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我、穿书了3 ...
-
自从答应给萧逸当贴身侍女,吕书言的日子就彻底陷入了鸡飞狗跳之中。
按照萧逸的吩咐,她搬进了东宫的偏殿,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伺候他穿衣、洗漱、用早膳,还要跟着他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宫琐事,简直比她改稿还累。
更让她崩溃的是,萧逸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祖宗!脾气桀骜,性情多变,前一秒还笑意盈盈,下一秒就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而且还特别爱捉弄她。
这天早上,吕书言按照惯例,端着洗漱用品走进萧逸的寝殿,却发现他还躺在床上睡觉,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看样子睡得十分香甜。
吕书言咬了咬牙——这个逆子,都快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昨天晚上明明答应她,今天要去书房处理公务,结果又睡懒觉,简直是无可救药!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推了推萧逸:“太子殿下,起床了!已经很晚了,您昨天答应我,今天要去书房处理公务的。”
萧逸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翻了个身,嘟囔着:“别吵,再睡一会儿。”
“太子殿下,不能再睡了!”吕书言又推了推他,语气坚定,“您要是再不起床,二皇子那边又要趁机算计您了,还有丞相大人,说不定已经在宫门外等着弹劾您了!”
一提到二皇子和丞相,萧逸才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一丝未醒的慵懒,他看向吕书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怎么?我们的吕侍女,比本太子还着急?难不成,你真的把本太子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了?”
吕书言脸颊一红,连忙别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我才没有!我只是不想因为您睡懒觉,耽误了公务,到时候您被算计了,我这个贴身侍女也跟着倒霉。”
萧逸低笑一声,没有戳破她的心思,缓缓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知道了。伺候本太子穿衣。”
吕书言无奈,只能走上前,拿起一旁的锦袍,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可萧逸这个家伙,一点都不老实,一会儿故意动一下,一会儿又调侃她几句,害得她好几次都差点把锦袍穿错。
“吕书言,你行不行啊?”萧逸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穿个衣服都这么笨,难怪昨天会撞晕。”
吕书言咬着牙,强压下心底的火气:“太子殿下,您要是再乱动,我就不伺候您了!”
“哦?你敢?”萧逸挑眉,故意又动了一下,锦袍的带子缠在了一起,“你要是不伺候本太子,谁伺候本太子?难不成,你想抗旨,让本太子治你得罪?”
吕书言看着缠在一起的锦袍带子,气得差点原地爆炸,可又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解开带子,重新帮他系好。
好不容易伺候萧逸洗漱完毕,用过早膳,吕书言以为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了,没想到萧逸又拉着她,非要去东宫的花园里散步。
“太子殿下,您不是要去书房处理公务吗?”吕书言疑惑地问。
“处理公务不急。”萧逸漫不经心地说,“本太子昨天处理了一天公务,累了,今天要好好休息一下。再说,有你这个‘军师’在身边,就算二皇子和丞相算计我,也不怕。”
吕书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合着她昨天苦口婆心地劝他,他全当耳旁风了?
两人刚走到花园里,就看到几个侍从正在修剪花枝,萧逸眼睛一亮,走上前,拿起一把剪刀,也学着侍从的样子修剪起来,可他根本不会修剪,剪得花枝乱七八糟,还差点剪到自己的手。
“太子殿下,您别剪了,再剪这花就被您剪死了!”吕书言连忙上前,想把他手里的剪刀夺过来。
“别碰!”萧逸躲开她的手,语气桀骜,“本太子想剪就剪,你管得着吗?再说,这是东宫的花,本太子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话音刚落,萧逸手一抖,剪刀差点掉在地上,还好吕书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剪刀,可她的手却不小心被剪刀划破了一道小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嘶——”吕书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缩回手。
萧逸愣住了,看着她手上的伤口,眼底的戏谑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连忙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语气有些急促:“你怎么样?疼不疼?谁让你乱碰的?”
吕书言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桀骜不驯的太子,竟然会有慌乱的时候。她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自然:“我没事,一点小伤口,不疼。”
“什么叫没事?”萧逸皱着眉,语气依旧急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都流血了,还说没事。来人,快拿金疮药来!”
侍从连忙跑着去拿金疮药,萧逸小心翼翼地握着吕书言的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手上的血迹,眼底满是愧疚。他刚才只是想跟她开玩笑,没想到竟然不小心伤到了她。
吕书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脸颊也微微泛红。她忽然觉得,这个桀骜不驯的太子,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甚至还有一丝可爱。
就在这时,侍从拿着金疮药跑了过来,萧逸小心翼翼地帮她涂上药,缠上纱布,语气严肃:“以后不许再这么冒失了,本太子的东西,你不许随便碰,知道吗?”
吕书言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知道了,太子殿下。”
萧逸看着她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算你识相。不过,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上,本太子就赏你一块糕点,算是补偿你。”
吕书言看着他揉乱自己的头发,气得想拍掉他的手,可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又硬生生忍住了。她在心里暗暗想:萧逸,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看来,想要拿捏你,好像也没有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