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晚上偷摸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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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摊上来了一个小孩。
梅虔说：“这回我锻炼锻炼你，你来给她推销。”
阙爱说：“小孩子还是好对付的，一般看上就会要大人买了。”
小女孩来到摊位上，指着一个小马玩偶说：“这是驴吗。”
阙爱说：“对对对，这是驴。”
小女孩：“这明明是马，你是不是没上过学。”
阙爱。。。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小女孩又指了指梅虔手上的手链：“这个怎么卖。”
阙爱说：“那个不卖，那是我送她的。”
小女孩说：“你这有喜羊羊吗。”
阙爱：“不好意思，没有。”
小女孩：“你这有汪汪队么。”
阙爱：“不好意思，没有。”
小女孩：“那你这有什么动画片。”
阙爱：“我这没有动画片。”
小女孩：“什么都没有还开什么店。”
阙爱。。。
最后小女孩的妈走了过来，问她在看什么，小女孩指着阙爱说：“这个摊主很可怜，管马叫驴，我们买点东西帮助一下他吧。”
最后小女孩妈妈买了一百多块的东西，梅虔还给赠了几个红包。
走前小女孩偷偷冲着阙爱吐了下舌头。
阙爱目前的战绩跟前面梅虔累积的持平了，但是他有一种很屈辱的感觉。
阙爱说：“现在的小孩太厉害了，我们不要要小孩了，他们会欺负我。”
梅虔说：“他们是看人下菜碟。”
阙爱：“我难道长得很好欺负的样子吗。”
梅虔说：“你确实长得很让人想欺负的样子。”
阙爱说：“那是什么说法。”
梅虔说：“就很想看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梅虔的印象里阙爱几次的哭相都令她印象深刻，有种想让他哭得更狠的感觉。
虽然两人在一起后阙爱就很少哭了，只有那个的时候偶尔会眼眶通红，但是也很少掉眼泪。
梅虔看着看着阙爱，突然搂过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阙爱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梅虔说：“看你傻得可爱。”
阙爱说：“我才不傻。”然后摸了摸嘴唇偷偷乐。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阙爱去买了两盒盒饭，俩人就坐在摊位上吃起来。
因为时不时有来的人，梅虔只能趁间隙赶紧扒拉几口，然后招呼新来的顾客。
因为是冬天，阙爱怕她饭凉，还要一遍遍给她把盖子盖好，防止变凉。
一天下来，两个人赚了将近两千块钱。
梅虔打算用这笔钱买个电动车，晚上下班之后没事出去跑跑外卖，也能挣一点。
大年初二俩人继续上公园，把剩下没卖完的货卖完。
俩人早上扫了个共享电动车，阙爱说：“我驮你吧。你坐后面。”
梅虔说：“小心点。”
俩人经过一小道时候，两边停的都是车，梅虔叮嘱着说：“离边上车远点。”
阙爱说：“知道了。”
好巧不巧经过一辆车旁边的时候，车主正好开门下车，俩人来不及闪避，直接刮着车门骑过去了。声音格外明显。
三人都下车一看，车身上划了一道长痕。
车主一下来就说：“哎呦喂，这大过年的给我这车划一这么大道，我这可是新车嘿。”
梅虔说：“对不起，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你这突然开车门我们也没看见。”
车主说：“那你什么意思，刮了我的车还有理啊。”
梅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可以协商一下赔偿。”
车主说：“你可不是得赔吗，我还能让你就这么跑了啊。”车主站在那道划痕旁，用手指着对梅虔说，“你看这么老长一道，不是我瞎说，我这上个月刚提的新车，宝贝着呢。还没开一个月让你给刮了，真是。这样，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三千五，这事就算了了，我回头还得上4s店修车，补漆麻烦着呢。这大过年的，嘿，真晦气。”
阙爱说：“三千五也太多了吧。”
车主说：“我说这价还是给你打了折的，我这车落地三十多万，我去补四千都下不来。”
梅虔虽然没有车，但看那划痕也没有深多少，顶多是长了一些。这司机纯粹是讹人。
梅虔说：“要不然就报警。”
那司机当时就换了一副嘴脸，“我这着急有事呢，你报警耽误我多少功夫，把我车撞了还嫌我要的多，碰上这外地人是真倒霉，大过年的不让人痛快。”
这小道里没什么人，司机扯着俩人不让人报警。
梅虔他俩还着急要去摆摊，再墨迹下去也耽误他俩做生意。
最后协商下来，赔了司机两千块钱。
昨天一天的辛苦钱都白费了。
去摆摊的路上，阙爱的情绪很低落，他对梅虔说：“对不起，你都提醒我了要小心两边的车，都是我的错。”
梅虔说，“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司机自己眼瞎，道边开门不看人，咱俩今天碰到他才叫晦气。”
阙爱说：“昨天一天好不容易赚的钱就这么没了。”
梅虔骂了几句司机说，“没事，明个初三把那司机名写纸上使劲踩几下，保佑我俩今年都不再碰到这种人。”
阙爱说：“你说的对。”
这一天的收入没有昨天高，但主要也是因为俩人的存货不多了，卖完就早早收摊了。
只是这两天的收支账平衡下来，也不够买电动车了。于是俩人的外卖计划又搁置了。
本来还想趁着春节骑手少多挣一点的，这下只能接着攒了。
梅虔说：“没关系，反正现在天冷，万一回头冻出毛病来，挣那点钱还不够看病的。”
阙爱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没从早上那事上缓过来。
晚上梅虔特意买了菜，俩人吃了顿火锅。
煮火锅的时候，梅虔说：“我今天看庙会好多人都是线上抢票抢不到，这票是免费的，所以难抢是不是。”
阙爱说：“我上线上看了，确实难抢，主要是得一直刷，有人退了就能抢了，估计大部分人没那个时间一直盯着。”
梅虔说：“要是咱俩抢了给别人呢。”
阙爱说：“你说当黄牛啊。”
梅虔：“反正咱也付出了时间成本嘛，他们也省事了。”
于是初三当天俩人在家里一直蹲在线上抢票，刷出来一张就赶紧放在闲鱼上卖，也不多，一张十块钱，着急入园的就买了。一天下来俩人也挣了一百来块钱。
晚上梅虔偷摸叫了个外卖，还挺心疼那几块配送费的。
东西到了之后，她偷偷拿给阙爱。
阙爱说：“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梅虔说：“计生用品。”
阙爱有点紧张地说：“什，什么，难道你，你，你有了吗。”
梅虔拍了下他的头，“咱俩都没那个过，我拿什么怀。”
阙爱打开包装，里面放着一盒套，还有一瓶油。
梅虔说：“今晚互相奖励一下。”
阙爱磕巴着说：“你终于同意，要，要那个了。”
梅虔说：“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没坦诚相待过。”
“但是，但是，我没有经验。”
“我也没有经验啊，那不得探索么，就跟我第一次上你似的。”
阙爱的脸突然红了，“哪有。”
梅虔给他肩头来了一下说，“是不是男人，怎么比我还扭捏。”
阙爱说，“我是。”
“那你就大方点。”
然后两个人就大大方方地探索了一晚上。
前处后非的阙爱这晚终于前后都不是了。
梅虔也从1变成可1可0了。
初四在家歇了一天，初五俩人都开始回去上班了，因为有些员工还没回来，店里也缺人，俩人也想赚点钱，就早些回去上班了。
下了班梅虔本来要和阙爱一起回家做饭，阙爱说：“我同事今天晚上一个人，问能不能和我一起吃。”
梅虔想了下，在外面吃不划算，索性就一起带回家吧，反正多个人多双筷子，自己做饭也花不了多少钱。
于是阙爱带着同事一起去了他们俩的出租屋。
阙爱到家的时候，梅虔刚好买了菜回来。
阙爱说：“你坐着吧，我做就好了。”
梅虔说：“闲着也是闲着，你备菜我炒吧。”
阙爱说：“行。”
同事说：“我也一起帮忙吧。”
俩人择菜的时候，阙爱给梅虔介绍，这是年前我们餐厅刚来的男生，叫何添顺，也是东北的。
梅虔说：“你老家是哪里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何添顺说：“我是黑龙江的，回去家里人一直催婚，就想着早点回来打工。”
梅虔说：“你多大啊。”
“我过完年25了。”
梅虔说：“在老家是到了催婚的年纪，不过在这边不算大，正是努力工作的时候。”
阙爱说：“是呀，顺哥。”
梅虔说：“那你什么时候的生日。”
“我十二月的。”
梅虔：“那这么看我最大了，我是二月的。”
何添顺说：“那不是快到了吗。”
阙爱说：“对呀，到时候我们俩要庆祝一下。”
何添顺说：“到时候叫上我一起，我也可以庆祝的。”
阙爱说：“可以吗。”
梅虔说：“行，人多也热闹。我本来还不想当个节目来着，你要来我得多整俩菜了。”
俩人很快择完了菜，阙爱都洗干净装在盘子里。
梅虔做了一道蒜苔炒肉和尖椒炒鸡蛋，三个人还开了几瓶啤酒。
梅虔说：“今年就我俩一起过的年，难得还能有其他人一起，也热闹热闹。你在这呆了几年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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