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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你是我的第一名 期末考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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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结束后的那几天，空气里都飘着一种又紧张又轻松的奇怪味道。
不用再早起刷题，不用再熬到晚自习昏昏欲睡，可每个人心里，都悬着一件事——成绩。
尤其是初三，一次期末，几乎等于半只脚踩进了中考的预判里。谁都想知道，自己这半个学期到底有没有白忙。
苏念屿这几天，比考试前还要紧张。
他倒不是怕自己挨骂，是怕——怕自己考得不够好，配不上陆星辞每天陪着他温书、讲题、熬夜鼓励他的那些用心。
每次一想到陆星辞为了让他安心，在教室里悄悄握他的手，在雨里为他撑伞，在冬夜里抱着他让他睡觉，他就更希望自己能拿出一份像样的答卷。
“你说……我会不会考砸啊？”
这天晚上，苏念屿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给陆星辞发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小小的不安。
没过两秒，对方就回了过来，语气稳得让人安心：
【不会。】
【你努力了多久，我最清楚。】
【可是我还是怕……】
【万一我退步了怎么办？】
陆星辞几乎是秒回：
【那我就帮你补。】
【补到你不怕为止。】
苏念屿看着那一行字，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心跳悄悄软了下来。
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陆星辞。】
【嗯？】
【如果我考得很差，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他犹豫了好久，还是把这句藏在心底最软的话打了出去。
发出去的一瞬间，又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好矫情、好多余。
可下一秒，陆星辞的消息直接弹了过来，语气重得不像开玩笑：
【苏念屿。】
【我喜欢你，不是喜欢你的成绩。】
【是喜欢你这个人。】
【不管你考第几，不管你笨不笨，不管你会不会做题。】
【我都喜欢你。】
苏念屿盯着屏幕，眼睛一下子就热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笑得停不下来。
【我知道啦。】
【我也超级喜欢你。】
【早点睡。】陆星辞又补了一句，【明天出分，我陪你。】
【嗯！】
——
第二天一早，苏念屿是被闹钟吵醒的。
平时赖床的人，今天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洗漱、穿衣、戴围巾，动作一气呵成。
那条浅灰色的情侣围巾，被他认认真真绕在脖子上，一左一右，整整齐齐。
一想到陆星辞脖子上也戴着一模一样的深灰色，他心里就多了一点点底气。
刚走到小区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
陆星辞已经在等他了。
少年穿着干净的黑色外套，围巾绕在颈间，眉眼清俊，站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却一眼就能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看见苏念屿，他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自然而然朝他伸出手。
“早。”
“早……”苏念屿小跑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稳稳握住，“今天就要出分了，我、我有点紧张。”
“我在。”陆星辞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重的安心，“怕什么，我陪你一起看。”
两人手牵手，一起往学校走。
冬日的风还有点凉，吹在脸上清清爽爽，可被握着的那只手，从头到尾都是暖的。
一路上，苏念屿都有点心不在焉，脚步轻轻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全是“成绩”“排名”“会不会很差”。
陆星辞察觉到他的紧绷，没有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一点，偶尔低头看他一眼，眼神里的温柔，比任何语言都管用。
——
一进教室，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平时吵吵闹闹的班级，今天出奇地安静。
每个人坐在座位上，都有点坐立不安，要么假装整理书本，要么低头刷手机，眼神却时不时往讲台方向瞟。
黑板上干干净净，可所有人都知道，等会儿班主任一来，这里就会被写上全班的排名与分数。
有人兴奋，有人忐忑，有人故作镇定，有人偷偷叹气。
苏念屿一坐下，就下意识往陆星辞身边靠了靠，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陆星辞把他的椅子往自己这边轻轻带了带，让两人靠得更近，桌下的手再次悄悄伸过去，十指紧扣。
“别抖。”陆星辞用气音轻声说，“你没问题。”
“我、我没抖……”苏念屿嘴硬，耳朵却先红了，指尖确实有点发凉。
陆星辞低笑一声，没有拆穿他，只是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把他的手捂热。
前桌的男生转了半张脸过来，挤眉弄眼地小声调侃：
“哟——还没出分就开始安慰啦？等会儿成绩一出来，直接双喜临门。”
苏念屿脸一红，轻轻瞪了他一眼，却没把手抽回来，反而往陆星辞身边靠得更紧。
陆星辞淡淡扫了前桌一眼，护短意味明显：
“别逗他。”
前桌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你们继续甜，我不打扰。”
教室里一片小小的骚动，每个人都在小声交流，空气里的紧张几乎要凝成实质。
——
七点半，班主任准时走进教室。
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成绩单。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苏念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放轻了，手指下意识收紧，攥得陆星辞微微一紧。
陆星辞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柔又坚定，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无声地告诉他：别怕。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全班，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
“大家安静一下。”
她开口，声音平静，“期末成绩，刚刚出来。”
下面立刻响起一片小小的吸气声。
“这半个学期，大家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班主任继续说，“不管这次成绩怎么样，都不要骄傲，也不要灰心。初三还长，我们还有时间。”
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往最后一排那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少年身上，轻轻一瞥，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温和。
“这次，我们班整体进步很大。”
“尤其是——有几位同学，进步非常明显。”
苏念屿的心，怦怦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耳朵嗡嗡作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上那张薄薄的纸，仿佛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
陆星辞一直安静地看着讲台，可桌下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苏念屿，稳稳地握着，给他传递所有的镇定与底气。
“我现在，把成绩单发到各组组长手里，各组传下去。”
班主任说完，把成绩单递了下去。
纸张在一双双手里传递，每经过一个人，都能听见一阵小小的吸气声、叹息声、惊呼声。
有人欢喜有人愁。
苏念屿的呼吸，随着成绩单的靠近，一点点变得急促。
近了……更近了……
终于，成绩单传到了他的面前。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念屿屏住呼吸，眼睛一点点往下看，在一长串名字里，寻找自己的名字。
第一个，不是。
第二个，不是。
第三个，不是……
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手指微微发抖，脸色都白了几分。
难道……真的考砸了？
陆星辞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侧头，低声安抚：“慢慢看，别急。”
苏念屿咬着唇，继续往下看。
一行，又一行。
终于——
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苏念屿。
后面，跟着一串分数。
再后面，是一个数字。
他盯着那个数字，眼睛一点点睁大，整个人都僵住了，愣在座位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第几？
他是不是看错了？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
没错。
那个数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班级第十二名。
不是中下游，不是倒数，不是他担心的退步。
是第十二。
比上一次，整整前进了十名。
十名。
苏念屿呆呆地看着那一行字，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他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真的进步了？
真的没有拖后腿？
真的做到了？
“看傻了？”
陆星辞低沉的笑声，在耳边轻轻响起，带着宠溺与骄傲，“我说过，你可以。”
苏念屿缓缓侧过头，看向陆星辞，眼睛已经微微发红，眼眶湿润，却不是难过，是太开心、太激动、太不敢相信。
“我、我……”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在轻轻发抖，“我真的进步了……进了十名……”
“嗯。”陆星辞点头，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很棒，我的小朋友。”
“我、我没有拖你后腿……”苏念屿小声说，眼泪差点掉下来。
陆星辞伸手，在桌下轻轻擦了擦他的眼角，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从来都没有拖过我后腿。”
“你是我的骄傲。”
苏念屿鼻子一酸，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努力被看见、被肯定、被喜欢的人认真夸奖的幸福。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卷子，偷偷把眼泪擦掉，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
“对了。”
讲台上，班主任忽然又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去。
“这次，我们班的第一名，依旧是陆星辞。”
全班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最后一排。
陆星辞神色平静，仿佛早就知道，没有半点意外，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可只有苏念屿知道，在听见“第一名”那三个字的时候，陆星辞握着他的手，轻轻紧了一下，带着一丝小小的、只对他展露的骄傲。
苏念屿侧过头，仰着脸，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陆星辞，小声又认真地说：
“陆星辞，你好厉害。”
“又是第一名。”
陆星辞低头，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喜欢，心尖一软，用气音回他：
“在我这里，你才是第一名。”
苏念屿一怔：“啊？”
“你是我的第一名。”
陆星辞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认真，眼底是藏不住的偏爱。
苏念屿脸颊“唰”地一下通红，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整个人都像泡在蜜糖里一样，甜得快要化掉。
前桌的男生刚好回头想祝贺陆星辞，一听见这句话，差点呛到，赶紧转回去，死命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救命……
考第一都不够秀。
直接“你是我的第一名”。
这谁顶得住啊！
——
班主任在讲台上继续讲话，重点表扬进步大的同学，其中，清清楚楚地点到了苏念屿的名字。
“尤其是苏念屿同学。”
班主任看着他，眼神温和，带着肯定与鼓励，“这次进步非常大，整整前进了十名，值得全班学习。”
“希望你继续努力，再接再厉。”
全班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最后一排。
有惊讶，有佩服，有祝福，没有一丝恶意。
苏念屿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躲闪、低头。
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却清晰地说：
“谢谢老师。”
因为他知道，身边坐着一个人，会一直护着他，陪着他，给他底气。
他不再是那个自卑、胆小、害怕被注视的小孩了。
等班主任讲完话，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哇——苏念屿你也太猛了吧！直接进步十名！”
“可以啊你，藏得够深！”
“快说，是不是陆星辞给你开小灶了？”
同学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全是祝贺，没有一句嘲讽。
苏念屿被围在中间，有点害羞，却不再害怕，小声地一一回应。
陆星辞就坐在他身边，不动声色地把他护在怀里，替他挡开拥挤的人群，眼神淡淡，却谁都能看出来——他在护着他。
有人笑着打趣：“陆神，你这不仅自己考第一，还带家属起飞啊？”
“家属”两个字，说得暧昧又直白。
苏念屿的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嘴角却翘得老高。
陆星辞没有否认，只是淡淡扫了那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宠溺的笑。
那笑容，等于默认。
全班瞬间一片“哦——”的起哄声，却没有恶意，全是祝福与看热闹的开心。
某种心照不宣的、甜甜的官宣氛围，在教室里悄悄散开。
——
早自习下课，铃声一响，同学们瞬间放松下来。
苏念屿还坐在座位上，盯着成绩单，看了一遍又一遍，怎么看都看不够，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陆星辞看着他傻兮兮开心的样子，心里比自己拿第一还要满足。
“很开心？”他低声问。
“开心！”苏念屿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超级开心！”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考这么好。”
“是你自己努力。”陆星辞认真说，“我只是陪着你。”
“没有你，我做不到。”苏念屿抬头，认真看着他，“如果不是你每天陪我温书，给我讲题，抱着我让我睡觉，我肯定不会进步这么多。”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满满的依赖：
“陆星辞，谢谢你。”
“跟我不用说谢谢。”陆星辞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愿意。”
他愿意陪他熬夜，愿意给他讲题，愿意在冬夜里抱着他站很久，愿意把所有温柔与偏爱，都给他一个人。
不是 obligation，是心甘情愿。
苏念屿看着他，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鼓起勇气，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重新握住陆星辞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两个人的手，在桌面之下，紧紧相握，像是握住了彼此整个青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脖子上的情侣围巾，一深一浅，靠在一起，安静又耀眼。
没有人再觉得奇怪，没有人觉得不妥。
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两个人，就是一对。
是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变好、一起甜到犯规的一对。
——
上午的课，苏念屿听得格外认真。
不再走神，不再害怕，不再自卑。
每听懂一个知识点，每做出一道题，他都觉得，自己离陆星辞又近了一点点。
陆星辞偶尔侧头，看一眼身边认真听课、眼神明亮的少年，眼底的温柔就浓一分。
他喜欢的人，正在一点点变得勇敢、自信、耀眼。
而他有幸，陪在他身边，亲眼看着他发光。
中午放学，两人手牵手，一起走出教室。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苏念屿一路都在笑，小手紧紧牵着陆星辞，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耳朵红红的。
“陆星辞。”
“嗯？”
“我以后，也要考得很好很好。”苏念屿认真说，“我要和你一起，考进同一所高中。”
“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陆星辞脚步一顿，转过身，轻轻捧起他的脸，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温柔而郑重的吻。
阳光下，这个吻没有躲，没有藏，光明正大。
“好。”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个承诺。
“同一所高中，同一个未来。”
“一辈子，都不分开。”
苏念屿抬头，看着他在阳光下温柔清晰的侧脸，笑得灿烂又耀眼，用力点头：
“嗯！”
——
下午放学，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两人手牵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紧紧相依，再也分不开。
苏念屿脖子上的围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和陆星辞的那一条，配成一对，在夕阳里，好看得不像话。
“今天，真的像做梦一样。”苏念屿小声说，“我进步了十名，你又是第一。”
“不是梦。”陆星辞握紧他的手，“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
苏念屿抬头，看着他，眼睛弯成最美的月牙：
“我期待。”
走到小区门口，两人停下脚步。
苏念屿仰着脸，看着陆星辞，眼神明亮，带着小小的撒娇：
“今天我进步这么大，有没有奖励啊？”
陆星辞低笑一声，低头，靠近他的耳边，气息轻轻洒在他耳尖：
“有。”
“什么奖励？”苏念屿好奇地睁大眼睛。
陆星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
很轻，很软，很温柔，带着夕阳的温度，和满心满眼的喜欢。
一吻结束，苏念屿脸颊通红，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紧紧抱住陆星辞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哽咽：
“陆星辞……”
“我好喜欢你……”
“超级超级喜欢……”
陆星辞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也是。”
“超级超级喜欢你。”
“你是我的第一名。”
“永远都是。”
夕阳落下，晚风渐起。
围巾依旧温暖，手心依旧滚烫，心跳依旧为彼此而跳动。
——
回到家，苏念屿趴在桌子上，打开日记本，笔尖带着笑意，认认真真写下今天的一切：
**今天出期末成绩了。
我紧张了一整个晚上，一整个早上，生怕自己考砸，拖你的后腿。
可是结果，我进步了十名，班级第十二名。
我真的做到了。
老师表扬我的时候，我好开心，好感动。
你握着我的手，告诉我，我是你的骄傲。
全班都在起哄，我们没有躲，没有藏，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你又是全班第一名。
我看着你，觉得你超级厉害，超级耀眼。
可是你低头，在我耳边说：
你是我的第一名。
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的光，都照在了我身上。
以前我最怕考试，最怕成绩，最怕被人看不起。
现在我不怕了。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考得怎么样，你都会喜欢我，都会陪着我，都会握着我的手。
因为我知道，我也可以努力，也可以进步，也可以变得很好很好，配得上你给我的所有温柔。
陆星辞，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
谢谢你陪我温书，
谢谢你抱我睡觉，
谢谢你给我围巾，
谢谢你为我撑伞，
谢谢你护着我，
谢谢你，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
你是我的第一名。
我也是你的第一名。
我们要一起考进同一所高中，
一起走过每一个冬天，
一起经历每一场考试，
一起走到很久很久以后。
一辈子，都不分开。**
写完，他合上日记本，把脖子上的围巾轻轻取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日记本旁边。
围巾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陆星辞的干净味道。
窗外月光温柔，房间里安静又甜。
今天所有的开心、感动、骄傲、喜欢，都藏在了心里，变成了青春里最耀眼的一章。
——
第二天早上，苏念屿一出门，就看见了等在晨光里的少年。
依旧是那条深灰色的情侣围巾，依旧是那个温柔安稳的眼神，依旧是朝他伸出的、温暖的手。
苏念屿笑着跑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
“早，我的第一名。”陆星辞低声说。
“早！”苏念屿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灿烂，“早，我的第一名！”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手牵手，一起走向学校，走向阳光，走向属于他们的、永远闪闪发光的未来。
晚风拂过课桌角，
成绩单上写满骄傲，
情侣围巾依旧温暖，
十指紧扣，再也不放。
你是我的第一名，
也是我一辈子，唯一的心动。
——第50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