一开门，就看见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星辞已经在等他了。
同样戴着深灰色的围巾，站在晨光里，朝他伸出手。
苏念屿笑着跑过去，自然而然把手放进他掌心。
“早。”陆星辞低声说。
“早！”苏念屿抬头，眼神明亮，“我今天一点都不紧张了！”
“嗯。”陆星辞握紧他的手，“正常考就好。”
“我在你身边。”
两人手牵手，一起走向学校。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两条同款围巾轻轻晃动，像一段温柔又坚定的承诺。
走进考场前，陆星辞停下脚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别慌。”
“认真读题，慢慢写。”
“我就在隔壁考场。”
苏念屿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飞快亲了一下，声音小小的，却无比坚定：
“我会加油的！”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
陆星辞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好。”
——
考场上，苏念屿握着笔，看着试卷，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慌。
他想起昨天晚上，靠在陆星辞怀里安稳睡着的时刻；
想起教室里，陆星辞低头给他讲题时温柔的侧脸；
想起路灯下，那个人抱着他，轻声说“一辈子都有我”。
那些温柔，那些偏爱，那些安稳，全都变成了笔尖下的底气。
他一笔一画，认真写下每一个答案。
窗外的风吹过，教室里安静得只有笔尖沙沙声。
而他知道，考场外，有一个人在等他。
等他考完，等他出来，等他牵起他的手，等他一起走向下一段路。
等他一起，走过一场又一场考试，走过一年又一年冬天，走过一整个青春，走到很久很久的以后。
——
傍晚考试结束，铃声一响，整个教学楼都活了过来。
苏念屿收拾好东西，一出考场，第一眼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陆星辞。
少年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眼神直直望向他这边，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染上温柔。
苏念屿笑着跑过去。
“考完啦！”
“我觉得我考得很好！”
“我全部都写完了！”
他像一只开心的小鸟，叽叽喳喳，眼睛亮得像星星。
陆星辞看着他笑得灿烂的样子，心里比自己考了满分还要开心，伸手自然地牵住他：“很棒。”
“都是因为你！”苏念屿抬头，认真看着他，“昨天你抱着我睡觉，我今天一点都不困，也不紧张。”
陆星辞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以后每个让你紧张的夜晚，我都陪着你。”
“每个你累了、困了、害怕了的时刻，我都抱着你。”
苏念屿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手牵手，慢慢走在夕阳里。
围巾暖，手心暖，心更暖。
晚风再一次拂过课桌角，也拂过这段被温柔填满的青春。
期末考前夜，那段靠在怀里睡着的温柔，会被永远记在日记本里，记在心里，记在他们一辈子的故事里。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惊天动地。
只是你温书，我陪你；你困了，我抱你；你紧张，我稳你。
是少年最干净、最温柔、最长久的喜欢。
——第49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