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几件在一起后的小事 迟叙甜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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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餐】
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件大事：沈迟发现林叙不吃早饭。
“你每天就喝一杯咖啡？”沈迟盯着他，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林叙有点心虚：“也不是……中午会吃。”
“早上呢？”
“早上……”林叙想了想，“来不及。”
“来不及？”沈迟挑眉，“你八点十五来买咖啡，八点二十到公司，九点才上班。中间四十分钟你在做什么？”
林叙被问住了。
他能说他就是不想吃吗？
沈迟看着他，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林叙推开咖啡店的门，柜台上的咖啡旁边多了一个纸袋。
“什么？”
“早饭。”沈迟头也不抬，继续擦杯子，“吃完再走。”
林叙打开纸袋——是三明治。切好了，用保鲜膜包着。
他抬起头，看着沈迟。
沈迟没看他，但耳尖有点红。
林叙笑了。
他端着咖啡和三明治，走到窗边坐下，慢慢吃。
三明治很好吃。比他平时在便利店买的那些好吃多了。
吃完，他走到柜台前。
“谢谢。”
沈迟看了他一眼：“你是我男朋友，这有什么好谢的？”
“也是，不如付出点实际行动。”林叙左右看了看，店里没人。
他手撑着柜台，上半身向前倾过去，在沈迟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我男朋友。”
沈迟笑了一声：“以后早上我都给你带早饭，是不是每次都有谢礼？”
“那不行，”林叙撇过头，“仅此一次。”
“是吗？那我有点可怜哎，每天早起给你做早饭还仅此一次。”
“好啦！每次都有行了吧……沈迟你别装可怜！”
【二、关店】
在一起之后，林叙开始帮沈迟关店。
每天晚上八点，客人走得差不多了，林叙就会从公司下来，推开门，走进来。
有时候他进来的时候，店里还有最后一桌客人。他就坐在窗边等着，等客人走了，然后站起来，帮沈迟收拾。
洗杯子，擦桌子，拖地，关灯。
一开始他不太会，杯子洗得慢，拖地拖不干净。
沈迟也不催他，就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一下。
“杯子要冲三遍。”
“拖把拧干一点，不然地上有水印。”
“那个灯不用关，最后一个关。”
林叙一边听一边做。
做了几天，就熟练了。
现在他洗杯子的速度已经和沈迟差不多快了。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一起关好店，站在门口。
沈迟锁门，林叙在旁边等着。
锁好了，沈迟转过身。
“明天见？”
林叙看着他，忽然说：“我送你回家吧。”
沈迟愣了一下：“你送我？咱俩两个方向。”
“那……”林叙想了想，“你送我？”
沈迟笑了。
“行。”他说，“我送你。”
两个人沿着马路慢慢走。晚上的风有点凉，但谁都没说话。
走了一半，林叙忽然伸手，握住了沈迟的手。
沈迟低头看了一眼，感觉林叙的手很凉，就把他的手一起揣进了口袋。
就这么牵着手，走了一路。
走到林叙家楼下，两个人都停下来。
“到了。”林叙说。
“嗯。”沈迟说，“明天见。”
林叙看着他，没松手。
沈迟也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林叙说：“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沈迟愣了一下。
林叙的脸有些红：“我家有两个房间的，你要是想住一晚……”
沈迟看着他，笑了。
“今天就算了，”他说，“改天吧。”
林叙点点头，松开了手。
“那你回去小心。”
“嗯。”
沈迟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林叙还站在楼下，正在看他。
正值冬天，林叙还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半张脸埋在围巾里，看见他回头，还歪头冲他笑了笑。
沈迟忽然有种想往回走的冲动。
想不管不顾地抱住他，亲吻他，占有他。
不过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沈迟心道：“才在一起没多久，别吓到他了。”
他慢慢地往另一个方向走着，走出了很远，但他还能感觉到手上残留的温度。
【三、周末】
周末，林叙睡到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条消息。
“醒了没？”
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
“刚醒。”
那边秒回：“今天来吗？”
林叙看着这条消息，仿佛看见了某个人期待的样子。
他打字：“来。”
“为什么来？是来看我的吗？”
林叙耳尖都红透了，他发现在一起之后沈迟越来越喜欢逗他了：“是，来看我男朋友，没你我根本不可能周末出门。”
那边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林叙看着那个表情，心里软了一下。
他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出门。
走到咖啡店门口，推开门。
风铃响了。
店里比平时人多，周末的上午，总是这样。沈迟在柜台后面忙，听见风铃的响声，抬起头。
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用口型说：等一下。
林叙点点头，走到窗边坐下。
他看着沈迟忙来忙去，给客人做咖啡，收钱，笑着说“慢走”。
忙了快一个小时，店里才安静下来。
沈迟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吧？”
林叙摇摇头：“没有。”
沈迟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
说实话，在过去的22年里，林叙从来不觉得自己和“可爱”两个字搭边。
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沈迟把桌上的冰美式推过去：“尝尝看？”
林叙喝了一口，有些疑惑：“这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有，”沈迟认真地说，“这杯冰美式里加了我的爱，别人可没有。”
林叙：“……”
“沈迟！你少在网上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四、老客人】
在一起之后，林叙才知道，那些老客人早就看出来了。
有一天，一个常来的阿姨买完咖啡，忽然看着林叙，笑眯眯地问：“你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来的小伙子吧？”
林叙愣了一下：“……是。”
阿姨点点头，又看看沈迟，笑得意味深长：“你俩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叙被这一记直球打的措手不及：“啊……啊？”
“是，”沈迟低头清理台面，“在一起几个月了。”
“小沈啊，我也认识你两年了吧？”阿姨说，“你俩以后啊，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你要好好对人家。”
沈迟有些无奈：“知道了，我会好好对他的，我的家庭地位你看不出来吗？都是我听他的。”
阿姨走了之后，林叙看着他，似笑非笑。
“都是你听我的？”
沈迟：“不是吗？”
“是吗？”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林叙凑近一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以后我赖床你不许叫我起来。”
沈迟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笑，是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那种笑。
“真拿你没办法。”
【五、便利贴】
在一起之后，那个铁盒还在继续用。
只不过现在，写便利贴的不止沈迟一个人了。
林叙也开始写。
他会在等沈迟关店的时候，偷偷写一张，塞进去。
“今天沈迟做的三明治特别好吃。”
“今天他穿了一件新卫衣，很好看。”
“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很烦的客人，他总是骚扰沈迟，我不会放过他的！”
“今天沈迟说喜欢我啦，我想每天都听到。”
沈迟发现了，也不说破。
就每天晚上关店之后，把铁盒打开，一张一张看。
看着看着就笑了。
有一天晚上，林叙洗完杯子，看见沈迟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什么。
他走过去一看——是那个铁盒。
沈迟正在看里面的便利贴。
“又看？”林叙问。
沈迟抬起头，笑了笑：“每天看。”
“不腻吗？”
“不腻。”沈迟说，“越看越喜欢。”
林叙愣了一下。
沈迟把一张便利贴递给他。
林叙低头一看，是他前几天写的那张：“今天沈迟说喜欢我啦，我想每天都听到。”
“这张，”沈迟说，“我最喜欢。”
林叙看着那张便利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迟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林叙。”
“嗯？”
“我喜欢你。”沈迟说，“每天都更喜欢一点。”
林叙抬起头，看着他。
沈迟的眼睛里倒映着咖啡店里的暖光，温柔的一塌糊涂。
林叙伸手，抱住了他。
“我也是。”他说，“每天都更喜欢你一点，虽然我不知道明天的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做到更喜欢你。”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洒在地上，落在那个小小的铁盒上。
里面装着一个人等待，和两个人的生活。
还有他们很长很长的以后。
【六、同居】
沈迟买了一套房。
不大，但有个朝南的阳台，站在这里，可以看见这座城市每天的日出。
过户那天晚上，他把林叙叫到店里。
关门之后，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推到林叙面前。
林叙打开，是一把钥匙，上面还挂着一个冰美式的挂件。
“什么意思？”
“新房的，装修好了。”沈迟说，“多了一把钥匙，你可以直接住进来，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林叙看着他。
“阳台挺大的，能看见日出。”他说，“离你公司也更近一点，你早上能多睡一会儿。”
林叙没说话。
沈迟笑了笑：“你考虑一下，不着急。”
店里很安静。
林叙拿起钥匙，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里。
沈迟抬起头。
林叙迎上他的目光，没躲。
“不用考虑，”他说，“我想和你一起住。”
沈迟看着他：“和我一起住，你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不怕啊，”林叙冲他眨了眨眼，“就怕你不行呀。”
沈迟气笑了：“行，今晚你就住过来，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我错了！”林叙脸上没有一点歉意，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拿出了钥匙。
他把钥匙在月光下晃了晃，笑道：“沈迟，我们同居吧！”
窗外月色很好。
那把钥匙上的冰美式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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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几件在一起后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