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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穿书了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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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当日,天朗气清,阳光明媚,皇宫之内,庄严肃穆,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地站在祭天台两侧,皇家宗亲也纷纷到场,气氛十分凝重。萧逸身着明黄色的祭天礼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虽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底却透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他站在皇上身边,一举一动,都自带太子风范。
吕书言身着一身青色的侍女服,站在萧逸的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留意着萧景曜和丞相的一举一动。她看到萧景曜身着紫色的亲王礼服,站在百官之中,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紧张和急切,时不时地看向祭天台两侧的司仪和那几个被买通的侍从,显然是在等待时机,发动阴谋。
丞相则站在萧景曜的身边,面色平静,眼神却阴鸷,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皇上和萧景珩,眼底带着一丝贪婪和恶意——他盼着萧逸被废黜太子之位,盼着萧景曜能够登基称帝,到时候,他就是开国功臣,就能权倾朝野,享尽荣华富贵。
祭天仪式正式开始,司仪手持祭文,声情并茂地宣读起来,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祭天台。皇上手持香,恭敬地祭拜天地,文武百官和皇家宗亲也纷纷上前祭拜,整个过程,庄重而肃穆。
吕书言的心一直悬着,按照原作剧情,萧景曜和丞相会在皇上祭拜完毕、萧逸上前祭拜的时候,突然发难,让护卫当众搜出那件绣有反诗的锦袍,再让被买通的侍从出面作证,栽赃陷害萧景珩。
果然,就在萧逸手持香,准备上前祭拜的时候,丞相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严肃:“陛下,臣有一事禀报,事关重大,不敢隐瞒。”
皇上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哦?爱卿有何事禀报?”
丞相抬起头,目光看向萧逸,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依旧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臣昨夜无意间得知,太子殿下意图不轨,暗中准备了一件绣有反诗的锦袍,打算在今日祭天大典上,亵渎神灵,图谋篡位!臣恳请陛下,下令搜查太子殿下的礼服,还天地一个公道,还朝野一个清明!”
这话一出,整个祭天台瞬间哗然。文武百官纷纷议论起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皇家宗亲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萧逸,显然不敢相信,一向深得皇上喜爱的太子,竟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萧景曜站在百官之中,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眼底却依旧藏着一丝紧张。他看向丞相,丞相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按原计划进行。紧接着,那三个被买通的侍从,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坚定:“陛下,臣等可以作证,昨夜,臣等亲眼看到太子殿下的亲信,偷偷把一件绣有反诗的锦袍,藏进了太子殿下的祭天礼服中,太子殿下确实意图不轨,图谋篡位!”
“陛下,臣恳请陛下,下令搜查太子殿下的礼服!”丞相也上前一步,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严肃,“太子殿下此举,亵渎神灵,意图谋反,罪该万死,臣恳请陛下,严惩太子殿下,以正朝纲!”
几个被丞相买通的官员,也纷纷上前附和,对着皇上躬身行礼,恳请皇上严惩萧逸。一时间,整个祭天台,都被一股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皇上和萧逸的身上。
皇上的脸色沉了沉,眼神复杂地看向萧景珩,语气平淡:“逸儿,丞相和这几位侍从所说,皆是事实吗?你真的准备了绣有反诗的锦袍,意图不轨?”他心里不愿意相信,自己最喜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三个侍从当众作证,丞相和几位官员也纷纷附和,他就算再疼萧逸,也不能当众徇私舞弊。
萧逸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从容:“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对天地心怀敬畏,怎么可能做出亵渎神灵、意图不轨的事情?司仪和这几位侍从所说,都是污蔑,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臣!”
“你还敢狡辩!”萧景曜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尖锐,“太子殿下,三位侍从都亲眼所见,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我看你就是被人揭穿了阴谋,想要狡辩!父皇,儿臣恳请父皇,下令搜查太子殿下的礼服,若是搜不到绣有反诗的锦袍,儿臣愿意自罚三杯,向太子殿下赔罪;可若是搜到了,就请父皇严惩太子殿下,以正朝纲!”
萧逸抬眼,看向萧景曜,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二弟,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本太子就成全你,就让父皇下令搜查,也好还本太子一个清白。不过,本太子也有一个条件,若是搜查之后,没有在本太子的礼服中找到绣有反诗的锦袍,那就证明,司仪和这三位侍从是故意污蔑本太子,而幕后指使他们的人,也必须受到严惩,不知道二弟,敢不敢答应?”
萧景曜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有些不安。他明明安排亲信,在昨夜就把绣有反诗的锦袍藏进了萧景珩的礼服中,怎么萧逸这么从容不迫,一点都不慌乱?难道是事情败露了?可他很快就压下了心底的不安,他觉得,事情已经安排得天衣无缝,不可能败露,萧逸之所以这么从容,不过是在故作镇定,想要蒙混过关。
“有何不敢!”萧景曜咬了咬牙,语气坚定,“若是搜不到,儿臣愿意接受惩罚,也恳请父皇,严惩幕后指使之人!”他笃定,一定能在萧逸的礼服中,搜到绣有反诗的锦袍,到时候,萧逸就会被废黜太子之位,他就能趁机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太子。
皇上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好,既然景珩和景曜都这么说,那朕就下令,让人搜查萧逸的礼服,若是真的搜到了绣有反诗的锦袍,萧逸,朕绝不轻饶;若是搜不到,就彻查此事,严惩幕后指使之人,还萧逸一个清白!”
说完,皇上对着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刻上前,走到萧逸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搜查起来。萧景曜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底满是期待,他等着看萧逸被揭穿阴谋、惊慌失措的样子,等着看萧逸被废黜太子之位的样子。
丞相也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眼底却满是贪婪,他等着萧逸倒台,等着萧景曜登基,等着自己权倾朝野的那一天。
吕书言站在萧逸的身后,心里也有些紧张,虽然她知道,萧逸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已经截下了那件绣有反诗的锦袍,可她还是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担心萧景曜还有其他的后手。
很快,侍卫就搜查完毕,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陛下,臣已经搜查完毕,太子殿下的礼服中,并没有找到绣有反诗的锦袍,甚至没有任何异常之物。”
这话一出,整个祭天台再次哗然。文武百官纷纷议论起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萧景曜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猛地看向侍卫,语气尖锐:“不可能!怎么可能没有?你们是不是搜查得不够仔细?你们再搜一遍!一定能搜到的!”
“二弟,你这是在质疑父皇的侍卫吗?”萧逸抬眼,看向萧景曜,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父皇的侍卫,个个忠心耿耿,办事严谨,怎么可能搜查得不仔细?更何况,刚才搜查的时候,文武百官和皇家宗亲都看在眼里,难道他们都在撒谎不成?”
皇上的脸色沉得更厉害了,眼神冰冷地看向萧景曜,语气严肃:“景曜,不得无礼!侍卫办事,朕信得过,既然他们没有搜到绣有反诗的锦袍,就证明,萧逸是被冤枉的,司仪和这三位侍从,是故意污蔑景珩!”
三个侍从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等不是故意的,臣等是被人逼迫的,是二皇子和丞相,是他们逼迫臣等,让臣等污蔑太子殿下的!臣等不敢不从,求陛下饶命!”
“什么?!”皇上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萧景曜和丞相,语气愤怒,“景曜,丞相,这三位侍从所说,皆是事实吗?是你们逼迫他们,污蔑萧逸的?”
萧景曜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没有,儿臣没有逼迫他们,是他们故意污蔑儿臣的,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买通了他们,让他们污蔑儿臣的!父皇,儿臣冤枉啊!”
丞相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臣冤枉!臣没有逼迫这三位侍从,也没有和二皇子勾结,意图栽赃陷害太子殿下,是他们故意污蔑臣的,求陛下饶命!”
“冤枉?”萧逸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二弟,丞相,事到如今,你们还想狡辩?你们以为,没有证据,本太子就敢当众和你们对质吗?来人,把证据呈上来!”
话音刚落,萧逸的亲信就押着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走了上来,正是昨夜被抓获的、萧景曜派去藏锦袍的亲信,同时,还呈上了那件绣有反诗的锦袍,以及审讯记录、萧景曜和丞相暗中勾结的书信、买通司仪和侍从的银两凭证,还有丞相暗中培养势力、意图谋反的证据。
“父皇,这两个人,就是二弟派去,偷偷把绣有反诗的锦袍藏进儿臣礼服中的亲信,昨夜被儿臣的人当场抓获,他们已经招供了,供出了二弟和丞相暗中勾结、意图栽赃陷害儿臣、图谋篡位的全部计划。”萧逸指着两个亲信,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严肃,“这些,都是他们招供的审讯记录,都是二弟和丞相暗中勾结的证据,还有这件绣有反诗的锦袍,就是他们准备用来栽赃陷害儿臣的‘证据’。”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儿臣还查到,丞相暗中培养势力,私藏兵器,意图谋反,这些,都是证据。父皇,二弟和丞相,狼子野心,意图谋反,罪该万死,求父皇严惩他们,以正朝纲,以安天下!”
皇上拿起桌上的书信和审讯记录,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沉,双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他没想到,自己的二儿子,竟然会和丞相勾结,意图栽赃陷害太子,意图谋反;他没想到,丞相竟然会狼子野心,私藏兵器,意图谋反,背叛自己,背叛大靖王朝。
“好,好得很!”皇上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冰冷地看向萧景曜和丞相,语气愤怒,“萧景曜,朕待你不薄,封你为亲王,赐你荣华富贵,你竟然不知感恩,反而勾结丞相,意图栽赃陷害太子,意图谋反,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大靖王朝吗?”
“丞相,朕信任你,重用你,让你身居高位,权倾朝野,你竟然狼子野心,私藏兵器,意图谋反,背叛朕,背叛大靖王朝,你该死!”
萧景曜和丞相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喊着“陛下饶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他们就算再狡辩,也无济于事。
文武百官纷纷上前,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严肃:“陛下,二皇子和丞相,狼子野心,意图谋反,罪该万死,恳请陛下,严惩二皇子和丞相,以正朝纲,以安天下!”
皇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地看向萧景曜和丞相,语气坚定:“好,朕就依众卿所言,严惩萧景曜和丞相!萧景曜,勾结丞相,意图栽赃陷害太子,意图谋反,罪该万死,念在你是朕的儿子,朕饶你一命,废黜你的亲王之位,贬为庶人,囚禁于皇陵,终身不得出宫!”
“丞相,狼子野心,私藏兵器,意图谋反,背叛朕,背叛大靖王朝,罪该万死,朕下令,将丞相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以儆效尤!”
“谢陛下饶命!谢陛下饶命!”萧景曜和丞相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喊着谢恩,他们知道,皇上已经对他们手下留情了,若是换做别人,早就被株连九族了。
很快,侍卫就上前,押走了萧景曜和丞相,司仪和三个侍从,也因为污蔑太子、参与谋反,被当场下令处死。那些被丞相买通的官员,也被一一拿下,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
祭天台之上,再次恢复了庄严肃穆的气氛,文武百官和皇家宗亲,看向萧逸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和佩服——他们没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太子,竟然如此有谋略,如此有胆识,不仅成功识破了二皇子和丞相的诡计,还当场将他们拿下,彻底粉碎了他们的谋反计划。
皇上看着萧逸,眼底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和赞许,他走上前,拍了拍萧逸的肩膀,语气温和:“萧逸,好样的!不愧是朕的儿子,不愧是大靖的太子,这次,多亏了你,才能识破景曜和丞相的诡计,保住了大靖的江山社稷,保住了朕的性命。”
“父皇谬赞了。”萧逸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从容,“儿臣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儿臣身为大靖的太子,身为父皇的儿子,自然要护着父皇,护着大靖的江山社稷,护着大靖的百姓。更何况,这次能够成功识破二皇子和丞相的诡计,也多亏了我的贴身侍女,吕书言,若是没有她,儿臣也不可能提前预判他们的动作,也不可能做好准备,粉碎他们的阴谋。”
皇上的目光,落在了吕书言的身上,眼神温和,语气赞许:“吕书言,你有功,朕赏你黄金百两,绸缎千匹,晋封为东宫女官,依旧留在太子身边,辅佐太子,日后,若是太子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提醒他。”
吕书言连忙跪在地上,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谢陛下恩典!臣女定不辱使命,好好辅佐太子殿下,绝不让陛下失望!”
她抬起头,看向萧逸,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吕书言知道,二皇子萧景曜,这个第一个觊觎太子之位、第一个算计萧逸的人,已经彻底出局了,而她和萧逸的欢喜冤家之路,也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