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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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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
袁野走过去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站在门口，看见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好先生，中午12点，”服务员说，“我看你点的是早餐，多加了一份粥和几样小菜，享用愉快。”
袁野低头看了一眼餐车。
除了他点的那些，确实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几碟小菜——榨菜、腐乳、还有一碟青菜。
“谢谢。”他说。
服务员把餐车推进来，摆好，然后退出去，关上门。
袁野站在餐车旁边，看着那碗粥。
刚醒。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袁旭还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只盖到腰，露着光裸的后背和肩膀。那些红印子在日光下更明显了，一块一块的，从肩膀蔓延到腰上。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弟的后脑勺。
“起来吃饭。”
袁旭没动，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不想动……”
“早餐送来了。”
“不是午餐吗……”
袁野没说话，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揉。
袁旭动了动，慢慢转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哥。
“几点了？”
“十二点。”
袁旭愣了一下，那只眼睛睁大了一点。
“十二点？”
“嗯。”
袁旭想坐起来，刚一动就“嘶”了一声，又趴回去。
“疼……”他嘟囔着，“浑身都疼……”
袁野看着他弟那个样子，嘴角动了动。
“那就不起。”
“可是饿了……”
袁野站起来，走到餐车边，盛了一碗粥，端过来，在床边坐下。
袁旭看着那碗粥，眨眨眼。
“喂我，哥”
袁野没说话，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袁旭张嘴，吃了。
嚼了嚼，咽下去，他说：“好吃。”
袁野又舀了一勺，又喂他。
就这么一勺一勺，喂了小半碗。
袁旭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他还趴着，被子只盖到腰，身上什么都没穿。
然后他感觉到了。
肚子里有什么东西。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哥。
“哥。”
“嗯。”
“我……”他顿了顿，脸有点红，“我里面……还有……”
袁野看着他弟，没说话。
袁旭低下头，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好满……”
袁野把粥碗放下。
“去洗洗。”他说。
袁旭没动。
“等会儿……”他闷闷地说，“我先……理一下……”
袁野看着他弟那个样子，伸出手，把他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袁旭吓了一跳，“干嘛？”
“帮你。”
袁野抱着他走进浴室，放进浴缸里，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袁旭坐在浴缸里，看着他哥。
袁野也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自己弄。”他说。
袁旭看着他哥，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开始弄。
弄了半天，他抬起头，脸通红。
“出不来……”他说，“太里面了……”
袁野看着他弟那个样子，没说话，伸出手。
又过了很久。
等他们从浴室出来，已经快一点了。
袁旭被他哥抱着放回床上，这回是真的软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开口。
“哥。”
“嗯。”
“你说，”他顿了顿，“我要是个女生，会不会怀孕？”
袁野正给他盖被子，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袁旭。
袁旭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好奇。
“会。”袁野说。
袁旭愣了一下，“真的？”
“嗯。”
袁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虽然已经洗干净了，里面也清空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
“那我要是女生，”他说，“现在肚子里就有你的小孩了。”
袁野没说话。
袁旭抬起头，看着他哥。
“哥，”他说，“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怀孕啊。”
袁野看着他弟，看着那张认真的脸，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
“你不是女生。”他说。
袁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哦，”他说，“我是男的。”
他又低下头，摸了摸肚子。
“可惜了。”他嘟囔着。
袁野看着他弟那个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吃饭。”他说。
袁旭点点头。
两个人把剩下的粥和菜吃了。袁旭吃了两碗，把那些小菜也扫了大半。
吃完，他靠在床上，摸着肚子。
“饱了。”他说。
袁野把碗收了，放回餐车上，然后走回床边，坐下。
袁旭看着他哥。
“哥，下午干嘛？”
袁野看了看窗外。
太阳很好，天很蓝，海也很蓝。
“去商场。”他说。
袁旭愣了一下，“商场？”
“嗯。”
“干嘛？”
袁野看着他弟，看了两秒。
“明天你生日。”他说。
袁旭眨眨眼。
“对哦，”他说，“明天是我生日。”
他看着袁野，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要给我买礼物？”
袁野没说话。
袁旭笑了一下，往他哥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身上。
“买什么？”
“去了再看。”
袁旭点点头，靠在他哥身上，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说：“哥。”
“嗯。”
“你说，”他顿了顿，“明年我生日的时候，我们在哪儿？”
袁野没说话。
袁旭抬起头，看着他哥。
袁野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想在哪儿？”他问。
袁旭想了想。
“海边，”他说，“还来海边。”
袁野看着他弟，看着那张认真的脸。
“行。”他说。
袁旭笑了一下，又靠回他身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海浪声远远的，轻轻的，一阵一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