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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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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火契第四章
同室而居三日,缠在两人腕间的绯色灵韵愈发紧实,连呼吸间都能嗅到彼此灵息交融的味道。
双生劫的强制羁绊没磨平半分棱角,反倒把这对欢喜冤家的互怼日常,酿成了竹屋里最鲜活的烟火气。
玄离依旧是那副嘴硬毒舌的傲娇模样,一身火灵韵衬得眉眼冷艳,偏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气;
苏景辰则半点没变,天机阁的清冷仙气沾不上分毫,依旧吊儿郎当、没心没肺,整日里不是啃灵桃偷懒,就是故意逗弄玄离取乐,可偏偏他生得极好,眉眼清俊挺拔,笑时眼尾微挑,连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都透着几分夺目的帅气——这份帅气,玄离嘴上不肯承认,眼底却悄悄记了下来,越看,心底就越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心动。
天刚蒙蒙亮,竹屋的烟囱就飘起了袅袅炊烟,与山间的晨雾缠在一起,软乎乎的。苏景辰系着件宽大得快拖地的月白道袍——分明是临时从储物袋里翻出来凑数的,袖口还沾着点灵桃绒毛,发丝也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瞧着漫不经心,可那张俊朗的脸,哪怕沾染了烟火气,依旧耀眼。
他蹲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跟灵米和灵蔬较劲,哪里是真心想露一手,不过是昨日被玄离吐槽后,好胜心上来,想逗逗这位娇贵少主,顺便应付一下契约带来的“绑定义务”,压根没把“投喂”当回事。
玄离端坐在外间的竹椅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红火灵韵,眉眼微阖,瞧着是在专心稳固灵脉,可那余光却跟长了钩子似的,时不时就往灶台方向瞟。
起初他只是想看看,这吊儿郎当的家伙,能不能做出一口能吃的热饭,可看着看着,目光就挪不开了——晨光落在苏景辰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蹙眉较劲的模样,没有半分狼狈,反倒多了几分鲜活的帅气,连指尖蹭到灵米碎屑、不耐烦皱眉的小动作,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好看。
鼻尖动了动,闻到锅里飘来的、算不上醇厚的灵米香,玄离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眼底却没了往日的纯粹嫌弃,反倒掺了一丝因方才失神而生的慌乱,连语气里的嫌弃,都少了几分底气:“苏景辰,你这粥熬得,比离火门刚入门的小弟子练手的火灵汤还难以下咽,灵蔬炒得发黑发焦,怕是连山脚下的野猪都不屑碰一口。”
苏景辰立马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半点没往心里去,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叉着腰,眼尾微挑,语气里满是促狭的戏谑:“那可太巧了,你多吃点正好,反正你比野猪还挑食、还娇气,适配度直接拉满。”说着,他故意把碗往玄离面前一推,俊朗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底没有半分温柔,只有逗弄得逞的狡黠,就等着看这人炸毛的模样,压根没察觉玄离的目光,在落在他笑脸上时,悄悄顿了顿,又飞快地移开。
玄离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食指轻轻敲着竹桌,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满是离火门少主的矜贵与傲娇,可脸颊却悄悄泛起一丝薄红——一半是被苏景辰气的,另一半,却是方才瞥见他笑时,心底莫名泛起的燥热。“我是离火门少主,执掌离火天灵脉,身份尊贵,怎容你这般胡言乱语?我再娇气,也绝非猪狗之流,你再敢辱我身份试试。”他刻意抬高了语调,想掩饰心底的慌乱,可目光落在苏景辰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是忍不住有些失神,暗自腹诽:这般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家伙,偏偏生了一副好皮囊,真是可惜。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头挑食、娇气、还爱坑人的小笨猪,还是最会装模作样的那种。”苏景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怼,自己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砸了咂嘴,语气里满是敷衍的嫌弃,故意叹气道,“再说了,要不是这破契约绑着我们,我才懒得在这里给你做饭,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啃两个灵桃,舒舒服服推演推演天机,岂不比在这受气强?”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抓过旁边的灵桃,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指尖滴落,慵懒又随意,可那份漫不经心的帅气,却又一次撞进了玄离眼里,让玄离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玄离被他说得语塞,嘴唇抿成一条好看的直线,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傲娇,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连语速都慢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份妥协里,竟有几分不想再与苏景辰争执、想多看看他模样的隐秘心思。“那你也得把我喂好。毕竟我现在灵脉未稳,算是你的‘累赘’,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活不成,这笔账,你可得算清楚。”说着,他拿起勺子,指尖微微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粥,皱着眉喝了下去——嘴上嫌得不行,动作却半点没拒绝,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苏景辰脸上,看着他啃灵桃的慵懒模样,心底那份莫名的心动,又悄悄冒了出来,连粥里的灵桃碎甜味,都变得格外清晰。
苏景辰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故意凑过去,俊朗的脸离玄离极近,语气里满是调侃,依旧没心没肺:“哟,我们尊贵的离火门少主,也有低头认怂的时候?行吧,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把你这头‘娇气猪’喂好,争取让你快点恢复灵脉,别总拖我后腿,耽误我啃灵桃、推演天机。”
他凑过来时,温热的气息拂过玄离的耳畔,玄离下意识地偏头,却刚好撞进他清澈又带着戏谑的眼眸里,那张俊朗的脸近在咫尺,连睫毛的弧度都清晰可见,玄离的耳根瞬间红了,连忙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心底的慌乱,却越来越甚。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慢悠悠地吃着早饭,缠在周身的绯色灵韵,随着两人的拌嘴轻轻晃动,暖融融的灵力顺着灵韵交融,连空气中都飘着灵桃的清甜。
玩笑归玩笑,苏景辰吃完早饭,随手抹了抹嘴,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从储物袋里随意摸出天机阁的绢布地图,往书桌上一扔,语气算不上认真,却也没敷衍——寻找劫眼(阵眼)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他心里有数,可就算再认真,也改不了他没心没肺的性子,嘴里还念叨着:“赶紧看看位置,定好下一步计划,别耽误我下午啃灵桃。”玄离看着他随意的模样,嘴上想吐槽,可目光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心底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回事,竟总盯着这没心没肺的家伙看。
玄离起身走到书桌前,俯身看着地图,眉头微微皱起。他如今灵脉未稳,感知力大减,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灵韵标记和地名,看得他有些模糊,可他素来骄傲,哪里肯承认自己的弱势?只能故作平淡地指着地图,语气依旧清冷,刻意放慢了语速,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我们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林清寒昨日提过,劫眼(阵眼)与离火灵韵的源头息息相关,先确定方位,再商议下一步的计划,不可马虎。”他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往苏景辰那边瞟,恰好看到苏景辰正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地图,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俊朗得晃眼,玄离的心跳又一次乱了节奏。
苏景辰抬眼,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迫,却没有半点体谅,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故意装傻充愣,语速加快,一本正经地胡扯:“当然在地图上啊,难不成还在别处不成?玄少主,你灵脉没稳,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他语气里满是戏谑,俊朗的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压根没察觉玄离的脸色,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绯红——那是被他的帅气晃得,也是被他气的。
玄离的牙磨得咯咯响,语气瞬间冷了几分,眼底泛起一丝怒意,却因灵脉未稳,浑身的灵力都有些紊乱,根本无力发作,只能咬着牙,语气里满是委屈又愤怒的控诉:“我当然知道在地图上!我是问具体在哪个山头、哪个方向,离离火门禁地还有多远!苏景辰,你故意逗我是不是?”他说着,目光又一次落在苏景辰脸上,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却依旧帅气的模样,心底的怒意,竟悄悄淡了几分,只剩下满心的懊恼与慌乱。
看着他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苏景辰终是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伸手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却依旧没心没肺,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语气依旧轻快,随意地把地图往玄离面前挪了挪,连指尖点标记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慵懒:“急什么,慌慌张张的,半点都没有离火门少主的气度。具体位置就在这里,天机推演显示,这地方叫‘困兽岭’,地势隐蔽,灵韵杂乱,既能避开沿途可能遇到的灵脉异动,又能顺着离火灵韵的轨迹,往离火门禁地方向推演劫眼(阵眼)位置,凑合用吧。”他说得随意,可那张笑起来的脸,却依旧耀眼,玄离看着他的指尖,又顺着指尖,落在他的脸上,久久没能移开,心底那份隐秘的心动,越来越清晰。
“苏景辰,你是不是欠揍?”玄离攥紧袖口,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硬生生憋着——他现在确实打不过苏景辰,更何况还有强制契约绑定,两人一损俱损,他根本不敢真的动手。更让他懊恼的是,自己明明很生气,却偏偏忍不住盯着苏景辰的脸看,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心底的气,就怎么也生不起来。
苏景辰摊了摊手,笑得一脸无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还有一丝没心没肺的戏谑,指尖轻轻戳了戳玄离的胳膊,语气随意:“你现在打得过我吗?打不过就别乱发脾气,乖乖听我的,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到时候,你这头‘娇气猪’,可就真的没地方蹭暖意、吃我做的‘猪食’了。”他戳玄离胳膊的动作,随意又敷衍,没有半分温柔,可玄离却下意识地僵住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的触碰,再加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让他的耳根瞬间红透,心底慌乱不已。
玄离被他怼得语塞,只能冷哼一声,别过脸,耳根的绯红蔓延到脸颊,连周身的火灵韵都柔和了几分。他悄悄记住了“困兽岭”的位置,也记住了苏景辰方才漫不经心的模样,心里那点怒意,早就被心底的慌乱与心动取代了。沉默了片刻,他语气依旧毒舌,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认可:“算你还有点脑子,没笨到把我们往灵脉紊乱的死路上带。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推演灵韵轨迹、寻找劫眼(阵眼)线索,主要靠你;沿途的安保、应对那些低阶魔物和灵脉异动,就靠我——就算我灵脉未稳,收拾那些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不用你多操心。”他说话时,依旧不敢看苏景辰,生怕自己的目光,又一次被他的帅气吸引,泄露心底的秘密。
“哟,这是终于肯承认,要跟我强强联手找阵眼了?”苏景辰挑眉,故意凑到他面前,温热的气息拂过玄离的耳畔,语气里满是调侃,依旧没心没肺,“我还以为,我们尊贵的离火门少主,要一直嘴硬,不肯低头呢。”他凑得极近,俊朗的脸几乎要贴上玄离的,玄离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连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谁要跟你强强联手找阵眼?”玄离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嘴硬地反驳,耳根的绯红越来越深,语气却软了几分,连眼神都不敢直视苏景辰,只能死死盯着地面,“我只是不想因为你太笨,耽误了解开契约、寻找劫眼(阵眼)的进度,更不想被你连累,困死在这荒山野岭。还有,沿途你得好好照顾我,灵米要熬得软烂,灵蔬要炒得清淡,不许再做这种猪都不吃的东西,不然我就拒食。”他刻意抬高语气,想掩饰心底的慌乱,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的心思——他只是不想再被苏景辰的帅气晃得失神,不想再任由心底的心动蔓延。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娇气猪少主。”苏景辰笑着点头,眼底没有半分温柔,只有逗弄的戏谑,指尖随意地揉了揉玄离的发顶,语气敷衍,“保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让你快点恢复灵脉,到时候,我们赶紧找到阵眼、解开契约,我也好早日摆脱你这麻烦精,安安心心啃灵桃、推演天机。”他说得没心没肺,压根没察觉,自己揉玄离发顶的动作,让玄离的身体瞬间僵住,也没察觉,玄离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
“谁要你摆脱?”玄离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指尖轻轻拂过地图上“困兽岭”的标记,语气渐渐变得认真,眼底满是凝重,“不过,劫眼(阵眼)周边灵韵杂乱,极易引发灵脉异动,甚至滋生低阶魔物,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可大意。沿途我会帮你稳固灵韵,你专心推演天机,不许再像昨日那样,推演到一半就偷懒啃灵桃,耽误正事,听到没有?”他说话时,目光又一次落在苏景辰脸上,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心底暗自想道:就算他没心没肺、吊儿郎当,自己也得好好护着他,至少,不能让这张好看的脸,被低阶魔物伤了——这个念头一出,玄离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变得更红了。
“放心放心,有你这头‘大暖炉’在身边,我肯定专心推演,绝不偷懒。”苏景辰笑着点头,伸手拍了拍玄离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敷衍,还有几分没心没肺的依赖,“再说了,我们现在是绑定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更不会连累你这头娇气又可爱的小笨猪——当然,等找到阵眼、解开契约,我可就不管你了。”他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模样慵懒又帅气,玄离看着他,心底的心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连他那句“等找到阵眼就不管你”,都让玄离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玄离被他拍得肩膀一僵,周身的火灵韵微微紊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酸涩,却没有躲开,反而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只是嘴硬地怼道:“谁是你的大暖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有,别随便碰我,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是离火门少主,身份尊贵,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悄悄期待着,苏景辰能再碰他一下,能再让他多看几眼那张俊朗的脸。
“哟,还男女授受不亲?”苏景辰故意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玄离的耳畔,语气里满是促狭,指尖还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依旧没心没肺,“我们都同床共枕三天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玄少主,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他笑得促狭,俊朗的脸上满是戏谑,压根没发现,玄离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也没发现,玄离看着他的目光,里面积满了慌乱与心动。
“闭嘴!谁害羞了?”玄离猛地后退一步,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语气里满是怒意与慌乱,却又不敢真的发作——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心底的秘密,会彻底泄露。他转身快步走到竹椅旁坐下,故作镇定地闭上眼,运转心法,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要修炼,稳固灵脉,不许再打扰我!还有,赶紧收拾好地图和东西,明日一早就出发去困兽岭寻找阵眼,不许再偷懒赖床,不然我就收了火灵韵,让你冻一晚上!”他闭着眼,脑海里却全是苏景辰的模样,俊朗的、慵懒的、促狭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心底的心动,越来越强烈,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修炼。
苏景辰看着他别扭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嘴上却乖乖应道:“知道了,我的玄少主,保证不偷懒、不赖床,好好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出发找阵眼。不过,你修炼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放热点火灵韵?我有点怕冷,蹭蹭你的暖意,才能更好地收拾东西、推演天机哦,拜托啦~”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却依旧没心没肺,只是想逗逗玄离,压根没察觉,玄离闭着眼的模样,也透着几分可爱,更没察觉,自己的存在,已经让玄离彻底乱了心神。
玄离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拒绝,只是周身的火灵韵,悄悄变得温热了几分,连语气都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他只是不想再被苏景辰逗弄,不想再让自己的心跳,变得乱七八糟。“蹭可以,不许靠太近,不许打扰我修炼,更不许再胡说八道,否则,我就立马收了火灵韵,让你冻得直哆嗦。”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可语气里的怒意,却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悸动。
“好嘞,遵命!”苏景辰笑着应道,转身开始收拾地图和东西,动作随意又敷衍,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连收拾东西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慵懒的帅气。他压根没多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身后的玄离,悄悄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阳光透过竹屋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竹屋里弥漫着淡淡的灵桃清甜与烟火气,缠在两人周身的绯色灵韵,温柔而绵长,将两人的气息紧紧交融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玄离端坐于竹椅上,看似专心修炼,可那双眼,却总是不自觉地睁开一条缝,往苏景辰忙碌的方向瞟——他看着苏景辰随意收拾东西的模样,看着他俊朗的侧脸,看着他嘴角漫不经心的笑,心底的心动,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既慌乱,又忍不住期待。苏景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时不时侧头,看一眼专注修炼的玄离,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调侃,依旧没心没肺,压根没发现,玄离看他的目光,早已变了模样,也没发现,自己这副吊儿郎当的帅气模样,已经深深印在了玄离的心底。
他们依旧毒舌互怼、欢喜吵闹,依旧有强制契约的束缚,依旧是彼此嘴里的“累赘”“笨猪”。苏景辰依旧吊儿郎当、没心没肺,整日里只想着啃灵桃、逗玄离,压根没察觉玄离的心思;可玄离,却在一次次互怼、一次次相处中,被苏景辰那张俊朗的脸,被他漫不经心的帅气,悄悄打动,心底的心动,越来越深,越来越清晰。那份携手寻找阵眼的心意,早已在一次次互怼、一次次妥协中悄然达成;那份藏在玄离心底的、隐秘的心动,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悄蔓延,渗进了他的骨血里,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没人知道,这场始于天命的强制契约,这场始于互怼的欢喜冤家羁绊,终将在携手寻找阵眼、共渡灵脉危机中,绽放出最炽热的光芒。而明日的困兽岭之行,不仅是他们寻找劫眼(阵眼)的第一步,更是玄离心底那份隐秘心动,慢慢发酵的新开端——毕竟,看着苏景辰这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却又无比帅气的模样,玄离知道,自己怕是,再也无法移开目光,再也无法放下这份心底的悸动了。
收拾完东西,苏景辰轻手轻脚地凑到玄离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不敢靠太近,却刚好能感受到他周身暖融融的火灵韵,语气轻快地打趣,眼底满是促狭的戏谑,依旧没心没肺:“玄少主,你说,我们到了困兽岭,会不会遇到低阶魔物或者灵脉异动?到时候,可就全靠你这位离火门少主保护我了哦,我可就指望你了。”他说得随意,俊朗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压根没多想,自己这句话,竟让玄离的心底,泛起一丝强烈的守护欲——他想保护苏景辰,想保护这张俊朗的脸,想让这个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直这样笑着,陪自己找到阵眼。
玄离缓缓睁开眼,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毒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守护欲,眼底的慌乱,渐渐被坚定取代:“放心,有我在,那些低阶魔物和灵脉异动,还伤不到你一根头发。不过,你也别拖我后腿,好好推演阵眼轨迹,要是因为你笨,误了大事,我就算拼着契约反噬,也得好好教训你一顿,听到没有?”他说话时,目光落在苏景辰的脸上,久久没有移开,眼底的心动,再也无法掩饰,只是苏景辰,依旧没心没肺,压根没有察觉。
“知道啦,绝不拖后腿!”苏景辰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敷衍的笑意,依旧没心没肺,他轻轻往玄离身边凑了凑,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只为了逗弄玄离,“有玄少主在,我什么都不怕。等我们找到阵眼、解开契约,我请你吃最甜的灵桃,怎么样?”
他说得认真,俊朗的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可这份笑意,却让玄离的心底,泛起一丝酸涩——他不想解开契约,不想再也看不到苏景辰这副帅气又没心没肺的模样,不想再也感受不到,这份心底的悸动。
可他嘴上,却依旧嘴硬,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不敢再看苏景辰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