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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海岛春序，岁暖情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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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岱山岛，晨雾散尽，阳光像熔金般洒遍小镇，处处暖得醉人。缪家别墅红灯笼轻晃，春联艳红，窗上贴着缪吟吟和金天宇一起剪的小龙窗花，福字倒贴，满院都是团圆的喜气。
金天宇一早就来了，拎着沉甸甸的食盒笑眼弯弯：“外婆亲手做的酱鸭、熏鱼，还有刚包好的荠菜猪肉饺，送来和叔叔、吟吟一起过年。”
缪父在厨房忙活，探出头笑道：“你外婆的手艺全岱山都夸，快坐，吟吟在客厅剪窗花，念叨你半天了。”
客厅里，缪吟吟蜷在地毯上，指尖捏着刚剪好的“年年有余”，嘴角沾了点红纸屑，像颗小巧的朱砂痣。阳光裹着她，发丝都泛着软金，一看见金天宇，眼睛瞬间亮得盛了漫天烟火：“快来看我剪的！”
金天宇蹲到她身边，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纸屑，温柔得怕碰碎什么：“比我剪的好看一百倍。我陪你剪对双龙戏珠，应龙年的景。”
两人头挨着头，指尖偶尔相碰，相视一笑时，眼底的甜都要溢出来。金天宇剪的龙威风灵动，缪吟吟配的宝珠精巧可爱，一对窗花贴在窗上，鲜活又喜庆。
中午的团圆饭热气腾腾，清蒸鲳鱼、红烧排骨、外婆做的酱鸭熏鱼香气扑鼻，最后端上满满一盘圆滚滚的饺子。缪父举起橙汁杯：“祝大家新年平安顺遂，也祝天宇和吟吟甜甜蜜蜜！”
“干杯！”
金天宇习惯性地给缪吟吟夹菜，细心剔掉鱼刺；缪吟吟则把最饱满的饺子夹给他，眼尾弯成小月牙：“尝尝，超鲜的！”
看着两人默契相依，缪父满眼欣慰：“你们从小投缘，以后要互相疼惜。”
缪吟吟脸颊泛红，耳根都染了粉；金天宇望着她，眼神认真又坚定：“叔叔放心，我一辈子护着吟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下午，两人裹着同一条毛毯窝在沙发上看春晚，瓜子糖果堆在中间，相声逗得缪吟吟笑倒在他肩头，歌舞声里，她跟着轻哼，手指轻轻打节拍。
金天宇晃了晃手机：“等会儿抢红包，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愿望。”
“我肯定赢！”缪吟吟攥着手机，小模样斗志满满。
夜幕落下，岱山岛万家灯火连成星海。春晚开播，三人围坐说笑抢红包，缪吟吟举着手机蹦跳：“我抢到八块八！发发发！”
金天宇笑着亮出十块一，全数转给她：“给你，十全十美，我的新年红包。”他指尖轻刮她的鼻尖，宠溺得不像话。
临近零点，烟花声从远处漫来，越来越密。金天宇牵起缪吟吟的手：“去院子看烟花，零点的最漂亮。”
夜空被烟花彻底点亮，红的似牡丹，蓝的如深海，金龙形状的烟花盘旋升空，绚烂夺目。缪吟吟仰着头，眼里盛着漫天星火，欢喜得眉眼弯弯。
金天宇没看烟花，只看着她。烟花流光落在她脸上，软得像糖，他悄悄握紧她的手，她的小手温热柔软，紧紧回握着他。
“好美啊。”缪吟吟轻声叹。
“是很美，”他低头，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但没你美。”
缪吟吟脸颊瞬间红透，抬眼撞进他炽热又温柔的目光。烟花在头顶炸开，他慢慢俯身，轻吻上她的唇。
轻软、绵长，带着糖果的甜与新年的暖，纯得像海岛的风，甜得化不开。
“吟吟，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天宇。”她眼底闪着泪光，是甜到心底的欢喜，“以后每个除夕，我都要和你一起。”
“会的，每一年，每一刻，我都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零点钟声敲响，烟花绽到最盛，两人十指紧扣，仰望漫天璀璨，心贴得比烟花还近。
回到客厅，缪父煮好了芝麻汤圆，热气氤氲：“吃汤圆，团团圆圆，甜甜蜜蜜。”
软糯的汤圆咬开，甜香漫满心口，和此刻的心意一模一样。
守岁到后半夜，缪吟吟困得靠在金天宇肩头打盹，呼吸轻软。他小心翼翼抱起她，轻手轻脚送回房间，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晚安，我的小甜宝，新年也要一直开心。”
他收拾好客厅，躺在沙发上，脑海里全是她的笑靥与那个烟花下的吻，心底甜得发胀。
窗外天渐亮，新的一年正式到来。
金天宇知道，他和缪吟吟的爱情，会像岱山的海风一样温柔绵长，像跨海大桥一样坚定稳固，在这座满是烟火气的小岛上，岁岁相守，甜满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