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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型认亲现场 宋敏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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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敏身体僵硬,他余光扫过那边抱在一起的几人,他和凌澈可不一样,凌澈是本虫,她可不是啊。
宋敏咽了咽口水,低声给自己打气:“我一定不会露馅的。”
“敏敏!”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过来,宋敏视死如归地转过头,刚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就被一件外套砸了个满脸。
宋敏有些茫然,扯下外套,双眼通红的美妇人站在他面前,秦兰又担心又生气,想把包砸过去让他长长记性,看着他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又没忍心。
她弯下腰,死死抓住宋敏的衣领,声音颤抖:“为了一个雌虫,你就不要母亲了!索恩·敏,我只有你了,母亲只有你了!”
秦兰抓的并不用力,宋敏甚至觉得她使不出力来,秦兰整个人摇摇欲坠,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母亲,让您担心了,我再也不会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副身体的缘故,宋敏很难过:“母亲,死亡边缘走了一遭,我不会了。”
秦兰是亚雌,对于这个亡夫留下来的雄子,她总是不忍心苛责。
这会儿,雄保会的虫才走进医院,就被这大型认亲现场给震惊到了,雄保会的会长看着凌谦脸都黑了,他以为能反将一军,谁曾想这里面有一个是帝国法会会长亲虫崽还有一个是他本家的雄虫。
索恩·奥狄维持着微笑的嘴角有点僵硬,他刚想说话,就被一个包给砸了。
秦兰一惯温顺,这会儿眼睛死死瞪着他,“你不要忘了,你这个位置是怎么坐稳的,”秦兰挡在宋敏身前,像护崽的的母兽,恶狠狠地看着索恩·奥狄。
“我们是一家人,秦兰你不要……”
秦兰不欲与他多说,转过身去仔仔细细打量着宋敏,索恩·奥狄见他这副模样以为她是怕了,心下冷笑“果然掀不起什么风浪。”
凌谦这会儿已然看出了名头,他走过去,替秦兰捡起包,贴心地拍好灰放到了一旁,“你好,我是帝国法会会长凌谦,我的雄子和你的雄子都是这次一起获救的,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秦兰雄主和雄保会会长是一家的,和帝国法会可以称得上是宿敌了,她是想给她的虫崽一个公道,但她拿不准凌谦的态度,她抓着宋敏的手,有些迟疑。
“母亲,是凌澈我才能回来的,”宋敏试时开口,秦兰一怔,她这才注意到后方病床上的青年,那青年与凌谦有着七八分像,只是太过瘦弱。
难怪!难怪自家干啥啥不会的崽子完完整整的回来了,看起来一斤没瘦的回来了,秦兰顿时对这一家人好感直线上升。
“既然这样,下次一定登门拜访,元帅,加您一个通讯好吗,孩子们的光脑都坏了,”秦兰十分有眼力见。
由自家虫崽惹出来的事被凌谦大手一挥,直接交给下属去干,并嘱咐:我和加莱的名头往死里用,让他们不敢再往我们头上泼脏水。
下属泪眼汪汪,转过头又去加了两个星时班,凌谦则准备搂着自家雌君美美回家了。
埃米尔回家应付了一转,脑袋都快疼了,刚偷摸刷星网,发现前几天雄保会往法会泼脏水的报道“帝国法会包庇雌虫,致使两名尊敬的雄虫阁下被掳”被顶下去了,现在上面挂的是:
“元帅雄子凌澈阁下被寻回”
“元帅带领埃米尔少将打击星兽,解救雄虫阁下”
“星兽犯的错竟要雌虫来承担,这到底是虫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埃米尔脑中忽地想起之前金发少年眉眼弯弯朝他笑的样子,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凌澈,凌澈哥哥。”
埃米尔懒得再应付这群虫,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等坐到了飞行器上他才不合时宜地想:是不是太冒失了。
想是这么想,埃米尔手上操作飞行器的手一点没有停,甚至卡着最高速度行驶。
冒失就冒失,我才不是坐以待毙的虫。
在埃米尔一路风驰电掣下,刚刚停好飞行器就看到了元帅拉着凌澈出来了。
埃米尔知道元帅这么多年有多想念自己的雄子,踌躇着不敢上前。
加莱眼尖,一眼就瞧见了自己那整天谁也看不上的学生不知道在那种什么蘑菇,他招手将埃米尔叫了过来。
“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加莱有些不放心,说好的回家怎么跑到医院了,不省心。
埃米尔没有回答,他站在两步远处,胡乱缴着手指,脸红红的。加莱很是奇怪,刚想在说些什么,就听到自家虫崽开口了。
“少将,是来找我的吗?”他眼眸明亮,笑意盈盈,“上次忘记和少将介绍自己了,我叫凌澈,埃米尔少将,很高兴认识你。”
听到凌澈知道自己是来找他的,埃米尔脸更红了,他刚欣喜,又听到后面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他有些难过,仔仔细细瞧了凌澈的眼睛,确定他是真没有玩笑,“我、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凌澈愣住了,下意识转头去看加莱,“小澈,埃米尔小时候经常跟在你后面叫凌澈哥哥啊,”加莱笑眯眯地说:“不记得了吗?”
刹那间,凌澈脑海里闪过画面:他好像看见了小小的红发雌虫拉着他的衣角,脸蛋红扑扑的,小虫实在可爱,他摸摸小虫的头哄着让他叫哥哥,谁知小虫头一扭,别别扭扭地叫他“凌澈!”
画面突然碎裂,凌澈死死按住额头。
为什么,为什么?
这双金色眼睛是谁?
加莱被他吓的脸色发白,凌澈按住额头,安抚地冲他一笑,才说:“我没事,我之前因为一些原因记忆有缺失,刚刚就是记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凌澈看起来实在不像没事的样子,埃米尔有些担心,却又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有些无措地站在那。
凌澈突然看过来,揶揄道“少将还会叫我哥哥吗?我怎么记得小时候我怎么哄都不叫呢。”
加莱乐了,大步上前,一手揽过埃米尔一手捏他的脸,“想不到啊,我们威名在外的埃米尔少将还有会害羞的时候啊,只敢在我面前叫吗?”
埃米尔脸红的快滴血了,也顾不上之前的难过了,他还想要一个通讯呢。
刚刚在雄保会的帮忙下凌澈迅速认证了身份,这雄保会也就这点用了。
埃米尔美滋滋捧着光脑,就听到凌澈充满笑意的声音“下次,就当着我的面叫吧,少将。”
最后,埃米尔是在加莱的笑声中同手同脚上了飞行器。