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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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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着，咸咸的，带着夜里的一点凉。
袁野站在那儿，握着他弟的手，看着远处的海。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照出一小片银白，波浪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他没说话。
但他弟说话了。
“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了？”
袁野的手僵了一下。
他没回答。
袁旭偏过头，看着他哥的侧脸。月光底下，那张脸没什么表情，但他看见他哥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看见了，”袁旭说，“在浴缸里的它。”
袁野还是没说话。
袁旭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又转回去看着海。
“我知道是因为我。”他说。
袁野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弟。
袁旭没看他，盯着远处的海，脸上看不出什么。
“你知道什么？”袁野问。
袁旭慢慢转过头，对上他哥的目光。
“知道你喜欢我，”他说，“不是弟弟那种喜欢。”
袁野看着他弟，看着月光下那张认真的脸，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
他没否认。
袁旭等了两秒，没等到否认，嘴角弯了一下。
“我就知道。”他说。
他又转回去看海，但手还握着，没松。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
袁旭忽然又开口。
“你刚才跑什么？”
袁野没说话。
袁旭偏过头，看着他哥。
“我问你，”他说，“你跑什么？”
袁野看着他弟，看着那张在月光下有点模糊的脸。
“因为你小。”他说。
袁旭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不小，”他说，“快18了。”
“才准高三，”袁野说，“小。”
袁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小！”他提高了点声音，“我的岁数不小！”
袁野看着他弟那个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好。”他说。
袁旭瞪着他，像是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好”了。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阳台的地面，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
“哥。”
“嗯。”
“我要你帮我。”
袁野愣了一下。
袁旭看着他哥，脸有点红，但眼睛很亮。
“泄。”他说。
袁野没说话。
袁旭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又补了一句：“我也要帮你的。”
袁野看着他弟，看着那张红着的脸，看着那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看着那两片说出这些话的嘴唇。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
袁旭点点头。
袁野看着他弟，看了很久。
海风吹过来，咸咸的，带着夜的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的，很轻，像是在等什么。
袁野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他弟拉进怀里。
袁旭的脸埋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服，抓得很紧。
“哥。”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
“嗯。”
“行不行？”
袁野没回答。
海风吹着，海浪响着。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进去吧。”
袁旭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袁野看着他弟那张脸，看着那双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不安的眼睛。
他松开他，转身往里走。
袁旭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袁野走到阳台门口，停下，回过头。
“不是要帮我吗？”
袁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跑过去，跑进他哥怀里。
两个人一起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