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赌坊学赌钱 带我们去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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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指尖点了点桌面。
依爱眉头皱得更紧，“你们要去那个地方？
埃米尔点点头，“依爱姨有什么途径吗？”
凌澈起身倚在窗前，手指虚虚掀起一条缝，眯着眼睛朝外看去。
远远可见一座黑色的建筑，半空中飘着许多机器虫，从最顶端发射出一缕缕射线，给这座阴暗的建筑加了一层保护罩。
依爱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阿木的衣角，神色凝重，“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有点冒险。”
凌澈放下窗帘，抱着手，“能进大门就行，过了那个保护罩。”
依爱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那个赌坊后厨有时会招虫做饭，阿木也会一起过去送点东西，搜查不是很严格，你们可以借这个进去，不过……”
她顿了顿，看向凌澈，“就像这位阁下说的，只能堪堪进到大门，后面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依爱姨。”凌澈突然开口，吓了依爱一跳。
“我很好奇，我看那个地方四周机器虫挺多的，怎么不用机器虫而雇佣虫工？”
依爱笑着摇摇头，“机器虫可太贵了，这可是好东西，但是这儿可都不是好东西。”
“并且，雇佣虫多便宜，给了点工钱，那地方在我们这堪比领主。”
埃米尔嗤笑一声，“领主？上面养的一条狗罢了。”
凌澈又掀起了窗帘，朝外面揽客的虫看了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依爱姨，后厨什么时候招工？”
依爱看了看时间，“这会应该快了，如果想去我们现在就要过去了。”
凌澈摸了摸戒指，看向埃米尔，“不，我们得探探消息。”
埃米尔和他对视顿时明白了意思，“依爱姨，阿木叔没进去过，你们知道赌徒一般都在哪儿吗？”
“赌徒？”依爱眉头紧锁，阿木时刻注意着她的状态，握住了她的手。
“两部分，有点家底的有时会在这附近赌点小的，还有一部分则是聚集在赌坊的西侧死胡同里。”
“那里也是我们的垃圾场。”阿木沉声道。
埃米尔语气轻蔑，面露嘲讽，“垃圾场？”
埃米尔还未动作，依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埃米尔，那些赌徒都是亡命徒，还都疯疯癫癫的，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凌澈，这位阁下自从坐到这，周身气度深不可测，她就算不在主星也能听到一些风声。
“你真的要带阁下过去吗？”
埃米尔愣住了，是太危险了，不过凌澈不和他一起该去哪？
他神色复杂，眉头越皱越深。
凌澈大步走进，弯腰摸摸他的脸，精神丝溢出几缕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埃米尔，你要相信我。”
埃米尔的手抚上凌澈的手腕，刚想说些什么，眼睛突然睁大了。
他的手腕上，缠着几缕精神力丝，正亲亲热热的贴着他。
埃米尔抬眼向依爱看去，瞧见依爱神色无半分变化，心下一惊。
凌澈的精神力不仅可以实体化，还能屏蔽外物。
他在凌澈手心蹭了蹭，“好，但是哥哥还是要跟紧我。”
凌澈轻笑了笑，收回了手，精神力丝却黏黏糊糊贴在埃米尔身上，不愿收回。
“走吧埃米尔，趁着夜色，我们去西侧看看。”
埃米尔起身，看了一眼依爱，“依爱姨，我们在这可能会惹些麻烦。”
他拿出一个小圆球交给依爱，“这个里面有我的精神力，可以帮一点忙。”
雌虫提取精神力痛苦不堪，这肯定不只是能帮一点小忙。但依爱并没有拒绝，接了东西：“给你们留饭，早点回来。”
说完拍了拍身旁的阿木，阿木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几根叶子烟，“这是之前在赌坊做事那里的虫赏我的，那些赌徒爱抽些这个，虽然不是什么好货，你们拿着也好办事。”
凌澈深深看了两虫一眼，并未多言：“多谢。”
夜已深，街道边的破烂平房亮起了灯，传出丝丝缕缕的声响。埃米尔在这待了很久，对这些声音已经快免疫了，但是凌澈跟在身边，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
风沙卷着碎纸块在狭窄的巷子里横冲直撞，不时响起一阵碰撞声。两虫贴着墙角向前探去。
凌澈手里还拿着阿木给的叶子烟，他轻轻捻了捻，凑近鼻尖闻了闻。他在人类世界的时候也抽过几天烟，福利院里那老神在在的老人还让他帮忙晒过烟。
他皱了皱眉，这个的味道不太一样，没点燃却异常辛辣，没有植物的清香，味道十分怪异。
埃米尔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按下了他的手，不是很赞同地抽出了他手中的烟。
“哥哥别闻，这不是好东西。”
凌澈疑惑地望向他，埃米尔将烟妥帖地包好，这才开口：“这就是个贵族弄出来的烂玩意，刚出现的时候大家发现可以缓解精神力暴动带来的痛苦，一时间趋之若鹜。”
“后来发现里面加了一定量的镇痛物质，会让其有一定上瘾性，虫皇严令禁止。”
他抿了抿唇，“只不过在下层虫民中依旧很受欢迎，争相仿制。”
凌澈捏了捏他的手表示自己听到了，两虫又继续往前行进了约莫一星时。
空气中传来一阵腐臭焦糊味，残破的帐篷和垃圾堆在一处，一群蜷缩着、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球以抵御夜间寒冷的虫聚在一起点燃垃圾。
火苗簌簌地往上窜，火光照亮了一双双麻木的眼睛。
凌澈两虫在后方一个拐角处停下，越靠近，越是可以闻到那股子常年不洗澡的体汗味，还混杂着丝丝血腥气。
凌澈摸摸鼻子，觉得在这破地方待久了嗅觉都要失灵了。
军雌的听力敏锐，埃米尔能听见他们在讨论着什么，他往后靠了靠，“哥哥，他们说——”
埃米尔突然噤声，他眼睛睁得溜圆，张大嘴巴看着凌澈放在他耳边的精神力丝上。
精神丝的另一边偷偷摸摸耷拉在火堆旁，融入了夜色，窃听着他们谈话，耳边声音清晰明了。
凌澈笑意不减，手臂搭在他的肩头，修长的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认真听啊少将，可别看我了。”
“唉唉，听说了吗？那里面好像又送来好东西了。”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小眼雌虫朝旁边努了努嘴，满脸向往。
“呸！”一口浓痰淬到了他面前，断臂有些气恼，凶狠地望向那一脸麻子的虫，“你要干什么玩意，杂碎？”
麻子屁股都没动弹一下，从旁边垃圾堆扯了跟根掏了掏牙齿，瞥了眼断臂，“老子是提醒你，那玩意不是我们拿得起的，你想跳着走路吗？”
断臂不再理他，扒拉着从垃圾堆里捡的半袋食物。
埃米尔眼睛转了转，掏出了刚刚收好的叶子烟，握了握凌澈搭在他肩上的手。
凌澈心领神会，顺势收回了精神力，和埃米尔向前走去。
两虫故意弄出一点声响，引得火堆旁的虫齐齐看过来。
麻子率先站起，“喂，那边两个，哪来的？”
凌澈拉着埃米尔快步上前，冲他们笑了笑。
他顶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弯着腰，看起来颇有些讨好的意味，瞬间就使麻子的虚荣心满足了。
他语气放轻了些，凑近看了看两虫，“我没见过你们，哪来的？”
凌澈拿出几根叶子烟，往前递。那几个破破烂烂眼皮都没抬的虫突然都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着贪婪。
埃米尔心下冷笑，面上一副讨好，“不是什么好玩意，哥几个喜欢拿着玩。”
麻子一点不客气，率先拿了一支最长的，剩下几虫一哄而上。
他将烟双手捧着，凑到鼻下，从头到尾嗅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才将其贴身藏好。
“哥，我们是冲这个来的。”埃米尔眼睛朝一旁看。
听见这话，麻子也不急了，又坐到了地上，还招呼两虫一起坐下。
“这儿每天来的没有1000也有100了，你们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凌澈一拍大腿，面露急色，“我们兄弟俩那飞行器出了点问题，到了就天黑了，这摸黑走了半天也不知道走到哪去了。”
火堆旁已经有虫开始抽叶子烟了，阵阵难耐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辛辣气中还夹杂着一丝药味。
凌澈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和埃米尔罩上了一层隔绝罩。
麻子也有点急，咽了咽口水，看向两虫，“这没事，从那边绕过去就到了。”说完就掏出了叶子烟放进了嘴里。
凌澈眼睁睁看着他的眼神逐渐迷离，轻轻开口，声音仿佛带着蛊惑：“那个好东西，是什么？”
麻子听见声响，费力想睁开眼睛看他，但眼睛仿佛隔着一层薄雾，模糊不清。
凌澈声音放的更轻，精神力丝贴上他的眼睛，“是什么？”
“是、是极乐，能带我们、带我们去往极乐。”麻子的嘴角咧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角度，浑身都在颤抖。
凌澈看他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便收回了精神力，埃米尔随即一掌劈向他的后颈。
身旁那些赌徒已经晕的晕，跑的跑，还有不知道干什么钻进垃圾堆去的。
埃米尔拉着凌澈往依爱家走，“哥哥，也没问出什么东西，我们还要去看看那一批吗？”
凌澈并不意外，这些虫一看就只能在赌场大厅逗留，根本进不去核心区域。
他摸了摸下巴，“埃米尔，你会赌钱吗？”
埃米尔脚步一顿，回过头有些尴尬，“哥哥，我不会。”
埃米尔原以为凌澈这么问是他自己会，结果凌澈十分淡定地点点头，“那就对了，我也不会，明天看看能不能学学。”
“学学？”
学赌钱吗？
这不太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赌坊学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