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大腿内 ...
-
大腿内侧撕裂一般的痛感瞬间炸了数不清的神经末梢，逼着把痛感丝丝缕缕地传到大脑皮层，连带着被人注视赤裸全身的羞耻感双重刺激着他的神经。
江无涯那张昳丽漂亮、不可一世的脸上还被各种不堪的痕迹遮盖着，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用拼尽全力想出来的下流的词汇骂着温不弃。
但江无涯一向很少骂人，能动手绝不动口，顶多事后嘲讽一句。
很罕见地有这种只能张口骂人不能动手杀人的情况。
“嘴上的攻击力就这些？”
“看来是高估你了。”
温不弃将鞋底挪开，眼神落在旁边剪碎撕开的衣服上，随手抓了一把攥在一起。
另一只手的指腹落在江无涯红艳艳的嘴唇上，顺着轮廓很浅很缓地揉搓起来，然后自己莫名其妙地勾起来点笑。
“嘴唇倒是挺软的。”
“滚！”
“滚？那你怎么办？”
“刚刚不还说难受，要我帮你？如果你绕着我爬一圈，就这样双手双脚束缚着爬一圈，我就帮你，好不好？”
“你恶不恶心……呃……？”
正说着，异样的感觉突然一股一股窜来，江无涯整个人眼尾都红得糜烂，眼角痣更是烫得灼人。
加上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一小片一小片地碾下来，沾着本就难受的灼烫的脸颊，更是密密麻麻地痛感和怪异的爽感撞击着他仅剩无几的理智。
“恶心？”
“是你现在这幅模样更恶心吧？”
“很明显的生理特征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你是有暴露癖吗？”
温不弃弯下腰，笑眯眯地盯着江无涯。
盯着他那双本来阴郁难堪的双眼染上了异样的温度，几近疯掉的理智坠着让他一遍遍挣着铐在身后的铁铐，手腕上也添了几分颜色。
温不弃似乎发现了异常，半倚在江无涯身上，双手绕到他的背后，咔哒一声，铁铐扔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可以……”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实实在在挨了一巴掌，把后面的半句话止在了嘴边。
力道实在吓人，加上温不弃本就没什么颜色，脸上被甩出来的红痕就更加显眼。
温不弃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这异样感受，紧接着又是另一边被实实在在甩了一巴掌。
江无涯这才开心少许。
“长官，两边对称了，你开心了吗？”
“开心。”
温不弃一点生气的痕迹都没有，依旧是笑着说。
“你可以多来几下。”
“不过之后。”
“你猜猜你的哪个身体部位会被反击回去？”
“只是会脸么？”
盯着江无涯那张漂亮到几乎人神共愤的脸，又因为注射的药剂平添了几分任人蹂躏的美感。
也不接着往下说，反而像是一条被美人打过只顾着贪恋周围气息的忠犬。
只不过温不弃本人倒不可能是忠犬。
他用那种向来善意温和的双眸粘稠阴湿地死死盯着江无涯的脸，像是回归原始属性，贪婪地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幻想着如何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折辱毁灭掉对方。
“不过既然神降把你交由我全权处理，那我确实是有义务去教习你一些新世界常规。”
江无涯被对方恶心直白的注视难受得一阵干呕，却还是双手撑地支着自己的上半身，哑着嗓子问。
“这是正经的处理方式么？”
“神降的监视仪不会盯着长官现在这般下流无耻的所作所为么？”
“长官平日里都是儒雅君子的形象，就不怕被发现？”
温不弃似乎对江无涯一连串的提问很感兴趣，一直笑着点头不插嘴，最后等着他终于说完才慢悠悠开口落下几个字来。
“我只对你如此。”
“至于神降会不会发现违规的处理方式……”
“你猜我为什么在1305号小世界里把通讯仪扔到了火里？”
“所以说，你不用担心。”
“我们目前还有大把的时间来帮助你弃恶从善，完成教习。”
江无涯这一小段时间里已然被玩弄得有点精神崩溃，他极少被这样狠狠羞辱，更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温不弃这个恶鬼眼里早就跳脱出了人的范围，成了一个有动作有情感但任人摆布的玩偶。
在绝对压制下任人蹂躏，结束时刻又遥遥无期。所以只听见几句话眼神就涣散了少许，呼吸也不由自主加重。
温不弃把这异常都收入眼底，似乎是对这个反应更满意了几分。
“今天先教第一课，怎么区分伪人和真人。”
“免得有些人总是滥杀无辜。”
温不弃转到他身后揽上那劲瘦的腰，半抬着对方因为药物几乎瘫软的身子，让他双膝折起跪在地上。
自己则坐上了一把椅子，双腿圈上江无涯，俯下身子递给了江无涯一把手枪，然后迅速握紧了他的这只手防止他把手枪转过来对着自己的脑袋。
他整个人以上位者的姿态和江无涯紧紧贴在一起，视线落在江无涯泛红的大块肌肤，笑得更甚。
“握紧枪，我们现在去杀随机一个小世界的伪人。”
“你就是伪人。恶心。下流。”
江无涯还强撑着自己半点理智，盯着前方穿梭屏随机到的小世界的街道。
这个穿梭屏其实就是类似窗户，他们就是在房间里面，小世界的人是在房间外面。不过和寻常窗户不同的一点是，穿梭屏可以显示全部小世界的所有信息，只需要输入信息调取或者让系统随机挑选。
温不弃的这个办公处权限极高，每次穿梭屏的转换其实就是空间的变换和跨越，简而言之，穿梭空间。
所以枪子儿落在谁头上，谁就是真死了，不是什么小型模拟试验。
“伪人可比我善良多了。”
“起码他们学习的是人类正统的思想，大流的善恶，养成的是良好温和的性子。他们没有太多的自我意识和自我思考，更不会爆发极大的恶意。”
“我嘛，确实要比这些伪人更下流。”
“这个回答还满意么？”
说着，眼神留意到穿梭屏上的一个几乎按着标准走路式前行的路人，搂着江无涯腰的胳膊收紧少许，示意他仔细看。
“这是伪人，瞄准，引爆，击杀。”
横空来的子弹突兀地将这个好端端行走的路人的脑浆炸开，死亡状态极其诡异，虽然头被炸了但是身体依旧在向前行走，周围行人却依旧是见怪不怪的态度接着自己的衣食住行。
救援兼处理小队很快赶来解决了这个伪人。
“看到了吗，这是伪人最明显的特征。”
江无涯浑身像被燥热吞噬了一般，不自觉地贪恋着身旁人一点点的凉意，却还是忍不住怼温不弃。
“死了才知道是不是，长官和我这种人本质又有什么区别？”
“我只杀伪人，不滥伤无辜。”
“那之前炸的核心大楼算什么？里面难道一个真正的人类都没有么？”
“长官，你撒起谎来可真是漏洞百出。”
“那是为了救你啊，我不知情的。”
温不弃弯着眼笑，只陈述着自己认为的事实。
“不是你说你难受，要我帮你么？”
“我是真的以为那是特殊玩具的按钮才选择摁下去的。”
“我也是真的想看看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恶心。”
“只会说这一个词么？”
“我会更多更让人难堪、耻辱的词汇，只不过没有机会对其他人说了，只对你说，好不好？”
“至于说的契机，那得看你这些日子上课的时候乖不乖了。”
“好不好？”
江无涯只顾着自己扣动板机随机开始杀人，却被温不弃及时发现偏开了轨迹打到了地上。
“这就开始不乖了？”
“这么迫不及待？”
“滚。你个畜生。”
“嗯。居然舍得骂我畜生。”
“我想杀谁杀谁，没人能教化我。”
“嗯。没人。不过你不是说我是畜生么？”
江无涯被这句自认畜生的行径逼得说不出半句话，便只好用着自己全部的力气试图把温不弃每次射击的方向都偏转。
可惜这药效狠得吓人。
江无涯现在全部的力气甚至掰不开温不弃攥着的一根手指，更别提大幅偏转方向随机杀人。
他拼命尝试调动力气，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力气消失得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几乎要全靠着温不弃才能堪堪抬起手臂对准目标。
嗓子里也是灼热和刺痛，每说一个字都像被刀狠狠剜过一般。
“好了，清洗的很干净。”
温不弃把手枪收回，为江无涯做出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这堂课完成的很不错，相信你已经学会击杀伪人，完成小世界的清理工作了。”
“接下来是奖励环节，好不好？”
江无涯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跪着的膝盖早已磨掉了一层皮，看着就疼痛难忍。
温不弃把人抱起来时抬起对方曲着的小腿，几乎僵得发青。
“让我想想……第一次奖励些什么好……”
温不弃若有所思，忽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轻抖了抖江无涯。
“那就给你最开始想要的吧。”
“毕竟关于初始的奖励，我只知道无涯喜欢这个。”
最开始想要的？
江无涯迷迷蒙蒙地想。
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